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
小翼與雲瑞奮力的掙紮着,卻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別怕,是你大伯和二伯啊!"
原來,将兩個孩子托進破屋子的正是盧方和韓章,這二人從小翼和雲瑞一出夏侯府便盯上他們了,一開始只是覺得兩個孩子很像五弟家的兩個寶貝,可轉念一想,那兩個娃此時應該在皇宮,怎會出現在這等危險的地方.待他們走近一看,頓時驚了一身的冷汗.這不就是那兩個寶貝嗎?于是,盧韓二人想叫孩子們,但又怕附近有夏侯府的眼線,不得意才出此下策.沒想到,驚了兩個孩子.
一見是大伯和二伯,兩個孩子也不再害怕了,忙把這兩天在府裏發現的線索告訴了他們.
"什麽?你們說玉堂被下了化功丸?"與盧方同來的大嫂問到.
"嗯,是的,大娘你有沒有解藥啊.再不去救白爹爹.他....他就要被打死了啊!"小翼和雲瑞邊說邊哭,讓盧大嫂看的這個心疼.想這兩個孩子從出生到現在半點福沒有享過不說,還要跟着爹爹擔驚受怕.衆人在破屋子裏商量了一陣,見天色漸晚,便先讓兩個孩子回到夏侯府去,臨行前,盧大嫂将化功丸的解藥給了他們,并讓孩子們帶話給白玉堂,讓他稍安勿急躁.
第二天中午,小翼又跑去牢房給白玉堂喂飯.他将一個雞腿從懷裏掏出來,讓白玉堂吃.看着還冒着熱氣的雞腿,白玉堂不禁皺皺眉"這麽熱,你放在懷裏很燙吧."
"不會的,不是有紙包着的?"小翼搖搖頭,繼續喂白玉堂吃飯.待他吃完後,小翼便将那顆解藥拿了出來放進了白玉堂的嘴裏,小聲的說道:"大伯他們來了,就在府外,大娘讓我告訴你不要着急.他們馬上會救你和展爹爹出去的."怕時間久了被人懷疑,小翼說完便跑了出去.
這一天,雲瑞那邊也有了很大的收獲,他跟着夏侯義的貼身仕女找到了展爹爹,但他沒有讓展昭看到自己.他怕爹爹為他擔心.看到爹爹沒有像白爹爹那樣被折磨,雲瑞欣慰的笑了.回到廚房後與小翼碰面說了展昭的下落,又聽到小玉說今晚夏侯義要去和一位官爺吃飯,心下便想這是個救爹爹的好機會.于是兩個孩子又借着出去玩的時候找到了盧方他們.
"大伯,大娘,好機會啊!今天晚上夏侯義不在府上,我們去救兩個爹爹吧."兩個孩子,一來到屋子便撲進了盧方和盧大嫂了懷裏.把今天得到的線索告訴了他們.
"真的?"衆人聽了這個消息都很高興,那夏侯義只要呆在府裏便片刻也不離展昭.他們想硬闖進去救人,卻怕傷了展昭,便一直沒改出手.如果今晚夏侯義外出的情報屬實,這的确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小翼,今天晚上你去給玉堂送飯時告訴他,入夜我們就去把他和展昭救回來,一會讓二伯跟你們回去,就說是老家來的親戚,來借宿一夜.他在你們身邊,我們也放心."盧大嫂摸摸兩個孩子的頭.心想,孩子們真是機靈,這次若能成功救出玉堂和展昭,兩個孩子功不可沒.
