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賜婚
今日的天界仿佛多了一些喧鬧,自從一萬年前溯宸太子大婚,碧血宮被滅天界就從未如此喧鬧過。
“許久未見太子殿下如此生氣。”
“是啊,除了當初的碧血宮主之外,還沒有一件事情和人能讓太子如此失态,也不知魔尊是怎麽想的竟然真的答應了天帝提出的聯姻。”議論的人不少,不外乎是魔界與天界的聯姻。
“聽說了嗎?小天孫回來了。”
“這事情小天孫可是關鍵人物,太子本就于魔尊不和這肯定是不願。”不管這衆位仙家是如何議論,可這小天孫卻是不知曉,跟沒事人一樣走進滄瀾殿。
“孩兒拜見父君,拜見母君。”伴随着藍衣人的跪拜,坐在主位上的女子率先走下,攙起這多年未見的兒子,一把将其抱住,“霖兒,母君很想你。”
片刻後主位上的另一人擡眼看了一下,“萱怡,追霖。”聽到聲音後萱怡只好依依不舍的松開,坐回到了夫君身側。
“父君,不知您喚兒臣回來所謂何事?”追霖跪坐在另一側,他想不明白父君為何會讓自己回來,難道是他做了不妥的事情?
殿內燃燒的香料逐漸的散開,萱怡走到一旁将窗子打開,轉身後見溯宸不語只好自己開口:“霖兒,你祖父為你定了一門親事,今日是讓你父君轉告與你。”說罷示意溯宸不要如此,哪怕在不願意也不能這樣。
追霖剛要問是何人,便聽到父君道,“魔界公主慕尋清。”
“什麽?”追霖不得不站起來,一時間竟然忘了該有的規矩,他沒有聽錯吧?魔界公主慕尋清?這天界與魔界的恩怨摩擦還不夠多嗎,這魔界為何還要将公主嫁入天界,是要與天界求和?不太像啊,忘川河畔的魔軍可不是這樣想的吧,前幾日還隐約打探到魔界太子在緊急訓練兵馬。
溯宸仿佛十分不滿他的态度,随即将人落座,“怎麽?幾年不回連規矩都忘了?這不是與你商議,這是告知。”
“父君...”追霖還未來得及回道,溯宸就已經走出殿門,“母君,你知兒臣中意的人明明是...”
“霖兒,天帝的旨意不可違背,你父君也是別無他法。母親知道你鐘意于鳥族公主翊缪,你放心那時娘親會勸你父親讓你将其作為側妃納入你那流觞宮。”萱怡盡力的去勸說着追霖,就怕這追霖真的和太子殿下對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天界的天孫不願,那魔界又該是何等的光景?忘川之畔,陰風瑟瑟,攜帶着怨氣的風吹拂着兩岸的軍隊,魔界之人稍好一些,天界也并不差到哪裏去。驟然見狂風怒氣,使得兩岸駐紮的将士不得不回營後退,這忘川鮮少有如此之景。
狂風驟歇,烏雲散去,皎潔無暇的月光鋪滿了整個忘川水面,柔和的銀色光輝與忘川墨綠的水波嘗試相融。
“這樣的景色多久沒有出現過了。”站在山崖之巅,俯瞰着兩岸的地形,悠悠問道。
“太子,魔宮來報公主請您回去。”尋到太子的魔使急忙禀報,不然太子恐怕又會消失不見。可等到擡起頭時太子已然不見,此刻恐怕是早已在魔宮之中。
魔宮既是魔界的中心,那威望自是不言而喻,宏偉的建築并不比那雲氣袅袅的天界差到哪裏去。自從天界的消息帶回,這魔宮又添了一分死寂,幾乎是可以讓人以為這裏是冥界。
“父尊何故如此?”剛進入大殿就聽到殿內的反駁聲,慕尋風就知道沒什麽好事情,“清兒你可是又闖禍了?”背對着魔尊擠着眼問妹妹的慕尋風顯然忘了他還帶着幾乎蓋住大半臉的黑色面具,使得妹妹根本看不到他的示意。
“哥,你帶着面具我看不見。”小丫頭一身青色,就連發髻上的玉簪都是青玉雕刻而成,當真是應了清兒這個名字,“哥就算我們長得一樣,你也不至于整日裏将臉捂起來吧!”慕尋清見到哥哥就什麽都忘了。她還在尋思她長得又如此不堪嗎?害的哥哥整日裏不以真面目示人。
幾番詢問慕尋風才得知妹妹性情如此大變的原因,原來是要和天界聯姻。“父尊,與天界聯姻大可選派其他人為何非要妹妹。”
“清兒你退下。”淺墨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在耽誤下去恐怕就沒有那麽好的心情願意與尋風說清楚。由于才從天界歸來不久,淺墨還未換下身上的黑金蟒袍,也就顯得多了幾分尊者的氣息。
“父尊的意思恐怕不止讓清兒嫁入天界那樣簡單。”慕尋風料想父尊也不會與天界聯姻,“父尊莫非是想趁此機會将天界...”
“尋風,你懷疑的不錯,只是這次主要是為了探尋秘密。天界碧血宮雖在一萬年前被滅,可其中的疑點不少。”萬年時間都在探尋當初的真相,可終究還是無可避免的無法進入。
慕尋風顯然是對這個回答有些詫異,讓清兒進去就是為了探尋一些不存在的人與物?父子二人商議幾句,皆為不重要的瑣事,至于清兒入嫁天界的事情似乎已經成了定局,他不想也不能去改變。
淺墨兜兜轉轉還是走到了天魔二界的交界處,忘川的水無人敢碰,可淺墨并非如此他撩起一捧水,等水落入河中時雙手早已被侵蝕的可見其中白骨,“沐殇,一萬年了,你可知你的孩兒已經長大成人。”
兜兜轉轉,你無法逃過,而我也無法釋懷,我雖有後宮可除了清兒的母親,我從未與任何一人相處過,原因你也應該知道的,她長得像你。然在像你又如何?終究不是你。
“主上。”暗處插着清風波浪發簪的人漸漸靠近,半跪在淺墨面前,不是他人正是天界失蹤的朔風。
“如何?天界有什麽動靜?”淺墨将雙手恢複,轉過身來問道,身後的忘川飄溢出點點星光。
“回主上,朔風無能沒有潛入碧血宮。”
“哦?碧血宮萬年無人守衛竟然還是如此之嚴,溯宸啊溯宸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淺墨倒是不理解這位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