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喜歡喜歡
打着空調的次卧裏,暖氣并不足,劉冬卻感覺不到冷,被傅宇壓着吻到腦子發蒙,渾身發熱,身體之間傳來的溫熱感和壓迫感令他心悸,完全顧不上害臊。
兩人舌頭交纏在一起,不時發出暧昧的啧嘬,傅宇的接吻經驗全來自老婆,吸着軟軟的唇和舌,一點舍不得放開,直到吻夠了才放開對方的嘴,轉而向下,一點一點慢慢啄吻散發着皂香的脖頸,繼而含住滾動的喉結。
“嘶……”燙熱的呼吸打在皮膚上,喉結突然被啃,劉冬一哆嗦,脖子又癢又難受,他歪頭避開,推着傅宇,“你屬狗的啊,別瞎舔,癢死了,還不趕緊做,做完我睡覺了。”
“……”
真的是不解風情,傅宇擡眼,見劉冬別開視線盯着拉上的窗簾,呼吸很亂,明顯又在害羞,難怪蘇辰宇之前總抱怨,可想而知劉冬這些年的性生活是怎麽樣的。
打炮就是為了享受,得好好糾正過來。
他只當沒聽見,繼續啃老婆脖子,接着往下啃鎖骨,再到奶頭,胳膊也沒閑着,摸住對方緊實的屁股蛋子掐了捏的,可惜奶頭沒嗦兩口,又被不解風情的老古董給推開了。
“你是不是狗啊,舔來舔去的。”劉冬沒經歷過這麽磨人的前戲,只怕傅宇聽不進去,無奈通過轉移注意力,自我緩解。
“那啥,我以前在飯店打工的時候,老有一條流浪狗來要吃的,我每回都給它留骨頭和剩飯,它見着我就舔,你倆還挺像的。”
“行啊,合着我也是流浪狗,那我跟你讨奶吃,你給不給?”
“……”
“就知道氣我,”傅宇坐起來,指了指自己胯下,“你看看,我都硬成什麽樣了,耐心伺候你,你還不樂意。”
不看還好,這一看,劉冬都打退堂鼓了,那玩意兒咋就那麽大,怪吓人的。
可已經答應了,現在反悔說不過去,他把安全套扔給傅宇,“硬成這樣就趕緊的啊,拿去戴上,直接,直接來吧。”
傅宇掃了眼安全套盒面上的型號,笑了一聲,問劉冬:“上回沒直接來你都跟我哭,今兒準備哭多久?”
“……”劉冬沒好意思再看傅宇那根玩意兒,“誰跟你哭了,我,我自己弄過了。”
畢竟當過上面的,這點經驗還是有的,而且考慮到傅宇的尺寸,他忍着不适擴到能三根手指才算完,還來回插了兩分鐘,應該沒啥問題了吧?
“真的假的?”傅宇不信,“怎麽背着我偷偷弄呢,我要檢查。”
“……”房間裏一直開着燈,劉冬想關燈又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傅宇這麽不要臉,自己有啥可害臊的?不就是被壓麽,再說上回酒店裏沒少被壓。
他奇怪的是,和蘇辰宇做的時候開燈都不害臊,怎麽到了傅宇這兒哪哪放不開?多沒面子啊。
于是劉冬把心一橫,屁股對着傅宇,主動做了個跪趴的姿勢,他有自己的小心思,這姿勢可比張開雙腿正面挨操強,還不用面對傅宇,自在多了。
傅宇驚訝地愣了下,簡直喜從天降,老婆居然乖乖朝自己撅屁股,他一激動一興奮,俯身在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用力嘬了一口,種出一個淺淺的吻痕來。
“操,你幹啥啊!”
“親我老婆屁股,怎麽了?”
