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兩朵絢麗的粉紅色花朵在眼前顫顫巍巍,眩的人頭發暈,一直在嘴裏躁動的舌頭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真甜,甜如蜜……劉向東口幹舌燥的醒過來,看着磨蹭着自己身下的兩條雪白的大腿,恨不能狠狠打身下這個女人一通,不帶這麽折磨人的,昨晚他好容易看到雪山頂上的紅雪蓮,結果小姑娘竟然睡着了,那顏酒品好的要人命,每次喝醉了說幾句就會睡着,趁人之危,他做不來,何況還是他心愛的小姑娘,最後只得恨恨灌了一大杯冷水,但為了報複,他還是把小姑娘扒的只剩下貼身的內衣摟着睡了,這簡直是個錯誤!劉向東被蹭得直冒火。
就在劉向東忍不住想撲上去不管不顧的時候,那顏呻吟了一聲捂着腦袋醒了過來,看到赤着上身的劉向東忍不住眨眨眼,然後漸漸的張大嘴,劉向東看到紅通通的小嘴裏面露出一點點的粉嫩小舌,終于向邪惡投降,低下頭覆蓋住柔潤的雙唇,細細的舔,慢慢的啃,眼睛看着還有些呆的那顏,胸腔悶悶的震動幾下,劉向東帶着笑一把扯開小姑娘身上的他的襯衫,含住了昨天晚上讓他癡迷的忘了防備小姑娘睡着這一招的罪魁禍“首”……
“自讨苦吃~”看着劉向東一臉隐忍的從自己的身上翻下去,大步邁入洗手間,那顏捧着快要燒起來的臉頰在床上滾了幾圈,一邊叽叽咕咕的笑,一邊小聲的嘟囔,明知道不能到最後一步,還非得這樣那樣,活該!
“你喜歡幾月份?”劉向東皺眉看了一眼被自己扯掉扣子的襯衫,随意的套上攏了一下衣襟,把深灰色的薄背心套在外面,這是那顏給搭配的,其實天氣還沒有那麽冷,只是那顏覺得背心配襯衫會讓他顯得更年輕,這樣在同學當中就不會很突兀,此時卻派上了更大的用場。
“做什麽?”那顏有些戒備的看着他,上次他這種語氣就把她給哄到他那邊去了,這次莫不是又打什麽壞主意吧?
“二月?情人節?”劉向東露了一個笑,摸了摸那顏蓬亂的頭發,細聲誘哄,二月是有點急,元旦先讓父母來跟那家父母見個面探探口風,但是婚後他們還是住在一個小區,那家父母應該不會有那麽大的反彈吧?
“不,我最喜歡四月,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我最喜歡這句。”那顏翻白眼,只有十二到十六歲的少女才喜歡情人節這種奢侈無聊的節日,其實以字面翻譯來看,情人節真不是一個吉利的日子,你看214,愛要死,愛了就要死哎,當然也可以理解為愛得死去活來,哈哈,那顏越想越可樂。
“好,就四月。”劉向東點頭,四月确實是好時候,天氣晴好春花争豔,雖然等的久了點,但能給小姑娘一個完美的婚禮,想必她會十分歡喜。
那顏見到爸媽有點心虛,雖然早就說了玩通宵不回來,可也沒想到會和劉向東玩到酒店,瞪了劉向東一眼,明明可以等自己睡着了,再開車回來的,那顏所在的D市雖然也稱之為市,但原來卻是縣城,交通什麽的不太方便,為了照顧那些結束直接返回外地務工的同學們,把地點設在了距離D市不遠的Y市,兩市之間開車大概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
那爸關心的問了幾句,看女兒臉色不大好,就放那顏洗漱去了,劉向東留下來陪着那爸聊天,聊到那顏工作的事兒。
“你想讓顏顏調到市裏來?”那爸想了一下倒是覺得可行,本來他們決定就在鎮周圍活動的,可計劃不如變化快,在市裏過了幾天之後,就覺得住這邊各種方便,而且現在鎮裏那點事兒鬧的不可開交的,老傅家那小子好像還有點非分之想,要是顏顏被涉及到了就不妙了,不過妻子女兒都過來,也不能只落下他一個不是?那校長腦子了轉了兩圈,意味深長的看着劉向東笑了。
劉向東的動作很快,十二月初,那顏已經拎着包包到市政府報到了,報到的第一天,見了很多之前認識的同事,而最高興的就是當初打過那顏主意的那位主任,岳姐姐已經逐漸開始失寵,他正無聊,那顏來來回回的倒是讓他興趣又起,只不過想來就來想回就回,而且一回就進了比較重要的民政,讓他多少有點忌憚,他們這些人,怎麽玩都行,但絕對不能惹上不該惹的人,否則全家完蛋也可能是有的,能在官場歷練的官二代,雖然混蛋,卻也是懂得審時度勢的,他打算觀察加調戲那顏一段時間再說。
同一時間,那爸已經得到準信兒,年後會到市教育局任職,雖說到了教育局他就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了,但相對工作也比較輕松,有更多的時間來陪着妻子和女兒了……那爸摸着下巴樂。
