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權當被一只惡狗咬了
“柳兒……”紀昊天直起身擡腿就要追去,卻不料一只胳膊被人死死拽住。他轉頭,是尹琉臣,他不知何時已來到紀昊天的身邊。
“琉臣,為何不讓我去追柳兒,她可是因為我才受欺負的。”紀昊天朝他大吼。
“學長,冷靜點,大哥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對,你說的沒錯,我倒想看看他沈洛寒該如何向我交代?柳兒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妹妹,他怎能那樣對她?”紀昊天大手一揮,掙脫他的桎梏,生氣的繼續吼道。
這時,沈洛寒一臉平靜地從洗手間走出來,看看紀昊天,然後又一言不發的朝包間走去。
“沈老大,我紀昊天因為敬你尊稱你一聲老大,可今天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解釋,別怪我翻臉無情。”紀昊天一把拽住沈洛寒,冷冷說道。
“昊天,回包間,我會滿足你的要求。”沈洛寒仍舊一臉平靜,俊臉看不出一絲波動。
“好……”紀昊天蹙着眉,沉着臉跟他回包間。
506包間裏,超大的落地窗旁,奢華的沙發上,斜靠着兩個帥氣男人,他們是顧毓北、蕭炎。
見到沈洛寒三人進來,他們連忙起身:
“老大……”
沈洛寒揮了一下大手,示意他倆繼續坐着,然後轉臉把手中的包遞給紀昊天:
“昊天,這是童小姐的包,希望你拿給她。還有,今天的事錯在我,我酒喝多了,冒犯了她,請代我向她說一聲對不起。”
“只是這樣?”紀昊天拿着包包,有些難以相信,瞪着眼睛望向他。
“你不相信我?昊天,我們做兄弟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吧?”沈洛寒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好,老大,我相信你一次,但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這種荒謬的事。”紀昊天最終還是原諒了他。畢竟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兄妹,他夾在中間确實難做。
沈洛寒的臉色陰沉了一下,但轉瞬即逝。
若柳哭着奔出酒樓,又打車回到出租房。當她把瘦弱的身子縮到沙發上時,眼淚更是瘋狂的湧出來。她想不明白,為何這兩天人家總是羞辱她,唐詩琪是,唐亦琛是,沈洛寒亦是。唐詩琪因為誤會她,唐亦琛是情不自禁,那沈洛寒呢?他是為什麽?
“說,林書雅是不是你母親?”“為什麽?為何不回去問問你媽做了什麽好事?”沈洛寒的怒吼聲再次在耳邊回蕩,她回憶着,忽然醒悟般皺起了眉頭:
“難道……難道是媽媽得罪他?可媽媽在自己五歲的時候不就因疾病而去世了嗎?媽媽怎麽可能得罪他?更何況一個在a市,一個在b市,八杠子也打不到一起吧?這怎麽可能呢?”
若柳越想越頭疼。她想得太用心,以至于忘了哭泣,後來昏昏沉沉中竟然在沙發上睡着了。
若柳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當她打開門看到唐亦琛出現在眼前時詫異極了:
“亦琛,你怎麽找到這兒的?”
唐亦琛一言不發,只用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一番,俊臉陰得能掐出水來……
只見她胸前春光一片,黑色文胸似隐似現;頭發蓬亂,兩眼微腫,臉上淚痕交錯,依稀可見,特別是紅唇,甚至破皮,有些淤血殘留……整個人看起來似被人狠狠地欺負一番。
若柳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忽然意識到什麽,但覺難堪之至,擡手想把門關上,卻不想唐亦琛動作比她更快。只見他長腿一伸,身子一晃,人已到屋裏。
若柳背對他站着,想着唐亦琛的冷臉,心中湧進一絲酸楚。自己蒙受如此羞辱,男朋友不僅不安慰,竟然還嫌棄自己,這讓她情何以堪。
“若柳……”唐亦琛突然伸出長臂從身後把她圈在懷裏,低低的喊她一聲,聲音裏帶着無限悲痛。
若柳在他懷裏,微微着。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打你手機不通,人卻像突然憑空消失一樣,你知道我這兩個小時像瘋子似的滿大街在找你嗎?”唐亦琛突然把她的身子扳轉過來,盯着她的小臉沉痛的說道。
他關切的話語讓她似一個委屈的孩子眼淚一下子又湧出來:
“亦琛,對不起,我……”她欲言又止,不能說,說了又如何,難不成讓唐亦琛提刀宰了他不成?再說,這裏面還夾着一個紀昊天……
“若柳,不想說就不要說,反正我也聽說了,是沈洛寒,對嗎?我不會放過他的。”唐亦琛突然皺着眉頭惡狠狠地開口,神色陰冷兇狠。
這樣燈亦琛讓她感到陌生,她從不知道他也有陰狠的一面。于是她踮起腳尖,伸出小嘴,吻上他的臉頰:
“亦琛,別生氣,不就是強吻嗎?我就權當被一只惡狗咬了……”
“丫頭,就你濫發善心……”唐亦琛聽她這麽一說,臉色緩和了不少,伸出手捏捏她的嫩臉,無奈的說道。
“那……唐先生,此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找任何人的麻煩,知道嗎?好了,我去洗洗,換件衣服。你在客廳等我。”若柳掙脫出他的懷抱,邊說邊走向卧室。
等到兩人重新出門時若柳才發現太陽已經西斜,只散發出淡淡的柔光。她忽然想到自己有一件重要的事沒辦——搬家。
于是她和唐亦琛一起去了以前的出租屋,幸運的是溫麗娜并不在家,三人避免了見面的尴尬。
唐亦琛用他的大奔幫她把收拾好的行李運到西苑小區她的新出租房裏。若柳又花費個把鐘頭把家裏收拾妥當,跟唐亦琛吃過晚飯兩人才分開。
等到月亮爬上夜空時,若柳也已爬上舒适的大床。此時房間的燈已關,皎潔的月光透過寬大的玻璃窗斜射進房裏,給卧室裏的一切蒙上層薄紗。
這時她雙腿彎曲,雙手抱膝,把臉埋在膝蓋裏,聽着窗外的秋蟲唧唧,享受着秋夜的寧靜,這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再想想唐亦琛對自己的深情,她的唇角不由上揚,俏臉露出幸福的微笑。可是,這份寧靜,這份幸福,還能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