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陷入情網
喬姍姍差點噎住,很快鎮定道:“這怎麽可能!”
盡管心裏酸楚難忍,秦司儀此刻卻不多說,他願意裝糊塗,恐怕點破後,他們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秦司儀笑着捏捏福寶的胖臉蛋,”福寶長大了以後要好好照顧媽媽呀。”
福寶認真地點頭,“嗯。”
這個小不點心智早熟,白家的基因在他身體裏發揮着強大的作用。
他才五歲,行事作風卻像極了那個人。
大眼睛一轉,他看出了媽媽最近的心情并不好。
可是他不敢跟媽媽講,他怕媽媽會更加傷心。
而藍天阿姨一直讓福寶覺得有些大人的水平其實跟自己差得不多,所以她是值得信賴的好朋友。
藍天接到福寶的電話吓了一跳,覺得喬姍姍生了個天才。
“藍天阿姨,媽媽這兩天心情很差,我看見她偷偷在哭。她躲起來一個人不讓我看見她哭。”
“為什麽,家裏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啊,福寶一直都很乖,沒有惹媽媽生氣。”
藍天嗅出了一點味道,媽媽從什麽時候開始不開心的啊,福寶乖乖告訴她,就是那天她給喬姍姍打電話說白樂天的緋聞開始。
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陷入了人家的情網了。
藍天接完福寶的電話後,越想越氣。
她和喬姍姍從小就是鐵蜜,她太了解她了,這個人要是不動心,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一個男人。
而那個吳岐月,在圈內的名聲早就爛透了。
利用狗仔吵緋聞,把真正叫公衆吓掉下巴的醜聞一力壓下。誰叫人家攤上的經濟公司有錢沒地方花呢。
她藍天沒有辦法跟白樂天較勁,但是她有辦法治吳岐月。
當年吳岐月和某富商、某名導的床照在他們部門流傳了好幾天。
本以為這次工作室可以搶個先機爆個猛料,卻被上頭壓下來,誰敢爆料,讓誰吃不了兜着走。
主編氣得胡子眉毛都快掉了,功成名就的時刻就這麽被人家用權力掠奪了。
更可氣的是,這個吳岐月還老愛發些跟男人不痛不癢的照片,炒作緋聞來維持熱度。
真是又當又立啊。
藍天立刻從電腦的緩存裏找出了當時讓他們辦公室嘩然一片的那些照片和小視頻。
她把這些東西存入了優盤。
不圖名不圖利,藍天覺得自己像個女俠。
她跑去網吧,找了個代理IP,大手一揮。
給吳岐月來了個頭版頭條。
幹完壞事沒處撒歡的藍天,偷偷給福寶打電話。
“阿姨幫你媽媽報仇了。”然後把自己做了什麽都告訴了這個小東西。
福寶似懂非懂,“藍天阿姨,我想看看那個壞女人長什麽樣子,你給我也看看她的照片吧。”
吓得藍天忙哄他,“乖寶寶,那個女人長得可吓人了,你不要看。反正你媽媽不用多久心情應該就會好啦。”
福寶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喬姍姍的心情并沒有如藍天所想的那般好轉。
當然,她也看見了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那個赤裸風騷,被全國人民都一覽無餘的女人正是那天和白樂天鬧緋聞的女主角。
喬姍姍并不傻,她推斷得出來。
白樂天被緋聞氣到癫狂,痛恨這個小明星,進行瘋狂的報複,利用自己的手段将她的不雅照片和視頻全網傳播,把她徹底毀滅。
這就是他的風格。
喬姍姍心中不齒,臉上沒有露出痕跡。她現在只想跟這個男人保持合适的距離。
白樂天看到那些東西也驚呆了,他知道吳岐月是什麽女人。
但是這些東西在此刻這個時間點上爆出來,豈不是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白氏企業的總裁是一個小人。因為人家跟他爆緋聞,就要毀掉別人前途。
他毫不同情吳岐月,卻要知道到底誰在背後搞這種對自己不利的小動作。
他立刻通知手下的人,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查出究竟哪裏的記者最先出的圖文。
比調查結果先來的是吳岐月的哭訴。
她在電話那頭聲嘶力竭,用盡力氣,求白樂天把那些東西撤下來,她知道錯了,不該利用他來炒作緋聞。
白樂天無言以對,扔給她幾個冰冷的字:不是我做的,便無情地挂了電話。
吳岐月簡直如墜地獄。
一時間她所有的合約商全部打給她的經紀人要求解約,還要她們單方面賠償損失。
所有的商業代言,已經接下的電視劇統統泡了湯。
吳岐月病急亂投醫,給那些曾經在床上對她信誓旦旦的大佬們打了過去。
但不過是做垂死的掙紮,人家除了嘲諷,一點同情也沒有給她。
萬念俱灰之下,忽然電話鈴響。
現在還有誰會來主動找她?人人對她避之不及。
這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接起來,是一個動聽的女人的聲音,那聲音清脆婉轉,講話不疾不徐。
”吳小姐,有時間我們喝杯咖啡,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難處。也許你想聽聽我了解到的情況。”
吳岐月簡直像抓到了救星。她戴上墨鏡、口罩、帽子,穿上全身黑色的衣服,按照電話裏的約定找到了那家咖啡館。
環境幽靜,消費昂貴。
她不禁猜測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找上了門來。
這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子,她畫着得體精致的妝容。笑容标準,講話正是那般清脆。
但是吳岐月看見她的眼神有些害怕,那是一個溫柔的眼神,除了笑意,并不傳遞任何其它情緒。
“吳小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
下午的陽光很好地灑在她的頭頂,照得她如同一個天使般明亮。但她的聲調卻冷冰冰。
“我有一條明路指給你的。”
吳岐月聽着對方條理清晰地說着那條明路該怎麽走,她心裏盤算着除了這條路,她還能怎麽辦呢。
她回報一個微笑給對方,“謝謝你,我知道怎麽做了。請問,我該怎麽稱呼你呢。”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也不是要幫你,只是看不下去有些人這麽愛欺負別人而已。”
她說完便戴上墨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