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幕府詭事
一個月後。
姬家莊的事情已經徹底被俞寧放下,那裏以後由誰來當新一任的地方統領或是那裏以後會有什麽樣的危險,百姓過得如何,都不是他要關心的事情了。
姬震天對村子有情誼,有義務,有責任,但是他沒有,他只是那裏的一位匆匆過客,停留過,觀望過,再踏足,那只是曾經的歸途。
這一個月來,俞寧的功法又進步提升了不少,姬洛夜的藥丸起了不少的作用,還有那本小道禁書,他休息途中找了客棧一邊看書一邊打坐,不緊不慢的日子過得也算輕松惬意。
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他當初沿着落河鎮一路往南走,現在他呆的地方叫三山鎮,跟落河鎮一樣也是的古樸的小村莊,民憤淳樸,百姓從路過的面上看都挺和善,不論男女老少,出門臉上都是笑意盈盈,少有幾個兇神惡煞的醜陋嘴臉俞寧都是選擇自動忽略不看的。
他關上木窗,嘴角揚起一抹笑,是該下樓去活動活動筋骨了。自從包下這間客棧的這間房,他就不斷的修煉,吃飯都是讓掌櫃的端上來,這裏不得不說有錢的好處,姬震天給他的銀子讓他找了一間上等客房,另外加付了小二的賞錢,每天三餐都是替他端到樓上的,就連吃飯的幾步地都省的他跑了。
打了一個大哈欠,伸了懶腰,俞寧走出客棧的門,小二殷勤的像他打了招呼,他回以一笑。
大街上,陽光明媚,人在心情愉悅時呼出的空氣的都是清甜的,他買了一根冰糖葫蘆,一邊嚼一邊往下走去。
不多久,前面一陣哀傷哭嚎聲,驚天動地的,俞寧嘴裏的糖葫蘆還沒有嚼完,就被這凄婉的聲音給吸引了,他盾着聲音走過去。
那是一家高門大戶,門前兩頭巨大的石獅子,銅陵般的眼睛望着四周,一股尊貴霸氣撲面襲來,俞寧知道只是一戶有錢財主家。
石獅子再往上是一排高高的臺階,兩扇朱門打開,上面一塊長方形的牌匾,标着:慕府。
這家人性慕。
牌匾四周用白色長條布紮成了一朵朵白色大花挂在匾的周圍,石獅子的頸間也有一圈同色同質的白色大花喪布。
慕府周圍有專人用冥錢漫天抛灑,配合門口一排人鑼鼓唢吶聲的吹吹打打,場面甚是壯觀。
俞寧啧了一聲,一甩手扔了手裏的糖葫蘆,這家人真豪氣,辦個喪事都這麽大張旗鼓,有錢人家做試卷就是不同。
也不知道這棺材裏躺的是誰?真有福氣。
門外面陸陸續續有人進去,約莫是祭拜死者。
俞寧看了一會,便繼續往前面走去,炸了兩串黑豆腐,一路暢快的逛着。
“嘿,慕府老爺子昨晚去世了。”俞寧走過,身邊一位穿着藍色粗布藝的中年男人同身邊的同伴聊着。
“聽說啦,多好一人呀,之前看着紅光滿面的,怎麽突然就……”
“慕老爺子一生行善樂施,德高望重,死了也是好福氣,你瞧他的兒子給他辦的喪事,聲勢浩大,多氣派呀。”
“你還羨慕他呀?”
“啥?我才不羨慕,我還要好好的活着,文人那句話怎麽說的?好死不如賴活着……”
“哈哈,對對,活着最好,死了什麽也沒有。”
……
帶二人走過,俞寧回頭瞄了他們一眼,還是平常百姓看的最開。
下午近傍晚回了客棧俞寧又把那本
禁書拿出來翻閱,姬洛夜煉制的那幾顆有限的丹藥如今也吃的差不多了。
他盤腿坐在矮榻上,雙手調息開始運功,出去晃了一圈整個人都清爽不少,現在運功周身紅紫色的光芒更加耀眼,雖不能跟他做魔尊時候相比,但絕對是比他出道姬家莊時好太多。
他覺得身上已經回了進四成的魔力了。
……
入夜窗外有貓狗叫聲回蕩,俞寧煩惱的甩甩頭,睡覺時聽見這些叫聲真夠鬧心。
第二天起早。
他聽見一起另他感興趣的事。
“你們知道嗎,幕府昨夜死人啦,可吓人了……”
“不僅如此,慕老爺的屍體也不見了,聽說放在棺材裏好好的,第二天在早上剛起來的時候,管家進去看,發現棺材空了,裏面的屍首不見了。”
“你們說吓不吓人。”
“這人死了,難不成他自己還能複活?”
“複什麽活呀,着死人哪有複活的,除非神仙下凡來救他,肯定偷走了。”
幾個坐在客棧裏的小夥相互讨論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說到偷字時,大家忽然都閉了嘴巴。
半晌……
“你說偷,那也沒道理呀,這自古偷銀子偷珠寶,也沒見過誰偷死人的呀?”
“如果不是被人偷走,那怎麽會好端端的不見了?”