入了夜,府上的下人們都休息了,除了韓彰和兩個孩子。他們躲在院子的隐蔽處等待着,沒過多時,就見幾個黑影帶着輕微的腳步聲翻牆而入。想來,是盧方等人進府了。
“大伯,大娘,我們在這裏。”待黑影接近時兩個孩子看見來者是盧方夫婦,便小聲的招呼他們過來。
“小翼乖,這裏有個食盒,你拿去給看牢房的人吃,裏面的食物都下了藥,大伯他會跟在你的身後,等那些人因藥物昏迷時你們就進去救玉堂。雲瑞,你和二伯去夏侯義的卧房救展昭,皇上已經派人包圍了夏侯義所在的酒樓,看來他是回不來了,不過你們也要萬事小心,那斯好用機關和毒物,莫落入陷井。”
聽完盧大嫂的安排,大家便開始依計劃分頭行動,小翼拿着食盒快步向牢房走去。見到那群滿身橫肉的漢子便馬上把甜美的笑容強制性的挂在自己的臉上“叔叔們,趙嬸嬸做了夜宵,讓我拿些來給你們吃,大家趁熱吃吧。”
“好,好,正好無事可做,這肚子又不争氣的叫了。哈哈!”幾個漢子見了吃的也不做懷疑,拿了點心就往嘴裏塞,誰會想到天真的孩子會使壞,只是在心裏嘀咕了句,那趙嬸子是抽了哪門子瘋,怎麽想起做夜宵了?不過,在食物的驅使下,誰也不願再多殺腦神經,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沒過多久,那幾個人就開始犯困,一個接着一個的倒下便睡的不醒人世了。看來,這盧大嫂的藥下的還真猛。小翼迅速的在牢頭的身上摸出鑰匙,向後面的盧方招了招手,兩人一前一後的跑進了牢房。
“老五!老五”盧方看着渾身是血的白玉堂,說不出的心疼。這白老鼠可是他們陷空島的寶貝,是平時除了盧大嫂,誰也舍不得教訓的主,可現在,卻受盡如此折磨。
“大哥?”白玉堂被喚醒後便看到盧方一臉的怒氣。只能讨好的笑着說道:“大哥,您有火也得等把你弟弟我救出去再發不是?”
“你這臭小子。”盧方見他還有精力打趣,便欣慰的笑了下,手腳麻利的幫白玉堂打開了鎖鏈。
“老五,怎樣?還能走嗎?”
“沒問題,大哥,不用管我,快去救貓兒。”
“不急,你二哥已經去了,我們過去做下接應就行。”
另一邊,雲瑞和韓彰也闖進了夏侯義的卧室,在內室裏的床上,他們并未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雲瑞一急,不免慌了手腳。韓彰将手放在雲瑞的肩頭,安慰他道:“夏侯義詭計多端,他一定是把你爹爹藏起來了,我們仔細找一找,這屋內定有機關:”雲瑞聽了韓彰的話,很快便恢複了初時的精明。他小心的按了按床板,發覺有些松動。“二伯,你快過來看,這個床有些不對勁啊。”韓彰快步的走了過來,敲了敲了床板然後用力将其翻開竟發現這床下是一個密道的入口。雲瑞一見便想要順着入口下去,卻被韓彰拉住“雲瑞,莫急。這密道內怕是有迷香,你可會閉氣?”見雲瑞點了點頭,韓彰笑着點了下雲瑞的額頭道:“不愧是老五和那展小貓的兒子,走,和二伯一起下去,小心閉氣。”
這一大一小順着入口的階梯向下,沒走多久便看到了一個仿佛墓室一般的房間,韓彰見了直在心裏痛罵夏侯義的變态。雲瑞眼尖,馬上看到了室裏一張石床上的展昭。他靜靜的躺在床上,已陷入昏迷,想來,是夏侯義那混蛋做了手腳。韓彰跟雲瑞跑到床邊,将展昭抱起來就想要離開,可是身後卻響起了沉悶的聲音,像是什麽在移動,回頭一看,竟然是兩道即将閉合的石門,韓彰心叫不好,他們距石門有一段距離,看來,是要被關在這密室裏了。
就在石門快要關閉時,盧方和白玉堂趕了過來。以刀劍借力,将石門卡住,盧方向裏面大喊:“二弟,快帶他們出來,這石門力大,我們堅持不了多久。”韓彰聽了大哥的話,忙推了雲瑞一下,小雲瑞馬上便反映過來二伯是讓他先走,便急忙跑了出去。随後白玉堂從門縫中接過了昏迷的展昭,将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回程的馬上車,白玉堂不顧自己身上的傷,依舊将展昭抱在懷裏,一遍一遍的喚着他的名字,仿佛一松手,那如玉的人就會消失不見。而展昭像是聽到了白玉堂的呼喚,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玉堂看,生怕這是一場夢。一場這五年來時刻纏繞他的夢。白玉堂看着一臉迷茫的展昭,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柔聲的說道:“貓兒,是我,我來接你回家了。往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此時的白玉堂非常滿足,不但找回心愛的貓兒,兩個孩子又在身邊。真希望這種幸福的感覺能永恒。
