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叫你來,是因為朕中毒受傷了。”
禦醫垂首站在夜安晨面前,額頭上全是冷汗,“是,是,是陛下中毒受傷了……”禦醫不是傻的,知道自己恐怕是陷入了皇家的*之中,心裏不斷的哀嘆自己時運不濟,怎麽偏偏今晚輪到她值夜班。
安子純端來了一杯熱茶,放在夜安晨的手邊。
“時辰不早了,陛下不宜喝茶水,不然晚上會睡不着。”雪霜靈淡淡道,“安侍人,麻煩你換一杯清水過來。”
安子純看了夜安晨一眼,見她沒有拒絕,将熱茶撤了下去。
夜安晨輕笑一聲,完全沒有顧忌下面的禦醫,将雪霜靈拉到自己的懷裏,親了親她的唇角,低笑道,“現在連茶水都不給喝了?”
雪霜靈不喜歡在外人面前和夜安晨太過親密,掙紮着站起身,不語。
夜安晨瞥了禦醫一眼。
禦醫縮縮脖子,低着頭,表示自己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沒有聽見。
夜安晨敲了敲手邊的小桌子,淡淡道,“明日若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朕中了一種很詭異的毒,雖然性命無礙,但是再也不會有子嗣了。”
禦醫打了一個寒顫,“陛下,這,這……”
“你做不到麽?”夜安晨盯着禦醫,正好此時安子純送了一杯清水過來,她順手接過,只喝了一口,然後手一松,茶杯落在了毛毯子上,沒有碎。
禦醫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冷汗不斷的流了下來,“臣,臣知道這麽做了?”
夜安晨挑挑眉,“怎麽做?”
“若是有人打聽陛下的中毒受傷的事情,就說陛下中了毒,再也無法擁有子嗣了,此毒,此毒無解……”禦醫不知道是不是破罐子破摔了,話語也順溜了起來。
“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朕想你也知道。”夜安晨滿意的點點頭,“今日你就留在偏殿休息吧,明日再回太醫院。”
“臣遵旨。”
事情解決了,夜安晨心滿意足的拉着雪霜靈離開了偏殿,“這下子不會有人再拿後宮無所出的事情說事了。我都不能生育了,我看她們還說什麽?”
“陛下,是我……”雪霜靈內疚道。
夜安晨側身含住她的嘴唇,堵住她的話,含含糊糊的道,“我都說了多少遍了,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你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我就告訴全天下的人,我愛的人是你。”
雪霜靈不敢再說什麽了。
夜安晨在心裏嘆息了一聲。
雪霜靈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是為了她的名聲,她又何嘗不是為了雪霜靈的名聲,甚至是性命着想呢!她身為皇帝,本身也有很多無可奈何,她甚至可以讓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卻不能給雪霜靈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
“睡吧,接下來還有事情等着我們處理呢!”夜安晨咬了咬她的耳朵,輕笑着說道。
伺候夜安晨寬了衣,雪霜靈吹熄了蠟燭,窩在夜安晨的懷裏,很快就睡着了。
夜安晨卻是攬着她,有一個沒一下的摸着她的腹部,将最近發生的事情順了順。
最近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十大管事到外地巡店去了,下一任的十大管事也被帶走了;邊疆安定;夜安慈也被囚禁在王府裏;夜未然今天也離開了,夜軍也掌握在她的手裏;極樂散的解藥也有了;子嗣的問題也解決了,接下來就是等她二十三歲的生日了……
想着想着,耳畔傳來雪霜靈暖暖的呼吸聲,倦意上湧,夜安晨攬着雪霜靈,合着眼睛,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
安子純辦事果然速度,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女帝陛下在宮外遭受刺殺,中毒重傷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皇宮,連外面的大臣都有所耳聞。
于是早朝的時候,大臣們紛紛表示女帝陛下的身子要緊,要好好休息,然後要重重的懲處以下犯上的夜安慈。
夜安晨很是假惺惺的和大臣們打了一會兒太極,最後在大臣們的極力勸說之下,在明日将夜安慈賜死。
大臣們還紛紛上書陛下仁慈。
下了朝之後,雪霜靈跟在夜安晨身後,小聲道,“淩赤在小書房等你。”
夜安晨颌首,轉道去了小書房。
推開小書房的門,夜安晨就看見淩赤跪在書桌前,脊背挺直。
“參見陛下。”淩赤跪着移動了身體,行了禮。
夜安晨走了進去,跟在身後的雪霜靈關上了書房的門。
經過淩赤身邊的時候,夜安晨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應該是淩赤昨晚受過刑之後也沒有給自己上藥就過來了。
“起來吧。”夜安慈多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昨天的夜安晨的怒火已經散了差不多,“昨日究竟是怎麽回事?”
