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原來是你 不折手段的人啊 (1)
“念明明,你天天窩在這裏,不悶嗎?”莫北買了兩杯珍珠奶茶,一杯給了江司宇,一杯給了念明明,而他自己拿起礦泉水咕咚咕咚的連灌了半瓶下去。
“這裏挺好的,你嫌棄悶就不要來。”念明明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嘴角的弧度卻在不斷上揚,珍珠奶茶都還沒喝呢,心裏就已經甜到不行了。
莫北見狀趕緊解釋:“我沒覺得悶,就是每次你都約在這裏見面,不免有些好奇。”
念明明和莫北打鬧着,江司宇在一旁靜靜地坐着。
靈素第一次看到了這個孩子不同的一面,原來她叫念明明,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了她大笑時候的樣子。
可這段時間太過短暫,念明明每次約莫北見面,他都會帶上江司宇。
漸漸的她開始讨厭江司宇的存在,而她和莫北最大的一次争吵,就是因為這個問題。
“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希望你不要誤會。”當莫北發現原來念明明喜歡自己的時候,他立刻做出了解釋。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發現的太晚了
許多人都以為他和念明明是情侶,可他卻當着許多人的面前這樣說,無疑是重重的打了念明明一個耳光。
“我并沒有誤會,是你自作多情了,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你。”念明明故意逞強的說着,卻瞥見莫北松了一口氣。
她負氣離開,在小樹林放聲大哭,就算是哭花了妝也毫不在乎。
靈素很心疼,卻沒有半點辦法。
之後很久,靈素卻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三人同行,念明明又變回了一個人,形單影只。
莫北和江司宇偶爾也會來到樹下,卻和念明明沒有交集,幾次擦肩而過莫北想要打聲招呼卻被念明明無視。
如果這樣的争吵發生的稍微晚一些,或許念明明就不會孤立無援,或許她就不會選擇自殺。
只是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如果。
其實念明明的家人對她的苛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變本加厲也是可以預料的。
只是和莫北的争吵壓斷了念明明最後的那根稻草。
讓她顯得更加的孤立無援,一時間選了最糟的路。
“我是死了嗎?”念明明清晰的記得自己上吊的過程,布條勒住脖子的那一刻她使勁的掙紮,指甲在雙腿上留下了不少的傷痕,她很痛苦,但卻快樂着。
這是她最後一次的選擇,她慶幸。
“你已經死了,卻重生了。”說話的人終于出現,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身美麗的綠色旗袍襯着她白皙的肌膚,顯得明豔動人,她靠近念明明的時候,微風帶着淡淡的花草氣息,讓念明明躁動的情緒瞬間被安撫。
“重生?”這個只在小說裏看到過的字眼,念明明表示疑惑。
“我救了你,你可以選擇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又是選擇,念明明苦笑,她以為死亡已經是她最後的選擇了。
“那我可不可以不做念明明。”她抱着失望随口一說。
卻沒有想到這位漂亮的女人卻欣然答應了,不知道為什麽,念明明只要看着女人的笑顏,就相信了她說的話。
“你叫什麽名字?”
