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由于每個獸人都要背着大約三百斤的糖塊長途跋涉,随身攜帶的東西都不會太多,莫綏收拾了兩個小獸皮包裹給自己和契耶帶上,包裏除了調味料外還準備了莫綏特地去找伊斯要的常用的藥丸,風幹的肉幹也裝了一袋子帶上。
薩非是依拉,因為體質的關系獸人們都很照顧,雖然負重能力并不差,但是只背了一個大籮筐上路,裏頭是各種草藥和伊斯平常做出來的幾種傷藥,在醫藥方面很是落後的蠻荒時期,藥的價值非常高,完全不需要擔心沒有人來交換。
和莫綏他們一起去的都是部族裏戰鬥力非常高的壯年,而且都至少參與換鹽至少一次,路上經驗很豐富。獸人對于戰鬥力高的同族都是非常尊重的,幾個人從上路開始都氣氛都還算和諧,同行的獸人除了莫綏外都化作了獸型,契耶是半獅半虎,拉達和一個獸人是豹型,剩下的兩個都是狼型,換鹽求穩不求趕,雖然變作獸型,幾個獸人都沒有撒開爪子狂奔。
東邊方向的森林莫綏并不常去,一路閑着沒事就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吃的東西可以收集,因為背部已經被糖塊所占滿,契耶只能把小型竹筐挂在腰間,随手拱了幾根小筍和菌類。森林裏獵物非常多,契耶發現聲響出去溜了圈回來就叼了一只鹿做午餐,六個獸人加上一個雌性,一只成年的鹿差不多夠吃,被族長委以重任的拉達表示白天随便吃點不用特地捕獵,不餓着就行,畢竟白天相對安全适合趕路,肩負着全部族重任的拉達表示壓力很大。
森林裏洞穴不算太多,雖然花些功夫可以找到,卻沒必要浪費時間,随着天色漸漸暗下來,幾個人晚上也就準備直接露宿野外。化作獸型的獸人們四散開來在附近擡腿撒尿給自己的領地畫了圈,從天黑到天亮大約十個小時,除了薩非之外兩個人一組值夜,拉達和其它三個獸人都是從小在部族裏生活的,相互都比較熟悉,莫綏和契耶自然就分在了一起,值最後一班。
卸了東西放在一旁後,拉達和薩非留守,其餘獸人都分散開去捕獵,夜間的時間長,獸人們的夜視能力也好,不耽誤時間的前提下吃飽是最重要的。
莫綏和契耶回來的時候,手裏拎着已經處理好的兩只野雞和一只狍子,薩非早就已經生了火燒好了水等着了,見莫綏向他走過來,笑着招了招手。
“莫,蘑菇已經洗好了,直接放進去麽?”薩非接過莫綏遞過來的雞,從腰間抽出一把骨刀就準備切塊,順便指了指被他洗好放在大片樹葉上的蘑菇。
“直接放進去煮就行了。”莫綏把調料從獸皮袋子裏拿出來遞給薩非,其他捕獵的獸人也陸續回來,莫綏轉身抽出骨刀砍了幾根樹枝準備削尖了串肉烤。
契耶的爪子很是鋒利,把狍子剝皮之後直接劃拉着爪子把肉弄成片,串在莫綏削好的木枝上上火烤,內髒處理起來麻煩被直接丢棄,只留下了心被切成幾塊烤。薩非餐具帶的還算齊全,每人一個木制大碗,一邊吃烤肉一邊喝湯,晚飯時間過得也算是愉快。
吃飽喝足之後,獸人們把糖塊和草藥都放在一起,又起了一堆火,不守夜的獸人和薩非圍着貨物坐着,獸人們化為獸型各自窩在靠火堆進的一端,薩非也從随身的籮筐裏拿出了獸皮鬥篷披好,抱膝把腦袋埋進了雙臂間。
契耶也化成了獸型,抖了抖毛,大腦袋蹭了蹭莫綏垂在身側的手。莫綏撓了撓契耶毛茸茸的下巴,坐下的時候巨型毛毯已經在莫綏身上圍了一圈,腦袋舒服的枕在莫綏的大腿上。莫綏靠在契耶身上,毛皮柔軟且透着契耶的身體的熱度,困意漸漸上湧,野外的晚上很是寂靜,除了木頭在火中的噼啪聲外就只聽得到遠處時斷時續的蟲鳴,幾個人走了一天雖說不上累消耗也不小,沒一會兒就都睡着了。
莫綏和契耶被人叫起的時候正是夜色正濃的淩晨,莫綏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撿了幾根柴丢進火堆,回頭契耶已經化成人形打着哈欠從随身的獸皮包裹裏掏出了一張薄薄的獸皮毯子。
