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今已是做得極為出色了。
聽着兒子如此周到的答複,席總管不悅的心情也略微舒暢了一些。“那好吧,不過派着人盯着,別讓她們搗亂。”
“是,父親。”席定然應下後便退下去安排去了。
而玢歡和靜靜此時正吃得開心,窩在一個角落自顧自的挑着東西。
這桌上擺的自助餐都是頂級的食材,卻可惜了無人食用欣賞,擺在那裏無人問津,只便宜了這兩只小饞貓了。
“玢歡,你這次又要出去多久啊,會不會很危險?”
文靜靜圓圓的眼睛此刻含着許多擔憂,玢歡剛上大學就加入了國際紅十字協會,經常全年都在國外幫忙,也就期末考試的時候回學校考試。
要不是她每年都拿獎學金,她父親也全力支持她,學校早就有意見了。
每次她出去回來都跟打了幾場仗一樣,在宿舍睡個好幾天才爬起來複習看書。
可是問她具體做什麽,都說是些護士的工作,哪裏有那麽誇張!
問多了也什麽都問不出來,她也就放棄了,只是每次她離開之前都會提醒她當心。只當讓自己安心一些。
國際紅十字協會?一旁的陽臺上赫然有着一個黑色的身影隐在暗處,他一向不耐煩這樣的吵鬧晚宴,可是這次卻是讓他不得不來。
誰敢強迫我相親?【4】
今夜的宴會如同他想象的那般令人無味,嘴角不禁輕佻起一抹嘲笑,他自己本身就是個笑話,難道還有資格看別人的笑話麽。
未來牽手一輩子的人就是在他眼前的這堆名牒中,他不需要知道樣貌,不需要知道性格是否合适,不需要所謂的“愛情”那種奢侈到絕跡的東西。
如果是,會參加紅十字協會那種人的話,那他是不是可以在家裏看着一只綿羊慢慢的被一群狼吃掉的笑話?
銀色的月輝下,将他細長的眼眸反光得格外耀眼,眸中的依然是寂靜如死潭般的碧波。
今晚的主角遲遲不上臺,此時場面已然有些躁動,可下面的名媛淑女們仍然還不敢鬧得太過分,怕這只是獨孤家的考驗,要是因為沒有耐心而被刷選出去,她們會後悔一輩子。
“快點去找少爺!”席總管臉色已然有些難看了,吩咐着下面的侍者到處去找。
“我回來了。”一道清朗的嗓音從天而降,只見今晚放棄了正裝,只着一身黑色風衣的獨孤宸此時從陽臺外面繞過了人群,大步邁了進來,目光斜斜的看了一眼玢歡,眼神中滿是戲谑。
玢歡正和靜靜聊得開心,頓然只感到一道被狠狠盯上的錯覺!全身如被低至零度的寒氣劈了一道下來,危險——
她全力控制住了自己身體面對危險的條件反射,只将目光放到了寒氣的來源方向,偏了偏頭,想找到那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錯覺。
呵呵,敏感的小家夥。獨孤宸隐秘的勾了勾唇角,低着頭将手中的一張名牒抛向了席總管。
“就是她了,不要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麽手腳。”
他語氣冷冷的吩咐道,說完便轉身徑直離開了。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角落身着黑色風衣便服的人就是她們夢寐以求一見的獨孤宸,宴會中依然燈光閃耀杯酒籌措,一派其樂融融的模樣。
席總管頭疼的看着手中的名牒,只見上面赫然用毛筆龍飛鳳舞的書寫了三個大字——徐玢歡。
那醒目的三個字不斷沖擊着他的神經,竟然那麽碰巧的就是她!
他不悅的看了看在角落躲着的徐玢歡,眼中閃過無數的思慮,最終只能是嘆了口氣,将名牒交給了旁邊的兒子席定然,自己則回到後面休息去了。
接過了名牒,席定然定眼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腦中頓時閃過了無數信息,徐玢歡麽?徐家和蕭家,有點意思……
他招過了旁邊的侍者,低語了幾句,侍者聽過吩咐後便點點頭,示意自己清楚了後,立馬轉過身就安排去了。
侍者的效率極高,不過是數十秒的時間,大廳的燈光一改奢華水晶吊燈,轉而開了溫馨的黃色燈光零星點綴在觀衆席中。
而聚光燈此時還仍然打在主席臺上,未曾移開。
席定然身着總管服,一派淡然上了主席臺。
場下的名媛淑女們都是認識他的,雖然全然失望獨孤宸竟然沒有出現在現場,卻心中明白此時獨孤家副總管上臺意味着什麽。
誰敢強迫我相親?【5】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場面上竟然同時停止了話語,氛圍漸漸的緊張了起來。
“歡迎各位淑女們來參加今晚的晚會,現在我将公布少爺的結果。”話說的含糊,也是為了大家的面子。
本來便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只見席定然的話音剛落,原本打在他頭上的聚光燈突然離開了主席臺,在場中亂掃着。
每個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馬上就能揭曉結果了!