“是屬下辦事不利。”淩赤滿臉內疚,“屬下克扣了瑞端王爺府的夥食,每日送進去的飯菜只夠裏面的三個人吃一頓。”
“三個人?”夜安晨挑眉,克扣夥食?淩赤倒是挺會折磨人的?
“是,屬下将李宇也送進了瑞端王爺府,加上離循落和夜安慈,正好三個人。”淩赤解釋道。
夜安晨哈哈大笑,“淩赤,做得好。”
“這是屬下該做的。”淩赤道,她知道陛下對夜安慈有着很深的恨意,也就變着法的折騰夜安慈,“夜安慈和李宇都對極樂散上瘾,沒有極樂散之後卻也借了,可是身體也差了,離循落自上一次受傷身體就不好,三個人也是半斤八兩,為了一頓飯菜争搶不休。”
作者有話要說:滾來滾去……~(~o ̄▽ ̄)~o 。。。滾來滾去……o~(_△_o~) ~。。。
渣作者更新啦,下一章應該能夠搞定夜安慈,終于讓她領便當了,不容易啊
謝謝林茗媣親在專欄扔的一個地雷,謝謝貓迷親、simour親、acter親扔的地雷,謝謝月亮是個大燈泡親扔的手榴彈,麽麽噠,謝謝,mua! (*╯3╰)
親們晚安
☆、晉江獨家連載,請勿轉載
“那後面呢?”夜安晨頗有些興趣的問道。
“由于沒有足夠的食物,三個人的身子漸漸地弱了下來,如今也只是茍延殘喘。”淩赤繼續道,“可是屬下等也并未因此就放松警惕,依然是時時刻刻的派遣暗衛盯着夜安慈三人。可是這段時間并沒有任何人接近瑞端王爺府,就算是給三人送飯食的人也是暗衛假扮的,屬下還未查明夜安慈究竟是怎麽和此刻聯絡上的。”她單膝跪地,額頭抵着地板,“屬下辦事不利,求陛下降罪。”
夜安晨敲了敲身前的書桌,思考了一番,如果不是夜安慈聯絡的呢?如果只是夜安慈手下的人單方面所作的呢?這樣一來,根本就不需要接近夜安慈。
束手待斃并不是皇家人的作風,以前夜安慈未對她直接下手,是不想她太痛快,而如今自己的小命都快沒有了,那不如直接弄死,也算是賺了。
更何況她至今還未有皇女,一旦她喪命,和她血脈最為相近的夜安慈很有可能成為女帝!
夜安晨冷笑了一聲,“恐怕這是夜安慈早就安排好的,就等着朕出宮、身邊無人之時。這根本就不需要接近夜安慈,也可以做到。”
“陛下?”淩赤猛然擡起頭,有這麽一個人存在,陛下的安危?
夜安晨站起身,“朕就不相信了,如果夜安慈死了,她還會這麽忠心耿耿?”若不是忠心耿耿,接下來那人肯定會收手;若是忠心耿耿,接下來一定會更加慘烈的報複,也正好一網打盡。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若不解決這麽一個人,她豈不是寝食難安?