靈素說要帶念明明離開,為了證明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模樣,她給了念明明一個鏡子,看着鏡子裏的人,念明明情不自禁的問道。
“名字你可以選一個自己喜歡的,以後你可以過你自己想要的人生。”靈素撫上念明明拿着鏡子的手,仿佛是在用行動告訴念明明,她所看見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究竟是什麽人?”念明明眼裏滿布疑惑。
“我叫靈素,是千年樹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養女了。”
從樹中出來的時候,念明明就不再是念明明,她叫做念青。
她有了新的人生,既然是新的人生,她自然不會願意重蹈覆轍。
往昔念明明都在為父母拼命,為了他們報讀了自己不喜歡的學校,即便是沒有考上,她也選擇了相對體面的學校。
可她自己最喜歡的卻是當一名演員,所以念青和靈素商量換了一所學校,靈素用靈力為她篡改了資料,她成了一個在校的藝術生。
靈素給了念青一副好看的皮囊,憑借着這副皮囊,念青被來藝校選角的導演看中,一次試戲,卻意外的順遂。
念青憑借着青春片,和她脫俗的面容一炮而紅。
演繹之旅毫無波折,就像是有人在前方為她開疆辟土一般,只有是念青想要的角色幾乎都能得到。
可是人卻并不會一直這樣的順遂。
第一次出現轉折的時候,是在新戲《詭秘檔案》的現場,意外落下的聚光燈,四下散落的燈片劃傷了念青的臉。
抱着自己受傷的面容,念青坐在地上放聲大叫。
經紀人手忙腳亂的将她送到醫院,但是卻因為玻璃嵌進了皮肉之中,醫生告知念青,她的臉上或許會留疤。
“你是什麽醫生,這麽一點點的傷口你告訴我會留疤。”傷口包紮處理以後,念青大聲說話卻還是會牽動傷口。
醫生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她狠狠的推了醫生一把,經紀人本想上前勸說卻被她方面甩了一個耳光。
“片場安全有隐患你就該好好的查一查,那麽大的一個聚光燈掉下來,你是故意想我死嗎?”念青給了經紀人一個巴掌還不解氣,伸手掐着經紀人的胳膊上的肉,硬生生掐出了一塊淤青還不松手。
“你上場前我已經讓人仔細檢查過了,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經紀人痛的扭動着身體,想要從念青的手裏逃脫,可念青手裏的力道卻不斷的加重。
“你檢查過了還會出現這樣的纰漏,就證明你根本沒有用心!”念青松開了經紀人并順手将她推倒在地。“你回去告訴姓方的,如果她明天沒能找到一個合适的經紀人,等今年合約結束,就不要指望我會續約。”
念青不耐煩的甩手讓經紀人趕緊離開。
經紀人見狀片刻也不敢久留,迅速起身,身上的灰塵都顧不上撣落就急急的走了。
第14章 執着 對我有執着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也是其中之一嗎?
“靈素,你在哪裏?”
經紀人前腳剛走,念青就拿出一個樹枝,對着它喊着靈素的名字,不一會兒她的身旁就泛起了瑩瑩綠光,靈素在這抹綠光中現身。
她看到念青臉上的傷口,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痛嗎?”
念青卻一把拍開靈素伸向自己的手,神情不悅,“醫生說我這臉上會留疤,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演員,臉上怎麽可以有疤。”
原來念青召喚靈素,是有着這樣的目的。
“你想要我幫你去掉這個傷口?”
“當然,不然我叫你來做什麽。”
“我上次已經和你說過了,我沒有多少靈力了。”靈素輕咳了兩聲,說話的聲音已經沒有第一次相見時的悅耳。
陪伴在念青身邊的這幾年,她用了自己大半的靈力去鋪平了念青的演藝道路,用自己的聲音換取了更多的機會。
為了念青,她的修為已經所剩無幾,如今還要為念青去掉臉上的疤痕,實在吃力。
“那又怎樣,下周我就要和莫家簽署代言人的合同了,你不會是想讓我頂着這張臉去吧,你不是說要我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嗎?”念青緊緊的抓着靈素的肩膀,使勁的晃動,“”我想要的人生就要到手了,你為什麽要阻止我!”