“看樣子,獨孤家不會點名之類的,咱們先走吧。”不知為何,玢歡此刻有些不妙的感覺,眼皮直跳。
多年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再不走肯定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靜靜也跟着她吃的撐撐的,早就沒事幹了。聽說能走了,也巴不得立馬離開。
此時,閃光燈定住了。
大廳的門口處,将兩人正要離開的動作照的清清楚楚。
一時間場面上緊張的氛圍變成了一股死寂。
席定然悠然的看着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女生,一時間腦子裏只覺得未來的生活可能會精彩一點?
他有點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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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開玩笑麽!!我才16歲好麽!16歲!!你就要把我嫁出去換你的前程了麽??!”徐玢歡氣的臉色都有點發紅了。
昨晚的一切仿佛還恍然如夢一般,那耀眼的聚光燈,那滿場人嫉妒甚至憎恨的眼光,将她晃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徐商易看着此時已然氣得失去理智的玢歡,只能搖了搖頭,轉手便出了她的房間,将門一個反鎖便出去了。
該說的他已經說完了,以前放縱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是因為那些事情都在他能許可的範圍內,而如今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可以說了算了的,無論他想怎麽樣都沒有用。
此時的他心中竟然有些慶幸,如果以前沒有那麽寵着她,是不是現在的自己內疚會更多一些?
望着那道被爹地砰然反鎖的門,玢歡努力的深呼吸了幾次,終于将情緒平息了下來。
她不是不知道爹地寵她寵到縱容的地步,這件事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她明白爹地一定是沒有辦法了才會這樣來強迫她。
既然口頭反抗無用,那她就用行動來反抗。
她就不信,獨孤家那麽大牌的家族會因為搞不定她用爹地來威脅她?還想要聲望麽?
她不禁自嘲一笑,所謂的豪門,也不過如此。沒有一個是自由的。
打定主意,她便安靜的在房間內坐了下來,靜靜的等着夜晚的降臨。
不過剛到華燈初上的時間,玢歡立即取出了梳妝臺前的一支紅寶石簪子,用它輕易的打開了被反鎖的房門,悄悄的摸進了書房,翻到了自己的護照。
自家的保全她閉着眼睛都能保證百分之百的不被抓到影子。
但是這次是第一次她用非正常手段離開家裏的保護,要說她心裏沒有猶豫是不可能的。
要是爹地擔心怎麽辦,要是獨孤家讓家裏壓力太大怎麽辦,要是……有太多東西擔心,有太多東西放不下。
誰敢強迫我相親?【6】
可是她身上不止是徐玢歡的身份。
想到這裏,原本有些動容的心逐漸的冷卻了下來。是的,自己早就做出了選擇。
如果爹地的安全有了威脅,那麽她拼死也會回來。
如果要用她去換取什麽,對不起,她做不到。
黑夜中,一道身影倏忽的消失在徐家大宅外,沒有驚動任何人。
“靜靜,靜靜——”玢歡摸到了兩人在校外租的房間,她常年不在美國,這房子就靜靜一個人住,有時候蕭雨桐也會過來住幾天,也不算太寂寞。
“唔……玢—歡—?”靜靜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揉着有些睜不開的眼睛,看到眼前的玢歡頓時吓得清醒了過來。
“你—你怎麽在這?”她腦子有點不轉了。
“我不想跟那個獨孤宸結婚,所以我打算離家出走。護照什麽的我都拿出來了,爹地現在還不知道,信用卡應該還能用一天。
我過來跟你說一聲,我要消失一段時間,可能先去紅十字協會找個地方,不要擔心我。”玢歡摸了摸靜靜的頭,“你繼續睡吧,我走啦。”
知道了玢歡沒事情,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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