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喜歡,還是不夠翹?
耳廓傳來慕雲歡的感嘆:“阿七,你屁股真翹!”
沈離夜虎軀一震,一股羞恥感淹沒上他的心頭。
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黑得像是抹了鍋底灰,正欲發作,溫熱再度襲來,肩頭就傳來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下一秒,慕雲歡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又如同一攤爛泥一樣趴在沈離夜的背上,沉沉睡去。
臨風在後面看得瞠目結舌。
當衆摸屁股……
他單方面宣布,慕姑娘,你是我的神!!
正想着,就聽見沈離夜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幾個字:“臨風,日後侯府禁酒!”
誰再輕易讓慕雲歡碰酒,就是找死!
今日是他,明日、後日要是遇上哪一天他不在的時候,可不是要出大亂子了?!
想到她酒後的模樣可能會被別的男子看到,沈離夜滿心都是怒氣和殺意。
嗯,總想殺點什麽。臨風連忙點頭。
經過一頓折騰,沈離夜終于是好不容易把慕雲歡送回了房間,他給她蓋上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聽着她輕淺平穩的呼吸聲,沈離夜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泛着粉紅的俏臉上。
不同于方才的折騰跳脫,昏黃的燭光映照在她絕美的側臉,眉間少了幾分冷硬和魅惑,此時的慕雲歡顯得格外的安靜美好。
目光像是被黏在了她的身上。
極大的反差感,讓沈離夜心底一陣輕松,食指彎曲,在她鼻頭輕刮了一下,桃花眸彎起,眼眸中是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極致寵溺。
小酒鬼。他的小酒鬼。
确定她睡着之後,沈離夜如釋重負地離開。
果然,一個慕雲歡能抵千軍萬馬。
……
慕雲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了正午。
渾身酸疼,加上頭暈腦脹,太陽穴突突跳得疼。
她揉了揉額頭,宿醉是真的難受。
一些記憶碎片在慕雲歡腦海中劃過,她立馬皺起了眉頭。
她昨天晚上好像調戲了一個身嬌體弱好撲倒的美人…
好像還扒人家衣服…
罪過罪過,真是罪過。
怎麽就原形畢露了呢?
至于更多的事情,一用力想,慕雲歡就頭疼,索性就懶得想了。
她打開門,立即就看見了臨風端着東西走來了。
“主子果然是神機妙算,說慕姑娘這時候會醒,您就真的醒了。”臨風将那碗黑乎乎的湯藥遞給她,笑道,“這是醒酒湯,您昨兒醉成那樣,主子說喝了會好受點。”
慕雲歡端過醒酒湯,問臨風:“又是你家主子煮的?”
聞言,臨風四處望了望,确定沒人之後才小聲回答慕雲歡:“主子不讓屬下告訴您,您上午沒醒,主子怕這醒酒湯,每過一個時辰都煮了一碗,就等着您醒呢。”
一飲而盡,慕雲歡心頭柔軟,淺笑着吐槽了一句:“要面子的小病秧子。”
她一擡頭,就看見臨風滿臉敬佩地看着自己,慕雲歡不解道:“臨風…我是你的神了?”
“您怎麽知道?!”臨風瘋狂點頭,看着慕雲歡越發佩服,小聲道:“敢摸主子屁股的人,我至今只見過您一個。”
聞言,慕雲歡瞬間愣住。
她摸了阿七的屁股?
“你…你你繼續說,我昨晚上做了什麽?”慕雲歡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咽了咽口水急忙問臨風。
臨風誠實地說:“我也沒看見什麽,除了看見您摸主子的屁股之外,也就是看見馬車在震了。”
“什麽玩意兒??馬車在震?那馬車裏不會只有我和阿七吧?”慕雲歡被自己的所作所為震驚得無以複加,脫口而出。
“可不是嘛,就是只有您和主子兩個人,主子下馬車的時候,衣服是散的,額頭都是紅的,特別是…這裏,又紅又腫。”說着,臨風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像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慕雲歡徹底愣在原地。
衣服散的,額頭是紅的,嘴還是腫的…
炸了,她要炸了!!
她明明酒品很好,不會發酒瘋來着…
結果。昨晚上不止原形畢露,還色性大發調戲良家少男,而且玩的還是馬車……震?
怪不得,她渾身酸疼。
這一下,幾十年的功德又沒了。
她突覺口幹舌燥,震驚地咽了咽口水,急忙問臨風:“你主子還在廚房是吧?”
臨風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不明就裏地點了點頭:“對啊,但是…”
沒等臨風說完,慕雲歡交代他:“你主子要是找過來,就說你沒看見過我,我先出去避避風頭。”
說完,慕雲歡撒腿就跑。
結果慕雲歡一到院子門口,就直接停在了原地,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要避到哪兒去?”
緊接着,慕雲歡被逼着退了好幾步,她看着面前一身霜白長袍,身材颀長瘦削的沈離夜,一時之間有些心虛,回答道:“你…你聽錯了,我是要去找藝茹,她酒量可差了,我得去看看她。”
臨風在後面無奈搖了搖頭,他還沒說完呢慕姑娘。
“怎麽,昨晚的事情想起來了?”沈離夜勾唇懶倦地看着她,一步又一步地逼近。
慕雲歡被他逼得接連後退,對上那雙好看深邃的桃花眸,像是被火燙一樣,急忙移開了目光,底氣不足地回答:“就…就算想起來了,我也不會負責的。”
“歡兒,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麽說的。”沈離夜雙手負在身後,直視着她的俏臉,強勢又直接。
他話音剛落,昨晚上一些片段像是放電影一樣在慕雲歡腦海中重現:“美人兒,給爺笑一個!”
“美人兒,你最好從了我!”
“身嬌體弱小阿七——”
慕雲歡羞恥扶額,不用對視,光頂着沈離夜的眼神就越發心虛。
“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夜之間轉變心意是很正常的事情。”慕雲歡吞了吞口水,看似理直氣壯,實則心虛得不行:“就算我摸了你屁股,那也是你先動手的,虧的明明是我。”
聽見她這話,沈離夜勾唇笑得妖冶勾人,聲帶顫動着,嗓音性感低沉:“所以,你摸了我,還是你吃虧了?”
慕雲歡不敢對上他的目光,只能四處亂晃,想要強裝鎮定,卻又只能結結巴巴道:“對…對!”
他進一步,她退一步,一步又一步,最後慕雲歡毫無退路,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直到把她堵到了院子的某一處牆角。
“為什麽?”
高大的身影将她堵着,沈離夜眸底寒光幽深,饒有興趣地勾了唇角,淺笑着将她昨夜的話如數奉還:“不喜歡?還是不夠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