靈素無可奈何,只能拼盡全力為念青修複面容。
念青看着完好無損的臉頰,欣喜不已,卻故意忽略靈素蒼白的臉色,擺擺手就讓靈素趕緊離開,免得有人來時會産生不必要的麻煩。
“你用你的半身救她,可她卻耗盡了你的靈力。”陶然惋惜的搖頭,妖修千年來之不易,一朝散盡又怎能不讓人惋惜。
“她本是一個善良的孩子,是我害了她。”
這麽多年來,靈素看着念青一步步深陷泥潭,她不知道究竟是走錯了哪一步,會致使念青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念青第一次得獎的時候,欣喜的抱着靈素在原地轉圈,她告訴靈素,以後要買一個大房子,裏面住着她和靈素,房子的一樓要有一面牆那麽大的展示櫃。
用來放她的獎杯,用來記錄她的成功。
念青在演藝圈裏成長的速度很快,她心裏的大房子也很快就落實了,房子裏真的有一面牆的展示櫃,櫃子裏放着她的獎牌。
可是唯一不同的是,那房子裏原本是兩個人,後來變成了只有念青。
她開始不斷的往家裏帶男人,開始嫌棄靈素礙事,将靈素趕了出去。
靈素的原身還在那個學校裏,為了能夠和念青在一起,她斬斷了自己的根部,化作小小一節樹枝,好讓念青方便攜帶。
但是念青把靈素趕出家門的時候,連樹枝一起被丢了出去,原本就沒有原身的靈素面對眼前的窘境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靈素……你在哪裏?靈素……”
在外面漂泊了一夜的靈素,聽到念青的呼喚欣喜若狂,可當她見到念青的時候,卻發現她的身上有些異樣的顏色。
那是靈素從未見過的黑霧,整個籠罩在了念青的身上,靈素驅動靈力想要為她驅散,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你怎麽不回家?”念青沖着靈素笑,不再是以前那種明朗的笑容,而且深邃的笑意。
“那個人呢?”靈素問道。
“他已經回去了,我們也回去吧。”念青自然的挽着靈素的手臂,揀回了樹枝。
回到別墅,念青讓靈素好好休息,她有一些事等靈素休息好了再說。
靈素看不透念青的想法,只能點頭。
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念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第二天她表演了一出情不由衷,讓靈素用靈力幫她得到了最新的一部電影角色。
從那以後,她就更加經常的在靈素的面前哭訴,為的就是讓靈素用靈力幫她得到她想要的,電影的資源,廣告,只要靈素不願意。
念青就立刻擺出一副要自我了斷的神情,說自己活着太沒意思,苦苦哀求都沒有辦法得到那些資源,而那一些沒有本事的新人,就因為她沒有好的資源一直将她踩在腳下。
靈素心疼她,被她哄兩句就心軟,這也造就了她的變本加厲。
可無止盡的索取,也會有終結。
就在念青要求靈素為她修複面容之後的一周,念青如願簽署成為了莫氏最新的代言人,莫氏老總高冷,放言莫氏企業不需要代言人。
因此衆多明星擠破了頭想進莫氏都沒門,若不是新太子上位需要成績,她也不會找到了可趁之機,拿着手裏的資源去做敲門磚。
今天是她作為代言人第一次和莫氏高層開會,而那位間接幫了她的太子爺,也會出現,這才是念青最為期待的。
她知道靈素的力量越來越弱,如果能夠趁着這次的機會拿下莫氏太子爺,那她以後即便不靠着靈素,也能順風順水了。
莫北進來的時候,念青的眼睛瞪到了最大,她怎麽會想到,校園時期那個節儉成性的莫北,竟然會是莫氏集團的太子爺!
“你好,我叫莫北。”莫北向念青禮貌的伸手,卻引得念青失神,在她身後的柏菲故意咳嗽了兩聲才拉回她的注意力。
“噢,你好,我是念青。”她沒有回握莫北的手,生怕手心裏的冷汗會暴露了自己。
莫北悻悻的收回了舉了半天的手,會議也正式開始了。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會議,念青全程都在走神,尤其是莫北在前面說話的時候,她根本不敢擡頭,會議結束以後她拉着柏菲匆匆離去。
“怎麽了?”靈素見念青回來時神色慌張,不由關心道。
“我遇見他了,莫北,我遇見他了。”念青已經六神無主,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慌張到不行。
“他不會認出你的,不用這麽擔心。”
靈素好心安慰,卻只是換來念青的一記怒視,她自然知道莫北不會憑着眼前的樣子去斷定她是失蹤多年的念明明。
她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在莫北的面前露出馬腳。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觸動了念青緊繃的神經,在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更是慌亂不已。
第15章 咎由自取 可是不管怎麽努力,靈素都無法停止念青被綠植包圍
在見面以前,她就和那位太子爺互通過電話,那麽多次的通話她卻沒有認出那是莫北的聲音,拿着手機的手不斷的顫抖。
最終她還是選擇接通了電話。
“念小姐你好,今天可能是我太過唐突了,請你見諒。”莫北說的是在會議室裏發生的事情,他以為是他突然拉進距離因而冒犯了念青。
所以回去以後,他思忖再三,還是給念青打了電話。
“沒……沒關系,不是你唐突了,是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實在抱歉。”念青拿着手機,沖着空氣點頭哈腰。
靈素在一旁看着莫名其妙。
“既然如此,什麽時候可以請你賞臉吃個飯?”莫北禮貌的邀請。
念青頻頻點頭,卻忘記了用嘴巴回答。
莫北見對方沒有回答,再次問道:“我是不是有唐突了?”