“阿靈,陪朕出宮。”夜安晨甩了甩袖子,離開了小書房。
“是,陛下。”雪霜靈應道。
為了安全,夜安晨這次帶了兩個侍衛,背地裏還跟着七八個暗衛,這才出了宮,往瑞端王爺府走去。
昔日的瑞端王爺府已經徹底沉寂了下來。
瑞端王爺夜安慈陰謀造反,意圖不軌,往日與之交好的大臣們都避之不及,再也不敢和她有什麽聯系。
夜安慈被囚禁在瑞端王爺府後,府裏的侍人們就被發賣了,有作惡多端的侍人更是被直接處死,偌大的王府裏只剩下夜安慈一人,後來離循落和李宇一前一後的被送了過來,府裏也就只有三個人罷了。
“參見陛下。”守着大門口的侍衛看見一身明黃色龍袍的夜安晨,連忙跪了下來,口中說道。
“起來吧。”夜安晨站在大門口看着已經落了灰塵的牌匾,“開門吧。”
“是,陛下。”侍衛連忙推開大門。
“你們在外面守着。”夜安晨邁進瑞端王爺府的時候,淡淡的對身後的兩個侍衛道。
“是。”侍衛應了。
瑞端王爺府裏暗衛衆多,夜安晨并不擔心在這裏會遇到什麽危險。
夜安晨帶着雪霜靈走進了瑞端王爺府。
這不是她第一次進來。
沒有重生之前,夜安慈是她最寵愛的妹妹,所有好的東西她都會送來給她一份,王府更是修建的豪華大氣,樹木蔥蔥郁郁,假山流水,層層疊疊。
只是如今一片冷清,再也看不見昔日的繁華了。
夜安晨勾起嘴角,拉着雪霜靈往裏面走去,到了這裏了,她反而不着急看夜安慈了。
看到這裏,前世被背叛的場景一一在眼前浮現,然後如太陽升起後的露水,全部都消失了。
“往日,夜安慈是我最寵愛的妹妹,我将一切我能給她的都給了她。”夜安晨走進了一個院子,那是一個花園,這時正值春天,百花綻放,姹紫嫣紅,“我答應過父後,無論如何都會照顧好妹妹,不讓她受傷,可是最後,她卻為了權力背叛我。”如果她沒有重生而來,她的下場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升起了這番心思,甚至一步步的算計于我。她沒有毒死我,是因為她想讓我痛苦,所以她和我的感情極好,處處為我着想,不争權不奪利。可是誰又能想到,她想要的,就是看着我痛苦。我們的感情越好,我就會越痛苦。”夜安晨嗤笑了一聲,“可笑的我居然被她騙了那麽多年。”
“陛下,我在這裏。”雪霜靈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堅定道。
“是啊,你在這裏。”夜安晨勾了勾嘴角,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角,“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這裏。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雪霜靈反手抱住她,迎合着她的親吻。
眼角似乎看到了什麽,夜安晨松開雪霜靈,将被親吻的迷迷糊糊的她抱在懷裏,冷眼看着突然出現在對面的人。
夜安慈的臉色蒼白,脊背也微微佝偻,身子消瘦,滿臉陰鸷的看着相擁的兩人。
“哈哈,夜安晨,原來你喜歡的是她!竟然是雪霜靈!難怪你們會形影不離。”見夜安晨看着她,夜安慈大笑道,“哈哈哈哈,如果被天下人知道了,她們會怎麽說你,怎麽說你?”
夜安晨抱着雪霜靈,親了親她的額頭,“朕是皇帝,是天下之主,不需要她們如何看我。”她是想做個千古流傳的好皇帝,但是只是喜歡一個女子罷了,這對帝王來說根本就不是污點,夜安慈拿這點根本就威脅不了她,況且她所做的一切,只是不想雪霜靈收到傷害罷了。
夜安慈有些呆呆的看着夜安晨,淚水突然從眼睛裏流了下來。
“皇姐……”她的聲音無比的凄涼。
夜安晨冷笑一聲,“怎麽?現在後悔了麽?”
“皇姐……”夜安慈直接癱軟在了地上,淚流滿面,“皇姐,你答應過父後的,會好好地照顧我的,看在死去的父後的份上,放過我這一回吧。”自她被囚禁在瑞端王爺府,她就再也沒有見過夜安晨,她知道,當她們再次見面的時候,離她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父後?”夜安晨松開雪霜靈,慢慢的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還有臉提父後!你想要我的命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父後?”她一腳踩在夜安慈的胸前,緩緩地磨着腳尖,看着夜安慈的臉色越發蒼白,夜安晨低聲道,“你想做女帝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父後?”
夜安慈咳嗽了幾聲,唇角的溢出了血絲,她的聲音越發的微弱,“皇姐……”
夜安晨用了點力氣,她早就過了會為夜安慈心軟的年紀了,“這次沒有殺死朕你很不高興吧?你以為裝成這副樣子朕就會心軟了麽?夜安慈,在你和離循落聯合起來欺騙朕的時候,朕就不會再對你心軟了!”