“啊……難道是撞邪了,幕老爺生前為人和善,經常救濟難民,難道邪祟看中了他,遂将他偷了去?”
幾個人在那裏七嘴八舌的讨論着,很是熱鬧。
旁邊又有幾個人加進去,更加熱火的聊着。
“你們知道嗎,慕家公子都要瘋了,親爹等着下葬入土為安,結果一大清早什麽都準備好了,人沒了,這能不叫人着急憂心嗎?”
“是呀,是呀。”
“哎,你說做夜死人,死的都是誰呀?”
“聽說是府上丫頭家仆,具體幾個不知道,剛發生,也是聽人說的。”
……
俞寧走下來,瞟了他們一眼。
走過去,一拍其中一位小夥的肩膀,很是熱絡的說:“嘿,小兄弟,你說慕府可是昨天吹吹打打分外架勢的那個?”
那穿着布衣的年輕男子看着俞寧,愣了下,随即道:“是呀,這裏除了幕府還有哪個姓慕呀。”
俞寧招呼了小二上了瓜子茶水,俞寧請了這幫人吃茶唠嗑……
出了客棧,那行人依然在聊着,俞寧看了外面天空一眼,昨天與今天的天氣都是那麽晴好,只怕是有些東西時不同了。
根據那幫人的描述,如果所言不假,那麽這真是一樁怪事呢。
等着下葬的屍體無緣無故的不見了?
俞寧嘴角邪笑四起,難怪作業聽見貓狗的叫聲,不絕于耳。
他像慕府的方向走去。
真相到底如何,他要自己潛進去一探究竟。
慕府的大門不似昨天那麽熱鬧了,但是白布依舊挂着。
他走到大門的後面偏僻處,那裏牆頭矮一些,看了眼四周無人便一個飛躍翻身進了慕府大院。
裏面真是豪華氣派,只不過俞寧沒有心情欣賞這些奇花異草亭臺樓閣,他掃了一眼四周,像前方走去。
府裏出了事,大家走路的腳步都顯得急匆匆,他很是小心的避開了來往的丫鬟家丁。
繞過了一條條長長的走廊,穿過一排排樹木,繞了幾圈總算是找到了慕老爺子的靈堂。
靈堂前沒什麽人,只有棺材旁邊的火盆裏還有零星的火苗竄着,不久前應該還有人在這裏燒紙祭拜。
估計人丢了,大家都被叫出去尋找了吧。
俞寧走進去,伸手推開厚重的棺材板,裏面果然空空如也,只有一層金黃色的鋪被在那裏,還有很多玉石珠寶作為陪葬的禮品。
俞寧掃了眼靈堂四周,沒有任何打鬥的跡象,一切都幹幹淨淨,整整齊齊。
棺材上也沒有手印,俞寧皺眉,這就奇怪了,對方是怎麽将人從這裏弄出去的?
難道把人擡走又把周圍的環境重新布置了一遍,做到跟原來一模一樣?
如果是這樣那這人心思也太缜密看,而且他看着棺材裏的陪葬物品原封不動的在那裏,越想越覺得這是不能的事,對方只要人不要財?而且是死人。
有什麽人只要死人不要錢財?而且還殺了府裏的小厮丫鬟?
就算是仇人也沒必要跟死人在過不去吧?
況且根據客棧裏那些小厮的描述,這位慕老爺一生行善,德高望重,從不與人結仇,那這事就怪了。
俞寧覺得這恐怕不是什麽人所為。
他離開靈堂,又花些時間找打了死去的丫鬟小厮,只是那裏有人在看着,他一時間也不好上去,那些小厮身上或許會有線索呢?
俞寧記下了死去丫鬟家仆的屍體擺放地點,暫時先退下去了。
等晚上的時候,再過來。
回到客棧,俞寧越想越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越想越覺得事情詭異奇特,他心裏已經十之八九認定這是一起非人為的盜屍案加殺人案。
只是會是什麽東西呢?
他吃了些東西,等到了晚上天黑的時候,俞寧再次潛進了慕府,他很熟練的就找到了擺放屍體的地方。
等了一會,兩個看管的小厮熬不住便離開了。
他走過去。
這些丫鬟家仆都用一層白布罩在了身上,俞寧借着周身微弱的燈光看見這些人四肢僵硬,皮膚下毫無血色呈青白色,他們面部沒有一絲傷口,脖子處有一道劃痕,那應該是致死的一刀。
但是俞寧很快便發現了端倪這些死去的家仆雖然是一刀致命,但是身上毫無血色,感覺就是一刀斃命後,血全部從血管裏流幹了?
這不是人的作案手法。
他看了死去的三個家仆,一女兩男。
他們身上都是灰白色,常人死去體內應該由瘀血才對,他們身上一點青紫瘢痕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這幾具屍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對方殺了他們只想要他們身體裏的某樣東西一樣。
三個人的脖子處的刀法一樣,連劃過的長度都是一樣的,俞寧将白布重新将幾人蓋好,起身,這東西挺謹慎啊。
“誰?”俞寧忽然一擡眼,耳朵一動,後面有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