念青拼命的搖頭,“沒有的事,只是我手邊有事情要做,你選好時間和地點發我手機上,我會去的。”說完她匆匆挂斷了電話。
回想着會議裏命運的相遇,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再次見到莫北,時間總是會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她選了一件墨綠色的禮服,大開背的設計剛好到腰窩的地方收住,肩胛處兩條銀色的金屬鏈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相互交錯,韻味十足。
不同于後面大膽的設計,前面的設計看起來就是一條普通的裙子,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剛剛好。
一套和墨綠色禮服相互呼應的玉石耳飾簡單大方,手上的戒指也不同往常那樣繁瑣,簡簡單單的翡翠戒指算得上相得益彰。
一副名門閨秀的模樣,穩重登場。
莫北訂了一家法國餐廳,倒是不失禮于念青這番隆重的打扮。
“念小姐今天非常的漂亮。”莫北動作利索的為念青拉開座椅,扶着她坐穩以後,回到對面自己的位置上。
“莫總誇獎了,漂亮可是女星的代名詞。”念青淺笑回應。
莫北尴尬大笑,說是自己嘴笨不會說話。
這倒是讓念青想起了校園的時期,莫北也是現在這般嘴笨不會說話,比起自己,莫北除了多了個太子爺的身份,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用餐時的談笑風生,像極了以前在食堂一起吃飯的時光,只是這次沒有江司宇,這讓念青心情愉悅。
“念小姐有沒有姐妹?”莫北喝了一口檸檬水突然問道。
念青停下了切牛排的手,整理了一瞬的慌張擡頭看他,“為什麽這麽問?”
“剛才看你笑,突然想起了我的一個好友,所以多嘴一問。”
“好友?”念青知道他在說自己,所以故意問道,“重要嗎?”
莫北頓了頓,神情肯定的回答道:“重要。”
念青極力抑制着自己上揚的嘴角,“這麽重要的朋友,有空一定要帶我見一見,我沒有姐妹,倒是很好奇她和我有幾分像。”
莫北怔怔的看着念青許久,“仔細看看,除了剛才的那分笑意,她和你并沒有相似之處,是我認錯了。”
莫北帶着歉意的微笑着,兩個人沉默的吃完了剩下的晚餐。
突然來的工作上的電話,打亂了念青接下來的安排,原本還想和莫北去看個首映,如今卻只剩下她一個人。
悻悻的回到家裏和前幾個小時興高采烈出門的念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靈素知道她是去見了莫北,就沒有多問。
無精打采的念青,用電腦搜索着莫北的名字,以前不知道莫北的情況,所以從來不曾想過會用這樣的方法知道他的過去,百科裏倒是有他不少的資料,母胎單身的這一條訊息讓念青雀躍的在被窩裏揮舞着手腳。
靈素将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欣慰能夠再次看到念青青春的一面。
可驟然響起的門鈴卻讓這份美好,被打碎。
“你來做什麽?”念青面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徐啓州,和念青最近合作新戲的偶像級演員,靈素對這個人非常的敏感,因為念青之前就是因為他而将自己趕出了家門。
“怎麽,榜上了莫氏的太子爺,就不念舊情了?”徐啓州恬不知恥的進了門,念青不耐煩的甩手關上了房門。
靈素躲在樓上不敢出聲。
“你嘴巴放幹淨一點,上次就已經說了不要來這裏找我,沒記性嗎?”念青不悅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徐啓州自然的給自己倒了杯水。
“剛才在太子爺的面前,端着一副良家婦女的樣子,不知道他看到你現在這幅惡臭的嘴臉,不知道會怎麽想。”徐啓州晃動着手指,一顆藍寶石的戒指閃着詭異的光芒。
念青定睛一看,這光芒似乎在閃動着。
