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十六
“哦?”斯內普嗤笑地盯着眼前的紅發男人,那副可笑的平光鏡片根本掩蓋不住那雙碧藍眼眸中的真實情感,憤怒在藍色的海洋中燃燒,丹尼爾故作平靜實則顫抖的肩膀,強撐着面對着他,他本可以奪門而出,卻又固執地站在這裏力圖說服他。
莫名的令他想起了同樣固執又任性的男孩,波特——他們的長相,性格全然不同,卻又在此刻給了他濃重的即視感,要不是他知道波特正在和他的朋友們厮混,他會以為丹尼爾是波特服了複方湯劑。
“你想要如何讨好我?”他忽然有了興趣般,嘴角微微勾起,帶着半分輕蔑半分戲谑,像是戲耍着波特——可他從沒有如此對待過波特,那個男孩永遠是憤怒對着他,而他也回以同樣的憤怒,如同彼此仇恨。
這是個很難解開的結,而他并不願波特忽然對他改變了看法,成為像是弗利維或者斯普勞特那樣除了上課和交作業外完全不會被波特想起來的教授。
而現在——斯內普又一次感覺到了興奮,像是抓到了一個拙劣的仿制品,但對他來說已經很湊合了,他不願被他人察覺到他的內心想法,哪怕是聯想都會成為一個致命的弱點,不論是黑魔王還是鄧布利多都将無法信任他。
斯內普盯着丹尼爾的那頭刺目的紅發和藍得奪目的眼睛,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仗着身高的優勢俯視着他的奴隸。
“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吧,克裏夫。光說不做,除非你一開始就打算着欺騙我。”
丹尼爾漲紅了臉,可是話已經說出了口,他無法逃脫鉗制住他的手,而他也不允許自己變成一個懦夫。
逃出去很容易,他可以将惡心的鼻涕精擊暈,再奪門而出——但這樣他就無法再獲得斯內普的信任,更何況那該死的奴隸契約更是将他的性命交托給了眼前的男人。
“我會做的。”丹尼爾咬着牙,他努力讓自己的神情帶着愛慕,但實際上只是令他眼角抽搐,他也完全不知道愛慕他人的目光該是如何的熾熱。
他深吸口氣,擡起手顫抖着想要環住斯內普的脖頸,他知道親吻是如何發生的——那種潮濕,像是糊了口痰般的感受是他唯一的經驗。
但在他貼近斯內普的時候,這個老混蛋居然撇開了臉,仿佛他是一顆嘔吐口味的比比多味豆!他眼睛冒火地瞪着斯內普。
“我們之間不需要親吻,還記得你的位置嗎?克裏夫。”斯內普抓住丹尼爾的下巴,眼神輕蔑地俯視着他。
又一次被提醒了他的奴隸契約,屈辱感擊中了他的心髒——但那份契約是屬于丹尼爾·克裏夫的,只要他騙過了斯內普,将這個惡心的鼻涕精送進阿茲卡班,他就能回去了,也能夠擺脫這該死的奴隸契約!