劉向東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有點發黑,他沒想到那爸出手這麽利落,說起來教育局好像高人一等,但若不是領導層的,還不如一個校長實權多,想到之前那顏戲說爸爸為了自己如何小中高三級跳的過程,劉向東忽然覺得牙疼的要命。
要說那顏回到市府,最不痛快的大概就是岳青梅岳姐姐,一個本來看不上眼的毛丫頭,回農村去轉了一圈回來就壓了自己一頭,那自己辛辛苦苦的侍候男人
為的是什麽?就為這點不平,岳姐姐開始了找茬生涯,盡管不在一個部門,但在市府混跡良久的岳青梅總是有幾分薄面在,那顏又是新人,欺生似乎是一條潛規則,每個人做起來都很順手。
那顏受了氣心情自然不好,怕爸媽擔心,對父母一直都是報喜不報憂,劉向東就成了出氣筒,不讓親,不讓碰,劉向東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以為她是惱自己,又哄又勸,過了幾天情況不但沒有改善,甚至連話也少了,這才覺得不對勁兒,問來問去,那顏眼圈紅了。
“這些女人什麽話都說,那該死的主任還天天往面前湊……”小姑娘委屈的要死,本來以為回市府也不過跟之前實習一樣的工作,大不了更圓滑點,離心懷不軌的人遠點,哪裏想到有了嫉妒加成的那些人瘋狂起來口能殺人,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儉難,經歷了鎮上輕松惬意的幸福生活,那顏對這些風霜刀劍般的勾心鬥角格外的不适應。
劉向東心疼的要命,可這是那顏必須得經歷的,他固然是想把小姑娘永遠護在羽翼下,但總有照顧不到的時候,所以他得培養那顏獨立性,其實劉向東多慮了,在他沒出現之前,那顏也做的很好,以前是沒有人可以傾訴依靠,現在有了劉向東,自然是撒嬌加抱怨,一股腦的就來了,為的不過是求安慰求撫摸罷了,等到第二天睜開眼,她還是支棱棱的一顆小樹苗,燒不死吹不倒!
“喲~小那臉色這麽好,昨天睡得很好吧?是不是有人滋潤呀?”有時候那些自謂有文化的人說起損話來,比農村大媽還要刻薄三分,那顏看着撇着大紅嘴的岳青梅,恨不能沖上去給她一板磚。
“我可不像岳姐,夜夜笙歌的臉色也這麽好,哎,我這種操心命的人,能睡個好覺就阿彌陀佛了。”那顏淡淡的反擊,她得克服臉皮薄的缺點,跟這群比大媽還大媽的潑婦們pk,臉皮必須夠厚,嘴巴必須夠毒,否則你就敗了。
岳青梅冷哼一聲走了,倒讓全副武裝起來的那顏愣住了,她今天本來想跟岳青梅狠狠幹一場的,最好是能動起手來,這樣就可以趁機好好發洩一下心裏的憋屈,也告訴那些背後傷人的臭娘們,她那顏不是好惹的!
往後兩天那顏開始主動找茬,兜裏揣着淘寶買的各種防狼小用具,随時準備跟人打一架,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這些人都跟約好了似的,一下子都癟茄子了,反倒讓那顏心裏憋了一場火氣。
岳青梅怎麽可能會放棄收拾那顏,她之所以偃旗息鼓,是因為上面
開始“講文明,樹新風”,考察事業單位人員個人作風問題,這次活動不僅僅關系到個人獎金問題,還可能會涉及升職調職,所以心裏有鬼沒鬼的,都一副正派和氣的摸樣,狠怕被身邊的同事找茬舉報。
不知道誰巧設眉目,但還是便宜了那顏,那顏趁機開始反攻,人就是這樣,有得意的就有失意的,有站在岳青梅那邊的,就有讨厭岳青梅站到那顏這邊的,劉向東終究不忍他的小姑娘受太多的苦,怕她的眼淚不說,更怕她因此變了性情,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所以還是給市府的幾個當權的打了招呼,畢竟年後他要下來,肯定要跟這些人聯絡下感情,提起那顏不過一順嘴的事兒,而他的一句話,就足以讓這些一向高高挂起當神仙的領導們改變對那顏的态度,那顏開始收複人心。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第三更,我估計得早上了,大家明天起來看吧,我實在卡得厲害哎~
說到金項鏈,我想起個笑話,去年我和朋友去北戴河玩,旁邊就有人戴着一條粗的金鏈子,結果一下水,那鏈子竟然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