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師父會好好疼你的
此時淩欣辰将他的女徒弟整個身子壓制在洞外的一顆大樹上,一只手在女徒弟的身上,上下其手,摸得正歡。
“師父……”
“青茹,為師好想要你。”
“師父,可是我還沒有結丹。”
“無礙,結丹不過是會令你我修為增進得更快一些,不結丹,為師也可以要了你。”
“但是不結丹,你我在一起,算不得雙修,那樣的話,對雙方的修為都沒有幫助。”
“傻青茹,人活一世,不如極早行樂,為師往後定會好好疼愛你的,并且為師手上那麽多的天材地寶,到時都是你的,你想要增進修為,為師定能盡力滿足,只要……只要你此刻滿足了我……”
“師父……別……”
微弱的藍光下,淩欣辰如同一只被壓抑了許久的野獸一般,将懷抱裏女徒弟的衣裙皆一件一件的撕了開,全然不顧此刻細雨綿綿,寒氣逼人。
他的徒弟青茹卻是想抵抗,卻又帶着點半推半就,到最後,似乎意亂情迷,嬌喘連連,任由淩欣辰将她侵入,惹得她疼叫一聲,而淩欣辰沒有半點憐惜,依然不顧身下女子痛楚,強行動作。
若久着實是好好的看了一場活/春/宮,看的還是自己曾愛過的男人。
她自嘲的清笑了一聲,轉身走到洞裏面,但這個洞本來就不大,外面的聲音也愈演愈烈,平常睡得比豬還深沉的子心都被吵得翻了個身。
若久連忙将掌心中凝出了一點點的靈力捂着他的雙耳,以免外面的污聲吵到他這個稚嫩如芽的小屁孩。
将盡一個時辰之後,淩欣辰終于完事,他的徒弟青茹被他折騰得夠慘,必竟是第一次,又是在寒雨中。
“師父,這裏太冷了,我現在身子又不适,要不我們回宗門歇息去吧!”青茹自個兒在整理着衣服,淩欣辰一點兒忙都不幫。
“不成,所有人都出來了,若是我們就這樣回去,肯定會被人在背地裏說閑話的。”淩欣辰将褲頭系好,左右看了看。
“那怎麽辦?”青茹明顯表現得很緊張,她現在破了身子,而面前的這位師父也沒有明确的對她表個态,比如,以後會不會娶她。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雨再說吧!”淩欣辰說着轉身準備走。
“師父……”青茹終于含着淚委屈的喚了一聲:“你抱我吧!我真的很疼。”
淩欣辰皺了皺眉頭,眼神中全然沒有了先前的寵溺,“這裏樹木太多,不能禦劍飛行,抱着多有不便,我扶你一把吧!”
青茹緊着漂亮的眉,十分無奈的點了點頭。
若久看着淩欣辰把青茹扶着慢慢走遠了,她咬牙切齒的罵了兩個字:“渣男。”
淩欣辰剛走,一個熟悉的人影便閃了出來,正是師父蕭池。
若久看到蕭池來,她高興的起了身,走在洞口結界邊。
蕭池解了結界,進到洞裏,他手中拿着個灰麻色的布包,布包裏透出陣陣的肉香味。
“剛在路上打了只小妖兔,趁着熱趕緊吃點吧!”他一邊說着一邊将布包擱好在地上攤開,瞬間,肉香味更加的濃烈起來。
若久歡喜地蹲了下來,看着蕭池用匕首割了一塊最精瘦的腿肉出來遞給她,她卻搖頭道:“這塊給子心留着吧!”
“吃吧!我會給他留些的。”蕭池将腿肉遞在了她的手裏。
若久接過腿肉結結實實地咬了一口,而後怔怔地望着他,問:“師父,你剛剛有看到什麽人嗎?”
“有看到。”蕭池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繼續用匕首割着烤熟的免子肉。
“啊!師父,你看到誰了?”若久實在不好意思說是不是看到淩欣辰了。
“淩欣辰……”蕭池淡定地說着:“還有他的女徒弟。”
“嗝……”若久聽到這話,一口肉噎在喉嚨裏,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不停的打着嗝,十分難受。
蕭池望着她,掌心中凝出靈力對準她的咽喉,再順着喉嚨往胸下順,不一會,若久那塊肉便被他掌心中的靈力給順入了胃裏。
若久捂着胸口,喘着氣,“多謝師父!”
蕭池卻嗔道:“吃塊肉都能把你噎着!”說着,都沒有擡眼看她。
若久此時瞪着眼睛,望着洞外那顆樹,“師父,你就一直站在那裏,看着他們類個嗎?”她真心很好奇,蕭池看着他們類個的時候,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蕭池輕擰了下眉頭,但很快便舒展了開來,低着頭一邊弄兔肉,一邊輕聲地“嗯”了聲。
若久看着他耳根紅了。
若久暗笑,原來有人陪她一道看活/春/宮,不枉今夜辛苦呀!
她開始認真的吃起兔肉來,肚子當真是餓得慌。
不過,她吃着吃着,突然想到自己對淩欣辰似乎一丁點都不在意了,餘下的,好像只有厭惡,深深的厭惡。
若不是想着要報她前世入魔之仇,她連看他一眼都不情願。
待到兔肉吃得差不多,天色已經微微亮,細雨也停了下來,但子心睡得深沉,估計怎麽弄都不會醒。
“你也先睡會吧!休息三個時辰後我們再去尋人。”蕭池說罷就勢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閉上了眼睛。
若久看着他說睡就睡的模樣,而自己就坐在他的旁邊,心中一喜,也學着他那樣,往後一仰躺了下來。
蕭池眉頭輕擰了下,耳根有點發燙,先前淩欣辰和他的女徒弟做那事,就算自己定力再強大,自己必竟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而旁邊,躺着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若久當真也是疲了,并沒有想太多,沒一會便入了眠。
蕭池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才側着身子,面對着她,仔細地瞧着她精致的容顏。
他看着她的鼻頭上有點點泥水濺上的污跡,便伸出修長的手指幫她輕輕的抹了去,卻惹得她鼻頭動了動,猛一擡手将他剛剛伸出來的手臂給抱緊在了懷裏。
就這樣,他任由這睡沉了的小妮子抱着他的手,跟着她一道入了夢。
若久的睡夢中,他們回到了忘川河上的小船,她壓制在師父的身上,一雙纖細的手探進他的衣下,像是游蛇尋路一般,激得他身上如火燒一般的炙熱,他綿軟的唇緊緊地貼在自己嬌嫩的唇間,惹得她身子一陣顫粟如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