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甜苦
“你幹嘛要這樣啊。”蘇惜顏嬌羞不已,就差捂臉了,何靜莫被她逗得笑,配合着蘇惜顏,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怎麽,小娘子可是饑渴難耐?”
“讨厭啦,大王,瞧你說的,羞煞了奴家了。”蘇惜顏嬌笑,心撲騰撲騰跳的厲害,從何靜莫的眼神裏她能看出,今晚真的會發生什麽,只是到底是什麽,她看不出。這次,她一定會牢牢将機會把握在手裏,再也不會讓何靜莫以任何借口理由溜走。
“啧啧,瞧瞧這粉嫩的小臉,是誰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攻的?”
何靜莫摸着蘇惜顏的臉蛋,別說,這手感還真不錯,看來平時的保養沒白做。蘇惜顏咬唇看着她,聲音嬌滴滴的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讨厭啦,總是調戲奴家,大王不知道良宵苦短麽?怎麽這麽多話?”
說完,蘇惜顏的手下滑,覆在了何靜莫的皮帶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帶着一絲勾人的味道。何靜莫看着她,身子一抖,蘇惜顏勾起唇角,邪惡一笑,趁着何靜莫分神之際,兩手扣住她的肩膀,一個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代王,今兒還是讓奴家伺候您吧。”
蘇惜顏低頭親吻着何靜莫的肩膀以及鎖骨,那滑膩的肌膚讓她着迷。
“蘇、蘇惜顏……”
何靜莫被突如其來的濕吻吻的渾身直抖,蘇惜顏已經等了太久了,眼看着獵物到嘴,她怎麽可能松口,她目标明确兩手揉着何靜莫的胸,嘴啃噬着她性感的鎖骨。
“嗯,我想對你這麽做很久了。”
“家裏……還有人……別今天……”
何靜莫仍舊掙紮着,只是被蘇惜顏吻的渾身軟綿使不上力氣,蘇惜顏煩躁的抓住她的兩個手按在一邊,“我等不及了。”
何靜莫又氣又羞,等不及了?她這麽多年都等了蘇惜顏怎麽就等不及了?可就算有再大的不滿,身子卻确實的被蘇惜顏控制着,一切都由不得何靜莫了。
蘇惜顏看來真的是餓壞了,她速度驚人也沒有過多的耐心,轉眼間,何靜莫的褲子就被退了下去,眼看着最後的屏障不保,何靜莫又開始掙紮起來。蘇惜顏一邊按着她親,一邊嘟囔着:“你害羞什麽?不就是穿了一個粉色的內褲麽?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沒啥害羞的啊,你老老實實的躺着享受吧。”
“蘇惜顏,你無恥!”
何靜莫漲紅了臉,蘇惜顏咧嘴,擡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結結實實的吻了吻那粉色褲褲的邊緣,“我是無恥又怎樣?你現在不正被無恥的人欺負,有本事你給我無恥一個啊。哎,別說,這無恥叫的我熱血沸騰的,何老師,再叫一個吧。”
“你……你給我等着……”
何靜莫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被蘇惜顏折磨的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自裏到外散發着熱氣,話不成句斷斷續續。蘇惜顏自然是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輕輕的笑,繼續吻着大腿根處的敏感肌膚。
“自從我确定愛上你之後,我就每天想着把你怎麽推到,怎麽欺負你,怎麽把你按在床上狠狠的——”
“你不要……不要說了——”
何靜莫受着身與心的雙重煎熬,身體已經敏感的泛濫,蘇惜顏卻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就在大腿和小腹處停留不前,何靜莫的身體随着她的動作被迫的起伏,蘇惜顏感覺到了,挑眉:“怎麽樣,舒服吧,我技術還是不錯吧。”
“不要臉!”
何靜莫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現在的蘇惜顏了,如果知道她會如此,怎麽着也會先壓倒她一次,滅一滅她的威風。蘇惜顏看出她的掙紮,到底也是太過饑渴,不再為難她,褪掉了何靜莫那最後一層保護。
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彼此面前裸/露,可如此毫無保留的展示還是第一次,何靜莫自欺欺人的用手背蓋住了眼睛,蘇惜顏卻看得貪婪,她驚嘆的盯了足足十秒鐘,再不猶豫,餓虎撲食一般的吻了上去。
唇的摩擦,舌的舔舐,何靜莫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坐上了摩天輪,忽上忽下,蘇惜顏盡情的釋放着自己壓抑已久的情/欲,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腿纏上了何靜莫的腿。
雖然已經被折磨的不能自控,可何靜莫仍舊感受到了大腿處流下的點點黏意,她的臉一熱,這比蘇惜顏的親吻更加的給力,何靜莫感覺一股暖流湧上心頭,整個身子瞬間繃緊,她死死的咬住了唇。
蘇惜顏感覺到何靜莫身子的抽搐,兩手按住她不停并攏的雙腿加快嘴上的動作,最終,何靜莫還是沒忍住,低吟出聲,整個人如同花蕾一般縮成了一團。
“嘿嘿,舒服嗎,靜莫?”
