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章節
不管你們是為誰賣命,我許天星不能容忍一而再再而三!”
088 忍者離去
身後的忍者沒有了兵器,如同上一次在日本一樣,行動失敗了,無助地看向被許天星踩在腳下的女人。
“要殺要剮你趕緊動手吧!”紅衣女人不标準的中國話在山谷裏刺耳地響着。
鄧明烨的手什麽時候扣住了許天星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許天星看一眼鄧明烨,對上他的眸子,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我知道你不會忍心殺了她,只是,如果放了她,只怕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擾我們的生活,何況,我一直對日本人沒有好感,小日本從古至今,每時每刻都在想着如何欺負咱中國人!”鄧明烨分析着,說到日本人的時候,眸子裏透着怒氣與恨意,這個,大概是每一個愛國的中國人所具備的。
“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踏入中國的國土,否則,你們将全部變成梅花樹下的亡靈,聽好了,是梅花樹,不是櫻花!”許天星冷冷地說完,松開踩在女人臉上的棉拖鞋。急着找蘇容容,穿着拖鞋就出門了,不過,在這高山的山谷裏,她突然發現,這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此刻,棉拖帶給她無限的溫暖。
忍者們有序地排成一排,站在許天星的面前,許天星不禁鎖眉,看向紅衣女人,右手在身側攥成拳,她真的很讨厭不識時務的人,那五個億當真就這麽重要嗎?比命還重要?許天星睨一眼紅衣女人,低吼一聲:“滾!”聲音在山谷裏拉出回聲,滾字不停地回蕩在山谷。
紅衣忍者卻率着幾名忍者整齊地向許天星鞠了一躬。
許天星皺眉,停下腳步,看向他們。
“我們不會再執行這個任務,你們可以放心!”紅衣女人保證着。
許天星挑了挑眉:“那是你們的事。”然後鄧明烨拉着許天星往車駕走去,他是男人嘛,當然希望更主動一點,牽着自己心愛的女人。
“秦渝東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小心一點!”紅衣忍者竟然好心地提醒他們,聲音在他們的背後響起。
“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秦渝東,不要自不量力!”許天星的語氣依然是冷漠的,她讨厭被威脅,讨厭被追殺,讨厭動武,讨厭人世間一切醜陋的利益紛争,可是,這些紛争卻無時無刻不在上演。突然,她很懷念十八歲以前的生活,簡簡單單,每天只是捧着教科書,游走于學校的邊緣,在食堂與課堂之間奔走。
仍然坐進副駕駛,剛才睡過了,現在沒有了睡意。思緒卻有些淩亂,偷瞥一眼鄧明烨,這個賤男正帥氣而潇灑地駕着汽車,一臉的認真,眸子裏還流出一抹欣喜的波光,似乎要去的是人間天堂一般。
許天星竟然因為鄧明烨的神情而寧靜了自己的心緒,輕輕地打開窗戶,讓窗外的清新空氣透進來,深呼吸,山野的氣息沁鼻,雖然有些寒冷,卻十分舒爽。
“鄧明烨,你這是帶我去哪裏?”許天星看向窗外,雲霧撩繞的山腰,蒙着一層神秘的色彩。
089 最後一個
“天星,咱孩子開始動了沒有?”鄧明烨這些日子因為許天星懷孕特意補了一些孕嬰知識。
許天星對着窗外的雲霧翻了翻白眼:“你猜丫?”
鄧明烨笑了,傻得像個孩子,雙眼注視着前方,傻傻地開口:“我猜不到,一會兒我摸摸!”
“切!”許天星将鞋子脫下,抱起雙腿倦進座位裏,側過身去。
“別倦着,一會兒倦着咱兒子!”鄧明烨緊張地提醒,再補了一句,“真不知道咱兒子是人是仙,還是半人半仙?”