夏侯義那廂,飯還沒吃完就被沖進酒樓的官兵抓了起來,趙祯得知展昭已被救出,便下令将夏侯義捉拿歸案,私扣朝庭命官,其罪當誅。可憐那陪夏侯義吃飯的某位官爺也跟着一塊蹲了開封府的大牢。
白玉堂一行人回到開封府時,已經天亮了。包大人和公孫先生等人都焦急的等在府外。馬車還沒停穩,衆人便一哄而上将車子圍了個水洩不通。看到分別五年的展昭被白玉堂從車子裏抱出來,大家都紅了眼圈。本以為命喪沖霄的展護衛,又回到他們身邊,使得衆人激動不已,這一天,他們等了好久好久。
“老五,到家了,讓你大哥把展小貓抱進去吧,你身上有傷,我幫你處理下。”看着白玉堂站在車邊不動,只顧呆呆的看着懷裏的展昭傻笑,只得推推他,把這只把老鼠在貓身上神游的魂兒給叫了回來。
“啊,不用了大嫂,我抱他進去就可以了。”
展昭被白玉堂抱進了自己原來住過的屋子,屋內的陳列依然如故且一塵不染。“貓兒,你的房間每天都會有人來打掃,大家都相信你還會回來的。”聽了白玉堂的話,再看到衆人關切的目光,展昭覺得自己的眼睛濕濕的,這五年來,他從沒想過自己還能活着回來這裏,千言萬語,道不盡的思念,将展昭的心填的滿滿的。
白老鼠真是興奮的不得了,他将展昭輕輕放在床上,看到華大夫和公孫先生過來,依然粘着展昭不放。不得以,盧大嫂只能偷偷施針将白玉堂刺暈,才給了兩位大夫幫展昭看病的空間。看到被盧方和徐慶擡出去的白玉堂,盧大嫂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真是癡情的白老鼠,我得跟過去看看,可別等貓兒好了以後,老鼠又挂了。”
休息了不足半個月,白玉堂又可以活蹦亂跳危害人間了。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養貓,整天圍着展昭轉來轉去,看到這只貓的身體在一天天的好轉,更是笑的見牙不見眼。至于兩個小的,他也顧不得了。其實,衆人巴得那兩位親爹不來跟他們搶這兩個寶貝呢,這不一會這個說要帶他們去打獵,一會那個說要帶他們去捉魚,更有甚者要教他們兩個挖洞。。。。。公孫先生手拿着書本,急得值跳腳,整天只知道讓孩子們瘋玩,到最後胸無點墨,這,這如何是好啊!
要問這京城之中誰最大?當然是連皇帝都要讓三分的小小貓和小小鼠喽~
番外婚禮(送塵墨淩月的新婚禮物)
春暧花開又一年,小翼和雲瑞在開封府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軌.白天跟着爹爹習武,或者跟着公孫爺爺上課。不過,這樣平淡的生活未免有些無聊,于是,兩個小東西便打起了皇帝和兩個爹爹的主意。
皇宮的待衛基本都認得這兩個小少爺,見到這兩個小祖宗就連忙把他們帶到趙小龍那裏。趙小龍對此很是奇怪,平日這兩個孩子認為皇宮大內規矩太多太過拘束,請都請不來.今兒是吹的什麽風,兩個娃娃竟自己跑來了.
“小翼,雲瑞”趙桢高興的把他們抱了起來,一人親了一下“怎麽今天想起找幹爹來了。”
“幹爹,我們想跟你商量個事”小翼和雲瑞順着趙桢的身子滑了下來“我們給爹爹們辦場婚禮吧!”
“婚禮?”趙桢一聽心裏一樂,最近他也正閑的發慌。這事聽起來也滿好玩的,不過,這展白二人的婚事可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啊。
“你們和爹爹們商量了沒有?”
“沒,告訴他們就沒意思了,幹爹你下道聖旨,爹爹們不敢不聽。”
趙桢汗,這聖旨那是想下就下啊,又不是玩過家家。展昭還好,自家的禦貓怎麽也不會欺君犯上,可那白耗子就不好說了,他還不把這皇宮給拆了?
"唉."看着幹爹爹有些為難,一貓一鼠沉思中-------
突然,小翼靈機一動,忙把自己剛剛想到的計劃講給趙祯和雲瑞聽,那倆人聽後也甚是滿意。于是,一切便按小翼的計劃進行。
當天晚上,皇上下密旨招包拯進宮。一個時辰後,滿臉開着包子花的包大人回了府。一進書房便修書給陷空島的四鼠。一切順利。
第二天一早,早早起來的展白二人被通知要替他們的包大人去X縣參加那裏的西瓜節。
“為什麽開個西瓜節也要我們去,我們看起來很閑嗎!!”白玉堂怒火沖天,“這個,白護衛稍安勿躁”公孫狐貍....不....是公孫先生捏了捏胡子,“這西瓜節可是當地的一大特色,而且這次是人家特別邀請你們去做裁判的,你們就當是放個假,出去走走也好啊!”