剛完事蘇惜顏就自豪的抱住了何靜莫,何靜莫累得不想說話,額頭全都是汗。蘇惜顏愛戀的吻着她的鼻尖,“先解解渴,家裏有別人,發揮總是受限,我要在只有我們的環境裏狠狠的要你。”
何靜莫翻了個白眼,下一次,她一定不會讓蘇惜顏如此得瑟。
“困了?”
蘇惜顏看着何靜莫,何靜莫搖頭,卻仍舊不想說話。蘇惜顏壞笑,低頭,用剛吻過何靜莫私密部位的嘴吻上了那片紅唇,“那就再嘗嘗你的味道吧。”
“你……別……”
“哎呦,害羞什麽,剛才不都親了嗎?”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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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的房裏很是火熱,而這一對中年婦女則是冷清的多。
夏翎盈回到家後一直坐在床邊不說話,表情呆滞的望着鏡子裏的自己,不知在想些什麽。蕭莫言也是有些尴尬的不知說什麽,要知道,她們已經很多年沒吵架了,似乎有些生疏了。
蕭莫言想了想以往倆人吵架後和好的方式,她舔了舔唇,走到床邊,伸手抱住了夏翎盈,用嘴跳開她的頭發,輕輕的吸允着她的耳垂,想要用老方式“收服”夏翎盈。
夏翎盈能感覺到到那酥麻的感覺一陣陣擴散開來,即使是被那人欺負了千萬次,可那致命的感覺卻從未減退過,她用手使勁扒着腿,依舊僵硬着身子不給蕭莫言任何回應。
蕭莫言舔了一會不見夏翎盈有任何反應,她覺得無趣,嘆了口氣,将下巴放在了夏翎盈的肩膀上,“夏夏,你還在生我氣?”
“我怎麽敢。”
夏翎盈的聲音冷冷的,表情也是沒有一點溫度,蕭莫言苦笑,這人死倔的脾氣怎麽這麽些年都沒有改。
“好了,不生氣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氣咱家夏夏,嗯?”
蕭莫言笑着哄勸夏翎盈,夏翎盈不吃她這套,冷笑:“我是誰,怎麽敢勞您大駕,蕭總。”
一聽“蕭總”這倆字,蕭莫言也有些來氣了,她收回抱着夏翎盈的手,起身,走到床的對面看着夏翎盈,“夏夏,你一定要這樣?”
兩手抱在胸前,這是蕭莫言生氣前的招牌動作,夏翎盈怎麽會不明白,她看着蕭莫言,咬了下唇,眼中飄起一層水霧。她記得今年生日,蕭莫言摟着她向她許諾,無論過了多久都會一樣,不離不棄。
好一個不離不棄……
看到夏翎盈那委屈的表情,蕭莫言的心一疼,她嘆了口氣,走到夏翎盈身邊,蹲□子,仰頭看着她,“夏夏,我們不鬧了,好不好?都一把歲數了,還學年輕人麽?”
夏翎盈看着眼前那無論歲月如何雕琢卻依舊精致甚至更加迷人的臉龐,妖媚含情的雙眸,挺翹的鼻梁,櫻桃般的雙唇讓人深陷,她将蕭莫言的臉頰捧在手裏,輕輕撫摸,那眼裏滿滿的都是愛意。
蕭莫言被夏翎盈的眼神弄得辛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無辜的像是個被抛棄的孩子。夏翎盈看着她的眼睛,“蕭,我們在一起多久了?”
“還差三個月就十年了。”
蕭莫言沒有絲毫遲疑的答着夏翎盈的話,夏翎盈點頭,摸着她的唇,“蕭,十年了。我想問一句,你對我——是不是已經厭倦了?”
“你說什麽?!”
蕭莫言大驚,以前無論倆人如何吵架,夏翎盈都不會說出如此傷心欲絕的話,“厭倦”兩字多重,她比誰都明白,蕭莫言不敢再胡來,她看着夏翎盈的眼睛,使勁的搖頭,“夫人,你胡說什麽?我怎麽會厭倦你?”
夏翎盈看着她笑的凄涼,“蕭,你知道麽?今天你把我一個人扔在街上,我有多麽的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夫人。”
夏翎盈的表情讓蕭莫言心驚,她恐慌的握住夏翎盈覆在她臉上的手。夏翎盈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張讓她迷戀的臉,看着看着,眼淚順着臉頰一點點滑落。
蕭莫言連忙心疼為她擦去眼淚,夏翎盈卻躲開了她的手,哽咽的說:“蕭,我一直都知道都明白,除了你,我一無所有,只是那一刻,你離開的那一刻,我才能真正的感受到那種錐心的痛,那種一無所有掏空一切的疼。”
“夫人,你要做什麽?”蕭莫言驚慌的看着夏翎盈,冰涼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怎麽辦,忍不住虐這一對年邁的夫妻,又忍不住甜這一對年輕的情侶,果然啊,老年人不受歡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