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自己的肉穴引,更是微微支撐起了上半身,賣力的舔舐着臣洲胳膊上的傷口,血液将他的嘴唇染的通紅。
臣洲拄着的胳膊不動,另一只原本掐着向淩大腿的手擡起,将自己的傷口摳的更開後死死掐住了向淩的脖子。
“舔,舔幹淨。”
臣洲喘着粗氣,在向淩耳邊誘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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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的肉很柴但是這章我寫的好興奮
卡你們個肉哎嘿,總想着吃肉當心腎虛,明天沒更新了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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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花得的是沒有臣洲信息素就會陷入深度發情病嘿嘿嘿
## 拾柒
哪怕是被掐住脖子,向淩還是張開嘴,一下一下舔着流下來的鮮血。
臣洲看的眼熱,在向淩腿間抽插着,每一次都将整根沒入,頂到向淩身前的陰莖和囊袋。
向淩被掐的喘不上來氣,腿夾得卻更緊了,眼前開始冒着陣陣白光,身下的陰莖竟然射了。
臣洲松開掐着他脖子的手,握着他的大腿,瘋狂的操弄後射在了男生的腿間,濃厚的精液在白皙泛紅的腿上流下,就像個人盡可夫的妓子剛給恩客操完,松垮的後穴夾不住射進去的精液。
向淩在臣洲懷裏痙攣着身體,臣洲将他攬得更緊,掐着他的下巴交換了一個血腥味的吻。
.........
向淩坐在整潔的辦公室內,眼前坐着喬安籽。
“...這就是我最後的記憶了。”
向淩穿着高領的衣服,坐在椅子裏,聲音弱弱的。
喬安籽用手摸上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
“等一會兒的檢查結果出來吧,但是我需要告訴你,你現在就是被标記後的狀态。”
向淩難以置信問道:“他不是沒有咬我的腺體嗎?”
“我問你,咬腺體是為了什麽?”
向淩愣了愣後回答:“标記。”
“怎麽标記?”
向淩回答道:“就把牙齒咬進腺體,然後信息素就會進到腺體裏...”
喬安籽看着向淩:“不就是這麽個道理嗎?唾液裏帶着信息素,信息素進入了腺體。”
向淩還是不理解:“可是我不是沒有...”
“你為什麽渴望他的血?”
向淩頓了頓後遲疑道:“信...信息素?”
“不就是這個道理,血液裏的信息素含量可比唾液多多了,你喝了他的血,效果不亞于他咬你的腺體。”
說話間,護士從外面進來放了一份檢查報告在桌子上。
喬安籽打開大致看過後說:“檢查報告出來了,就是我說的,你現在就是被标記後的狀态。”
向淩沉默了。
“你別煩心了——”
“謝謝醫生,我先走了。”
向淩飛快地站起身,鞠了一躬後低着頭離開了辦公室。
喬安籽愣在辦公桌後,他...是哭了嗎?
向淩出了診所後就開始在街上狂奔,直到跑到沒有人的胡同後才站住,手握成拳後重重地打在牆上。
滴滴鮮血從牆上流了下來。
向淩額頭抵在自己的胳膊上,滴滴淚水從眼眶裏滾落,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從那一次的标記,他就再也離不開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像個渴望alpha的omega,可他是alpha,他是保護弱者的alpha,他不需要別人保護他,他應該是自由的。
向淩的身體從牆邊滑落,坐在地上,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十分鐘,這個本該寂靜的胡同傳來了一串腳步聲,似乎有人在奔跑。
而後,腳步聲在他身旁停止了。
向淩擡起頭,就看見臣洲單膝跪在他面前。
“滾。”
向淩的聲音沙啞的可怕,眼眶通紅,眼白上還帶着血絲。
臣洲看着頹廢的向淩,心痛到無法呼吸,他伸出手想撫摸向淩的面龐,卻被向淩躲開了。
“我讓你滾。”
“對不起。”
兩人一同出聲。
向淩嘲諷一笑:“對不起?對不起?你應該很高興吧,路華街[野狗]是被你操的婊子,是離不開你信息素的狗,你不高興嗎?”
