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打着祈福的幌子,就是怕外人碎嘴,說什麽難聽話,可這何述…連小婵對他的評價直接拉低了一個檔次,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何二小姐就是不對,當弟弟的也該遮掩一二,像這種主動給姐姐抹黑的,倒也真是稀奇了。
可是就是這麽破綻百出的說辭,顧紹餘竟然輕輕放過了:“一心為姐,何三公子倒真是個好弟弟。”
“王爺謬贊。”
“只是下回可要小心了,”顧紹餘笑的意味深長,“外邊,可不像裏面這麽太平。”
“何述受教了。”何述畢恭畢敬低着頭,表情看不出絲毫怨怼。顧紹餘驟然撇嘴一笑,與楊陌擦身而過,至始至終,二人不曾相談一句,相視一眼。
“走吧。”楊陌也沒有跟自己這個未來夫君搞好關系的意思,沖顧景清一點頭,扯了連小婵就要走。這便走了?連小婵總覺得哪裏不對,好半天方想通了關鍵所在:就算這地方再偏再遠,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怎麽連個過來瞧的人都沒有?
總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的樣子…
出了這檔子事,大家都沒了游玩的興致,臉色沉沉的拜別了何異,直接往京城趕。謝晉白和吳涵煙不出意料的重新出現在衆人眼前,只是吳涵煙倒還好說,謝晉白為什麽沒跟顧景清在一起,卻去了別的地方呢?
連小婵心裏奇怪,不自覺看了謝晉白好幾眼,結果本來正在套馬車的謝晉白突然沖她這邊看了過來,跟她雙目相對,溫柔一笑。
臉噌的一下蹿紅,連小婵趕緊鑽進車裏,半天臉上的溫度都降不下來,過了一會兒,楊陌也進來了,只是面上頗有些愁郁。
“怎麽了?”連小婵看她不太對頭,馬上關切問候。
“沒事。”楊陌回的倒是很快,不過快得到有些不正常了,看着她明顯很不自然的表情,連小婵心裏馬上拉響了橙色警報:“姐姐,你真的沒事?”
“都說了沒事了。”楊陌打斷她,倚在馬車的軟榻上眯了眼,“我累了,到了再叫我。”
她不及連小婵應下就已經阖眸了,連小婵越發覺得她不對勁,但她一個人也想不出什麽名堂,只好恹恹趴在馬車窗邊,将簾子小小掀開道縫,往外邊望望。外邊的人不會注意到有這麽個少女如此向往地望着他們,連小婵也不會知道此時她的目光折射出多少的羨慕和向往。平凡的生活,溫馨的一家三口,這樣的生活已經離她太遠太遠了。如果可以,她還是想做回那個普普通通的連小婵。
可是既然回不去了,想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連小婵鼓勁似的握了握拳,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會繞着跑!什麽靖王,什麽何述,跟她完全沒有關系,回到了楊府她又可以繼續自己的米蟲生活了!
想到這些,連小婵不覺神清氣爽,輕輕将窗簾拉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等到楊陌嫁給顧紹餘,她的女配生涯也該告一段落了,到了那時,就會輕松許多了吧。高興的勾起了嘴角,連小婵沉浸在自己構造的幸福世界中。
“楊小姐,連小姐,到了。”有人輕叩車窗,謝晉白的聲音随之響起。
楊陌抖了抖長睫,緩緩睜目,連小婵臉上是掩也掩不住的歡喜。
回家了,經過這麽多的波折,她總算是到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這是今天第一更,晚上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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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重歸楊府 ...
剛一下車,早早等在門口的楊嚴就先對顧景清行了個大禮:“老夫謝過定王殿下大恩!”
楊嚴的表情當真是感激無比,他沖着顧景清深深一拜,這禮實在是極重了。
“楊少保客氣了。”顧景清扶的恰到好處,剛好在楊嚴彎腰的那一瞬間将他攙了起來,時間拿捏當真是精準無比,“這是本王應做之事,楊少保是當朝老臣,這麽說豈不是要折殺本王了?”
楊嚴就勢起身,又拉過楊陌好一番噓寒問暖,連小婵在一邊站的不尴不尬,此時方覺得自己多餘。反觀旁邊的吳涵煙倒是一臉淡然,畢竟并非常住于此,主人什麽态度,對她确實不怎麽重要。
幸好他們并不在門口多待,說了幾句便進屋了,連小婵并非親出,便先回屋了。走進久違的房子,連小婵心中暖洋洋的,秋蘭正在屋子裏縫補衣服,見她回來了,将手上的活撇下,眼睛竟是有些見紅:“表小姐,你回來了!”
