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了“天天酒樓”,在大街上走着,楊清就站在他們兩個中間,一手搭在姜尚的肩膀上,一手摟着雷旭的脖子。
不過,楊清還是很擔心他在姜尚臉上造成的傷。于是他拉住姜尚問:“你的臉真的沒事嗎?”
姜尚搖搖頭。表示沒事。
倒是雷旭提出一個建議:“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就到前面那個便利店買幾個創可貼,豈不是更好。”
“對哦。”楊清猛地拍腦袋,于是又狠狠地拍了一下雷旭的肩膀,笑道:“還是我家旭旭的腦子好使啊。”說完就放開兩人,先跑去前面的便利店了。
雷旭一見他這麽着急,不由得笑着搖搖頭,真是拿那家夥沒辦法。不過,也只要那個家夥,能為他發狂。
随便一瞥,發現徐子衍還在後面跟着,他用手戳了一下旁邊的姜尚。他可不敢向楊清那麽放肆的碰他,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不過,最近楊清似乎忘了姜尚不喜歡人碰他這個事實。看來回去得好好說說他才行。但,現在還是問問旁邊的人要緊。“嗯呃?姜尚,徐子衍還在後面呢?”
“我知道。”姜尚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那怎麽辦?”雷旭接着問。
“他想跟着就讓他跟着,你別管他就是了。”姜尚回答。
“可是後面拖了一個尾巴,總覺得難受,要不要我去教訓一下?”雷旭好想報仇,剛才他可是差點就死了呢!只是現在沒有人贊成他而已。
姜尚停下腳步,看着雷旭,淡淡地說:“我說了,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了,你也一樣。”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說說而已。”雷旭沒想到他會認真,只有認命的認錯了。見不遠處便利店外朝他們招手,笑得開心的楊清,他又笑開口:“你看看楊清,還真是個孩子啊。”
“你不也是嗎?”姜尚反問。繼續朝前走。
雷旭自讨沒趣地摸摸鼻子,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這才認真地說:“今天他的狂症發作了,幸虧不嚴重,只是,估計不久又會發作的。”
“那麽多年了,他還是沒有忍住。”姜尚皺着好看的眉,嘆了口氣。
“都是我不好。”雷旭很自責,如果不是自己被人挾持着,這一幕應該不會發生吧。
“反正是遲早的事,早在我們認識他的那一天起不就知道了嗎?”姜尚知道這就是命。所以,現在怪誰也沒有用。
七歲那年,當他和雷旭看見那個渾身是血,眼眸通紅卻閃耀着嗜血光芒的楊清的時候,他們都好害怕,只是看到他孤孤單單地就這樣的坐在街道那個黑暗的角落的時候,他和雷旭當時真的不知道是不是着了魔,竟然忘卻了害怕和恐懼,就這樣的走了過去。接着,就是十年的糾纏,不,也許這個糾纏就是一輩子。
雷旭只是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楊清,沒有再跟姜尚說話,他知道,楊清生來就嗜血的,會在神經遭受重創的時候發狂,一開始他和姜尚阻止不了,只是後來,楊清慢慢把他們放在心上了,也就是這份感情,才能阻止發狂的楊清。所以,不管怎樣,他和姜尚都打算将楊清禁锢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只是他一直都不明白,究竟楊清七歲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麽,能讓他對血有那麽強烈的熱愛。
他不知道他來自哪裏,只知道,他們帶着渾身是血的他回家,後來他又被孤兒院帶走,被一個村裏的老婆婆收養了。由于距離很近,他們就這樣愉快的度過了十年。
“嗨,我買到了。來,我先給你貼一個。”楊清跳到姜尚旁邊,打開OK繃,小心翼翼的給他貼了一個。
姜尚擡頭看着他,撫着自己的臉,皺着眉:“這樣豈不是很醜?”
“反正是大老爺們,怕什麽。”雷旭笑着開口。不過,還真是滑稽。
“總比感染好吧。”楊清也開口。
“那好吧。”姜尚這才認命。
楊清把剩下的創可貼塞進口袋,接着搭在雷旭的肩上。看見徐子衍在不遠處,皺着眉道:“徐子衍那家夥怎麽像個跟屁蟲似的甩都甩不掉?”
雷旭聳聳肩,表示他無能為力。
“算了,我們走,管不相幹的人做啥。腦子有病。”楊清自顧自的說完,就雙手搭在姜尚的肩上,一個勁的從後面推着姜尚往前走。
雷旭只是好笑的看着楊清折騰姜尚,也不管。不過,他知道,姜尚今天這麽聽話任楊清折騰,應該是因為剛才楊清發狂的事讓他心有餘悸。
覺得脖子還有點疼,雷旭用手摸摸脖子,好歹今天他也受了很大的驚吓好不好,怎麽,姜尚也不管他。明顯,不關心他嘛!
不過,那個沈随風,他跟他勢不兩立。
“雷旭,想什麽呢?快點啊。”楊清見雷旭呆愣在後面,忍不住喊道。
擡眼望去,雷旭發現,不遠處,有兩個人就那樣站在那等着他,其中一個還拼命的招着手。
雷旭笑了,喊了一聲,“來了。”就小跑到他們身邊,接着三個人一起回學校。
雖然今天打工的事泡湯了,但是,未來的路還很長,機會也有很多,也不怕這一次兩次失敗。
就算你失敗了無數次,但是只要一次成功了,也許你,贏得的就是一輩子——
他這樣安慰着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