“你居然偷拍我!”念青急忙起身,想要去搶徐啓州手裏的戒指,卻被他順勢一攬禁锢在懷裏。
“你就這麽擔心被他發現你的另一面?”徐啓州的手拂過念青的臉頰,一路蔓延到她的耳垂處,挑弄着耳飾。
“你果然适合這種大方的飾品。”輕輕一撥,玉石耳飾便掉落在他的手裏,他撚着耳飾後面的銀針,仔細端詳着。
念青掙開了他,摘下另一只耳朵上的玉石耳飾丢在徐啓州的臉上。
“如果你是來說這些無聊的話,就請你滾出去。”
“我今天來是有正經的事。”徐啓州将玉石耳飾放在手心緊握,神情嚴肅的說。
徐啓州這次來是因為上一次聚光燈掉落的事情,雖然念青臉上沒有留下疤痕,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找人調查了一下。
那一天現場因為人手不足,所以從另一個片場借了幾個臨時工過來,徐啓州發現那些臨時工裏面有一個人行徑鬼祟,很多人都說嫌疑人在現場時做事殷勤,搶着做了很多的事情,徐啓州懷疑他是為了靠近那個聚光燈而做的這些事。
“那你查到他為什麽這麽做了嗎?”
“我查過了,他對你有着莫名的執着,他覺得你既然不會成屬于他,那就将你毀掉算了。”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徐啓州非常的生氣,但礙于身份他不能給那個男人一拳,很是窩火。
“就這樣?”念青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
“你不生氣嗎?”徐啓州好奇。
“對我有執着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也是其中之一嗎?”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會傷害你。”徐啓州露出受傷的神色,很顯然他并不想念青拿他和那些普通人做比較。
“你只是因為站在了和我差不多的位置,如果你和他們站在同一個位置,我想你會比他們更變态。”念青推着徐啓州讓他離開。
不過剛才的那份好心情,因為徐啓州的到來完全的消磨幹淨了。
第二天,念青找了一個由頭,想要約莫北吃飯,卻因為莫北要出差而被暫時擱置。
“如果你知道我是念明明,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丢着我不管?”念青翻出多年以前和莫北的合照自言自語道。
只是她手裏的照片少了一角,似乎在莫北的身邊還站着一個人。
莫北出差回來以後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因為擔心江司宇,所以他先去了江司宇那裏,幫他搬好了家才匆匆趕到念青這邊。
“你剛才去哪裏了?我打了很多次的電話。”念青有些不滿莫北沒有理由的消失,她明明接到消息說莫北昨天就已經回來了。
“不好意思,我朋友最近搬家,我去幫忙了。”莫北不好意思的笑笑,還說為表歉意請念青吃大餐。
但是念青卻笑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麽,她隐隐的能夠猜到莫北口中的那個朋友,就是江司宇。
看來莫北不僅僅是個性一成不變,就是他朋友的圈子也沒有變過。
“怎麽了嗎?”莫北看着念青盯着菜單出神。
“沒,沒什麽。”念青回過神來,在菜單上随意指了兩道菜就草草結束了點餐。
這一餐莫北和之前并沒有什麽兩樣,依舊是摸着酒杯談笑風生,可是念青的心裏卻有了另一番打算。
“如果我告訴他,我就是念明明,他會不會将精神多放在我身上一點?”念青仰躺在沙發上,雙手蓋住自己的雙眼,靈素坐在她的身旁。
靈素沒有說話,只因她想起了數年前,在她面前的那場争吵還有念明明在小樹林裏絕望的哭聲,每一下都在顫動着她的心弦,所以靈素對莫北并不是沒有好感。
可是她也看得出念青對莫北的執着,所以她選擇什麽也不說。