“……”劉冬羞恥到受不了,歪着腦袋朝後方瞧了一眼,見傅宇正盯着自己屁股,頓時面紅耳赤,他尴尬地咳了兩聲,“快點,還做不做了?我真自己弄過了。”
“老婆,你記不記得我在你店裏摔倒那回?”傅宇撫摸了下劉冬屁股上的青色胎記,拿起邊上的潤滑液往手心裏倒了些,重新給劉冬做擴張。
“說這幹啥,快點的。”
“我是故意摔的,就為了确認你是不是小冬瓜。”傅宇很順利地進了兩根手指,忍不住誇老婆,“做得不錯嘛。”
原來是假摔?劉冬無語,罵罵咧咧地分散身體上的不适:“我還以為我店裏的水把你滑到了,給我也摔得不輕,當時疼死了,你這神經病。”
“你知不知道,占你車位那回我就認出了你,可你……”傅宇用指腹惡劣地碾着劉冬敏感點,“你卻沒認出我。”
“呃,操,輕點啊。”爽爽麻麻帶點痛,劉冬咬着牙,聽不清傅宇在說什麽了。
見劉冬不吭聲,傅宇另只手也沒閑着,從下方探到老婆腿間握住梆硬的命根子,邊打飛機邊按摩前列腺,他雙管齊下,給老婆伺候得連哼帶喘,乖乖由他玩弄。
“嗯,啊。”劉冬難壓自己的喘息,全身繃緊,手死死摳住枕頭,腳趾也蜷到僵硬發酸,就連肩部的肌肉都在發顫,快要頂不住了。
這才幾分鐘啊,他不是沒打過飛機,不會這麽快的。
“啊,操……”
前後夾擊的快感頃刻爆發,高潮從裏到外一直爽到體內,似乎每個細胞都在痙攣,劉冬從心底發出滿足的喘息,根本控制不住,精液一股一股地持續射出,他哆嗦着,身體一下子癱軟,恍惚地趴倒在床上,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地低喘。
“老婆,舒服嗎?”
劉冬說不出話,大腦和身體還在回味高潮,但傅宇問的他聽見了,他在心裏說:舒服,真他媽要爽死了,傅宇到底哪兒學來的技術啊,看黃片肯定學不到。
“是不是困了?”
“我,我歇會兒。”
再歇會兒估計真睡着了,傅宇趕緊給雞巴潤滑,然後把人翻過來,擡高劉冬兩條腿分開,将硬挺的性器直接怼進他屁股縫裏。
面對面的姿勢使劉冬被迫暴露在傅宇的注視下無處可躲,臊得不行,在後穴被慢慢頂開時,他呼了一口氣,盡量放松身體,想起要緊事兒,忽地叫起來:“等等,你戴套沒?”
傅宇箭在弦上,簡短道:“不戴,我就想直接操你。”
“不行!給我戴套,上回在酒店裏你就他媽的沒戴,”劉冬着急地蹬着腿要踹傅宇,堅持要求戴套,“趕緊戴上!不許射裏頭。”
那尺寸戴得上才怪,傅宇硬生生憋住欲望退出去,委屈道:“那你給我戴,不然我不戴。”
別說傅宇忍不了,劉冬也突然很想要,不做不行,感覺好久沒做了,他操了一聲,坐起來拿過包裝盒掏出一個安全套撕開包裝,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傅宇那玩意兒,他尴尬地握住青筋直跳,又粗又長的肉棍,滿臉黑線地把安全套貼上龜頭。
傅宇也不害臊,使壞挺胯在老婆手裏頂了頂,“先說好,你能戴上我叫你爺爺,戴不上就讓我直接操。”
戴個套子還有戴不上的?劉冬不服氣道:“行啊,你這孫子,爺爺先認了。”
他推着套子最外的橡皮圈朝裏卷,結果圓碩飽滿的龜頭太大,根本套不上,一個失手,掉在了床上。
操,咋回事兒?
劉冬不死心地繼續給傅宇戴,可試了三次都不行,他改用雙手死命拉扯橡皮圈撐大朝龜頭上套,死活套不上,雞巴玩意兒還朝上翹起來,就是不配合他。
“噗,”傅宇成心捉弄老婆,剛才就忍着沒笑,這會兒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你說你是不是傻?你什麽尺寸,我什麽尺寸,心裏沒點數?”
“……”劉冬感覺被耍了,跟套子較勁的自己也像個傻逼,他把套子一扔,“那不做了。”
“你個沒良心的,還跟我鬧脾氣了?”傅宇撲倒劉冬,分開他兩條腿又重新擠進去,“好了好了,我明兒就去買套子,保證不內射。”
“你他媽的,這不衛生啊,誰知道你插過多少人!”
