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向淩愣了一下,這是誰?
“你是誰?”
這時,臣洲從廚房擦着手出來,問道:“怎麽了——”當他看到來者後,立刻站好,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禮。
“先生。”
向淩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就像剛從英國飛回來的紳士,很難想象這樣的人竟然是臣洲口中的先生。
“先生”笑了一下:“不叫我父親嗎?”
臣洲點頭:“父親。”
“先生”滿意地笑了一下,這才看向一旁的向淩,伸出手:“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臣洲的養父,我姓臣,名尊。”
向淩伸出手握了一下臣尊的手:“你好,我叫向淩。”
向淩一時摸不準臣尊過來做什麽,但是他還記得那日印寧轉達的話,這是來幫臣洲的?
臣尊微笑了一下,他似乎看出了向淩的心裏所想,開口解釋道:“小朋友,我今天過來是想讓你幫我一件事的。”
向淩将他引進屋內,讓他坐在沙發上,給他倒了一杯水。
臣尊打量了一下向淩的房子,笑道:“沒想到,你竟還住在這裏。”
這話向淩更是不解:“…什麽?”
“你知道你的父母嗎?”
向淩搖了搖頭,他從小就和奶奶生活在這裏,他也從來沒聽過他奶奶提起過他的父母,也沒有帶他去祭拜過,只說他倆失蹤了。
臣尊笑了一下:“他倆在一次交涉中,被敵對的一個組織暗殺了。”
向淩和臣洲的眉頭都皺了皺,但向淩很快松開:“這樣啊。”于他而言,那只是兩個稱呼,他對臣尊說的話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
臣尊也知道,他繼續開口道:“當然,我此次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想邀請你代表我們秋葉與當時暗殺了你父母的那個組織交涉。”
臣洲猶豫開口:“父親,這...”
臣尊擡眼輕輕瞥了他一眼。
向淩沒注意到臣尊和臣洲的互動,他抿了抿唇後道:“抱歉,我拒絕,我并不是你們組織的人,我也沒有想法加入。”
臣尊無所謂道:“當然可以,我們秋葉的大門時刻為你敞開,不過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已經是我們秋葉的幹部之一了。”
臣尊說的是向淩名下的那兩條街,向淩也意識到臣尊這話的意思,開口道:“我希望您能将臣洲給我的那些全歸還給他。”
臣尊笑呵呵地站起身:“哪有把彩禮還回來的道理,不過你提醒我了,我來這裏還有另一件事。”
“什——”
向淩的眼睛陡然睜大。
“臣洲!”
臣尊動作優雅地揮動自己的手杖,粗暴地直接打在了臣洲的右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跪下!”
臣洲悶哼一聲,臉都白了,腿也不自然地彎着,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
“臣先生,您這是做什麽!”
向淩被這一劇變吓到,他也沒想到臣尊一手杖直接将臣洲的腿打折了,趕忙去查看臣洲的腿,卻被臣尊用手杖隔開了。
“小向淩,這是我們父子之間的事情。”
臣尊看着向淩,笑着說道,臣洲也白着臉,聲音發抖道:“乖,站到一邊。”
向淩和臣洲對視,臣洲朝他虛弱一笑。向淩抿了抿唇,又聽見臣尊在上面說道:“你難道忘記臣洲都對你做了什麽嗎?”
向淩自然不會忘,可是在他心裏,自己當時已經打過他一頓,他已經算是還過自己欠下的債了。
“可是...”
臣尊依舊笑着看着他:“小向淩,這不關你的事。”
向淩抓着臣洲衣袖的手緊了緊,複又松開,站起了身後面對牆,不忍去看,只能聽見一聲聲手杖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那可比當時向淩打的狠多了。
向淩甚至聽到了液體飛濺的聲音,他趕忙回頭去看,就看見臣尊伸腳踩在臣洲已經被打折的腿上,液體飛濺聲是臣洲的皮肉被手杖尖銳的地方劃出的血液聲。
他趕忙拉住臣尊的手:“臣先生,臣先生,不能再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臣洲的臉色煞白,他勉力擡起手輕輕推了推向淩:“乖,小桂花,到一邊去。”
向淩怎麽可能會聽他的話,臣洲現在身上流的全是血,皮肉甚至已經被打到爛了,向淩什麽時候見過這種場面,他在街頭打架也斷不會這樣朝着人命打。
臣尊拽着向淩的手,狠狠地打了臣洲一巴掌後松開了向淩的手,鮮血一下子從臣洲的嘴角流了下來,向淩的手也滾燙發疼。
“臣先生!”