連小婵本來與她只是淡淡,确實沒想到她這麽惦念着自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的好姑娘,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麽些天,外面都不知道傳成什麽樣了…”秋蘭拉住她的手叨叨,連小婵眼睛不覺也有些濕潤,本來以為秋蘭只是把她當做個無關緊要的人,沒想到這個時候她卻是真心惦念自己的,想想好賴也有個念着自己的人,連小婵心中感動難言,“倒是叫你擔心了,本來就沒事,何況還有定王殿下陪護,我們一路上順當着呢。”
秋蘭欲言又止,連小婵正待要問,秋菊大大咧咧闖了進來,話裏半譏半嘲:“秋蘭你倒是趕得好巧,表小姐剛一回來,你就過來獻忠心來了?”
連小婵面色一冷,一反平時的明哲保身,倒是出口教訓起來:“我跟秋蘭說什麽,輪得着你多嘴!大白天的不在院子裏呆着,我倒是想問問你的忠心!”
連小婵一向是萬事不理,秋菊她們說話就常常不重避忌,此時她突然發難,秋菊倒是有些下不來臺了,只不安地将頭低低伏下:“奴婢知錯了,表小姐息怒!”
秋蘭一向是個好說話的,此時見秋菊可憐,便主動替她求情道:“剛剛是我叫秋菊幫我去綠荷那邊取花樣子了,表小姐要怪就怪我吧。”
連小婵如何不知秋蘭是替秋菊開脫?心裏盡管不情願,卻也知道不能跟院子裏的丫鬟鬧得太僵,連小婵淡淡瞟了一眼秋菊:“先下去吧,沒事別往其他院子亂走。”
“奴婢知道了。”見秋菊蔫蔫下去了,連小婵拉過秋蘭,小聲責問道:“你這樣縱着她,她可不會識你的好心!”
秋蘭只笑笑,不說話了。
連小婵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又多問了一句:“你之前可是說外邊有傳言?外邊是怎麽說的?”
秋蘭瞧了瞧見屋裏沒什麽人,這才有些憂心道:“外邊說什麽的都有,還有人說表小姐和小姐遭了禍事…”
可不是禍事嗎?連小婵無奈嘆氣,這十幾天的日子比她十幾年過得還豐富多彩,相比起來,她還是更願意回歸自己以前平淡又無聊的日常。
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啊…“都是外邊的人亂傳的,怎麽能當真?”
“想來也是。”秋蘭寬慰地拍了拍胸口,可眉間又多了些愁色,“只是小姐被賜給了靖王,倒真是…”
連小婵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才只一句:“姐姐她是個有福分的,我們何必杞人憂天?”
“表小姐說的是。”秋蘭也深知這個話題不該深談,便不再多說了,這時秋梅、秋竹端着晚膳上來了,依然是按照份例,不過看得出用心很多,連小婵懷中一暖,本想叫幾人坐下來一起吃,但自知這樣惹眼的行為傳出去必然招人閑話,反而不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陌姐姐怎麽樣了?”連小婵抽着布菜的空餘問道,本事沒打算得到回答,不料秋竹卻是笑嘻嘻道,“小姐正在前廳陪着定王殿下用膳呢。”
楊陌陪着顧景清用膳?是她聽錯了嗎?這算怎麽說,未嫁的嫂嫂陪着小叔子一道吃飯?提前培養感情?
看到連小婵面上的不解,秋竹又趕快補了一句:“老爺說定王一路辛苦,小姐應該好好道謝,便讓小姐跟着一道了。”
這麽說倒也能說得通,連小婵表示理解,又聽秋竹道:“老爺還說要留定王住上幾日,好好休息幾天再走。”
什麽?“定王公務繁忙,哪裏有空?何況定王身份尊貴,恐怕不合禮制吧?”連小婵不安更甚,這事情一樁比一樁不合常理,保不齊還有什麽讓人跌破眼鏡的奇事。
“誰說不是呢?不過既然定王殿下應下了,想必是不礙的。”秋竹也有些納悶,老老實實将自己所知向連小婵彙報了。
“已經應下了?!”連小婵一驚,筷子掉在了地上。不妙,大大的不妙!孤男寡女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一時腦抽?
秋竹撿起連小婵掉下的筷子,有些忐忑地看了她一眼,又補充了一句:“老爺已經吩咐人收拾屋子去了,跟着定王一道的一位公子、一個姑娘也跟着一同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