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姜尚将楊清背回了寝室,本來是打算将他放在床上的,但,見他身上很髒,這才決定把他放進浴室。浴室裏有一個廉價的洗臉臺,一個劣質馬桶,一個淋浴龍頭,就連淋浴的蓬蓬頭都是他們搬進來買的,其他的什麽也沒有。将楊清放在馬桶蓋上坐好,姜尚又走了出去,來來回回的拿了包括楊清的換洗衣物在內的很多東西。
雷旭本想過去幫忙,但是姜尚不理會他。所以他只好在一旁靠在浴室旁的門上和楊清大眼瞪小眼。
姜尚将最後拿了一個凳子,走進了浴室,斜了雷旭一眼,這才開口:“出去。”
雷旭一愣,随即道:“那你怎麽不出來?”
而回答他的是一個很響亮的關門聲。
雷旭無奈的摸摸鼻子,自讨沒趣地回到床上。既然楊清回來了,雖然受了傷,但至少心安了。有姜尚處理這一切,因該不會有什麽事才對。
看了一眼鬧鐘,已經快12點了,算了,還是睡覺好了。
還在浴室的兩人此刻正在僵持着,姜尚想幫他脫了那身髒衣服,但楊清非要他出去才肯脫。
“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自己會處理好自己的。”楊清看着他,無可奈何地說。
姜尚只是擰着毛巾,不說話。
“算我求你。”楊清嘆了口氣。
姜尚拿着毛巾給楊清擦臉,為了避開他臉上受傷的地部位,所以姜尚動作輕柔而小心。
楊清抓住姜尚給他擦臉的手。說:“你就放過我吧。”
“那你當初怎麽不放過我?”姜尚開口反問。是當初他來招惹自己的,現在倒是要撇清了,想都別想。
楊清一楞,接着痛苦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麽了,真的,我以為我會發狂的,只是我沒想到——”
“別說了。我明白。”姜尚握着他的手,打斷他的話。
“不,你不明白,要是你明白你就不會這樣了。”楊清低聲啜泣起來。
這是姜尚第一次看見楊清哭泣,他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以只是抱着他,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腰上。
楊清抱着他的腰,一直在低聲地抽泣,直到哭累了,這才放開他。摸了摸垂在他身上的姜尚的長發,說:“明天我帶你去把頭發剪了吧?”
“嗯。”姜尚點點頭,絲毫不在乎自己那頭烏黑的長發。
“為什麽?”楊清很奇怪他會這麽爽快地答應。
“本來就是你不讓剪的,現在剪了,也稱了心了。”姜尚笑着摸摸他的頭。
楊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哭也哭了,頭發也答應給你剪了。現在,該讓我幫你洗了吧。”姜尚問道。
“嗯,不過我身上疼得厲害,你給我擦一下就好,澡我就不沖了。”楊清妥協道。
姜尚這才重新拿起毛巾,從上往下,仔仔細細,小心翼翼的給他擦幹淨。但一想到還有個地方,姜尚不悅的皺皺眉,随即又舒展開。見姜尚呆立在那,楊清問:“擦好了嗎?”
姜尚沒有回答,只是說:“站起來,扶着牆。”
“幹什麽?”楊清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吃力地站起來,雙手扶着牆
姜尚一把扯下他的內褲,吓得楊清大叫:“你幹什麽?”一邊叫一邊提褲子。
由于叫聲太響亮了,已經進入夢鄉的雷旭被吵醒,迷迷糊糊的對着浴室喊:“姜尚,你們怎麽還沒洗完,出什麽事了嗎?”
楊清吓得不敢吱聲,倒是姜尚大聲回答:“沒事,你接着睡。”
一聽沒事,雷旭又接着迷迷糊糊的睡起來。
聽見雷旭沒吱聲,知道他應該又睡了,楊清這才放下心,壓低了聲音對姜尚開口:“你幹什麽?”
“你這樣子,我能幹什麽?”姜尚笑着反問。但看到他的腿根部的時候,他皺起眉,一絲疑惑湧上心頭。但很快被掩蓋,沒有讓楊清察覺到什麽。
“那你脫我的褲子?”楊清咬牙道。
“幫你把裏面的東西弄出來而已。”姜尚理所當然的開口。
一聽這話,楊清吓得不輕,而且羞得滿臉通紅。“這個我會弄了,你先出去。”
“沒事,我幫你。”姜尚笑的有點邪惡。
“你不嫌我髒,我還嫌自己髒呢。快出去了。”楊清催促道。
“我都說了你髒我也不怕的。”姜尚笑着貼在他的身上。由于楊清上半身赤裸,而姜尚就這樣貼在他的身上。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姜尚身體很暖,他一直都知道,只是這樣,笑得邪惡的姜尚眉眼流蘇的看着他,他受不了。
姜尚貼他越緊,心裏的疑惑更深。當然他也察覺到楊清的呼吸一下變的急促起來,姜尚這才眨眨眼,放開他。
慢悠悠的開口:“好的不想,竟想些破事。”
“我沒有。”楊清反駁。
姜尚先是一笑,接着開口:“你自己洗吧,我出去了。”
“你不是說幫我嗎?”楊清惡狠狠地瞪他。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說完,姜尚灸扔下毛巾,準備走出去。
楊清用盡全身的力氣拉住他,說:“我都這樣了,你不能不管。”
“你不是不要我洗嗎?”姜尚佯裝不解的問
“不是要你洗,是要你幫我滅火。”楊清咬牙道。
“哦,簡單。”姜尚拿起旁邊的蓬蓬頭,調到冷水,對着楊清的下半身開始噴。
楊清一開始以為姜尚真的想幫他,誰知道,他真的幫了他,只是方式,嗯,有點特別而已。
楊清滿臉黑線的看着他,接着低下頭,對着自己的下半身開始忏悔。
這簡直就是作孽嘛——
姜尚笑道:“還要我幫你洗嗎?”
“算了,你出去吧,要不然,洗到明天早上也洗不好。”楊清沒好氣地瞪着他。
姜尚這才走出浴室。
其實他是想幫他來着,只是,一想到今天他做的事,他就不能原諒。純粹是想作弄他而已。
不過,天一亮,他就是他,而他卻不是他了——
楊清,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随意瞥了一眼旁邊床上睡着的人,姜尚只是皺着眉,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有罪惡感,是對他?還是對他?
甩甩頭,回到自己的床旁邊,躺下,輕扯起嘴角——
游戲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