“我知道。”丹尼爾故意露出讨好的笑,眼睛如同刀子丢向該死的鼻涕精,随後他跪了下來,別扭地盯着那鼓起的不可忽視的大包。
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這個老混蛋居然能夠興奮成這樣!丹尼爾吃驚地擡頭看了眼斯內普,發現這個男人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看不出任何興奮也看不出熱忱——他只是伸手插入了他的頭發,按着他的腦袋朝着他的醒來的欲望推近。
“你做過的,別告訴我你已經忘記了。”斯內普提醒道,随後摘掉了那可笑的平光眼鏡,然而這樣就更毫無相似之處了,但這不妨礙他享用這個愚蠢的男人。
丹尼爾屈辱地伸出手,他解開了眼前的褲拉鏈,将那完全勃起的肉棒釋放了出來,又粗又長分量十足差點戳到了他的鼻梁上。
他咬着牙,想着幹脆咬斷這根——然而斯內普像是發覺了他的想法,魔杖輕輕擦過了他的後頸,令他僵硬了後背。
“繼續。”斯內普吐着詞。
丹尼爾眼眶發紅,哪怕在他的姨媽家被佩妮姨媽要求頂着烈日在院子裏除草都沒有現在令他感受到痛苦,而他也無法反抗這種痛苦。
在半分鐘後,丹尼爾握住了這根因他而勃起的肉棒,他的手緩緩地摸着這份難以忽視的熱度,斯內普催促地壓了壓他的腦袋後,他不得不低頭,先是靠近親吻了肉棒的頭部,又伸出舌頭在頂部的圓孔上舔了舔。
他嘗到了苦澀的味道,像是他的淚水——但丹尼爾知道他的眼睛幹澀得流不出任何眼淚。他絕不會向斯內普示弱。堅強是他最後的盾牌了。
丹尼爾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他将斯內普送到阿茲卡班,想着斯內普會如何的凄慘落魄,這十足地鼓舞了他。他終于張開了嘴巴,含住了那壓迫感十足的龜頭,小心的收起牙齒,用上他的舌頭伺候着斯內普的家夥。
“啧,看來你已經做得很熟練了,這種不可多得的讨好人的天賦,你是不是曾經對其他人也用過?”斯內普滿懷着惡意的聲音在丹尼爾的頭頂響起。
丹尼爾恨恨地吐出口中的肉棒,“我沒有!”他大叫着,然而斯內普看上去已經很不耐煩了,他直接卸下了丹尼爾的下巴,将他的肉棒重又塞進那又濕又熱的嘴巴裏,不顧這紅頭發的男人是否舒服,他開始前後的聳動,越來越快,快意地用力頂入了狹小的喉嚨口,每一下都擦過男人敏感地上颚,将他的嘴巴操得濕得一塌糊塗。
這種只顧自己爽的行為令丹尼爾難受得很,但可恥的是受虐感也是一種快感,而丹尼爾·克裏夫又是那種在男女情事上縱欲太多,以至于普通的刺激令他完全站不起來。
這導致哈利感受到了那種洶湧的扭曲的欲望,從未有過的快感直達他那原本不會有反應的下半身,這實在吓到他了。
他呆愣在那裏,驚吓混雜着從未經歷過的茫然,哪怕被操進喉嚨,令他強烈的想要嘔吐,都難以止住他的驚吓。
純得像是毫無經驗的雛,而他僅有的性經驗全都是和斯內普。
斯內普留意到那張臉,他的拇指摩挲着手指,忽然退了出去,粘稠的唾液粘在他的肉棒上,濕漉漉又冒着熱氣,而絲線的另一端黏在丹尼爾被操得如同玫瑰花瓣的嘴唇上。斯內普捏着丹尼爾的下巴,恍若在操着波特的即視感令他有了種想要幹死眼前人的欲望。将他操死也不是什麽壞事,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他的肮髒的心思。或者他可以留下他,一旦波特惹上了他,他總歸是需要發洩出來的。
斯內普的眼神晦暗,很快就決定了丹尼爾的生死,他念了句魔咒,下一秒這個跪着的男人身上的衣物就被迅速地脫下,赤裸裸地跪在那裏。
丹尼爾的眼神動了動,他剛想說些什麽,嘴裏就被塞了內褲,緊接着斯內普将他翻過身去,屁股被迫擡起。
丹尼爾感受到了腿間動作的手指,他咬着口中的內褲,疼痛伴随着冰涼的液體刺入了他的體內,那手指只是随意的做了點前戲,很快便換上了那根剛剛還在他的口中肆虐的肉棒,在他的後穴處頂弄了兩下,沾上了濕漉漉的液體後,便直直沖了進來,被迫開的疼痛令丹尼爾下意識向前爬行了一步,結果就被抓住腰,撞向了斯內普的胯部。彈軟的臀部和沉甸甸的囊袋來了個親密接觸。
丹尼爾睜着發紅的眼睛,他看着前方,詛咒着斯內普快點軟下去。可他完全忘記了上一次他們差點把床都搞散了架。
就在丹尼爾趴在地板上努力用他的身體讨好着斯內普的時候,同一時間哈利和他的朋友們推開了豬頭酒吧的門,他渾然不覺未來自己的遭遇,充滿着樂觀,和好友們計劃着組建DA來挽救被粉色青蛙搞得烏煙瘴氣的黑魔法防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