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榜一大哥要你女裝
作為拿下五次世界冠軍的大魔王、小說走進現實的高顏值選手,林西言的直播間向來火爆。
男生來學技術,女生來養眼睛,不論你有什麽需求,總能在這裏找到答案。
今天直播間的标題是“帶榜一大哥雙排”。
【言神第一次帶人雙排耶!】
【榜一什麽來頭?為什麽我原來當榜一的時候,都沒有雙排?】
【人家一下給言神送了十個大恒星。】
【土豪啊!】
【在現場,老公直接成老婆。】
【大恒星*99】
【我操,50萬!】
【哇又是榜一大哥,你家是開印鈔廠的嗎?】
林西言默了。半晌才開口說話,“你要是再送的話,我就要把你拉黑了。”
顧昱程在房間單手托着下巴,不高興的摔鼠标,“這點錢算什麽……”
更何況,送出去的禮物除了給林西言的分成,還有一部分溜進了他自己的腰包——當初和林西言分手以後,他理財和投資一部分就給到了一直簽着林西言的光翼直播。
做不了你老公,做你老板總行吧。
這就是他的無聊心理活動。
林西言把榜一請到房間裏,“怎麽稱呼你?”總不能一直叫榜一吧。
顧昱程打字回應:[叫老公。]
【卧槽不要臉!】
【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橙子不要妥協!不能為金錢低頭。】
【拉黑警告!!】
林西言冷着臉:“換一個。”
[按住你就親:親愛的?]
[按住你就親:哥哥?]
林西言火氣上來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變态,當下決定今晚帶他打完游戲以後立刻拉黑。
[按住你就親:算了,随便你叫什麽。]
[按住你就親:不過我想跟你打個賭。]
林西言已經非常明顯的黑臉了,“賭什麽?”
[按住你就親:你帶我打五把,吃三次雞算你贏,否則算我贏。你輸了穿女裝。]
林西言冷笑一聲,“我贏了呢?”
[按住你就親:我自刎謝罪?]
“那倒不用,你就永遠別來我直播間吧。”
[按住你就親:成交。]
【收起我的四十米長刀,原來是友軍!!!】
【言神的女裝我也期待很久了哦!】
【榜一大哥牛逼!】
【言大魔頭女裝!家人們截圖準備!】
【可惡!我要去狙擊言神了,說什麽也要讓他輸了賭約!】
【同狙同狙!】
林西言說:“你段位太低,我們開匹配吧。”
[按住你就親:可以。]
第一把榜一大哥就暴露了自己的游戲水平。
說他是小白都擡舉他了,不會看裝備,槍只會往地面打,遇到人只會原地轉圈。唯一會的就是被擊倒了後,爬到掩體後面等人來救。
林西言在救和不救之間猶豫。
【快去救大哥!】
【榜一大哥好下飯啊哈哈哈哈哈】
【真相大白了!大哥是為言神的顏值一擲千金,他根本不會打游戲。】
【快去救大哥!大哥可是勇者!】
林西言還是循着彈幕的意思去救了,結果一上去就他就被三個人圍攻致死,等到另外兩個隊友趕來的時候,他們倆已經咽氣兒了。
林西言嫌棄的開了下一把,“下次你再死,我可不救你了。”
觀衆老爺們還是有點水準的,竟然在第二把就狙到了他,一邊把看林西言的位置一邊将他和榜一大哥包圍了起來。
林西言開車想突圍,結果大哥不會看地圖,跟車一起繞圈,繞來繞去都沒接上。
幾位觀衆姥爺就躲着看他倆的笑話,最終還是路過的路人把他們給ko了,林西言一個人突圍吃雞。
第三局一開始,林西言撿到了把槍,在隊內語音輕笑了一聲,“你早說你這個水平,我就知道要怎麽玩兒了。”
利落的一槍蹦死了他,然後和幾個循着槍聲追來的敵人剛起了槍。
【我操,殺隊友,牛啊!】
【好手段!】
【言神腦筋急轉彎兒一定玩兒的不錯。】
【那可不一定,指不定是誰套路誰呢。】
林西言可是世界冠軍,在這種匹配的路人局吃雞豈不是簡簡單,很快五局打完,除了第一把,剩下全都是:“大吉大利,恭喜吃雞!”
淡漠的聲音在直播間內響起,“願賭服輸,你別來了。”
[按住你就親:願賭服輸,可是誰輸了?]
[按住你就親:我說的是贏三局是你贏,否則我贏。]
[按住你就親:誰輸了?]
林西言橫眉冷對:“……你耍我?”
【言神,願賭服輸!】
【橙子,願賭服輸!】
【老公,願賭服輸!】
【老婆,願賭服輸!】
【我可是截圖了!榜一大哥說的沒錯!】
【女裝!!】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吧,指不定是誰套路誰!】
林西言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你們一起耍我!”
