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提出抗議
“你在幹嘛?!”柳於陣敏感的身體豎起寒毛,整個人觸電似的彈開。
扭頭一看,竟是那個被自己壓倒的龍袍小子,才沒見大半天,居然又跑來他這裏,還擺出這麽嚣張的模樣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好像這身體的主人應該是他。
柳於陣雖然年輕,但他畢竟是在外國生活的現代人,外國性生活開放,男男之風更是猖狂,他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這混蛋不但囚禁他,還一臉臭屁的樣子,柳於陣肯定要為這種同性相斥的倫理常識嚴肅地糾正他的。
好家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我也正等你呢,快給我解開這個東西,我可以考慮先不發火。”
柳於陣用力地甩了甩手腕的鐵鏈,卻沒有顧慮自己正被燕王抱着。
那男人稍一用力就将他擒在懷裏。“本想等到明日再來,看來他們并不打算給本王這個時間。柳於陣,本王勸你快快招了,否則今晚将會是你的末日。”燕王無視了他的話,自說自的。
柳於陣回頭看他,燕王有着一張高傲桀骜的面容,明明應該跟他差不多大,卻很有成熟味道,高貴耀眼。
他扳開燕滕華摟在他胸前的修長手指,略帶生氣地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到底怎麽回事,但我相信‘我’是絕對不會綁架你妹妹的。你最好查清楚再審我,否則我會認為你在诽謗我。”
“什麽?”燕王瞪着他,他也瞪回來,四目交彙之間仿佛是閃電互撞。
如此有神的目光,竟是在向他抗議?看來今天柳丞相是跟他杠上了啊。
燕王嘴角下垂,用力地按捺憤怒,他永遠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在乎會讓芷君受傷,都怪這些人,竟然抓住了他唯一的軟肋。“柳於陣,你千萬不要在本王面前裝瘋賣傻,會吃痛的。”
因為太過憎恨無法宣洩,燕王用手使勁地捏住他的臉頰,驀然靠近他的臉,吻上了他有着優美弧線的薄唇。
初吻,初吻被一個男人給……
他滿臉通紅,眼睜睜看着這個酷酷的陰沉的家夥再次貼上來,眼睛瞪得貓眼般大,對面前發生的一切瞬間無法反應,感覺腦海中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特麽是做毛呢?法克!”他登時一激動,卻一口氣喘不上來,感覺呼吸阻塞,身體軟綿綿的半點力道也使不出來。就在腦子空掉的這片刻間,他的兩手被反壓舉過了頭頂。
“疼”這個感覺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他不曉得柳丞相生前是怎麽死的,但顯然這個“死亡”給身體帶來了不可承受的負擔,面前的人可并沒有因此放過他的意思。
“混淡。”他勉強地擠出這麽一個詞來,希望燕王臉皮薄一點,會就此放開他。
燕王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突然鎖住了他的喉嚨,“你敢辱罵本王?”燕王蹙眉,眼神變得兇狠可怕,寒意直襲向他,“柳於陣,看來本王今天要重新教教你,你現在到底是什麽處境。”
柳於陣窒息的痛苦直竄大腦,思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血液都被堵塞了,随時都會爆裂。難道他要被活活掐死了?
“求我。像你平時那樣。”燕王淩厲道。
開玩笑!他死都不要求人!這是他作為軍人的準則!
好像所有的空氣都與他隔絕,他感覺靈混再次漂浮起來,全身都不由控制。
又要死了麽,上一次死的時候真光榮,娘了個親,這次難道要死在一個臭屁混淡手裏麽?
就在他幾乎失去知覺時,燕王忽然松開了手,淩然盯着他的臉看,憤怒的神色也逐漸收斂起來。
柳國丞相生相俊俏,妹妹早就對他情愫暗傳,芳心已許。
往常的柳丞相,只要自己一坐在他身邊,他總會跪伏在床上求他饒命,長得雖然好看,卻是這麽沒用的繡花枕頭,在被欺負的時候總會露出搖尾乞憐的醜态。
欺淩附屬國的臣子并沒有什麽優越感,但是這種人竟然能拐走他的妹妹。
他平生最恨別人的背叛,臣子不能,親妹妹也不能。敢忤逆我從我手中逃走,我就讓你喜歡的男人成為我胯下的囚徒。
很美嗎,這張臉蛋他看了無數次,恨不得立即捏碎這面孔。可為何今日看去,卻像繡花枕頭有了靈氣一般,那雙熟悉的眸中,閃爍出他從沒見過的晶瑩透澈,竟讓他莫名心悸。
這到底怎麽回事?
靈混又回到了身上,他感覺身體充滿了熱度,這真切的實感必須緊緊抓住,他不能死,活着就是一種使命!
見燕王發愣,柳於陣伸手拽着燕王衣領,用盡他最後的力量,猛然一擊。
“啪”!巴掌聲清脆響亮地在燕王臉上響起,便随着鐵鏈的碰撞聲,霎那驚呆了從未被掌掴過的燕王。
他眼前一片恍惚終于昏厥過去,跟前發生的一切都仿佛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