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恢複原狀
着實睡不着了,柳於陣放棄了數綿羊,走下床,伏在地上,突然做起了俯卧撐。
以前,每晚入夜前他們A2203小隊都要集體做單手俯卧撐三百個,他因為年紀最小,體能也是他們之中最差的,因而雙手做兩百個。
如今才做到三十個他就開始氣喘不停,繼而腦子一空,側身就躺了下去,門外的肖子配聽到聲響,忙領着端點心的月蘭進來,還以為寝宮遭到了突襲。
“丞相,是誰傷害您?!”肖子配比平日更加激動,不曉得他激動個啥,除了燕王,柳於陣還真不知道誰會傷害自己。
“小配,快過來扶我一把。”
“到底是怎了?您沒事吧?”
柳於陣被扶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虛有的灰塵,眼見月蘭手中端着的白粥不禁皺了眉頭,“沒事沒事,我只是想恢複我原本的體能。話說月蘭,你吩咐下面偷偷熬點補藥給我行嗎?肉,我要吃肉,再喝粥我要瘋了啊。”
“您終于肯補身子了?!”月蘭如見新大陸般興奮。
看來這柳丞相并非一直體弱多病,而是刻意想餓死自己,身體授之父母,求死也是一種不孝懂不懂!
“我不會再随便尋死的,你給弄點好吃的,對了,最好有桂花糕!!嗯,乖,快去……小配,你陪我練習吧。我一個人……很不習慣。”
柳於陣說的倒是真心實意,他離開父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甚至應該還不知道他就義的消息,不管戰争多麽殘酷,生活多麽獨立,但隊友絕不會讓他一個人受苦,他們總是在他左右陪伴他,一起吃飯,一起訓練,一起洗澡,一起睡覺,他不過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他害怕再次夢到死去的隊友,也害怕陷入孤獨。孤島考驗是他這一生再不想接受第二次的挑戰。
因而此時有子配在身邊,就是他很滿足的事了。
肖子配十分配合,跟他一起做從來沒有做過的訓練。雙手俯卧撐對柳丞相的身體而言是極大的沖擊,而做着單手俯卧撐的肖子配同樣大汗淋漓。
“丞……丞相,您從哪裏……哪裏學來的。”
“不要……不要用那麽,難聽的,聲音,叫我!”
兩人臉都憋紅了,說好了柳於陣不喊聽兩人都不許停,結果王上的寝宮就傳出了讓人十分臉紅的帶喘的聲音。
大概做了七八十個,肖子配已經掌握了這種運動,正是興起的時候,柳於陣就撐不住了。
子配扶他坐下,用袖角給他擦汗,冷酷的臉湊過來道,“您其實不是柳丞相吧?”
“小配,我就是柳丞相,你要記好了。”柳於陣瞪着眼睛,義正嚴詞。
他還想調侃兩句,不過身子真的受不了了,往旁邊一栽,就倒進了子配的懷裏沉沉睡去。
子配摟着懷裏的柳於陣,撫弄着他柔軟的黑色長發,笑意漸濃,輕輕點了點頭,“好,不論您是誰,子配都願意跟随。”
早上驚醒了柳於陣,肖子配知道絕不可以再讓睡夢中的柳於陣受到驚吓,任何帶着惡意的靠近都能使他瞬間清醒,而如果他做惡夢,他會讓月蘭拿來從禦靈國進貢的醉庵香,這是一種迷/香,但也對失眠多夢頗為有效,以往是用以訓練初次殺人的新兵用的。
柳丞相基本上不會說夢話,自那天受傷起身後做過惡夢外,便似乎再沒有做過惡夢,對自己的一切守口如瓶。
他親手打了一把非常非常鋒利的短彎刀,刀背有勾刺,刀體細長如柳。
子配擔心他會傷害燕王,便想沒收了,誰知道柳於陣的身體恢複得這麽快,不僅體能上升到了一個讓他不能近身的層次,而且柳於陣像是會魔法一樣,即使子配摸遍他的全身也無法找到那把短刀,但他卻能随時亮出刀來。
連續數日,燕王都沒有回過寝宮,邊境告急,聽下人說,燕王這段時間都呆在安寧閣。
柳於陣更是天天暴飲暴食,抓緊時間刻苦訓練。眼睛越變有神,慢慢恢複到他原來的狀态。當然,這根本不能挽救已經流失的十幾年光陰。自小訓練跟成年以後再訓練,區別是很大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艹某個人而做的充分必要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