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莫名其妙被禁欲的邵燚羲怒了,氣鼓鼓的瞪着自家哥兒,見他們無動于衷,心裏可是悲傷,叼着書連晚飯都不吃的跑上剛開的房間。
赫清皓抿了口酒,壞心眼的瞅着肖聖珺和莊澤啓“不去哄哄,”
“三弟為何不去,”莊澤啓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可不是我們一人的夫婿。”
這話別有深意,讓赫清皓聽着一震,撇了撇嘴,轉過頭不理他們。
稍晚些,赫錦衣先不忍心,這段時間衆人裏他對邵燚羲操心最多,陪着的時間也最多,吃穿住行不提,只要邵燚羲拿着書,一般他都陪着。有時為了方便也如那次在學堂補眠一樣,會睡在一起。
如此,赫錦衣更為清楚邵燚羲今天中午都沒吃什麽,心裏有些急。
端了東西去找他,可誰知門鎖的死死的。
推了推沒推開,敲門也沒人理,赫錦衣被他那德行弄的氣笑,幹脆把食盤扔在自家二哥面前,轉身走了。
莊澤啓也知道燚羲的為人,挺倔強的,真因這種事生氣沒必要,這些日子倒真不方便,兄弟們都在,而且武藝不弱,若是出了點聲必然會被聽見,這才沒敢有動作。
可眼下......恩,莊澤啓站在邵燚羲房門前發現,自己也被鎖在外面了,房內那只小乳貓怕是真的不開心了......
肖聖珺知道後本想直接撞進去,可誰知被莊淼水阻攔,說是燚羲包裹裏有點心,餓不着他,明日再說。
待明日趕路時,邵燚羲悶聲不吭也沒一起吃早飯,就直接爬到馬車裏窩着,一手拿着書,一手拽着軟墊,肖聖珺後着皮去哄,都無動于衷。
莊澤啓瞧着不由挑眉,這只小乳貓心裏想着什麽他會不知道?
過去沒沒想到,眼下這小子也越來越壞了。可到底不忍心,拽了他後頸扔到馬上,先行一步。
待出了城外,莊澤啓挑了條小路,眼下春暖花開,陽光溫暖,一點都感覺不出寒意。
待走到一處無人的小溪旁,莊澤啓把那只小乳貓扔下去,居高臨下的俯視邵燚羲“怎麽?就為這事威脅我了?”
邵燚羲被摔疼了,又聽他這麽說,心裏的委屈刷刷的往上湧,氣惱的一甩袖子,自己往前走。
莊澤啓性子其實不适合哄邵燚羲,赫錦衣和肖聖珺比較适合,但一個拉不下臉皮,一個畢竟還沒和邵燚羲走到那地步。
莊澤啓見他如此,也在火頭上,固然想好要順了他,但他脾氣畢竟不清。眼下幹脆就讓他走!想着邵燚羲這小胳膊小腿,又不愛給人惹麻煩的性子,怕等自己消氣了就會回來,就算不道歉服軟,自己那時再順了他也一樣。
可誰知莊澤啓一直等了小半個時辰都沒見人走回來,心裏有些急了,騎着馬一路向他剛才走的地方尋去。
誰知找了小半個時辰也沒找到人,這下把他急壞了,若是被大哥他們知道,勢必要弄死自己不可,心裏嘟嚕待找到人勢必要狠狠教訓的。
又尋了會兒,還是沒找到,但他聽見一陣陣的哭聲,順着聲音找去,瞧見一塊大石頭下縮成一小團的小乳貓,委屈的抱着不知從哪抓來的軟白兔子......
莊澤啓先佩服他不論何時何地都能找到寵物玩的特性,然後翻身下馬,從石頭上方跳到下面。
邵燚羲聽見動靜先是一驚,見來者,連眼淚都來不及抹,幹脆把自己又往裏縮了縮。
莊澤啓瞧着他驚吓的模樣,別說先前的不快了,直接心疼的要死要活,可,可......
“哭什麽?!爺兒一個的。”莊澤啓知道是自己的錯,便是知道,所以拉不下臉哄,反倒是下意識訓斥了句。
可誰知邵燚羲聽着哭的更委屈了,一邊抹眼淚一邊喃喃着“對不起。”他知道自己就不像個爺兒,可他已經努力做好了,會一點點武藝了,也有考上秀才,還有豐厚的家産,但,但......