【急了,急了,他急了。】
【我想看女仆裝,你們呢?】
【我投JK一票。】
【只要小裙子就行。】
【黑絲可以嗎黑絲賽高!】
林西言嗤笑一聲,“女裝啊,行啊,等我這次拍完綜藝,準備一下女裝,回去就給你們穿。”
“好,那今天就這樣吧,下播!”
林西言面無表情的關了攝像頭,退出直播間,房間的門被敲響,“言神?大佬?”
他推開門,民宿老板在外面傻笑着,“我想投JK一票。”
“……”林西言翻了個白眼,砰的一下摔上了門。
拍攝綜藝當天,林西言帶着行李箱到達現場,攝制組的人圍成一團,也沒在拍攝,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什麽八卦,對着一個方向指指點點。
林西言從旁邊路過,被一個小姑娘叫住,“言神?哦不好意思,您是林西言是吧。”
林西言點點頭。
“抱歉,言神,您先到這邊來休息一下吧。現場出現點意外,導演正在跟嘉賓商讨對策下,稍微需要一些時間。”小姑娘笑的很不自然。
林西言雖然疑惑,但畢竟是拿錢辦事,沒有多問,跟着她走到一旁休息。
休息處是一個簡陋的遮陽棚,除了他還坐着一個拿着小扇子扇風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見林西言做過來,熱情地打招呼:“你好呀,我叫谷斌。”
這名字聽着有點耳熟,林西言在記憶中搜索了一番,沒想起來是誰。可能是像顧昱程一樣,是個演員吧。
“您好。”林西言朝他禮貌的笑了笑,“我叫林西言,是來參加綜藝錄制的。”
谷斌一個人待着可無聊,好不容易有個夥伴過來陪他,他當然是想說會兒話。
可他剛湊過來,就聽到攝制組指指點點的方向傳來一聲怒吼:“不拍了,違約金我照付,老子不拍了!”
這聲音林西言再熟悉不過,随着怒吼一陣巨大的響聲傳來,像是什麽很重的東西被推到了地上。
攝制組的人全都一愣,然後一股腦的沖了進去。
林西言也猛地站起來,跟着他們一起去查看情況。
“操,玩兒完,陳安歲陳導演是吧,咱們兩家的梁子就結下了,往後你就盼着我們兩個不會再碰上吧。”顧昱程一把摔了手邊兒的杯子,踏着破碎聲摔門出了屋。
人群自動為他讓出一條泾渭分明的路,林西言也低着頭跟着他們退到一側,假裝自己是只路過的螞蟻。
可他在一群人中實在是鶴立雞群,不說身高,光是在一群常年曬在太陽下的攝像老師,就把他襯托的像顆落在石子堆裏的珍珠,顧昱程一擡眼皮就看到了他,“林西言?你跑這兒幹什麽來了?”
林西言半握着拳放到唇邊咳了聲緩解尴尬,淡聲說:“我來工作。”
“什麽工作?轉行當攝像老師了?”
剛才帶林西言去休息的小姑娘連忙上前解救他,“顧老師,林先生是來做嘉賓的。”
“你來拍綜藝?”顧昱程笑了,回頭看一下跟出來的導演,濃豔的笑容裏像是藏着小刀:“你們故意的?”
導演摸了摸腦門兒,吓出來的汗,“什、什麽故意?林先生在職業賽場粉絲很多,也是頂流,我們怎麽就不能請了?”
顧昱程的笑容很冷,讓林西言感到十分的陌生,“能請!誰說不能了,我就是好奇,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
原來隔着的6年時空是真實存在的,不是他做了一場夢就能抹掉的。
林西言垂着眼皮,轉過身打算回到剛才的休息棚去。顧昱程想不拍就不拍,可他還是要履行這份合同的。
“慢着,你跑什麽?”顧昱程過來握住他的手腕,像是剛才的怒吼和摔東西都沒發生過一樣,“陳導演,正常拍攝吧。”
陳導演及攝制組:“……”
林西言被拉到一處沒人的海灘上,一把甩到前面,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腕,膚色白到反光。
顧昱程不急不緩的帶上墨鏡,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你說的工作就是參加節目?”
“有什麽問題嗎?”林西言避開他的視線,踢着沙灘上的沙子。
他的內心活動很多,他想問顧昱程為什麽想退出,想問他為什麽又突然參加了,想問他幹嘛要帶自己單獨出來說話,也想問他……當初為什麽要分手……
算了,有什麽必要問呢?當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他想走就走。
他留不住他的,一切都是注定的。
林西言一向表情少,就算心理活動再多,表面看起來依舊是冷冷淡淡的,在盛夏的南島,就像一塊放在熱粥裏的冰。
我就不信你還能不化!顧昱程呵了一聲,将腦袋上的帽子丢到林西言懷裏,“這破綜藝你想拍就拍吧。”
說完,就丢下林西言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