這話聽起來咋這麽別扭,咱感覺像是要生個小妖怪一樣的?許天星不滿地側過身來,怒瞪鄧明烨:“姓鄧的,你會不會說話?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她沒有意識到,她竟然已經不排斥他兒子長兒子短的了。
車子很快進入了一個莊園,路的兩側是滿樹的梅花,車子再往前駛入,便有幾座亭臺立在空礦的原野裏,碧綠碧綠的草坪看上去讓人耳目一新,鄧明烨将車停靠在劃好的車位裏,替許天星打開車門,牽着許天星的手往前走。
看着冬天裏碧綠的草砰,許天星竟然抑制不住滿腔的興奮,尖叫起來,眸子閃亮地看着鄧明烨:“鄧明烨,這裏好美,你看,快看,那邊,全是碧綠碧綠的草坪,真的好美,我想過去——”許天星一邊說着,一邊指着,一邊邁開腿要過去。
“好——”鄧明烨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烏黑直發,牽着她的手往草地走去。
“咩——咩——”許天星聽到羊的叫聲時,循聲望去,距離她十幾米遠的草地,有四五只羊正低頭吃草,一邊滿意地發出咩咩之聲。
許天星再度擡起頭來,沖着鄧明烨激動地揮動着她的手:“鄧明烨,快看,快看——”
此刻的許天星,單純得像個孩子,鄧明烨看着她的眼神越來越深邃,越來越深情。天底下,或許只有許天星能有這樣的純真,天底下,只有許天星是真誠不帶一絲污漬與瑕疵的。
許天星在草坪裏跳來跳去,激動無比。可惜是冬天,又有孕在身,要不然,她一定會在草地裏打幾個滾,然後與點點一起在草地裏狂奔,奔到草地的盡頭,看看草地那邊的天空。
一想到點點,許天星的眸子暗沉了下去,竟然失落地嘟起了嘴,看着幾只吃草的山羊發着呆。
“天星,怎麽了?”鄧明烨一直幸福地關注着她,看到她神情的變化,他的心竟然跟着她的情緒往下一沉,緊張地湊過來,牽過她的手柔和地詢問。
“我忘了帶點點了。”許天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鄧明烨真想笑級過氣去,可是,為了照顧許天星的情緒,他硬是将笑壓進了心裏。
“想笑就笑吧。”許天星撇了撇嘴,仰頭,“我是不是很笨?”這句話,她問得十分真誠。想到這些日子做的那些事情,被人利用破壞訂婚典禮,幫秦紫艾打贏官司賺了鄧明烨五十億,去日本被忍者追殺,還遇上黑蛇妖,這段時間的生活真是太亂了。
幫了蘇容容,蘇容容只是利用她而已。幫秦紫艾打贏官司,到頭來秦渝東卻要她的命。惟有鄧明烨與點點,從始至終,對她不離不棄。
“怎麽會?你是最聰明的!如果說你真的犯了什麽錯的話,那也是居心叵測的人利用了你的善良而已!”鄧明烨憐愛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後将她擁進懷裏。
“鄧明烨!”許天星乖巧地抱住他的腰,細聲喊着他的名字,将頭埋進他的胸膛。她不得不承認,她已經依戀他了,只是,她不知道,能依靠多久?一旦有所期待,便會變得脆弱。
“嗯!”鄧明烨下意識地将她擁得更緊一些,然後伸出單手撫摸着他凍紅的臉頰,溫柔地開口,“冷嗎?”
“有一點。這是哪裏?”許天星仰起頭來看着他的眼睛詢問。
鄧明烨那墨玉般烏黑的眸子,深情地望着她,四目相對時,碰撞出愛的火花。許天星沖着鄧明烨溫柔一笑,鄧明烨的眸子越加灼熱起來,聲音沙啞而低沉地開口,“天星,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麽嗎?”
許天星翻了翻白眼:“別總問我,你知道我若想要知道什麽,便沒有我不知道的,我只是不屑使用仙術而已!”
“噗——”鄧明烨笑了,笑得十分暧昧,“我看到你那粉嘟嘟的唇,就忍不住想親你,我知道那天我為什麽那樣對你了。就是因為你的唇太吸引我了。”
鄧明烨呀,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在鄧明烨的左臉響起,許天星一把推開他的懷抱,氣憤地往前走去,濕氣太重,棉拖鞋已經被草葉上的霧水打濕,許天星卻絲毫不在意,只是一個勁地往前走,往前走,直到走到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清澈明亮的小溪,溪水汩汩地流着,無聲無息,卻處處彰顯着包容。
“天星——你聽我說——”鄧明烨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可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一覆難收。
只能跟在她的身後,不緊不慢,因為每跟緊一點,許天星就會走得更急更氣憤。
“天星,我是真的愛你!”鄧明烨試圖表白。可這些話讓許天星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更加氣憤起來。興許是與點點呆久了,有了貓性,動不動就把自己全副武裝起來,拒人于千裏之外。
“天星,我是認真的。我鄧明烨從來沒有愛過一個女人,也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說過愛!”鄧明烨緊張、焦急、擔憂、難受、心痛,各種各樣的情愫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