“成了,別哭了。”莊澤啓知道這下真吓到了,本來沒多大的事兒,被自己的脾氣一折騰,反倒是鬧得越發不好收拾“我沒說你的意思。”
“我,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爺兒的樣子,對,對不起......是,是燚羲不好,燚羲,燚羲會努力改的。”邵燚羲最怕的便是他家夫人說他這個。
別人再怎麽說他都可以不在意,但,但若是自己夫人都嫌棄的話......
“我沒說你不好。”莊澤啓見戳中他痛處,立刻慌了“你便是這種性子我們才喜歡,莫要改。”改了和外面的爺們一樣,又有什麽意思?
“不,不,是,是燚羲不好,燚羲,燚羲根本不像爺們,和,和哥兒一樣......”哭急了,還打嗝了。
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莊澤啓瞧着心裏憋得慌,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狠狠問問自己,為什麽要說先前那句話。
“沒的事兒,燚羲很好,真的很好,不用改,真的不用改,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說着抱到懷裏,一邊替他擦眼淚,又擦擦鼻涕的。
邵燚羲可不管他,自己哭的直搖頭,莊澤啓見狀只能一邊親他,一邊解着衣服,一邊哄道“阿姆不是說,夫妻之間要一柔一剛嗎?我們幾個都太剛了,燚羲柔柔的,正正好好,別家的爺兒都不适合,就燚羲最适合。”
邵燚羲一巴掌拍開他的爪子,縮到角落裏,自己管自己哭着。
這可把莊澤啓鬧騰的為難了,本以為就是這事兒鬧出來的,現在自己主動示好,燚羲又不要了。
正幹着急,瞧着天色若再不處理好,怕是今天就別走了,嘆了口氣“燚羲,我真沒嫌棄你不是爺兒的樣子。”瞧他哭的比先前自己還沒來時都傷心。
莊澤啓知道,說他不像爺兒這問題,怕是邵燚羲最怕,最忌諱的。
小事兒都被自己鬧大了,真...哎。
“我,我真的想做一個好夫婿的。”邵燚羲幾乎可以說是被趕出邵府,他想要一個家的渴望比誰都濃烈。原以為和兩個哥兒好了,便能有家了。
可,可莊澤啓居然還說了這話,是不是嫌棄自己?嫌棄自己不好?
想想在姑蘇城裏瞧見的爺兒,再想想自己,邵燚羲哭的越發歡快了。
莊澤啓見自己哄了半天無果,一惱怒大聲吼道“別哭了!”
邵燚羲吓得頓時止住哭聲,驚慌的瞅着他。
眼中的恐懼傷了莊澤啓,他是知道邵燚羲警惕心高,旁人親近不了,可高到這地步他是萬萬想不到的。
說實話,莊澤啓和邵燚羲行了夫妻之禮,但到底還是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感情。
他當時只是單純的不願意邵燚羲疏遠罷了,其後慢慢明了自己的幸運和愛意,可,怎麽說呢,少了點什麽。
莊澤啓的人生太順,他不像大哥兒莊淼水自幼混在商場上,受的苦受的委屈絕不在少數。也不像三哥兒赫清皓拜入師門,吃的苦頭也不少,伺候師傅,讨好師長,這種事兒莊澤啓從來沒發生過,就連四哥兒赫錦衣因自己是哥兒在學府教書多年未嫁而惹來非議這種事兒都沒。更別提和肖聖珺比了,那位将軍可是自小吃苦長大的。
莊澤啓自幼跟随神醫,很小時旁人都尊敬崇拜他,邵燚羲一上來便對自己的依戀和黏糊其實對他而言很熟悉,只是旁人這麽對自己,他讨厭,但邵燚羲這麽對自己,他喜歡的緊。
這就是區別,別人讨厭,邵燚羲的,喜歡,很喜歡,喜歡到這輩子都舍不得放手。
可理所當然的東西,忽然有一天看向你的目光多了幾分警惕和戒備時呢?
莊澤啓心裏只閃過一句話:鬧大了......
今兒不哄好,怕是兩人之間會出生隔閡。邵燚羲敏感而多疑,但對莊家哥兒和肖聖珺自一開始就一門心思的,因為對他而言,這是家人,就算不是媳婦,也是親人,是表哥,是兄長。
所以從未有過這種目光和懷疑,但莊澤啓嫌棄他了,還兇了他了,那就不一樣了......
