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沈君傲去世了
看到這兒,她的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她立刻撥了唐亦琛的電話。
“喂,是若柳嗎?你現在哪?”那邊傳來唐亦琛激動、興奮的聲音。
“哦,亦琛,不好意思,我的手機沒電了,才發現你的短信。打我電話有事嗎?”若柳仍舊仰面躺在床上,把手機貼在耳邊好心情的問着。
“今天是周末,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玩玩了,想約你出去,昨晚真生我氣了?”唐亦琛的話語裏夾着一絲焦灼。
“哦,亦琛,我忙了一上午,哪有時間生你的氣,不要胡思亂想。”若柳輕快的翻了個身子,趴在大床上,翹起兩條修長的小腿,解釋着。
“那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咱們中午一起吃飯。”唐亦琛的聲音明顯的輕松下來。
“不用接我,我離市中心的楓竹軒很近,我就在那等你。”
“嗯,待會見……”
“再見……”
兩人很快在楓竹軒一樓大廳見了面。包間早已被訂完 ,他們就在大廳随意找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若柳,一上午在忙什麽?你看上去顯得很疲勞?”唐亦琛坐在對面,握住她放在桌上的纖手問道。
“我在這附近的西苑小區租了一套房子,一上午都在打掃,準備下午搬進去。”若柳淡淡的說道。
“你租房子了?為何不和我說一聲?別墅那麽大,你想讓它一直空着嗎?”唐亦琛聽了皺起濃眉,不滿的說道。
“亦琛,你要講理。發生那樣的事,我不可能和她住在一起,這房子我昨天下午就租好了。再說,你懂我的,我很傳統,不可能婚前和男人同居。”若柳抽回了被握在掌心的小手,拿起吸管慢慢的啜起面前的果汁。多年遠離父母的生活,使她成了一個堅強、獨立、并且有着自己原則的女孩。
“你……”唐亦琛還想說什麽,這時酒樓門口一陣騷動,兩人的目光很快被吸引過去。
只見兩個保镖模樣的黑衣男子一人一邊掀起竹簾,服務小姐微微躬身:
“沈先生,歡迎來楓竹軒,你們的包間已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緊接着就看到一行幾人進了楓竹軒。
為首的是穿一身淺灰色阿曼尼西裝的高大男子,飽滿的額,深邃的眸,高挺的鼻,菲薄的唇,堅毅的下巴……整個五官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帥氣逼人,而他渾身又散發出一種高貴、冷酷的氣息,讓人不可接近。此時他一臉肅穆的走進來,眉宇間還夾着隐忍的痛楚之色。
他身後跟着幾個同樣出色的年輕男子,都是一臉的莊重。
若柳看到這幾人,不禁感嘆世界真是太小了,她竟然又見到沈洛寒他們,心中正猶豫着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其中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優雅男子已經看到她,面露喜色。
只見他向沈洛寒低語了兩句,就朝着她走來。
沈洛寒則在優雅男子低語時用冷得透骨的眸光掃了她一眼,就帶領其他幾人去了電梯口。
優雅男子走到若柳面前,唇角露出微笑:
“柳兒,真巧,竟然在這遇到了你。”
若柳站起,望着紀昊天,也是滿滿的喜悅。
“昊天哥,我給你正式介紹,他就是唐亦琛,我的男朋友。亦琛,他就是我常給你提起的昊天哥,柳姨的兒子。”她立馬為兩個男人介紹。
“噢,你就是唐亦琛?其實昨天我們已經見過一面。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紀昊天。”紀昊天轉過臉,率先伸出手。
“嗯,你好,我是唐亦琛,常聽若柳說起她的昊天哥,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唐亦琛即刻站起,伸出大掌與他回握。
“柳兒,找到這麽出色的男朋友,為何不帶到紀家讓你柳姨、紀叔瞧瞧?”紀昊天放開唐亦琛的手,突然朝若柳調侃道。
若柳被說的俏臉一陣發熱,兩片紅暈染了她白皙的面頰。
兩個男人同時被她嬌羞的模樣吸引,進而石化。
“昊天哥,就會開我玩笑……”若柳不由的用手輕輕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嬌嗔道。
紀昊天反應過來,急忙正色道:
“柳兒,我要上去了,老大還等着我呢,你們繼續。”說着他對唐亦琛點一下頭,後者也朝他點點頭。
紀昊天一走,兩人又重新坐下。
“亦琛,我怎麽感覺他們好像有什麽事似的。”若柳輕蹙着眉頭,疑惑的說道。
“你沒看新聞嗎?洛昇集團的前任總裁兼董事長沈君傲昨晚在醫院不幸病逝。”唐亦琛拿起筷子夾一塊牛肉慢慢的嚼着,臉上不露一絲波瀾。
“啊……竟然出這樣的大事。”若柳忍不住驚呼出來,腦中突然閃過昨晚那輛疾馳而去的黑色蘭博基尼,看來昨晚一定是他了。這樣想着,她又同情起沈洛寒。紀昊天昨天才和她說過,沈洛寒的父親在二十多年前就因為一場車禍成為植物人,一直都在醫院裏,卻不想昨晚竟然去世了。
“若柳,在想什麽呢?那麽入神?”對面燈亦琛伸出大掌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睛裏射出一抹深思,夾着一絲質疑,
“你好像認識沈洛寒?對了,前天中午從我公司門口把你帶走的那個男人就是他吧?”
“亦琛,我和他也只是一面之緣,你不要亂想。你明知道當時在那種情況下我只想逃開你……”若柳聽了他的話,不禁蹙起清秀的眉,心中有些失落,沒想到唐亦琛這麽不信任她……
“若柳,別皺眉頭,你不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唐亦琛說着伸出手輕輕地撫着她清秀的眉,企圖撫平她皺起的眉頭。
兩人吃了一會兒飯,唐亦琛突然接到助理高郎的電話,就與若柳匆匆告別,去了公司。
若柳吃好飯準備離開,不想紀昊天打電話叫她上去。若柳躊躇了一會,最終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他的請求。
五樓的過道寬敞又寂靜,若柳看到506包間門口兩邊各站着一名黑衣保镖,她在離他們兩、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去不去?想想昨天在這兒發生的事,她又猶豫了。
忽然“砰”的一聲,包間的門被迅速打開又關上,從裏面走出一個酒氣撲鼻的高大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