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封府
汴京城 開封府
自從五年前展昭命喪沖宵樓後,開封府衆人仿佛都老了好幾歲,大家都不想去相信那個溫潤如玉的紅色身影就這樣消失了。直到現在,展昭的房間還保持着原來的樣子,只是牆上多了一把劍;一把展昭從不離身的劍。屋內的一桌一椅,滿是那抹藍色留下的痕跡;大家也想從這熟悉的事物中找尋那些美好的回憶吧。在沖宵樓的廢墟中只找到了巨闕,并未發現展昭的屍身。這就象是一道曙光,雖然已事隔多年,至少大家心中都還抱有着一絲絲希望。
現在的包大人看起來比五年前蒼老了許多,兩鬓又添霜白。一直以來,包拯都視展昭為己出;對于自己将他帶入爾虞我詐的官場十分內疚。不過事已至此,想什麽都晚了。有時包拯也會想,這樣的結局對于展昭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不用再趟這官場的混水,不必再刀鋒之上過着飲血的生活。也許,這便是解脫;只是,苦了那白玉堂的一片真心。
白玉堂至展昭離開後便留在了開封府。做着那貓以前做的事情,幾次皇上幾次想封他為官都被他拒絕了。他總是說,貓兒還會回來的,等他回來了,這些事還要他來做。
陷空島四鼠見白玉堂整日留在開封府,便也隔三差五的往開封跑。一是怕白玉堂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二是為了替展昭守護這開封府,讓他走的安心。
白玉堂就住在展昭的屋子裏,每晚他都會在屋項上自斟自飲。這一點,讓四鼠看了很是心疼。
“五弟啊,我知道你還想那着小貓,他走了我們也很難過。可你也要學會面對現實啊。”說話之人正是白玉堂的大嫂闵秀秀。
“知道了,大嫂,我還要去巡街,先行一步了。”這話音剛落,白玉堂便想要往外跑,怎奈四鼠都攔在門口,他只得悻悻而歸。
“玉堂,就算你不想娶,那就招個侍妾。也好有個人照顧你啊”
“大嫂,還有四位哥哥,小弟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展昭,所以我也不會再去愛別人。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話一出口,借着四鼠走神兒的空檔轉身便飛上了屋頂。
“老五----”盧方轉身也想追出去,卻被秀秀給攔住了。
“算了,讓他走吧,說實話,要是老五現在真娶個媳婦回來,怕是大家也接受不了。過一陣在說吧。”
白玉堂來到郊外一座祠堂前,這祠堂正是當今皇上為二品将軍展昭所建,現在每天都會有人來這裏祭拜展護衛。白玉堂避開了人群,坐在祠堂後面的樹下,從懷中拿出一小壺酒,一開封,手一傾,熟悉的酒香撲鼻而來,任它傾灑在青青小草之上,然後仰頭喝了起來。
“貓兒,我又來看你了,剛剛大嫂說要給我找個侍妾。臭貓你可不要吃醋啊,你放心,除了你,爺爺誰都不會要。”雖然說的輕松,但眼中還是掠過了一絲憂愁。
這邊的白老鼠還在回憶當年時,那邊的小小貓已經上路了。
話說小貓爬出山谷後,按照記憶中爹爹說的方向朝汴京城走去。
走着走着,突然從前面路邊草叢中竄出一個黑影來(這句好熟啊,貌似很多電視都有這個場景)
“哈哈,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還不錯。今天讓爺爺我瞅見了算你倒黴,正好拿你去換兩個錢花花!”話完便向小翼沖了過去。
小翼定眼一看,那說話之人長着一雙小眼睛,絡腮胡。面露兇光,正舉着一把刀向自己撲來。
“啊---------------------------!!”小貓被吓得大叫一聲,連忙向另一方跑去。
展家小貓雖然只有四歲,個子也不高,但怎麽也算是得到了禦貓爹爹的真傳。盡管還沒有練成燕子飛,但跑起來還是很快地。只是匆忙的逃跑中,渾然沒有發覺自己所走的路是…而那個人全當是在貓捉老鼠般。小翼跑着跑着突然被地上的石子絆了一下,狠狠地摔到了地上,雖然很疼但是又不敢停下來,只想着趕緊爬起來繼續跑。可一個四歲的孩子又怎會敵得過一個男人。那男人此時正好追上來,嘴裏獰笑着,揮舞着那把大刀,上手就要抓住小翼,(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寫了,頭疼啊-----)
此時小翼猛的一側翻身,将一枚袖箭向那人打了過去,不管成功與否,爬起來接着跑。而那個大胡子一個轉身躲開,卻被袖箭擦過臉頰流下一道血痕,眼神更是變得兇狠,朝小翼直追了過去。
無奈,剛剛小貓摔破了腿,跑起來的速度慢了許多;眼見就要被大胡子追上之時,他靈機一動,轉身向旁邊的山上跑去;希望可以借濃密的山林遮擋一下,怎知,跑着跑着,竟跑到了盡頭。看着那眼神兇惡,面目猙獰的大胡子慢慢的逼近,小翼不由自主的向後退,竟沒有發覺自己已退至險境;腳下突然一滑,便從山坡上摔了下去。
此時的另一邊,
只聽小屋中一聲怒吼
“雲瑞!”
展昭本想繼續說下去,但虛弱的身子不容他繼續,咳了幾聲後說:“說!翼兒他到底去哪了,怎麽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爹爹,爹爹,您別生氣”雲瑞吓的馬上過去扶住展昭。“我說,我說,我知道這樣做是我們不好,瞞着沒有跟您說就做了決定。可是您放心,小翼他一定不會有事的,他帶了爹爹的項鏈,爹爹您就放心吧。”
“你讓爹怎麽放心,你們還這麽小,從來沒有出過這個山谷,也沒有見過外人,萬一————唉,瑞兒,扶爹起來。”說完強撐起身子要坐起來。
“爹爹您要做什麽,不要起來啊!”
“不行,我要去找翼兒,他一個人在外邊我不放心!”
“爹!”雲瑞一下子跪在了展昭的跟前“爹,我求您了,就當為了我們,小翼他,他不會有事的,我們說好了,找不到白爹爹他也會回來的。要不這樣,如果一個月後小翼還是沒有回來,瑞兒就陪爹爹一起去找他。好不好,爹爹,瑞兒求您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展昭一時說不出話來。一個月,他怎麽能等那麽久,可是他也明白現在自己身體的狀況,如今的他連走出這個屋子都困難,更別提要出谷去找孩子了。他也明白這倆孩子是為自己好,怕自己熬不過去,才會想找他們的白爹爹。罷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玉堂,如果你我真的有緣,就讓翼兒帶你來吧。
“雲瑞起來吧,爹聽你的,一個月,相信翼兒會回來的”
“好”雲瑞說完便扶着展昭躺下,順手把被子蓋好。“爹,您先睡吧,瑞兒一會兒就睡。”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自己只有四歲的兒子,展昭心理異常的難受。自己不但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讓孩子們這麽小就事事親力親為,還要照顧他,他堂堂南俠什麽時候落到了如此田地。
“玉堂,希望翼兒能早點找到你,好讓我們一家團聚。”
“月亮阿姨,你一定要保佑小翼平安回來啊,而且是帶着白爹爹一起回來,這樣我們一家四口都能團聚了。”
屋裏屋外一大一小望着那圓圓的明月碎碎念着,而暖暖的月光柔和地披灑大地,彷佛昭示着美好的将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