“你也好意思提父後?”夜安慈掰不開夜安晨的腳,索性就不管了,“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一切,還和我裝腔作勢?夜安晨,你不也和我是一樣的人麽?你對我從來就沒有感情,又何必惺惺作态?”
夜安晨垂着眼睛看她,“就和你一樣而已,朕也想看你痛苦。”我上輩子嘗到的痛苦,你還未嘗到一二呢。
“我不甘心,夜安晨,我不甘心,為什麽你能做女帝我卻只能做王爺?”夜安慈猙獰着臉,“我不甘心,不甘心……,我明明不比你差,我們也是同一個父君,但是,為什麽你是女帝,為什麽?”
聽着和上一世差不多的語句,夜安晨顯得波瀾不驚,什麽情緒都沒有,“現在看結果不就知道了嗎?夜安慈,你不過是個蠢貨,沒有耐心的蠢貨。如果靈國交到你的手裏,你守得住麽?”她想了很久,上輩子夜安慈會那麽快想要動手,也許就是因為她忍不住了,也許背後也有類似于李宇那樣的人的慫恿,讓她不想忍了,所以她才會那麽快的就動手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沒有意義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夜安慈看着她,“你來是想殺了我?”
“是的,朕覺得讓你活着變數太多。”夜安晨點頭道,“不過你本來也就活不久了,極樂散已經掏空了你的身體,朕只是提前送你一程。”夜安慈是注定要死的,無人可以更改。
“果然是你給我下了極樂散!”夜安慈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你真狠毒。夜安晨,我會在地府等着你,看着你将來如何和父後母皇解釋這一切。”
“你自己研究出來的極樂散,苦果自然是要你承擔。”夜安晨勾起嘴角,“朕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夜安慈咬牙切齒的看着她,她的袖子裏突然劃出來了一把匕首,直直的刺向夜安晨。
夜安晨和雪霜靈都沒有驚慌,夜安慈的身子已經不行了,在她認為很快的速度在她們看來慢得就和螞蟻一樣,夜安晨只是微微擡腳,就将夜安慈踹了出去。
夜安慈大口大口的咳起血來。
“居然還有匕首?”夜安晨輕笑道,“誰給你的匕首?”為了不讓他們自尋短見,暗衛們早就将鋒利的東西收走了,就差将桌子角都用棉布裹起來了。
夜安慈不說話。
夜安晨也不逼她,慢慢的拿起匕首,蹲在夜安慈身邊,手裏把玩着匕首,割破了她的臉。
鮮豔的紅色順着她的臉流了下來。
夜安晨甩手将匕首扔了,站起身,府邸這麽大,真想藏一個匕首也不是難事。不管是誰給的,已經沒有多大用了。
夜安晨轉身想要離開,只是突然想起來了一個問題,“夜安慈,那一百萬兩黃金你送到什麽地方了?”一百萬兩黃金的下落不明,但是目前沒有帶來什麽傷害,夜安晨也就将這件事給忘了,若不是看到夜安慈,她還沒有想起來。
“我不會告訴你的。”夜安慈低笑道,“夜安晨,我不會告訴你的。”
夜安晨微微斂眉,拉着雪霜靈離開了王府。
當夜,瑞端王爺府走了水。
據說是夜安慈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将燭臺弄倒了,燒着了衣服,因為天幹物燥,府邸裏又沒有存水,故而來不及救火。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将半邊天空都渲染成了紅色。
大火過後,從王府裏搜出三具被燒焦的屍體。
瑞端王爺夜安慈的名字從此消失在了衆人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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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夜安晨也是一夜未睡。
她站在龍眠殿前的空地上,看着被火映得通紅的半邊天,久久都沒有說話。
她的神色迷離,好像想了很多東西,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
前世的,今生的,和夜安慈相處的畫面,小的時候姐妹兩人的嬉笑玩鬧,終究是随着這場大火灰飛煙滅了。
雪霜靈靜靜地站在夜安晨身後,眼帶擔憂的看着她的背影。
她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她的身邊,永遠不離開她。
火光漸漸地暗淡了下來。
