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現在一個人住宿舍已經習慣了,但是還是不願意呆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地方,一有時間,他就往人群裏紮堆。但是雙休日就不行了,人家都回家了,沒人玩了。而且這個學期快結束了,也把兼職辭掉了,好好的準備考試。
實在太無聊了,他還是決定這個星期六回家看看。随便拿了點東西,關上宿舍門,就朝學校外走去。走到學校門口,看見旁邊鬧哄哄的,很奇怪,他就這麽走了過去。只見一群混混在打地上一個人,而且旁邊還有一個人被幾個人鉗制在那。
本不想管的,畢竟人家這一大幫是社會上混的,自己一個學生能幹什麽,他可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能從這二三十個混混手中救出那兩個人。只是,那兩個人是曾經的好友,那現在,到底管不管?
才想到這,就見有人又朝楊清臉上揍了一拳,旁邊的幾個人亂七八糟的在那裏亂踢,姜尚被牽制在那,急得叫他們住手。
看見這個場景,雷旭暗罵一聲,将手上的包往旁邊随便一扔,沖了過去。先是接下了那幾個混混的拳頭,将他們推開,這才把被打倒在地的楊清扶起來。
那些混混沒有料到會有人沖過來,全都在那裏愣住了,也忘了反擊了,只是任雷旭推了幾步遠。
“你沒事吧?”看見楊清和上次一樣打得面目全非,雷旭真的不确定這個人真的沒事。
楊清只是苦笑的搖搖頭。
見他這樣,雷旭朝着那群混混開口:“你們是什麽人,竟然鬧事鬧到學校門口來了?”
混混們面面相觑,其中就有人問“這小子哪來的。”
“誰知道?”有人回答。
“那還打嗎?”有人奇怪的問。
才剛有人提出質疑,就聽一個聲音傳來。
“你說呢?小弟弟?”
混混們一聽這個聲音,全都低下頭,讓開一條道,一個長得非常邪惡的男子走了過了。
雷旭看見了一個男的就這樣走了過來,長得挺帥的,但卻流裏流氣的,看那左耳上的五個耳釘就知道了,頭發更是張揚的可怕。不過,那個人的确有邪惡的氣質,只見他笑起來,眼神總是很犀利甚至邪氣十足啊。
來人笑着站在他面前,直視着他。
雷旭扶着楊清退後幾步。“你就是他們的頭頭?”
“你說呢?”來人問。
瞥了一眼周圍人的反應,雷旭這下有些确定了。“那就是了。呃,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麽要打我們學校的學生?”
“打人還需要理由嗎?小弟弟?”他笑着問。
“你怎麽總是反問我?我是在問你耶。還有,你看起來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別總是小弟弟小弟弟的叫 。”雷旭白了他一眼。
“呵呵,有個性。你這麽想知道我打人的原因?”他挑着眉問。
雷旭點頭。
那人示意他看看旁邊的楊清,這才冷着眼開口。“你扶着的這個人,是我的所有物。我現在只不過是拿回我的東西而已。”
“所有物?東西?”雷旭驚訝。眼神來回在眼前的人和楊清兩個人身上來回轉悠。
“他是騙你的。我是楊清,不是他的所有物。”楊清給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
雷旭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只好把眼神看向被鉗制住的姜尚身上,姜尚一對上他的眼神,就別過臉。
雷旭真的不确定,自己來躺這趟渾水是否值得。
“你還需要什麽解釋嗎?小弟弟?”眼前的人笑得殘忍,表示他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雷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群人圍住,他沒辦法,只好把楊清放在地上和那群人對打,但他卻眼神瞥見剛才那個人悠閑的遠離打架範圍圈,靠在學校圍牆旁抽着煙。
雷旭很快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別人揍得不成人形。接着他倒在地和楊清在一塊被那群人拳打腳踢着,他已經被打得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麽事了,只知道抱着頭,彎着身子。
他不知道姜尚是什麽時候擺脫牽制,擋在他們面前的。感覺沒有拳腳落在自己的身上,他這才睜開眼睛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姜尚。
“你放了他,我們兩個跟你走。”姜尚對着那個悠哉游哉的抽着煙的人大吼。
“你這是在跟我談條件嗎?”那人将煙蒂扔在腳邊,擡起眼眸,看着他。
“不是,我只是告訴你我最終的裁定結果。”姜尚毫不懼怕的回視他。
“哦,果然是他看上的人啊,也不枉我跑這一趟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發現的?”
“如果這都發現不了,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智商嗎?”姜尚反問,看了被打得楊清一眼,又說:“你這愛之深,責之切,也下手太重了吧?”
那人一楞,随即露出一個贊賞的眼神。“只不過是玩具而已。”
“玩具?你就不怕有人找你報仇?”姜尚問。
“報仇?”那人眼神一冷,随即笑了。“他不敢。”
“話不要說的太滿,最後可不要請我幫忙。”姜尚橫了他一眼。
那人一聽這話,站直身體。“你太放肆了。姜尚,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那就動我試試看啊,江天。”姜尚好看的眉毛輕挑,挑釁意味十足。
被叫做江天的人笑着看他。“姜尚,你太小看我了。”眼神一冷,旁邊的一群小弟就朝他們三個沖過去。
雷旭一開始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莫名其妙,還沒一會兒又覺得身上好痛,現在感覺自己就要死在這裏了。而楊清也好不了哪去。姜尚要好一點,畢竟人家有跆拳道底子,但還是被人揍了好幾拳。
直到姜尚被打倒在地,所有人才停手。
江天走了過了,蹲在姜尚面前,捏着他的下巴。“現在還以為我不敢嗎?”
“你會後悔的。”姜尚打掉他的手。
江天也沒有生氣,只是站起身,叫手下把人都給抓起來。
“江哥,你在我的地盤抓人,問過我了嗎?”
一句悠閑的語句傳來,雷旭擡起沉重的眼皮,看向不遠處的人影,雖然現在自己現在頭昏眼花,但他知道,是沈随風。
只有他,能這麽自大的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