臣洲握住向淩滴着血的手,他的手都在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向淩根本不想聽臣洲說話,從地上站起身就朝跪在地上的臣洲來了一腳,狠狠的踹在臣洲的心窩上。
臣洲登時就被踹到在地。
但是向淩看着臣洲倒在地上的樣子尤覺不夠,伸腳又朝着臣洲的肚子上來了幾下,不留情面的幾腳讓臣洲直接吐了血。
向淩突然笑起來,蹲下身抓着臣洲的頭發,和他對視。
“不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嗎?”
臣洲咧着嘴也笑了一下,鮮血從他嘴角流下。
“是啊,似曾相識。”
向淩像是被臣洲的笑容刺到,一下子拽緊臣洲脖子上的項圈,今天臣洲的脖子上戴了兩個項圈,一個是alpha必戴的抑制圈,一個是給狗戴的皮質項圈,和他臉上的止咬器同一個款式。
臣洲被他勒的喘不過來氣,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直到臣洲快要窒息時,向淩才松開了抓着他項圈的手,臣洲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向淩突然心情變得很好。
“原來‘白虎’也不過如此啊,孬種。”
臣洲啞着嗓子笑了幾下,聲音就像磨砂紙一樣粗粝:“什麽狗屁‘白虎’,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向淩伸腳在臣洲的肚子上又踹了一下,臣洲痛的說不出來話,抱着肚子縮在地上。
“狗?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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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吧,我來更新了,因為我是自由噠哈哈哈我是進撃の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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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啥事兒,就是過來告訴你們一下,當初一個搞凰的腦洞要擴寫成黑道文了,文案裏說明了
感謝我的零指頁老師幫我改文
## 拾捌
“配不配,由你說的算。”
這話就是将選擇權交到了向淩的手上,向淩輕笑了一下。
“臣洲,你他媽是不是以為我離了你的信息素就他媽活不了了?”
臣洲忍痛也笑了,雖然向淩踹了他的腹部和心口,卻沒有真的下死手,真不愧是他看上的alpha,辣。
被他打也覺得辣。
各種意義上的辣。
但是向淩見臣洲還在笑,他要看的是臣洲哭,他要臣洲也不好過。
他一把再次抓起臣洲,極其粗暴地将臣洲脖子上的抑制圈拆開,把項圈往上拽了拽後,惡狠狠地一口咬上了臣洲後頸的腺體。
臣洲先是差點被向淩粗暴的動作勒暈,緊随其後的就是一陣劇痛,任何一個人,哪怕是beta,任何一個人的腺體被這樣粗暴撕咬都難以忍受。
臣洲悶哼了一聲,這下是真的疼,疼到臉色發白,冷汗直直往下落,他咬着牙,竭力忍住反抗的本能,伸手輕輕拍了拍向淩的頭發,聲音虛弱。
“寶貝...不是這麽咬的。”
可是随後,咬着他腺體的犬牙咬得更死了,鮮血不斷地從向淩的嘴角流下,染紅了臣洲的衣服。
臣洲輕輕吸了口氣,疼痛讓他的大腦有些發昏,但還是很輕柔的撫摸了一下向淩的頭發。
向淩的心中有氣,他知道的。
咬着臣洲腺體的向淩現下真的像只野狗,咬住到嘴的肉便不放開,可他不懂标記,他也不想标記,他只想發洩心中的氣,這就是一場施暴。但即便他沒有标記臣洲的想法,他的信息素也還是一點點通過血液進入了臣洲的體內,就像在火場栽下一株桂花樹。
臣洲自然感知到了那點信息素,他沒有自作多情以為向淩是想标記自己,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這都叫什麽事兒,他本來只想偷偷把向淩騙到手,可結果這一次兩次下來,反而将向淩退遠了。
向淩感受到了臣洲在揉他的頭發,眨了眨眼睛,飛走的理智逐漸回籠,在感知到口腔裏的血腥後輕輕松開了咬着的腺體,眼前原本光滑的皮膚上布着一個幾乎要将腺體咬下來的極深的咬痕,血液還在不斷的從咬痕裏流出來。
随後,便是冰涼的水滴落在了臣洲的衣服上。
臣洲趕忙看向向淩,就看見向淩眼眶通紅的站在他身後,連忙伸手擦去他的淚水,可随後向淩的淚水落得更兇了,和下巴上的血混在一起被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