“放假?”一聽這個詞白老鼠立即堅起了耳朵."哈哈,西瓜節,聽起來不錯."伸手把貓兒摟了過來。卻被貓爪給拍了下去。“貓兒一起去吧,正好咱們四人好久沒要出去玩了”
“白護衛,去的只有你們倆個,孩子們要上課所以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再說只有三天,別讓孩子們跟着跑了。”
“對對”白玉堂聽的是眉開眼笑,自從這兩個孩子跟着貓兒回來後,自己的“性福”時光就總是被兩個小子打擾。這回兩人單獨去。哈哈,貓兒啊,這回你跑不了了。
邊上的展昭突然覺得一陣惡寒。這邊大貓大鼠前腳剛走,開封府的大大小小就忙了起來.
第二天,陷空島四鼠及各位夫人也到了。繼續忙。
第三天的早上
“快點啊,慢了他們可就回來了!!”站在院中間大呼小叫的正是盧大嫂,在他周圍是忙的不可開焦的衆人。
皇宮裏,一大兩小正在眼對眼,“你确定你們的爹爹不會拆了皇宮?”趙桢還是不放心,這白玉堂過去的豐功偉績實在太多。
“沒問題”小小貓小小鼠一起點了點頭:“再說,就算出了事還有我們呢,幹爹你放心吧”放心吧幹爹,出了事我們一定先跑。當然,這句他們沒敢說出來。
"好!"趙桢猛的一拍桌子,吓了兩小只一跳。“我們這就去開封府!”大有英勇就義的架式。
“盧夫人,一切可安排好?”
“放心吧公孫先生,那白老鼠一定會乖乖的.”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江寧婆婆的聲音:“有我在,看他敢不聽話?”
“娘你可算是來了,我還怕您趕不上呢。”大嫂看到江寧婆婆來了,便松了口氣。要不就靠她自己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制住那白老鼠.
很快,到了傍晚,展白二人也回來,剛到門口,倆人就發現開封府有些不對勁。太熱鬧了些,而且像過年一樣弄得喜氣洋洋的,不對,應該是像娶親一樣紅紅的一片。
“啊!!!展大人白大人回來啦!!!!!”門口的趙虎眼尖的發現了那二人,連忙獅子吼般的通知裏面的人,快準備啦,人回來了。
展昭疑惑的看着滿院子的人。而白玉堂則拉了他一把,低聲說:“貓兒咱們快走,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倆人的步子還沒邁開,就聽江寧婆婆威脅到:“兔崽子,你走一個試試。”
一看是自家老娘,白玉堂忙挂上笑臉,連忙過去又是捶背又是賠不是。
“娘啊,您怎麽有空來開封啊,孩兒還說去看您呢。”
“哈哈,今天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我當然要來了。”
“大喜?哪個哥哥要納妾?”不對啊,白玉堂一臉黑線的想到,哥哥們結婚也應該是在陷空島啊.
“不是你哥哥們,是你要嫁人了,娘當然要來送送你啊“說完還裝模做樣的抹了抹眼淚。
聽到這話的白玉堂仿若晴天霹靂,邊上的展昭也愣住了。白老鼠連忙用手搖了搖江寧婆婆,“娘,您是不是老糊塗啦。就算是結婚也是我娶啊”
“原來白五俠想娶媳婦啊!”一個冷冷的聲音說到。
"貓兒....."完了,光顧吃驚了,忘了自家貓兒還在身旁呢。
“貓兒..貓兒你別生氣啊,五爺我的意思是說,要結婚也是我娶你這只貓啊!"
"哼!白玉堂,你我都是男子,憑什麽我要嫁你?"
這時,郭公公很及時的從某處鑽了出來,阻止了那一貓一鼠的争吵.
“聖旨到”大家連忙跪下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現賜婚于展昭迎娶陷空島白玉堂為妻,即日成婚,不得有誤!”