邵府從來不太平,他自幼在那兒長大,受的苦,誰都不知道。就連繼姆都無法想象,因為他的嫌棄,讓底下那些人能做到什麽地步。
所以,就算邵燚羲知道不該,最起碼該先帶肖聖珺入族譜行了邵家禮後再上京,他都不肯。邵燚羲這人倔強,心裏唯一憋着的一口氣便是,若要回柳岩城,勢必是他衣錦還鄉之日。
要讓那些當初欺負自己的,看不起自己的人都知道,他邵燚羲是什麽樣個人物,豈能容許他們欺淩?
當初的苦,當初的痛,他勢必要十倍百倍的報答回去.....
他那繼姆,他那繼嫡子,他家那些仆役,還有他過去那個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先生......從來不會認真好好的教導他,反倒是認為他愚笨,朽木不可雕,撒手不管倒也罷了,還老是當衆說自己不适的先生.......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離開柳岩城時,邵燚羲這麽對自己說。
這次答應下魏博軒的事,的确沖動了,但不沖動枉為少年,更何況若是不答應勢必會失去魏博軒的友情。這是渴望感情的邵燚羲萬萬做不到的。
所以邵燚羲把最壞的打算都想過了,就算他什麽都沒考上,但此次上京勢必能把皇商辦下,那也夠了。
這樣的邵燚羲,不是一路順風順水長大的莊澤啓能想象的。
或許,邵燚羲不提,不說,誰都不知道他真正在想什麽。比如現在,莊澤啓不知所措的看着邵燚羲,心裏悔不當初,深吸了口氣“燚羲我不喜歡你這麽說自己,先前是我不好,不該如此說你,但你也不該因我氣言而貶低自己。在我和其他幾人眼中,你是非常出色的爺兒,這無關所謂的爺兒的外表,你有一顆非常寬廣的心。”
邵燚羲懷疑的看着他,想要知道,這話是真心的還是只是為了哄自己。
“燚羲,對不起。”莊澤啓不喜歡他這樣看着自己,非常不喜歡。低頭不停的親吻着他的臉頰,眼簾,鼻尖,雙唇“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動怒,只是一想到,你不過因多日沒與你行房事,便胡鬧,不愛惜自己身體,便氣憤,今後澤啓哥會控制自己脾氣的好嗎?”
“我沒有因為這不開心,我是覺得你們都不願與我親近了,就算在外面你們不喜歡做那種事情,那為何不願抱抱我,親親我了?”邵燚羲自幼喪姆,父親不親,唯一親近的還是下人,又如何能給的了他所渴望的親近?
一個孩子最喜歡的便是雙親肌膚上的親密,但做長輩的誰都沒給他,他便希望自己的夫人能給。
也便是這樣,固然莊澤啓愛欺負他,甚至有時光欺負他,不給肉吃邵燚羲都無所謂,他更享受的是那時的親密,是他們撫摸和親吻自己時的觸覺。
讓邵燚羲覺得自己很幸福,很開心。
這話讓莊澤啓一愣,随即摟住了自己的小夫君,忍不住嘆息“你啊,到底是沒長大......”可說着,卻不住的親吻愛撫邵燚羲。
見他半眯起雙目,便知道這孩子是真喜歡別人親親抱抱。
做神醫的又如何不明這點?少兒時的缺乏,這才會有如今的渴望。
莊澤啓越發不敢想象邵府到底是如何對邵燚羲的,那孩子怕是有着濃濃的苦澀,誰都不敢說吧?
親着親着,邵燚羲哼哼上了,然後.....莊澤啓也起了興致,本就打算今兒在外面從了他會,現在見已經中午,正值最熱時,想來解開衣衫邵燚羲也不會着涼,便......
哼哼,邵燚羲在自己心裏的小本本上打了個溝,野外啪啪啪,圓滿,河邊啪啪啪,圓滿。
白天啪啪啪,能更好的瞧清媳婦的表情,很勾人,很刺激~澤啓哥咬的更緊,更舒服,似乎也覺得很刺激,今後可進一步嘗試。
心裏想着便不停地舔着莊澤啓的身子,後者半裸着身子勾着邵燚羲,知曉四周無人也不介意,反倒任由邵燚羲胡鬧。
不過,他倒沒想到,在野外還真別有一番趣味,特別是邵燚羲的反映~又緊張,又興奮的,和只吃不飽的小狗似的,東啃西咬。
等他盡興後,莊澤啓挑起他的下颚,用手指挑開雙唇摸了摸他的牙齒,果然虎牙非同一般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