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冷漠的桑遲和“間之角”(2)
廉初歌在帝國學院的外牆裏停了下來,很明顯的,這裏全都下了禁制,為的是防止有人亂闖,以保證帝國學院的安全。
廉初歌用滄流霞光織法,隐了全身的氣息,之後一躍,進去了。
廉初歌不禁心裏一喜,看來,這滄流霞光對靈術還是有用的。
廉初歌快速的找到了這個帝國學院的中心,那裏有全院的地形分布圖。廉初歌細細的看了遍,把這地形圖記腦海後,便向着靈術院那邊走去。
是的,之前她就聽人說過,這個叫桑遲的導師,是個冷漠、孤僻之人,不喜和人交談,所以一人住在一個院子裏。
在如今一片燈火通明的晚上,好找得很。靈術院的導師宿舍裏,只要哪個院子的燈開得最小,那就是桑遲的宿舍了。
果然,她一看,整個宿舍區,就只有一個院子,是只有一個房間開着燈的。廉初歌快步向那院子移去。
在一扇開着的窗子,可以看到裏面開着燈的房間的景象。
在暧昧光線下,一修長的身子懶洋洋央在搖椅裏,修長瑩白的手指捏着一張紙,搖椅中的他寧靜地望着那張紙,那神色,安靜得仿若死去一般。
良久,那人閉着雙眼,眉宇輕皺,膚色呈光澤少見的乳白色,很細膩。
廉初歌就這麽看着,不知怎的,心微微的一疼,仿若有一細針輕刺心髒的感覺,麻/麻的,酥/酥的,帶點痛。
不容多想,便趁着這一空檔,輕盈地飛到他的房間。
其實,桑遲一早就知道有人潛伏在他的院子外,只是不理睬罷了,以為又是哪個無聊的人。
沒想到這人居然還落在他的房間裏,呵呵,膽子不小呢。
而廉初歌,從一見到桑遲,就有淚水不停的往下流,怎樣的也止不住。
她不懂,怎麽會這樣了,她之前明明是不曾見過這個人的,怎麽從來不曾流淚的她,居然會淚流滿面。
那桑遲見到來人久久不曾有何動作,懶懶的眼睛微啓,見狀,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女人,怎麽跑到她房間裏來了,而且還哭得如此的哀傷,那眼裏,是濃濃的,瀉不掉的絕望。
然而,這與他無關,只見他冷漠地道:滾出去。
廉初歌聞言,那眼淚才終于停了下來,一開聲,卻有點嘶啞。
她詫異了,今天究竟怎麽回事?怎麽這麽突然呢?
廉初歌忙搖了搖頭,醒了醒神智,道:“我要你的離銀。”
說完,感覺不對,連忙開口道:“我要離銀頭上那個中間的角。”
桑遲嗤笑,這女人,真是大膽呢,一來就是要那能切割空間的“間之角”。
本來,他是不打算收這大鵬的,要之也無大用,只是恰好有天聽聞了“間之角”的傳聞,便立刻派人查找這大鵬一般習慣匿身何處。
便山水迢迢的跑去北雲的重樓那,把這大鵬收了。
結果,那“離銀”卻告訴他,這切割空間,只能切割同一時空裏的空間,卻不能切割不同時空的空間。
桑遲這些天也正為這事懊惱,他費盡苦心才找到的大鵬,卻如此的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