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王子殿下的黃暴日常》灌木朱瑾
文案
黑暗系小說,
=W=
三觀不正并且确實很陰暗黃暴非常。慎入
題記大部分來源自《鵝媽媽》少部分來源自網絡
狗血,莫名其妙外加鬧心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寫。但是寫了……也就這樣吧
=W=
內容标簽: 驚悚懸疑
搜索關鍵字:主角:馮遠 ┃ 配角: ┃ 其它:
本文轉自晉江文學城,原文地址:1507388#
王子的第一天 最新更新:2013-08-11 13:48:34
我的母親殺了我,
我的父親在吃我,
我的兄弟姐妹坐在桌旁,
收拾着我的殘骸,
然後将他們埋葬在冰冷的大理石下。
——————————————————————引子
秋風吹過,馮遠攏了攏大衣的衣領。天氣開始變涼可厚衣服太熱薄衣服又有點冷。
這的确是一個糟心的季節。
檔案報告已經遞過來了。當地警局無數次地出面幹涉禁止馮遠再幹涉警內事物,可令行禁止止不住手下的救助。
上面為了面子誇下海口要一周內查清案件安撫民心,上面壓力太重,又沒有太多證據所以警局裏的哥們只能找他幫忙。
馮遠從小到大都像生活在聚光燈下,樣貌,學習,運動樣樣出衆。當初王子一般地人物偏偏考了一個沒什麽前途的警校已經夠讓人吃驚的了,更讓人吃驚的是,警校畢業,眼看馮遠順風順水就要被提幹,馮遠卻忽然辭職在街口開了一家不足30平的偵探所。誰也不知道馮遠到底怎麽想的。
是一宗人口失蹤案件,報案人是受害人的愛人。受害人王女士的租屋已經空了一個月,屋內積了厚厚的灰塵,馮遠借了房東的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一股說不出的似有若無的味道充斥着這整個房間。
房東絮絮叨叨地講述那個王女士的日常狀态。
“一周之前一個小夥子就要來借鑰匙打開門看看……嘔呦~當時這個屋子比這味道還大,和泔水的味道一樣。小王的卧室裏面全都是爛了的吃的,都招蒼蠅了。要不是她付了我一年的租金也簽了合同……我都不想讓小王租了……哪有這麽邋遢的女孩子啊!”
馮遠一邊禮貌地笑着,一邊繞過垃圾打開了王女士的房間門。
舉止優雅從容,哪怕他現在是站在衛生紙與方便面盒組成的垃圾堆上,也給人一種站在宮廷舞會上的高高在上。
房東似是被美少年的笑容閃了眼睛。更加賣力地絮叨一些有的沒的。
“其實小王也……那個什麽!就是那個……”房東湊到馮遠的耳邊,聲音刻意地壓低“不檢點!”
“我家就住在隔壁的你曉得不?幾乎每天晚上都能聽見她帶個人回來……然後那床響得呦——叫聲大的都讓人睡不着覺。”
“她的男朋友每天都來?”
“怎麽可能!”房東的大媽抿着嘴露出神秘兮兮而又得意的笑容,就像窺視了一個不得了了的秘密現在正要與人分享。
“那天來借鑰匙的青年我那天才第一次見!據說……那個誰……來着不拒!樓上小劉有天晚上好像是聽得受不了了,就去敲小王的家門。結果人是進去了,床聲音更大,叫聲更響……小劉第二天早晨才出來的……”
房東說道這裏帶着點小得意“我在貓眼裏看過!小王每晚帶回來的男人……幾乎沒有重樣的。”
馮遠帶上了手套,頭發全部闵到帽子裏,鞋上也抱上了塑料,伸手擋住了要跟着他繼續走進屋子裏的房東。
“不好意思阿姨,您在這裏稍等一下,我再查看下現場。”
“嘔呦~曉得曉得,你是要找……什麽頭發之類的吧?”房東靠在門上“對了,少年人,你有女朋友了嗎?”