身上已經冰涼,夜安晨這才察覺到了涼意,她轉頭看着雪霜靈,将她抱在懷裏,下颌搭在她的肩膀上,低聲道,“阿靈,一切都結束了。夜安慈死了。”她的報複也結束了。
“嗯。”雪霜靈反手抱住她,“陛下,一切都結束了。”
夜安晨側頭吻了吻她的鬓角,“怎麽不多穿一點衣服出來?禦醫說了你不能受涼。”握着雪霜靈冰涼的雙手,她忍不住道。
“我很好。”雪霜靈靠在她的懷裏,“陛下,時間不早了,我們去休息吧。”
“嗯。”夜安晨輕輕的應了一身,将夜安慈徹底抛在了腦後,拉着雪霜靈進了龍眠殿休息不提。
第二日早朝時,大臣們完全沒有提到夜安慈,就好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般。
夜安晨卻是輕笑着說起了夜安慈,表示夜安慈雖然多次以下犯上,意圖謀反,但是畢竟是她的妹妹,人死如燈滅,人世恩怨已經煙消雲散,特意恩準夜安慈埋入夜氏皇陵。
大臣們紛紛誇獎女帝陛下仁慈。
等夜安晨處理完奏折的事情已經是午膳時分了。
夜安晨抿了一口還是溫熱的茶水,感覺到雪霜靈溫暖的雙手落在自己的脖頸上輕輕的揉捏着,輕笑着道,“阿靈,重一點。”
“這樣行嗎?”雪霜靈的手上微微加重了力道,低聲問道。
夜安晨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十分舒服的輕吟了一聲,“嗯。”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夜安晨反手将雪霜靈拉到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溫柔的吻上了她的唇。
夜安晨的眉宇間帶着輕松的笑意,和雪霜靈擁吻着,缱绻纏綿。
雪霜靈迷迷蒙蒙的看着夜安晨,雙臂纏在夜安晨的頸後,伸出柔滑細膩的小舌,愉快的和夜安晨伸過來的舌頭糾纏嬉戲。
夜安晨松開了唇齒,将書桌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下,将雪霜靈抱在了書桌上。
“陛下,發生什麽事了?”安子純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夜安晨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壓在雪霜靈的身上。
“陛下?”雪霜靈微微側頭,讓夜安晨火熱的唇舌落在她的頸側,她的臉上一片暈紅,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不,不要,不要在,在這裏……,唔,陛下……”
夜安晨的雙手已經解開了雪霜靈的外衣,一只手探到了雪霜靈的胸前,輕輕的揉捏着那顆粉紅色的珍珠。
夜安晨的眼睛裏閃爍着濃重的黑色,*的波浪不斷的翻滾在其中,似乎想要将她整個淹沒。
夜安晨緩緩地舔舐着雪霜靈的脖頸,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同時雙手伸進了雪霜靈的衣服裏,不斷的玩弄着她胸前的珠子。
雪霜靈的腦袋裏一片迷茫,也記不起現在是在什麽地方了,只能壓抑着自己發出低低的吟叫聲,再也沒有力氣抵抗夜安晨的舉動了。
夜安晨解開了雪霜靈的中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唇舌移了上去,吻住雪霜靈的唇,将她所有的聲音都吞進了口中,舌頭探進她的嘴裏,勾着她一起飛舞,不斷的吞噬着彼此的津液,夜安晨恨不得能将身下的這個人就這樣吃到肚子裏。
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把她吃下去,再也不分開。
瘋狂的吻着雪霜靈,夜安晨的雙手終于從胸前移開了,不斷的往下游移着,就這麽幹脆利落的将雪霜靈的褲子給撕了。
雪霜靈似乎清醒了一點。
“陛下,不要……”她急喘一聲,伸手就要推開夜安晨。
在禦書房這麽神聖的地方,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
夜安晨卻是不理她,直接将她的雙手舉起,按壓在頭頂。
唇舌再次的滑落在脖頸,啃噬,舔咬,聽着雪霜靈壓抑不住的喘息,愉悅的眯起了眼睛。
身下的身子不斷的扭動着,摩擦着,雪霜靈的眼角已經溢出了眼淚,軟成了一灘春水。
含住胸前的一顆小豆豆,夜安晨頗有些急切的三兩下脫了自己的龍袍,甩手扔在了一邊,再次覆了上去。
“唔,啊,陛,陛下,輕一點……”
夜安晨惡劣的咬住雪霜靈的小豆豆,用牙齒輕輕的磨咬着,激起了濃烈的快感,雪霜靈根本承受不住,只能低低的吟泣着。
右手覆上另一個被冷落的小珠子上,夜安晨含含糊糊的道,“阿靈,舒服麽?”
