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巧計擒賊
這日裏輪到蘇葉休息,想着封神演義講的也差不多了,便準備去書肆裏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看的野史小說話本,好應付宮裏那群小姑娘。行至沉香閣附近,突然看到一大群的人圍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看什麽熱鬧,其間噪雜吵鬧,應該是有人在争執什麽。蘇葉一向不愛看熱鬧,正準備繞過去,卻意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嚷道:“就是你,就是你,我看到了,就是你偷了我的錢包,你還不承認,看我不拉你見官去!”
蘇葉無奈,只好折回來,鑽到了人堆裏,卻見林佑安林大小姐手裏扯了一個粗衣大漢的袖子,死命都不放手。
“吆嗬,這位小妞兒,莫不是看上大哥我了。大哥我可是有妻室的人了,不過呢,你要是想做小,嘿嘿,大哥我倒可以考慮一下~~”那漢子言辭粗俗下流,蘇葉都聽不下去了。
林佑安更是炸了毛,“大膽!你可知我爹爹是誰?”
“我管你爹爹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逛街走大路吧。沒錯,我是撞了你一下,我已經賠禮道歉過了。衆位都可以做個見證呀 。”
那漢子一副老實人摸樣,雖然嘴裏花花,但是林佑安氣勢淩人、不依不撓的摸樣也不得好。衆人議論紛紛,“姑娘是不是看錯了?”“到底丢了什麽呀,要不你再找找?”
漢子一看風聲往自己這邊倒,更加理直氣壯。“在下雖然家貧,但也不是偷雞摸狗之人,姑娘若是不信,搜搜在下身上就是了。”
林佑安嚷道:“搜就搜,你想我不敢呀。”說罷就要動手去掀那漢子衣衫。衆人皆起哄。林佑安想想又收了手,“誰要碰你臭男人。”順手指了旁邊一個看客,“你去搜!”
那看客倒也不推脫,上上下下摸過,又翻了袖帶腰囊,只有幾塊碎銀子,別無他物。
“這下看清楚了吧,你說我偷了我就偷了,說不定你的錢包壓根就沒丢,好好的在你身上呢,你就是看我不順眼,想找茬是不是?”那漢子得意的說道。
林佑安愣住,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一定有同夥。”
“姑娘,晴天白日的,憑你一張嘴,就想誣陷我,你也太嫩了吧。你也不打聽打聽,我王五在京城的名頭,雖然說不上一呼百應,可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我看你是銀子丢了,想賴上我,這樣吧,大爺我看你可憐,給你幾兩銀子買糖吃,行了吧。”說罷還從包裏拿出一塊碎銀遞給林佑安。
衆人一看這漢子義正言明,也都勸林佑安識相點,放了人家。
“你們,你們都是一夥的!”林佑安氣得聲音都抖起來了。眼圈也開始泛紅,蘇葉一看形勢不對,連忙擠進去拉過林佑安。
“安兒,你怎麽在這裏,叫我好找。這些人都圍着你幹嘛呢?“
林佑安一看到蘇葉,哇的一聲撲到他懷裏哭了出來,“葉哥哥,他們,他們合起夥來欺負我。”
蘇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她,“怎麽回事,給我講一講。”
林佑安哭哭涕涕,斷斷續續的說了個大概。自己清早起來想去狀元坊吃淮揚菜,走到這裏看到一個吹糖人的,就好奇的過來看。突然一個大漢直直撞了過來,自己本來不在意,可是覺得腰間一空,摸摸帶着的荷包卻不見了。裏面的幾十兩銀子倒不打緊,但是那荷包是她娘親親手所繡,自己一直帶在身上,要是丢了,自己就不要再活了什麽什麽的。
蘇葉心裏想到這大小姐真是難伺候,一個荷包嘛,丢了再繡一個不就行了。還在這裏大呼小叫,哭哭啼啼的。當下想了想,“安兒這荷包可有什麽特別?繡的是什麽花色?”
“是娘親最愛的牡丹花!”
蘇葉突然俯下身來,撲在林佑安身上一陣猛嗅。林佑安忍不住往後閃躲,“蘇葉!你這是做什麽?”
“安兒莫急,看葉哥哥施個法術,把錢包給你找回來。”
說罷閉上眼睛,探鼻在人群中聞了一陣。衆人不知他耍啥把戲,議論紛紛。蘇葉突然抓住一個行腳商打扮的精瘦漢子。“這位仁兄,我看你還是乖乖把錢包交出來吧!”
那漢子一驚“我只不過看個熱鬧,你不要血口噴人!”