“謝皇上”(這回合法啦)
白玉堂剛想說什麽,就被江寧婆婆和自家大嫂拖進了屋子,展昭則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我不要,我不要”片刻後房裏傳出了白耗子的叫聲,為什麽我要穿女式禮服,我不要"
“白老五,你給我老實點,今天皇上也來參加婚禮,再說嫁裝我們已經給你送來了,你今天不嫁也得嫁!!”江寧婆婆狠狠的瞪着他。一旁的大嫂則一邊擦着眼淚一邊滿腹委屈的說:“人家展昭為了你受了那麽多的苦,現在你到好,這麽點事都不願意做,我們陷空島怎麽養了你這麽個白眼狼,不,是白眼鼠。”
白玉堂被這兩位姑奶奶說的啞口無言,想想也是,自家貓兒受了那麽多的苦,白爺爺我不就是嫁過去嗎!一咬牙。衣服一脫,“五爺我嫁!”
那邊的展昭就聽話多了,乖乖的換了衣服,準備拜堂。大廳裏一片喜氣洋洋,包拯和江寧婆婆做在主位,展昭身着喜服站在一旁,現在就等咱們的小白新娘來了。
不一會,白玉堂便在自家大嫂的攙扶下跨過炭火盆,走了過來。
看着蓋着紅蓋頭的白玉堂,展昭想笑又不敢出聲,只能忍着過去把小白扶了過來。白玉堂到是聽話,從頭到尾一聲不吭。
行了禮,敬了茶,該入洞房了。
展昭帶着白玉堂進了洞房後,回身準備用喜秤挑喜帕,但是由于一直忍着笑,所以手有些抖。小白透過喜帕看到忍笑快要忍出內傷的貓兒後一把把頭上那礙事的紅布扯下了下來。氣哄哄的說:“臭貓,想笑你就笑吧,白爺爺今天認了!”
“玉堂.”展昭笑着說“你今天可是新娘子,要矜持矜持啊”
"你........"白玉堂氣的說不出話來。賭氣的往床上一躺,卻被床上的東西咯的生痛。撩開被子一看,下面都是桂圓大棗之類的東西。白玉堂一瞅就樂了,一把抓了貓過來.“來來,臭貓多吃點,這是讓咱們早生貴子,多子多福呢”一邊說一邊把東西往展昭嘴裏塞。
展昭被噎的半天的才喘過氣來,一把推開白玉堂。“死耗子,今天你是新娘,要生也是你生。”邊上的白玉堂聽到後也不生氣,反到像八爪魚一樣粘了過來。并且還一個勁的在展昭身上蹭來蹭去。“貓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展昭一聽立刻紅了一張貓臉,當然讓他紅臉的不止是白玉堂說的話,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出緊貼着自己的白玉堂有個地方越來越熱,越來越硬。白玉堂也看出了展昭的反映,壞心眼的又用力蹭了蹭。兩只鼠爪也不安分起來,将展昭的喜服自領口拉下,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輕輕的啃噬起來。看着展昭雙眼朦胧渾身無力的倚在自己的懷裏,白玉堂很是興奮,一把将外衣扯下把自己心愛的貓兒壓在了床上。
展昭發覺自己被壓在了下面,便奮力的掙紮着想要起來:“臭耗子,都說過了我今天又在上面------還沒說完,白玉堂便用吻把後面的話堵回了貓肚子."好貓兒,今天天時地利人和,我們莫要因為這點小事剎了風景啊.”
展昭剛聽到人和剛兩個字,就猛的發現床邊多了兩個腦袋。吓的一把推開了白玉堂。
展昭推的這一下用了幾分內力,白玉堂被推到了一邊,剛要嚷嚷。見展昭一臉驚恐的盯着床邊,床邊?“啊-------------”白玉堂吃驚的叫了出來。原來趴在床邊支着小腦袋着着他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兩個寶貝兒子。
“爹爹白爹爹你們在幹什麽啊,爹爹你的臉怎麽紅紅的,是不是發燒了啊。”小翼伸手摸了摸展昭的頭。
“你,你們怎麽在這裏”白玉堂驚的說話都結巴了。
是四伯讓我們先躲在床下的,說是等你們進來給你們的驚喜”兩個孩子一臉無辜的望着他們。
“驚-----喜?!!!”白玉堂這個氣啊,“四哥,我記着你了,今天這事我白玉堂跟你沒玩!(外面的水老鼠頓時打了個噴嚏,怎麽突然就冷了”)
此時的展昭羞得想鑽到被子裏不出來,白玉堂也是被這個驚喜吓都全無感覺,只有兩個孩子很是高興,一個勁的從被子底下掏東西出來吃。
“那個”緩過來的白玉堂對孩子們說到:“太晚了,你們回屋睡覺去吧,要不明天起不來了。”
“不要,我們要和爹爹們一起睡”一口同聲
“為什麽?!!”