馮遠搖頭。
王女士的房間顯然比房間外面更亂。床單淩亂。不排除這裏是被綁架的第一現場,但是淩亂的床鋪卻分不出到底是因為做/愛還是因為掙紮。
靠近王女士卧室書桌下面的大理石地板,好像那股異樣的味道更加濃厚了些。
從房東的話判斷,有可能是情傷,警局也是按照這個路子來的。可一無所獲。
一周之前,王女士的男朋友報警,說是王女士失蹤了。第二天又說被綁架了。
當天下午,又來銷案。
警局的幾個同仁氣不過他這樣反複,就把他控制了起來。并沒有銷案。結果當天晚上,恒光小區下了一場最惡心的紅雨。
被絞碎的人的大腿肉伴着灑水器撒到空中,淋濕了運動的人和一個推着嬰兒車的母親。
這件事情造成了巨大轟動,于是才有了七天只限的規定。現在已經過了四天,毫無所獲的警員這才求助到了馮遠這裏。
四天,憑借人海戰術足夠找到失蹤的王女士的所有發生關系者,并且一一排除。四天一無所獲,只能說明方向錯了。
可是……到底錯在哪裏呢?
房東看着馮遠蹲在地上,眉頭微皺。這樣懊惱地王子讓所有人為他神傷。于是房東忽然想起了一件似有非有的街坊們的傳言。
“據說小王和她爸爸也……”
“王女士的父親不是六年前已經去世了?”
“是繼父。”
“這個消息警局備案了嗎?”
房東搖頭“證詞是要有法律效力的,子虛烏有的事情可不敢說,是要坐牢的。”
拜別了熱心腸的房東大媽,馮遠按照檔案的地址找到了王女士母親的家。
開門的是一個非常年輕漂亮,幾乎看不出實際年齡的女人。如果不是眼角的皺紋出賣,馮遠甚至相信女人才三十上下。
美少年總是會讓人産生好感。女人打開門嚴肅的臉在看到馮遠之後柔和了許多。
“你是……”
馮遠亮出做的假警官證。
“請問您是王卉枚女士的母親嗎?”
美少年帶來的加分不是正無窮的。女人看到馮遠的警官證先拉下了一半臉來,“是。”
“是這樣的,我想詢問幾個問題。”
女人的臉完全拉下來“沒空,我和她這個變/态已經早就沒有母女關系了。”
說完狠狠關上了門。
馮遠不強求,他想他已經有點兒知道下一步應該去哪裏了。
“請問你是?”
臺階下面,一個長相英俊的老男人溫和地看着馮遠。
馮遠又一次亮出了警官證。
男人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才期期艾艾地嘆口氣“卉枚是個好孩子。”
一個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的女人,除了她的男朋友來報案,竟然包括她的親生母親都不聞不問。
而留言中和她關系親密的繼父也只是一句好孩子。
誰需要這句評價?DNA已經确定那塊大腿肉就是卉枚的。肉量和血量上來說,大腿是被齊根斬斷的。她現在需要的是所有人的救助和尋找。
無論她做過什麽,她始終都是個女人。
一句好孩子能換來什麽?!
這個可憐的女人……
心理資訊室,馮遠帶着他的假證長驅直入,趕走了戴醫生的病人,把王卉枚的照片拍在了醫生的桌子上。
“我需要她的資料。”
“所有客人的事情都是要保密的,除非警官您拿着搜查令才可以查閱。”
馮遠嘆口氣。把一疊錢推到了醫生的面前。“好吧,我說,你只要點頭或者搖頭。”
醫生點點頭“只要不違背職業道德當然可以。”
“她……是不是有性瘾症?”
醫生點頭。
馮遠走出門去,已知條件差不多夠了,可他不明白報案的那個男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馮遠把人約到了紅燈區。問話的全程,那位王女士的男朋友都神經緊繃。可悲傷是真實的。
第七日的期限,馮遠再王女士租屋的大理石地板下面發現了王女士的屍體。屍體已經腐壞大半。臉被劃地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人樣來。
體內有男人的精/液,DNA檢測結果是她的那個繼父。
可兇器的那把刀上除了王卉枚繼父的指紋,更多的是王卉枚母親的指紋。
馮遠成功破獲了這起案件,王卉枚的母親被逮捕歸案。
審訊結果又一次擺在了馮遠偵探所的桌面上。這次,只是結案報告。
王卉枚的繼父,在王卉枚十八歲的時候性/侵王卉枚,結果并不是少女期期艾艾無法反抗繼父的□,事實上,王卉枚在這種畸形的過程中獲得了快感,完全變成了一名性瘾證患者。
某天,忍無可忍的母親終于發現了自己丈夫和女兒之間的事情,怒極攻心之下沖到了女兒住所,拿刀砍死了在客廳裏的王卉枚。
誰曾想繼父在當夜與母親前後腳來到公寓。公寓停電,在漆黑的夜中,他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