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月落踏上那小徑微微蹙眉,沒有說話!這……為什麽這麽多的楠竹?好似又回到了那楠竹林一般,而随着不斷的深入林間玲珑精致的亭臺樓閣隐隐的藏于楠竹林深處,清幽秀麗的池館水廊……
“師傅,好漂亮的宮殿!”不等月落說話,那在一邊的千瑾佑到是叫了起來。
月落轉頭看着那個開心的孩子,心底低低的嘆氣:終究還是孩子好呢!摸摸那千瑾佑的頭,似是在對皇上回答,有似在對千瑾佑說:“瑾佑喜歡就成!”悄悄的笑了起來!這裏有一點楠竹林的味道,好似回到了楠竹林一樣,看了他也費了不少功夫……
佑曦帝這下算是真的肯定了,這個叫千瑾佑的孩子改變了不少月落的脾性,就在這半天內月落居然笑了好幾次,于是這個好心情啊!更加的堅定了必須留住那千瑾佑……
“文公公!”月落輕輕的說話了!
“奴才在!”文公公趕緊的上前,今天這位終于肯進宮了,文公公自然也是看得出來這千瑾佑的孩子對月落很重要:“月公子有何吩咐?”
月落看了看四周:“有勞你抱着瑾佑的琴了,你放裏面去吧!”緩緩的看着那一臉希望神情的皇上微微的蹙眉,然後有嘆氣:“你叫他們都退下吧!”言外之意就是說,皇上可以留下!
“好好好好……”轉身激動的對着後面的一幹侍衛公公:“你們全部退下,全部退到幻月閣的外面去守着,誰也不準進來!”轉身卻看到月落帶着那千瑾佑和文公公往那兩層樓的宮殿而去,可憐的佑曦帝就被丢在了原地。可奇怪的是佑曦帝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開心的抱着琴快速的追了上去……
看的那一堆退下的人,就差下巴要掉到了地上,這今天的皇上為什麽反常的沒有一點正常的地方了?那還是雄霸天下的皇上嗎?那還是平時都不怎麽笑的皇上嗎?唉!只能說這天怕是要下紅雨了啊!
依舊是典雅精致的各種裝飾擺設,依舊是全新的素色裝扮,剛剛跨進那宮殿的門後,千瑾佑就松開了那月落的手,不停的東摸摸西看看,不停的驚訝、驚嘆那各種東西,這千瑾佑算是見過不少的市面了,但是今天還是頭一次的進到皇宮裏面的別苑,看着那桌子,茶幾,簾子,書架……這個想不驚訝都不行啊,原來一直以為千府裏面的東西算的上是很好了,但是今天看到着這裏面的東西才發現那千府的只能當做這裏的一半……更加的驚嘆這師傅的身份了!
月落淺笑的看着那千瑾佑然後随意的走到那熟悉的桌椅面前坐下:“不嫌棄的話就來喝杯茶吧!”說着伸手拿起那桌上的茶具開始斟茶,不出意料果然這茶還是溫熱的……他并沒有擡頭看文公公或者皇上,但是在場的人除了千瑾佑都清楚,這話是對着當今的聖上佑曦帝說的!
佑曦帝趕緊的放下手裏的琴到一邊,讨好一樣的坐到了月落的對面,暗暗的示意那文公公帶着千瑾佑去別的地方:“落兒,你終于舍得來了……”
月落不動聲色的看着那那文公公好像是帶着皇上兒子一樣的神情帶走了千瑾佑,一直确定那兩人都聽不見了,把其中的一杯随意的放在了佑曦帝的前面:“我只不過是有一點特殊的情況不能住在宮外而已!”
“落兒,你還在怪我……”哀傷的看着月落,佑曦帝雙手小心的捧的那杯茶舍不得喝,這可是月落第一次給自己倒茶啊!
月落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月某那裏敢責怪當今的聖上,只不過……”緩緩的擡起頭冰涼涼的看着那佑曦帝:“月某只不過是在替月某的母親不值得而已!”
“落兒……”佑曦帝可憐兮兮的看着月落。
“夠了,我在說一次,不要把我叫的那麽親熱!”月落有點發怒了:“我跟你不過就那麽一點關系,你沒有必要把我叫的那麽親熱!”清澈的眼眸滿是怒氣:“我這次來是以月光琴師的身份來的,不是以你的佑曦帝的……”猛的又停住了張了張嘴好似很糾結,有嘆息一下站起來,轉身往那裏堂走去:“等你的二十年大慶結束我就回去,你……”停在了那昂貴的素色簾子前:“你每年不要在派人來送東西了,雜物間堆不下了,我可不想在給你每年送的東西蓋一間房屋!”伸手挑簾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