“新婚夜就要全家在一起啊”
“這又是誰說的?” 忍忍,白玉堂在心裏默念。
“公孫爺爺啊”
“公孫---!”
白玉堂剛要發活,卻被展昭攔了下來,并把被子掀開讓孩子們爬了進來。“算了玉堂,咱們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嗎?”
看着并排的三個腦袋,白玉堂心中很是幸福,是啊,一家人在一起真好啊。
“那我們睡中間,爹爹和白爹爹睡兩邊”
“好....”四哥和公孫狐貍,咱們明天在算賬,白玉堂閉眼前默念到。包大人的書房內
“公孫先生,這是我們給老五準備的嫁裝,東西不多,以後我們可就把老五交全你們了啊。”
“盧夫人客氣”這嫁裝運了三天還沒運遠還叫少?我看你們就差把陷空島搬來了。
皇宮大內
“恭喜皇上,這下我們不但有了禦貓,還有了五鼠相助,我們大宋必将江山永固啊。”
“嗯--”趙小龍現在很是高興“走,喝喜酒去。”
入夜,月光照在展白的新房裏,一家四口已經甜甜的睡着了。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話說這貓貓鼠鼠一家四口回到開封府已經許久了,看到自家的小貓小鼠逐漸習慣了在開封府的生活,白玉堂很是欣慰;要知道當初他是下了多大的力氣才讓他這兩個兒子“正常”起來啊!
首先,是早晨起來砍柴做飯的問題。
以前在山谷裏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是雲瑞負責上山砍柴小翼負責做飯。回到開封府後大家都為展昭的病忙前忙後,兩個孩子就被叔叔伯伯們帶着天天瘋玩。現在展昭的身體好起來了,那四只老鼠也回到陷空島了;孩子們也開始過起了他們認為正常的生活了。這不,天剛亮雲瑞就準備去砍柴了,他在開封府裏轉了一圈發現竟找不到能砍柴的家夥。最後只能拖着衙差的大刀走了出去。(白玉堂:哪個天殺的衙差!自己的家夥都不收好!傷着我兒子跟你們玩命!!)
小翼收拾好他和雲瑞的房間後便跑去了廚房,不過剛剛進廚房就被趙大嬸(就是夏侯家的那個趙大嬸,本來白玉堂看她是真收的對小翼和雲瑞好,想把他接到陷空島去享福,但是趙大嬸舍不得這兩個孩子,就也來到了開封府,現在廚房幫忙)請了出去,大嬸以為小翼餓了,順手拿了幾塊點心、塞在他的懷裏 “翼兒啊,餓了先吃塊點心,嬸嬸馬上就做飯了,別着急啊。”
可憐的小翼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趕了出來,一臉茫然的站在院子裏。那邊的雲瑞在開封府附近轉了幾圈都沒有找到可以砍柴的地方,更可怕的是,他發現他找不到回開封府的路了!!!
另一邊,白玉堂終于醒了。看着懷裏被疼愛了一夜,現在還沒睡醒的展昭,溺愛的俯下身子吻了下他的額頭,然後穿衣出門。
剛一出門,白玉堂就看到小翼一臉茫然的站在院子裏,手裏還拿着兩塊點心。
“哈哈,還當是誰起得這麽早呢,原來是我家的小貓崽兒餓了啊,下回跟爹爹說,爹爹去太白樓給你們買些點心放在屋裏。”白玉堂摸着小翼的頭體貼的說到。
“不是啊白爹爹”小翼終于找到說話的機會了。“我要去做早飯,但是被嬸嬸給趕出來了。”
“做飯?”看到白玉堂楞了一下,小翼則繼續說道:“是啊,以前都是這樣啊,雲瑞去砍柴,我做飯。”
“砍柴??”白玉堂徹底懵了
“是啊,雲瑞已經出去了,因為今天是第一出去砍柴,所以雲瑞早走了會兒,怕找不到地方。可是他都走了好久了,怎麽還沒回來啊!”小翼有些擔心了。“不會是迷路了吧?”