“是呀,是呀,憑什麽說在他那裏?”衆人附和道。
蘇葉也不着急,“腰間靠左側的暗囊裏,這位老先生不妨可以摸摸。”蘇葉對着一位長者說道。“快摸,快摸!”衆人都等着看好戲。
那行腳漢子連忙捂着腰間不給摸,衆人更是着急,一個快手不由分說伸了進去,果然拿出一個牡丹繡花的荷包來,裏面鼓鼓的,大概有幾十兩銀子。
林佑安一看大喜,一把奪了過來,在上面親了一口,“這就是我的荷包!”
“你,你憑什麽說是你的?這是我娘子給我繡的。我娘子她最愛牡丹花,所以臨走特意繡給我的”那行腳漢子分辨道。衆人一聽也有理呀,蘇葉搖了搖頭,都是牆頭草呀。
“成,那我問你,你娘子平時施的什麽粉,塗得什麽脂?”蘇葉質問道。
“這個,施的桂花粉,塗的石榴脂。”那漢子想了想說道。
“可是這荷包上的花香,乃是沉香閣裏特制的薔薇香粉的香氣,這香粉價格昂貴,香氣濃郁,多用來熏衣染體,我看你未必買得起。”蘇葉話一出口,就有幾個人湊上來猛聞,“是呀是呀,就是薔薇花的味兒。”“沉香閣,那可貴的很,一盒脂粉就夠咱吃一個月的。”
“我,我買得起!”那行腳漢子依舊辯道。
“你還嘴硬!我娘特意在荷包背面繡上了我的名字,諾,佑安,就在這背面。”林佑安得了理,也不哭了,身上的盛氣就全回來了。
“看不出來呀,這樣的生意人居然是個賊。”“人家都傳說京城治安不好,全都是給這些小偷小摸給敗壞的了。”衆人又嘀咕起來,那行腳漢子一看形勢不好,便要溜走。被幾個好事的給扭住了。“送他見官去,省得禍害鄉裏。”
“慢!”蘇葉說着,又扯住要走的那個粗衣漢子,“我看一同要去的,還有這位仁兄吧。”
“你不是抓住賊了嗎,關我什麽事?”那漢子強辯道。
“我勸你還是乖乖認了吧,到時候一定要上刑動板子,我看就不好了。”蘇葉不動聲色的說道。衆人又疑惑的議論起來。
“妹妹,妹妹!”突然聽到有人疾呼着奔了過來。卻原來是個白袍小将,插纓帶劍,英姿飒爽。林佑安一聽大喜過望。“哥哥,我在這裏,快來給我做主呀。”
大家一看官家的人來了,散了不少,只幾個好事的押着那個行腳漢子,并着蘇葉扯住粗衣漢子。
“怎麽回事,說好了今日去狀元樓請我吃酒,等了半天還不來,叫我好找!”
“哥哥,他們欺負我,偷了娘親給我繡的荷包,還說我誣陷。”林佑安哭訴道。
那小将一聽惱了:“那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欺負我林驚語的妹妹,分明是跟我手上這把劍過不去!”說罷手中劍就要出鞘。
粗衣漢子一看,腿都軟了,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姑娘,小的給姑娘賠罪,還請姑娘饒命,我家裏上有。。。。”
“閉嘴!”林佑安有人撐腰,語氣又硬了起來,“你們這些小偷,偷了別人東西還嘴硬,要是不好好懲治,豈不是又要禍害鄉裏。”
這時又有幾個巡邏的官兵經過,林驚語便吩咐他們把兩個偷兒綁了送往官府,從嚴發落。蘇葉偷偷從腰間摸了方帕子塞給林佑安。林佑安疑惑的望着她。
“擦擦,都快成小花貓了。”
林佑安居然沒有反駁,乖乖的在臉上擦了幾下。
林驚語抱了抱拳,“不知這位仁兄是?”
“他叫蘇葉,是夢影姐姐的專屬禦醫,可厲害了,還會講故事。”林佑安又陽光了起來。
“在下林驚語,還要多謝蘇兄為舍妹解圍,我們正要去狀元坊吃酒,不知蘇兄可否賞光一同前往,在下也好略表謝意。”林驚語身為武将,講出來的話卻文鄒鄒。
“林兄言過了,不過區區小事,相信在下不出頭,也會有人幫她解圍的。”蘇葉趕着去書肆,又怕回晚了母親牽挂。托辭自己有約便要走了,
“哼,我哥哥可是禦前帶刀侍衛,居然不給面子。”林佑安又別扭了。
“妹妹!”林驚語喝止道,“蘇兄有事,又怎麽能強求,反正同住京城,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喝酒就是了。”
這位哥哥還不錯,蘇葉心想着,拱手說道:“在下告辭!”言罷就去書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真不知道那時候我是怎麽想的,都是燈泡的戲呀,哈哈~~
快來人把她拿下吧~~其實我該寫個八公主,比她更刁蠻,兩人看不對眼,鬥呀鬥呀鬥上船,然後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