第10章 獸人很OPEN
因為天色暗下來,地上的篝火顯得特別豔媚,地上鋪着獸皮,部落裏的人圍坐在一起,大家面前都擺着食物,看起來一副和樂融融篝火晚會的景象。
這是要做啥?!
就在李子木夠眼看世界的時候,婦女兒童們突然沸騰起來。為毛嘞,就讓我們懷着同樣的心情從豬腳的視線看去——迎着廣場上的一群留守居民,村子中的小徑上走來一隊人。墨走在最前面,李子木一眼便認出了她,幾個和墨同一血宗的獸人走上去,接過她們帶回來的東西。李子木的好奇心又叫嚣起來,所以她以一種無意的狀況跟了過去。
不是哥喜歡湊熱鬧,問題的關鍵在于,她沒法從知情的圍觀者那獲悉任何消息,語言不通桑不起。
和她一起走過去的是五個瘦小的獸人,雖然相比墨一血族是瘦小不過,不過和李子木比,那人也算是高大威猛的了。她們一人一個對着大號獸人,某種猶如天雷勾地火異常親昵的詭異氣氛,以及似乎必須是跨越的友情、親情、同鄉情的情愫……當然激情相擁,那還沒有,不過相濡以沫倒還真有。于是乎李子木只能眼觀鼻,鼻觀心,感情她是來到了百合遍地開的拉拉聖地?!她擦!這也忒特麽OPEN!就是他天朝都沒那麽開放,怎麽這種看起來該用原始形容的文明就這麽有傷風化了?!好吧,當她們的夫妻幸福滴摟抱拉各種姿勢水乳交融地與李子木擦過時,小爺她只想說一句:情人是她們的,我什麽也沒有,也沒有……
「木子!¥%(&@」
李子木才走到利克旁邊,利克再次不負衆望弱氣側漏地說起話來,當然她的交流對象除了自己的名字毛都聽不懂。別問為什麽哥們的名字變成了木子,Maybe這就是那什麽文化差異,人就是覺得李子木怎麽喊怎麽拗口( ̄▽ ̄|||),總之現在木子和李子木是完美合體了。
看着賣萌的利克李子木安慰地夠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蛋定哥們。還沒腹诽夠的人被一道人影罩住,李子木順着眼前的上腰看去,一雙金色的眼睛冷靜甚至是冷漠地睥睨着她,然後墨打手一拎遞過約莫五六十平米的白色獸皮。李子木摸了摸,手感就跟兔毛似的,讓她愛不釋手。
「#&¥@*」
……墨平淡無波的話李子木是聽不懂,但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最軟,以前墨是動物,至少對李子木而言就是頭野獸,她還能心安理得混吃混合。現在,墨可是人,哪怕她們品種不同李子木也不能再白占便宜。
推了推墨的手,李子木盡量擠出個人畜無害的笑「謝謝,不過這麽好的東西,你還是自己用吧」
這麽長一句,發證墨也聽不懂,李子木幹脆自顧自跑去圍觀被帶回來的戰利品。那是些看起來反射着啞光的殼,知道發現零星的幾根節肢李子木才知道這都是昆蟲的殘骸。獸人捕獵昆蟲做什麽?盡管李子木沒有昆蟲恐懼症,但是回想在獸人世界見到的變異巨蟲,她真想知道捕蟲這麽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意義何在。
晚會上墨大概是累了,提前退席,李子木出于寄人籬下的考慮,很自覺也跟着走了。睡前墨把屋裏的獸皮重新整理了一邊,李子木坐在一邊吧,站也不是,動也不是。瞪着墨的後背半天,她幹脆挪到窗子邊,把下巴架在窗框上發呆。
只看着天色越來越暗,廣場上的村民也陸陸續續散了。多和諧的世界……看這完美的人與動物。李子木再也不會輕視她見到的任何一只阿貓阿狗了,要知道每頭四肢着地的毛球搞不好搖身一變就是個雙腳直立的獸人!再看那親熱的女女,讓李子木情何以堪。哥們從內到外、從上到下、從細胞到器官可是如假包換的純正蕾絲邊。在這個貌似只有女人的世界,她該怎麽辦> <!
哎……奈何英雄總是寂寞的,小爺空有一顆博愛的心,可是沒有一個愛小爺的對象╮( ̄▽ ̄)╭。也是。李子木低頭看了看自己。沒胸沒屁股,沒身高沒臉蛋,不嬌羞不嬌弱,既變态又變态,最可怕的是空有攻的性格,卻配了一顆不舉的受心……怎一個爺P了得。想着李子木回頭看一眼墨……誰是誰的菜?只能說我誰的菜都不是。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也過了許久,李子木多少也習慣了和墨共處一室,雖然墨其實是處在一種長期失蹤的狀态裏。于是早晨李子木起床時墨已經不見了的這種小事一點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洗漱完畢,她照常到瑞維那去幫忙。
咕咕咕。
瑞維家門口多了一只……咦?巨肥雞!一只挺着啤酒肚的……肥雞。
「瑞維,這是什麽?」
瑞維比劃着解釋了會兒,李子木就聽懂了“吃的”和“黍咕”兩個詞。
「黍咕?」
指着肥雞重複了一遍,見瑞維點頭她才肯定這是肥雞的名字,又進行了長達近十分鐘的艱難交流,李子木終于獲得了一點雞名以外的信息。這種死雞的生活地以及它最喜歡的食物。以上将支持哥們開展一項空前絕後的肥雞誘捕計劃,當然是要在她對門口的試驗樣本進行全面、深入的研究之後。
話分兩頭說,現在李子木正在進行一份光榮而神聖地淹沒工作,關于怎樣把巨蟲的殘肢加工入藥。至于報酬,就是新鮮出爐,由哥們一手加工無公害QS免檢藥劑。說到藥性嘛,瑞維唧唧歪歪說了老半天她也沒聽懂,只知道這東西是用來吃的。心想着入鄉随俗,瑞維也不至于害自個兒吃就吃吧,就這麽稀裏糊塗地把幾十貼藥抱了回去。要是李子木知道這藥是用來給雌性補身體的,她不一口淩霄血噴的瑞維這個老醫生一臉才怪( ̄_, ̄)
這小日子就這麽又過了幾天,墨依然沒有回來,李子木感嘆好在村裏的人對她很照顧,每天都會分些食物給她,瑞維更是幾乎包攬了她一日三餐,雖然都是肉吃的怪便秘的,但是她也沒得挑剔。
說到瑞維,她是個看起來穩重老練的中年人,總有那麽點說不出的滄桑感,雖然已經風華不再但不難看出她年輕時也是個标致的妞,如今卻成了個大齡剩女,不能不讓人懷疑背後隐藏着什麽故事。要知道,縱觀歷史,無論哪種文明,無意這種角色要麽神聖不可侵犯,要麽就是炙手可熱的佳偶。何況常言道通向小攻的心經過他的胃,通向小受的心經過他的……咳,這個不是重點,重點在于瑞維确實做得一手好菜,估計通向誰的心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