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時隔二十多年,貝大校花的表哥竟突!然!現!身!
但貝遇衍殊不知,在不久的将來,又會迎來一場大危機!
“如果能把貝氏給賣掉,那應該能拿到一筆不菲的現金吧!”
他出生于香港,做了二十多年的混混,如今因為賭*,輸光了他的全部家産。
原本身價百萬,但現在身價不值一分錢,他的父母也因此和他斷絕了關系,從此不再來往、不再管他的任何事。
走投無路的他,突然想到了遠在京城的表弟貝遇衍。
他拿着身上僅剩的兩千塊錢,來到了京城。
為了不讓自己再露宿街頭,他決定要去見一見自己二十多年未見的表弟貝遇衍。
四月末的京城,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溫柔的春風,迎面拂鼻。
在車站出口處,只見一個有着一頭鉛灰色碎發的男人走了出來,他那雙深邃的深紅色眼眸,白白的皮膚,英俊的長相,還有左耳朵上的那兩枚黑色圓形耳環,都顯得十分迷人。
他身穿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一條淺灰色的七分褲,一雙白色的高幫帆布鞋,看着不胖不瘦,年齡三十三,身高一米九零。
只見他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一手夾着煙,給人一種地痞流氓的視角,他那對垂在肩上的軟萌兔耳朵,在此時也顯得格外的不協調,又軟又萌的兔耳朵配上地痞流氓的氣質,簡直就是一種反差的既視感。
眼前這只英俊迷人的垂耳兔,誰會想到他是個混混。
他深吸了一口煙,對着天空吐出了一圈圈的煙霧,春風中夾雜着一絲絲的煙草味。
他無奈地笑了笑:“京城,我從小就向往的城市,呵,可如今的我,去除了車票錢之後,兜裏只剩下了七百塊錢,我還向往個屁啊,有住的地方,我就謝天謝地了,話說......在京城,七百塊錢能活幾天呢?這麽一看,我可真他媽是個笑話啊,竟然淪落到了投奔弟弟的地步。”
“也是,這都他媽是我自找的,是我活該啊,是我親手輸光了所有。”他那雙深紅色的眼睛中,布滿了紅血絲,看着有些許的憔悴和疲憊。
“哥哥投靠弟弟,我真是沒想到,我邵煙予也有今天。”
邵煙予擡頭看了看眼前這高大又顯著的公司,長嘆了一口氣:“貝氏集團,這應該就是我弟弟的公司吧,看着可真高檔,他可真厲害啊,一人撐起整個公司,真不容易啊!”
随後,邵煙予走進了貝氏集團的大門。
如今,三十歲的貝遇衍,看着仍舊那麽的漂亮年輕,他似乎一點兒都沒有變,可能唯一變了的地方,就是他那張漂亮的臉上增添了一絲絲的成熟吧,該說不說,這永葆年輕的盛世美顏,誰會不愛呢?他真不愧是貝大校花啊,能年輕漂亮一輩子吧!
董事辦公室。
只見貝遇衍身穿一套酒紅色兔子印花的西裝,一件黑色的襯衫,系着一條酒紅色的領帶,穿着一雙黑色的馬丁皮鞋,右手無名指上戴着那枚B&S的銀色婚戒。
他正坐在辦公桌前,審閱着文件。
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突然響了。
“貝董,有一位垂耳兔先生要找您,說是您的表哥!”電話裏是前臺蘭蘭。
“表哥?”貝遇衍擡起頭,愣了幾秒。
“讓他直接來我辦公室吧!”貝遇衍道。
“好的,貝董!”
貝遇衍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上,眼神中略顯着有些迷惑,“表哥?他現在長什麽樣兒,我似乎有些不太記得了......”
說着說着,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請進!”
随後,門被推開了,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襯衫,淺灰色七分褲的英俊男人,站在了門口。
“多年不見啊,弟弟!”邵煙予微笑道。
“哥?”貝遇衍的聲音有些低沉。
他看了邵煙予幾秒後,回了回神,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硬是看了半天,才想起來,面前這只垂耳兔是自己的表哥邵煙予。
“哥,真的是你啊!咱們得有二十多年沒見面兒了吧?”貝遇衍紅了眼圈,他摟住了邵煙予的脖子,笑道。
“是啊,二十多年了。”邵煙予伸手抱住了貝遇衍,他有了些許的哽咽。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照鏡子一樣,不看瞳色和發型的話,就是一個人。
貝遇衍突然注意到了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心疼道:“哥,你有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看着你感覺很疲憊的樣子。”
邵煙予撫摸着貝遇衍的臉,輕輕地笑了笑說:“沒關系的,應該是這一路上沒怎麽睡覺的原因吧。”
貝遇衍皺了皺眉,認真道:“哥,你來到京城,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兒就行了,不用拘謹的,也不必跟弟弟客氣。”
邵煙予發自內心地說:“你真好,弟弟。”
從邵煙予的眼中,看到了無窮的失落與悲哀,在他的眼裏,哪兒還有自己的家了。
一頓噓寒問暖後,兩人就坐在了沙發上,貝遇衍好奇地問道:“哥,你在香港過得怎麽樣兒呀?”
邵煙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別提了弟弟,之前過得确實是風生水起,可如今......”
貝遇衍愣了愣,問道:“怎麽了?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嗎?”
邵煙予停頓了幾秒,低聲道:“我賭*了。”
從賭*的這個角度來看,貝遇衍要比表哥邵煙予聰明的多,貝遇衍不會因為家裏有錢,就去賭,因為他知道,賭*就等于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雖然他曾經一世風流,但他從不做敗壞家風的事,他曾唯一的嗜好,就是和發小駱錦星去GAY吧玩玩兒,僅此而已。
“什麽?哥,你怎麽會去賭*呢?那可是圈套啊!”貝遇衍一臉的驚訝。
“哥當然知道了,可是你知道嗎弟弟?人心是貪婪的,人的欲望是永無止境的,得到了這個,還想要得到那個,你懂嗎?”邵煙予無奈地笑了笑。
貝遇衍滿眼心疼地看着面前的邵煙予,安慰道:“哥,我知道,那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就換一個生活方式吧!”
“換一個......生活方式??”邵煙予一頭霧水。
貝遇衍一本正經地說:“嗯嗯,我最近正好缺一個助理,哥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先當我的助理?”
邵煙予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要什麽什麽沒有,還無家可歸的,哪兒還有理由拒絕弟弟你的幫助啊,咱們貝董助理的這個職位,我求之不得啊!”
邵煙予笑容的背後,卻藏着一個不為人知的陰謀。
“那哥你不介意就行,我一會兒先帶你去見見我老婆吧。”貝遇衍溫柔一笑。
“當然不介意了......诶老婆??弟弟,你娶的是哪一家的大小姐啊?哥還挺好奇的。”邵煙予一臉的好奇。
“不是大小姐,是又可愛又特別又溫柔的小弟弟。”貝遇衍只要一提到沈攬玉,他的臉上就會露出寵溺的笑容。
邵煙予一臉蒙,他問道:“弟弟,你是說你的老婆是一個小......小弟弟??”
貝遇衍眼中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他笑道:“是呀,他比我小八歲,哥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從小就喜歡男孩兒,而且......我們已經結婚快一年了。”
與此同時,邵煙予也注意到了弟弟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銀色的婚戒,它真是太過于亮眼了。
“你們都已經結婚了啊,那真是恭喜恭喜啊!”邵煙予一臉的羨慕。
“謝謝哥。”貝遇衍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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