“……”
這問題傅宇無法回答,但有一點可以保證,他用胳膊勒緊劉冬掙紮的雙腿,強硬破開穴口,不快不慢地往裏挺進,盡力克制着說:“老婆,我以前很注意衛生的,只有跟你我才沒戴過套,聽話,放松點。”
話音落下的一瞬,粗長的肉棍就一插到底,将緊窄的肉穴完全撐開,霸道地占據腸道內每一寸空間,二者嚴絲合縫地緊緊相貼。
“啊操,你,你就不能輕點!”進都進了,劉冬也顧不上套子,呼着氣警告傅宇,“就一回啊,聽到了沒?別射裏頭。”
傅宇滿足地俯身與老婆貼貼,“老婆,疼不疼?”
“你說呢?”劉冬皺着眉,“剛才有點疼,現在漲得難受。”
“以後多操操,就不難受了。”
“你他媽……”
這一炮打得千辛萬苦,傅宇不再啰嗦,耗到現在耐心全沒了,他化身為一頭發情期急于求偶的雄性野獸,又深又重地狂抽猛送,蠻橫侵犯着柔嫩的腸道,将狹窄的肉洞一次又一次粗暴操開。
“啊——”
劉冬被撞得劇烈颠晃,呼吸變得斷斷續續,敏感處不停被碾磨,身體漸漸憶起了酒店裏所經歷的一切,熟悉的感覺從不斷被操幹的後穴深處緩緩攀升再蔓延,快感如浪潮洶湧不斷。
看着身下哼喘不止的青年,傅宇将劉冬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都看進了眼裏,這是他失而複得的初戀,小冬瓜終于在清醒的狀态下接受了他。
在劉冬仰頭哼叫的那一刻,傅宇一把将人抱坐到身上,緊緊圈在懷裏自下而上地持續操幹,每一下都進得更深更重。
好像要被操死了,劉冬神志飄忽,粗長的玩意兒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他身體裏瘋狂抽送,腿間被操硬的性器迎來了第二次高潮,噴灑出的白濁精液滴落在大腿根處,淫亂不堪。
除了呻吟,他已然發不出別的聲音。
老婆都射了兩回,傅宇記着劉冬夜裏要起來拉貨,及時克制住沖動,掐緊劉冬的腰開始最後沖刺,粗大可怖的性器打樁一般沖到可怕的深度,肉穴被操到媚紅外翻,極軟地包容着屬于它的另一半。
他迅速往外撤離,跟标記似的,将精液盡數射在了老婆薄薄的腹肌上。
劉冬被操懵了,躺在床上緩了好長時間才平複,一炮就這麽吓人,他後悔周末給傅宇加炮了,這禽獸是真猛啊,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像比在酒店那回還厲害。
所以在傅宇湊過來膩歪時,劉冬問了一個問題。
傅宇把彼此的精液清理幹淨,躺到老婆身邊剛準備親熱一下,忽聽對方問:“你跟多少人上過床啊?”
“……”他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劉冬用胳膊肘朝後頂了下,“你這禽獸,還是別說了,我不想知道。”
傅宇趕緊貼上去讨好老婆,“沒多少個,從頭到尾心裏就你一個,那些都是生理需求,我連嘴都沒親過,也沒伺候過,真的,老婆你相信我。”
“哦,”劉冬心裏舒服了點,又問,“你啥時候回去啊?”
“明早再回去,”傅宇埋在老婆頸間親昵地來回蹭,“我舍不得走,還想操你。”
“操個屁啊,要不你現在回去吧,早起再趕回去換衣服多累啊。”
“不累,你都不累,我怎麽會累?”
“那随便你。”劉冬也不催了,主要被傅宇黏着的感覺還挺美,就是床小了點,伸不開手腳。
“老婆,你轉過來,我想抱着你睡。”傅宇伸出胳膊。
劉冬翻身枕在傅宇胳膊上,沒躺一會兒,眼皮子開始打架了,他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先睡了啊。”
“嗯,睡吧。”隔了一會兒,傅宇低聲說,“老婆,你好久沒說喜歡我了,說一聲。”
劉冬閉着眼睛,“喜歡喜歡,屁話多,你也趕緊睡。”
傅宇笑了,“好,一塊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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