其實念青在問靈素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将這件事如實的告訴莫北,她已經準備好去豪賭一把,賭自己在莫北心中的分量。
再過一個星期,就是念青的生日了,也是念明明的生日。
所以她在生日那天約莫北見面,告訴了他自己就是念明明這件事,看着莫北驚訝的神情,她心中竊喜。
“你真的是明明?”莫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大明星就是自己認識的念明明。
當念青說出了許多他們之間的故事,還拿出了他們倆的合照,這才讓莫北稍稍相信了一些。
第16章 結果 幸好這次江司宇并沒有發生什麽意外,不然真的是無妄之災
莫北記得,那時候是三個人的合照,但是念青故意撕掉了江司宇的一角,當年也是因為這張照片,促使莫北察覺到念青的心思。
“你這些年都去哪裏了,我們找你了很久,卻完全沒有你的消息。”莫北心情異常喜悅,原以為不會再見的老友能夠再次相見,他既高興又緊張,生怕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以後眼前的人一切都會破碎。
所以他用力的擰着自己的臉頰,感覺到痛覺,才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我們?”念青聽到他說的我們,稍稍遲疑了一下。
“我和司宇,在你失蹤以後,他和我一起找了你很久。”莫北并沒有發現念青神色異常。
“你前幾天說的,朋友搬家,說的就是他?”念青大致猜到了,卻還是不死心。
“對啊,既然你已經回來了,改天我約他出來見個面,他知道你沒事一定會很高興的。”莫北越說越興奮。
念青的臉色卻越發的難看,她沒有想到,江司宇竟然會這樣的陰魂不散。
莫北之後又喋喋不休的說了很多念青不知道的事,但卻如她所預料的那樣,他說的話中三句不離江司宇。
匆匆告別,是念青聽不下去了,找了一個蹩腳的借口離開,莫北并沒有起疑心,真的以為她是太忙了,所以約了下一個時間再聊。
剛剛告別,他就接到了二叔的電話,要他出差。
無奈之下,莫北只好将原本約好的時間再次往後推遲。
回到自己的家裏,念青大發脾氣,靈素在一旁看着不敢出聲。
“你躲在哪裏做什麽?”用水果刀将沙發上的所有抱枕撕的粉碎,她終于因為疲憊而跌坐在地,眼角瞥過躲在角落的靈素,激起了她的不悅。
“你和他不順利嗎?”靈素怯生生的問。
“順利什麽!”念青手起刀落,水果刀的刀刃完全沒入沙發之中,“陰魂不散的江司宇,真是見鬼了。”
見鬼?
念青看着手裏的水果刀,再看一眼一臉錯愕的靈素,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靈素,你希望我過的開心對嗎?”
她突然這樣問,靈素即便覺得疑惑,卻還是點了點頭。
“你幫我殺了江司宇。”念青突然逼近靈素,眼裏迸發着殺意。
“不能殺人。”靈素猛的搖頭,即便她希望念青開心,卻也不是什麽都能做。
念青見靈素不肯,抽出紮進沙發裏的水果刀,眼睛不眨一下的往自己的脖子處劃去,如果不是靈素眼疾手快擋下了她手裏的刀,念青肯定會再死一次了。
“你這是做什麽?”靈素對念青的執着很是不解。
“如果你不去殺了江司宇,那麽死的人就會是我。”念青的神情認真且嚴肅。
接下水果刀的靈素可以感受到念青下手時的毫不猶豫,她相信如果不能如其所願,念青絕對不會對自己心慈手軟。
無奈之下靈素只能先去查探一下江司宇的情況。
卻沒有想到,她還沒有靠近江司宇,就碰上了慕連宵,她的身上沾染着念青的殺意,還沒開口解釋,慕連宵就已經先發制人将她打成了重傷。
“原來你們早就見過了。”江司宇看了一眼慕連宵恍然大悟道。
“就是因為你被慕連宵打成了重傷,所以身為你的半身,念青就被剝奪了生機,是嗎?”陶然在一旁問道。
靈素點了點頭,确實是陶然所說的那樣。
她被慕連宵打傷,回到住所的時候就直接陷入了昏迷,等她醒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恢複了大半,但是靈力早已枯竭的她怎麽可能會如此快速的自愈?
