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施岑一個不穩,栽倒在穆清晝懷裏,等到他想要起身的時候,卻發現男人的手在他的腰上狠狠地箍着,而且,越來越緊。
“故意引誘我麽?”穆清晝在施岑的耳垂處吹了一口氣,笑得極其輕佻。
他不記得那時候施岑如何回應了,只知道,從那以後,施岑就成了他名義上的男朋友。
說是男朋友,其實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物件罷了,可有可無。
可是,這個物件卻在他這裏留了情,讓他時隔多年也忘不掉。
如今這樣,大概就是命吧!
穆清晝将施岑抱回了卧室,可能是因為施岑加班太久的緣故,一直到穆清晝給他脫了鞋,換了衣服,他都沒有醒來,反而一直熟睡着。
穆清晝看到施岑整個人都卷在被子裏像一條大大的蠶寶寶,氣惱的同時又好笑,這麽多年的習慣還沒有改。
以前他們睡覺的時候,明明睡前泾渭分明,結果醒來後發現施岑早就滾在了自己懷裏,的緊緊地纏繞着自己。
只不過,這麽沒有戒心,萬一碰到了壞人怎麽辦?
這幸好是自己,不會對施岑做出些什麽!
“岑岑!”
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穆清晝斂了笑容給蓋好被子後走了出去。
“岑……我靠,怎麽是你?!”
尚品一看到穆清晝,整個人都炸毛了,“你個渣渣還敢出現在岑岑面前!”
“噓!”穆清晝沒有在意尚品的炸毛,反而示意尚品施岑在睡覺。
“你……你把岑岑怎麽了!”尚品一下子誤會了,以為穆清晝對施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出去說。”
“我……特麽為什麽信了你的鬼出去說。”
尚品嘴皮子一直嘟囔着,在看到穆清晝整個人從施岑家裏出來之後,就指了指門外的地方,“就在這說。”繼而揚了揚眉毛,“你說你還來煩岑岑幹什麽?”
“沒事閑得找打麽?!”
“我只是想讓他原諒我而已。”穆清晝苦笑着說,“只是你們都不相信。”
“我要是信了我跟你姓!”尚品轉頭開始怼穆清晝,“你丫的都不能消停一會麽?”
“岑岑才回國,你就來糾纏他,你安得什麽心?”
“而且你就不能有點誠意嗎?”
尚品越說越氣,“一邊糾纏着我家岑岑,一邊直播求追妻,我特麽想打死你我!”
“你腳踏兩只船也不是這麽玩的啊!”
“所以,穆總啊,求求你了,放過岑岑吧!”
“我放過他,誰放過我。”
“呵呵,你的白月光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你不是愛他入骨麽?”尚品嘲諷穆清晝,根本沒有意識到穆清晝的臉色越來越僵硬。
“媒體還報道你們兩個情比金堅,呵呵,多好的愛情啊,還來糾纏我們岑岑!”
“就算你們兩個曾經在一起,那你不是說的麽,我們家岑岑不過是你的生活調劑品而已,調劑品用光了,你就不會再找一個嗎?跟我在這懷什麽舊!”
“好了,寶寶。”
尚品正說得氣憤,猛不防被從對門出來的榮桑榭拉到懷裏。
他安慰尚品說:“我相信岑岑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這不是讓這個渣男遠離岑岑嘛!”尚品不滿地說道,随即看向那個不語的男子,口氣尖銳地說道,“我說了這麽多,你就沒有什麽表示的嗎?”
“你就不能遠離岑岑的生活嗎?”
“你這麽多金,又帥,還有身材這麽好,有多少比岑岑年輕的人想爬上你的床,你就不能放過他嗎?穆清晝。”尚品此時斂去了臉上的情緒,冷冷地問道。
“抱歉,我放不開。”穆清晝面色出乎意料的平靜,“至于你說的什麽媒體報道,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
“而且,我想見見末末,可以嗎?”
尚品氣極反笑,“現在想見,晚了!”他紅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穆清晝,“你知道岑岑怎麽把他生下來的嗎?”
穆清晝擡頭,看到的卻是尚品眉間似有星光閃爍,然後聽到他撕心裂肺的聲音。
“現在說見就見,你當他們父子是什麽啊?!”
施岑睜開眼無意間看向旁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懵。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他再也熟悉不過的面容,即使是清晨的迷茫也抵擋不了他的俊美。
不過施岑在瞬間就清醒過來,長腿一蹬就把熟睡的穆清晝踹下了床。
而穆清晝清晨迷迷糊糊的,恍惚間被踹下了床,痛覺瞬間占據了他的神經,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施岑看他還不太清醒,一時氣不過,将枕頭朝着穆清晝扔去,邊扔邊罵道,“流氓!”
“敢占老子的便宜,你活膩歪了?!”
原諒施岑一時間太過于驚吓,大早上的床上多了個人,關鍵是自己衣服還被換了。
等到施岑把床上的東西都扔下來後,就一直坐在床上,冷眼旁觀坐在地上的男人。
原本穆清晝在他扔被子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但是由于他一時間木有想好該怎麽說,于是只能幹巴巴的坐着,等着對方先開口。
只是他覺得他都坐了好長時間了,媳婦為什麽還不叫自己起來。
難道媳婦不會心疼的麽?
等到他終于抖下了頭上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朝床上瞅了瞅,結果竟然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