臣尊看着臣洲,此刻他周身的氣場倒真是個刀尖舔血的黑道老大:“你記住了,臣家的人不做強迫人的事。”
臣洲聲音已經虛弱到聽不清:“是,父親。”
“臣先生!”
“他給你求情,剩下的懲罰我不再罰了,但你記住,下不為例。”
“是,父親。”
“和‘獵’的交涉就在兩個星期後,你到時候去負責這件事。”
“獵”正是臣尊之前說的殺了向淩父母的那個組織。
“是,父親。”
臣尊給自己的私人醫院打過電話後讓向淩下樓将他們引上來,而後低頭對着臣洲說道:“時機我已經給你了,怎麽把握住是你自己的事,把你媳婦兒給我追回來,我一定要在秋葉看到他,你也知道A級alpha的能力有多強大,是吧?”
臣洲扯了扯唇角:“是,父親。”
--------------------
今天會把前面的肉修改得更澀一點,我寫文都是想到什麽就寫什麽,就可能會有遺漏的地方。
你們都不給我評論,你看我對你們多好,哎我也不求了,有人看就行,一天漲一個收藏就足夠了。
## 貳拾壹
散發着淡淡的消毒水氣息的病房裏,臣洲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吊在了空中,赤裸的身上滿是繃帶。
向淩坐在病床邊冷冷看着臣洲,臣洲沖他無奈一笑:“怎麽了寶貝兒?”
向淩只冷冷回了一句“活該。”就轉身出了病房,沒過多久拎了幾袋水果上來,放到病床邊的櫃子上開始剝皮。
臣洲笑着看着他的動作。
“你看你媽呢,別他媽看我!”向淩兇道。
“我看我家的小桂花。”
向淩剝完手上橘子的皮,惱羞成怒般直接将整個橘子都放到了臣洲的嘴上,兇巴巴道:“桂你媽!”
明明一副粗魯的舉動,卻讓向淩做的無端可愛。
臣洲悶聲笑了幾下,拿下嘴上的整個橘子慢慢的吃着。
“你父親一直這樣對你嗎?”向淩問出自己很想問的話。
臣洲咽下嘴中酸甜的橘汁後回答了他的問題:“他對每一個養子都這樣。”
向淩抿了抿唇:“那你們不會反抗的嗎?”
臣洲輕笑了一下:“為什麽要反抗,他批評的都是對的不是嗎?”
這話讓向淩閉上了嘴,半晌才道:“活該你挨打。”
“嗯,我活該。”
向淩又想起了什麽,雖然心中很好奇,但他還是裝作随口問道:“那你為什麽會被你父親收養?”
臣洲沉思了一下,向淩見臣洲沉思以為是他不想說,趕忙補充道:“我就是随口一問,你可以不用說。”
臣洲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只是我在想從何跟你說起。”
向淩暗自唾罵引起別人不好回憶的自己。
“你記得喬安籽跟你說過的那兩個s級alpha相愛的故事吧。”
向淩點了點頭。
“我就是那對alpha的孩子。”
聞言,向淩陡然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alpha能生子嗎?!”
臣洲趕忙解釋,防止向淩多想:“沒有,試管。我是試管嬰兒。”
向淩這才松了口氣。
“我長得像我的生父,信息素繼承了我的爸爸,他是烈陽,我是火。”
“那你…”你為什麽還會被收養?向淩無法問出這句話。
臣洲淺笑了一下:“他倆是W市的Protestant組織成員,和你的父母一樣,被獵暗殺了,不過我的父親保護住了爸爸,爸爸活了下來。”
向淩不說話了,他似乎猜到了後面的發展。
“爸爸把殺掉父親的人都殺死後自盡了,臨終前将我托付給了我現在的養父。”
向淩沉默了兩秒後道:“抱歉,我…”
臣洲動了動自己正在打吊瓶的手,握住了向淩的手:“沒關系,遲早都會跟你說的。”
向淩被摸得渾身發麻,迅速把他的手放回原位:“你跟我說幹什麽,我和你沒關系,現在只是看你可憐才在這裏照顧你。”
臣洲唇角勾了勾:“誰說咱倆沒關系?”
向淩舉起拳頭就要打他,但還是放下了手,他可沒有對病號下手的習慣。
“傻逼,誰要跟你有關系,你就仗着你現在是病號我不稀得打你。”說完,又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