完了完了,白玉堂在心裏嘀咕着,這汴京城那裏還有砍柴的地兒啊,小翼這邊也在為雲瑞發愁呢,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他的白爹爹就不見了;又一閃,白爹爹又回來了,“小翼,你不許出開府封聽見了沒有?”
“呃,好!”話音剛落他那位偉大的白爹爹又沒影了。
白玉堂在開封的大街上轉了N圈,仍沒找到自家的小老鼠;而此時的雲瑞卻已經在路人的幫助下回到了開封府。
“雲瑞,雲瑞”小翼看到雲瑞後連忙跑了過來:“白爹爹呢,他不是去找你了嗎?”
“沒有啊?我沒看到白爹爹啊?”
“完了---白爹爹又丢了。”
這個雞飛狗跳的清晨總算過去了,白玉堂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于是,他給孩子們上了一堂關于《如何在開封府做個正常人》的功課。重點講述了做為白玉堂的兒子不用每天起來就做燒飯砍柴,洗衣打掃房間這些事,只顧學好功課和武功就成。展昭也對兩個孩子做了思想教育,讓他們明白,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完全不用他們再像以前一樣照顧自己了。
“明白了嗎?”終于講完的兩人問到
“。。。。。。。嗯”兩個小孩顯然還在消化爹爹們講的這堂課。
第二天,白玉堂早早就起來去看孩子們是不是聽懂了他們的意思,乖乖的在房裏睡覺。當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後,頓時覺得氣沖腦門。眼前是空空的一張床,被子已經疊好。看樣子兩小只早就走掉了。
“展翼!!白雲瑞!!!你們又跑哪去啦!!!!”
可憐的開封府的衆位,今天又沒能睡個好覺。
番外 白玉堂的一天
卯時 (5:00)
起床,順便用五爺超級無敵香吻一個叫醒還賴在懷中睡覺的貓貓。 不意外的被貓爪抓到。再親一個,貓貓低血壓,起床時會有些迷糊,幫貓穿衣,乘機吃貓豆腐。
卯時一刻 (5:15)
和貓一起練功
卯時四刻 (6:00)
貓貓去陪包大人上朝,自己練功。
卯時五刻 (6:15)
叫孩子們起床,并監督他們洗漱,然後檢查昨天新學的招式。
辰時 (7:00)
帶小貓小鼠去吃早飯,嗯,今天的包子有點鹹
辰時二刻 (7:00)
送他們去公孫先生那上課。陪讀了一會兒,看到他倆安靜的上課,放心了,便徑自離去(然後去練功。)
辰時五刻 (8:15)
巡街中--------
路上遇到小賊兩人,點了他們的的穴,然後繼續巡。
巳時 (9:00)
到太白樓,備好酒菜等貓下朝。
巳時三刻 (9:45)
貓還沒出現,繼續等
巳時四刻 (9:50)
得知貓去查案 ---找貓
午時二刻 (11:30)
拉貓吃飯,遭貓白眼一個
午時四刻 (12:)
檢查孩子們的作業, 很好。
午時五刻 (12:十分)
:
哄孩子們睡覺,自覺比教他們練武還累。許久,孩子們終于睡着。自己卻也睡着了,
未時 (13:)
終于睡醒,發現身上蓋了被子,知是那貓來過,感動----- 。小貓小鼠也睡醒了,繼續送去公孫先生那讀書。自己找貓辦案去
未時四刻:(14:)
和自家貓貓一同辦案,并找出線索若幹。得貓笑一個。心花怒放
申時四刻 (16:)
案子辦完,和貓貓回開封府,并從公孫先生那詳細了解兩人的學習情況。
申時五刻 (16:15)
和貓貓帶孩子們去逛街
買糖葫蘆時發現小賊一個,被自家貓貓逮住。繼續逛街。
酉時 (17:)
回到開封府,看貓貓教孩子們練功。無聊準備上去幫手,又得貓貓白眼一個。
酉時四刻 (18:)
開封府開飯,大家去吃飯,并卻發現今天趙虎吃了四碗飯。想着晚上提醒孩子不要向他學習。
酉時六刻 (18:30)
一家四口一起練功,中途被小貓腿踢到2次,被小鼠腿踢到4次,看一邊貓貓的笑顏,好吧,多踢幾腳也值。
戌時四刻 (20:)
孩子們去洗澡。
戌時六刻 (20:30)
貓貓發現孩子們還在洗,過去查看
戌時七刻 (2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