其他人都在睡着兩個人不好大聲說話,最好睡的時候被叫醒,契耶有些恹恹的,慢吞吞的走到火堆靠外的那邊坐下,用獸皮毯子把自己和莫綏裹了進來。在部族裏兩個獸人在一起還很是少見,兩個人白天都很是收斂,契耶的手指不小心擦過莫綏的腰,一下就被握住緊扣着,溫熱的手掌在契耶臉上輕柔的撫摸了幾下就讓契耶微微偏過臉,親了上去。
忍了一天契耶也很是按耐不住,一手按在莫綏肩上就湊了過去,纏綿濕熱的吻帶着唇齒交纏的細微聲響,契耶瞟了一眼睡在不遠處的其他人,臉上慢慢燙熱起來。
怕吵醒其他人,莫綏的動作也很是輕緩,原本撫摸着契耶臉的手扣住契耶的腰把人拉了過來,順着腰間緩緩往下,順着皮裙摸了進去。契耶喉間發出一聲低吟,吻得更加激烈,手也不安分的摸向莫綏兩腿間,握住了已經微微挺立的部位,開始發熱的身體也貼了過去。
莫綏輕輕拍了一下契耶的臀,手指撥弄了幾下契耶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部位,指尖擦過濕潤的頂端,手裏的東西就跳了跳,契耶也貼得更緊。
“莫……”契耶壓低了的聲音很是沙啞,帶着股急切的味道,莫綏低低應了一聲,拉過契耶的手,把兩個人火熱的部位緊緊貼在一起,開始動作起來。黏膩的液體很快打濕了兩個人的手,契耶的喘息也愈加粗重,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再次貼了上去。
怕吵醒其他人的小心翼翼讓兩個人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感官上卻更加刺激。契耶一只手捏着毯子防止它掉下去,另一只手被莫綏帶着撫慰着火熱的部位,只能由着莫綏的手在他身上作亂,沾着奇怪粘液的手在胸前凸起的地方繞了幾圈,然後捏了下去。
契耶身子顫了顫,前端也沁出更多液體,糾纏的舌尖也急切起來。莫綏輕輕在契耶的舌尖上咬了一口,手上的速度倏然加快,急促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最終兩個人一起發洩了出來。
待呼吸平複後,莫綏從随身的獸皮小包裏拿出一張絲布擦拭兩個人手裏的不明液體,契耶也懶得動彈,靠在莫綏身上把毯子開了一條縫,讓裏頭的味道散出去,畢竟獸人們的嗅覺都靈敏得過分。
“清醒了麽?”莫綏在腳邊用骨刀挖了個小土坑,把髒了的絲布埋進去,又拿出一張新的沾了水再擦了一遍,有些促狹的笑道。
契耶伸了個懶腰,捏着莫綏的下巴湊過去親了一口:“清醒得不得了。”
走了四五天的路程都很是順利,直到第五天的中午,拉達看了看天色,眉頭皺了起來:“晚上估計會下雨,我們找個洞穴休息一下。”
下雨的時機就算經驗在豐富也只能預估,為了保證糖能被完整的帶到地方,一行人直接找了個最近的洞穴,莫綏和契耶把東西放在門口,由其他人守着,就走了進去。
森林裏的其他動物對于獸人來說都等于食物或者競争者,洞穴不淺,走了一小段就聞到了很是新鮮的野獸氣味,洞穴的主人也察覺到了入侵者,咆哮着沖了出來。
莫綏并不想自己的臨時住所帶着股血腥味,将握在手裏的竹刀插了回去換了稍鈍的骨刀,和契耶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契耶瞬間化為獸型向熊型的野獸撲了過去,莫綏緊貼着契耶跟上,在契耶正面對上那只兩米多的熊後,莫綏敏捷的繞到熊背,躲過拍過來的巨掌後一躍而起,骨刀重重擊在熊脖處,劇痛之下熊瘋狂咆哮起來,想把背後的人甩在地上,卻被莫綏屢屢閃過,契耶直接飛撲上來,利爪狠狠刺入方才被莫綏擊中的地方,用力鈎住裏頭的骨頭。
脊椎無疑是脆弱的,契耶一爪子下去胸就已經失去了控制身體的權利,被化成人形的契耶拖向洞口,成為了晚餐的主食。
作者有話要說: _(:з」∠)_撸出來了
最近事情有點多進度略慢嘤嘤嘤嘤,本來還想在月榜底部出現現在看看也不太可能啦,悲桑_(:з」∠)_
今天看了個漫,作者腦洞簡直巨大得給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