靈素的腦海中閃過一絲不安,她想起了念青,可在家裏她并沒有發現念青的蹤影,無意間打開的電視機,頭條上滿滿皆是知名女星念青在片場昏倒的事情。
她立即趕去了醫院,卻和推着念青離開的莫北擦肩而過。
靈素用靈力追尋,終于在莫家的水雲別墅找到了念青的下落,可當她趕到沒有多久,慕連宵和江司宇一行人正在往水雲別墅來的路上。
所以她故意制造了路障,還将自己的原神搬到了馬路的中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為的就是可以節省一些時間來救念青。
可是不管怎麽努力,靈素都無法停止念青被綠植包圍。
“你用你的半身救她,她成了你的養女,你用靈力滋養着她,同時她也在用氣血養護着你,一直以來你們都是互幫互助,可是當一方面失去協調以後,天平的一方傾斜,能夠得到保護的自然是強大的那一方。”陶然面無表情的說明道。
所以靈素被慕連宵重傷以後,陷入了昏迷,而在這期間她的身體自動奪取了念青身上的生機,致使念青出現了返祖的現象。
“兩位上仙,求求你們救救她。”靈素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耗盡了靈力卻毫無辦法。
慕連宵既然輕而易舉的就能将她打成重傷,自然也有能力能夠救念青,靈素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此。
“救她做什麽?她是咎由自取。”慕連宵終于開口了,可他的話卻沒有太大的幫助。
聽完事情全貌的江司宇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關于念明明,他記得的都是校園時期得那個和莫北打成一片的姑娘,關于念青,他只能用不太熟這三個字來概括。
身為朋友,他理應為她求情。
但她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她想要殺了自己,确實有一部分是咎由自取。
“我知道是她的錯,但她之所以會錯皆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當初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救下了她,或許她還是那個可愛善良的孩子,所以錯都在我,不在她。”靈素的聲音原本就已經沙啞的可怕,再帶着一絲的哭腔,就猶如将砂紙放置在耳朵附近來回磨擦,令人忍不住捂住雙耳。
“你救她是錯,她利用你牟利也是錯,利用你濫殺無辜更是錯。”慕連宵手掌在空氣中畫圈,煙霧在他的手腕處騰出,浮在他的手心裏變成了一把長劍。
和上次的那把劍不同,這把劍看起來輕巧許多,劍柄上鑲嵌着品質一流的藍寶石,劍身銀光閃爍。
江司宇沒有想到自己會對一把長劍入迷。
慕連宵手執長劍,手起劍落直接砍向念青身上的綠植。
莫北大叫一聲,他記得自己嘗試過将那些綠植連根拔起,奈何綠植是長在念青身體裏的,慕連宵如此手起刀落必是能激起血花一片,莫北下意識的用手掩住了臉頰。
可奇怪的是,慕連宵的劍砍下來的綠植并沒有血液噴薄而出,被他砍落的綠植一掉到地上就開始枯黃,萎縮,最後煙消雲散。
“怎麽會這樣?”莫北好奇的轉頭問江司宇,可是得來的卻是江司宇一同懵逼的聳了聳肩膀。
說來也奇怪,慕連宵的劍碰過的地方,所有的植物都枯萎了,而随着植物的枯萎原本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念青恢複了呼吸,靈素感激的跪在慕連宵的面前,感謝他的寬恕。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數年前你擅自自己的半身救下了凡人,還在她的面前肆意顯露原型,已經觸犯了妖界的規條,你要跟我去領罰。”陶然扶起了靈素,用桃花枝幻化出一條繩索綁在了她的手上。
靈素不舍的看着念青問道:“她會怎麽樣?”
“她已經有了殺人的念頭,留不得。”
念青本該在多年前死去,是靈素的執拗促使了這一切的發生,慕連宵出手并不是為了救念青,而是為了不讓情況更加惡化,念青她有自己的因果需要去承受。
靈素便利的能力已經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