“嗯啊,啊,舒,舒服……”雪霜靈已經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了,只能随着夜安晨的話誠實的将自己的感覺說出來。
夜安晨眯了眯眼睛,放過被蹂躏的胸口,身子緩緩地下滑,唇舌也一落下滑,帶出了一片*。
最終的目的地是下面漆黑的草叢。
舌尖探進了那個細小的通道,左右晃動着。
“啊……”雪霜靈弓起了身子,再也承受不住這麽強烈的快感,眼前一片白色,好像什麽都看不見了。
她躺在主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釋放了一次,雪霜靈回過神來,掙紮着想要坐起身。
夜安晨卻不想就這麽放過她,再次上前壓住雪霜靈的身子,親親熱熱的和她擁吻着。
“以為我會放過你麽?”夜安晨輕笑着,一根手指已經探進了她的通道,按壓着,勾弄着,“阿靈,這次我非要你哭出來。”
“陛下……”雪霜靈真的想哭了,聲音裏都帶着哭腔。
夜安晨卻是輕笑,身體交疊着,摩擦着。
這場情事結束後,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雪霜靈是徹底沒有了力氣,她還沒有睡着,只是眼睛都睜不開了。
感覺到夜安晨的雙手再次在身上動了起來,雪霜靈哭着道,“陛下,不要了,不要了……”她縮在她的懷裏,竟是夜安晨從來沒有見過的委屈的神情,看起來可憐極了。
夜安晨吻了吻她汗濕了額頭,柔聲道,“不做了,乖,睡吧。”
将雪霜靈的中衣合攏,夜安晨半抱着雪霜靈撿起自己的龍袍,就這麽披在身上,揚聲道,“安子純,進來。”
禦書房裏的空氣裏似乎還留有□的味道。
安子純推開門走了進來,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一般,低頭,恭恭敬敬的道,“陛下有何吩咐?”
“準備沐浴。”她将雪霜靈抱在懷裏,慵懶的道。
“宜泉殿已經準備好了。”安子純道,他一直守在門口,對禦書房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了若指掌,同時還在心裏感慨着,陛下的體力真好,雪侍衛都被折騰的哭了,幸好他将侍衛都遣的遠遠地了,不然誰都知道陛下和雪侍衛在裏面做什麽了。
“你倒是乖覺。”夜安晨輕笑一聲,“走吧。”
“陛下。”安子純咽了咽口水,“您就這麽出去?”就這樣抱着雪侍衛出去,不出一柱香的功夫,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她們的關系了。
夜安晨冷哼一聲,一股怒意突然就這麽出現在了心底,“朕是天下之主,有什麽做不得的?”
夜安慈死掉了,夜安晨發現自己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為什麽要忍下去呢?為什麽不能給阿靈一個名分?她要讓阿靈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身邊,誰敢說什麽?
她不想說,只是為了雪霜靈的安全,只是不想污了雪霜靈的名譽,可是現在她想,夜安慈已經死了,沒有誰能夠威脅雪霜靈的安全,她也自信可以阻攔後宮的各種手段。
“陛下,不要……”雪霜靈低低的道,“不要……”
夜安晨低頭看她,就見雪霜靈似乎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緊緊地抓着她胸前的衣服。
她吸了一口氣,“我不說,我不說……”
“把周圍的侍衛和侍人都撤下去。”夜安晨攬緊懷中的人,淡淡的吩咐道。
安子純也松了一口氣,退了下去。
在宜泉殿沐浴了一番,簡單的喂雪霜靈吃了一點東西,看着她眼睛都睜不開的樣子卻是習慣的張嘴吃東西,夜安晨就想壓着她再來一次。
只是雪霜靈真的累了,吃完了東西就睡着了。
夜安晨坐在床邊看着她安靜的睡顏。
誰也不知道夜安慈的死對她意味着什麽。
不管夜安晨表現的再怎麽淡定,再怎麽将一切掌握在手心裏,不管她再怎麽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切都會改變,也掩蓋不了夜安晨心裏的恐懼——她害怕改變不了這一切,一切都會回歸原點。
可是現在夜安慈死了。
前世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她和雪霜靈會好好的,會好好的活下去。
低頭在雪霜靈的額頭印下一個吻,夜安晨就着已經涼掉的東西吃了點,準備脫衣服睡覺。
“陛下。”安子純進來禀報道,“有侍衛求見。”安子純口中的侍衛就是暗衛,他雖然不知道暗衛的名字,但是畢竟是貼身的侍人,多少也了解陛下手裏還有人馬。
夜安晨思考了一下,“讓她去小書房。”
“是,陛下。”
夜安晨給雪霜靈壓了壓被角,将帳幔合攏,離開了內殿。
吩咐守着內殿的侍人們不要打擾雪霜靈睡覺,夜安晨這才去了小書房。
小書房裏,淩赤正在等待着,她的神情激動,看見夜安晨行了禮,道,“陛下,屬下找到失蹤的一百萬兩黃金了。不但如此,屬下還找到了刺殺陛下的幕後人。”
作者有話要說:請低調,謝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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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燭靜靜的燃燒着,偶爾跳躍着,發出細微的聲響,将小書房映得一片明亮。
夜安晨走到了書桌後坐下,卻是斂起了眉,“你們已經找到了失蹤的黃金了?”
“是,陛下。”淩赤顯得很興奮,很快就将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事情還是要從夜安慈說起。
昨日夜安晨離開瑞端王爺府之後,淩赤派人将夜安慈還有離循落以及李宇控制起來,不讓他們再有什麽可趁之機。
到了晚上的時候,淩赤派了暗衛将那些守夜的禁軍灌醉了,所以這才沒有及時的發現火情。
夜安慈是死在淩赤手裏的,淩赤親手将毒藥喂進了她的嘴裏,看着她斷氣。
夜安慈畢竟在京城裏經營了那麽多年,手裏有多少人手一時半會兒也查不清,為了不再出什麽意外,夜安晨直接吩咐淩赤,一定要親眼看着夜安慈斷氣,徹底解決這個隐患。
想要皇位,也要有能做皇帝的那個人才行。
将三人一一解決了,确保死的不能再死了,淩赤一把火燒了瑞端王爺府,直到火勢再也遮掩不住,這才退到了暗處,觀察四周的是否有異樣。
本來事情到這裏也就算結束了,但是淩赤一心惦記着刺殺夜安晨的那些刺客的幕後人,于是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派人日夜盯着瑞端王爺府,想要發現些許蛛絲馬跡。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那些刺客已經全部死亡,幕後人更是沒有任何線索,而如今夜安慈也死了,更是沒有任何幕後人的線索了。
所以淩赤只能賭一賭,賭那個幕後人會派人前來打探夜安慈的情況。
只是淩赤自己也沒有想到,線索那麽快就自己蹦了出來。
第二日天色剛亮,就有不少穿着普通百姓衣服的女子來到王府周圍查看。
禁軍們将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百姓們都愛看熱鬧也不是不能理解,況且在禁軍們将夜安慈等三人的屍體清理出來的時候,百姓們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夜安慈再怎麽說也是以下犯上的亂黨,她們不敢接觸的太多,以免被牽連。
但是暗衛們卻盯緊了前來湊熱鬧的百姓,這些百姓裏面,很有可能就混入了刺客的同夥。
很快,有幾個百姓引起了暗衛們的注意。
她們穿着和百姓們一樣的衣服,只是步伐沉穩,昂被挺胸,眼神精光四射,雖然已經極力隐瞞,但是依舊被暗衛們看出來這幾人是練過武的。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夜安慈才死,練武的人就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出現在王府周圍?
淩赤很是激動,上次刺客的事情着實是打了她的臉,她也一直憋着這口氣在。
派了五六個擅長跟蹤的暗衛跟着那幾個百姓,淩赤帶着暗衛繼續守在王府周圍。
這一守就到了暮色沉沉時分。
這個時候的百姓都在準備吃飯,王府周圍是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很。但是就是這樣的時辰,有七八個百姓再次來到了王府。
和早上的人不一樣,這八人看起來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