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禦書房,一個穿着龍袍的男子坐在龍椅上揮筆處理奏折,修剪整齊的胡子給刀刻一樣的容顏添了幾分傲視天下的霸氣,這就是當今旭曦國的佑曦帝……
“啓禀皇上,木公公在外面求見,說有要事!”一個略細的聲音在大殿的外面響起!
佑曦帝擡起深邃的眼眸皺了下眉頭,放下手裏的毛筆:“進來吧!”
“是!”
不一會一個略清瘦的身影快速的小跑了過來,跪在禦書房的地板上:“奴才小木子參見皇上!”
“平生!”佑曦帝看了看微蹙着眉:“怎麽今天就你一個人,文公公呢!”
“回禀皇上,文公公去皇城的南入口了,叫奴才帶着這塊令牌來找皇上!”說着遞上一塊令牌!
驀地,佑曦帝的瞳孔急劇的收縮緊緊的盯着那令牌,然後不顧形象的從那龍椅上站了起來,快速的跑了下來,雙手顫顫巍巍的拿過那令牌,眼睛裏有瑩瑩的淚光:“他……他終于肯來了……終于肯來了!人呢,現在在哪裏?在哪裏!”焦急的問着那小木子!
“在……說是在皇城的南入口……”小木子還沒有說完,皇上就快速的跑了出去,吓的他半天的合不上嘴,今天這是怎麽了,不就來了個造假的嗎?為什麽……等等,剛剛聽那文公公的話!猛的小木子想起了什麽?趕緊的站起來也跑了出去,不會是那個人來了吧,不會吧……
皇城的南入口,一班侍衛看着那慢慢遠去的人,笑的也沒有興趣了就又繼續自己的工作……
“文公公安康!”領頭的侍衛看着那從皇城裏面跑出來的人恭敬的喊着。誰知那文公公一陣風一樣的經過自己的身邊。連停都沒有停……就那麽跑了過去!看的那一班的侍衛好似吃了蒼蠅一樣!
千瑾佑被自己的師傅拉住也不敢說什麽,只得費力的抱着琴跟着!不時的側目看着那俊美的側面!
“月公子……月公子請留步!”文公公在遠遠的就看見了那離開的白色背影,不顧形象的大叫起來!加快了那腳下的步子追趕着,壞了看來那人是生氣了……這下糟糕了……
“師傅有人在叫你!”千瑾佑示意下自己的師傅!
月落自然是聽見了:“那是認錯人的!”依舊往前而行,好似沒有聽見一樣!
千瑾佑微微的回頭一樣,瞪大了眼睛,搖晃着師傅那纖細的手:“師傅,師傅……是文公公,是那太監的總管文公公!”自己跟大哥以前經常的進宮,這文公公到還是比較的熟悉!
“不認識!”還是依舊的往前走!
呃……千瑾佑這下是知道這師傅是生氣了,這不就是剛剛師傅你自己說要找的文公公嘛?看來師傅真的氣了呢!無聲的嘆氣看着那越來越近的文公公到是露出了同情的眼光,師傅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月公子,月公子留步啊!……”終于文公公是追上了那兩人,一步的攔在了那人的面前,擋住了兩人的去路,彎腰大口大口的喘氣!滿頭大漢的看着那月落橫眉怒目的樣子:“月……月公子……老奴來……來接你了!請跟……跟老奴回宮吧!”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話,讨好的看着月落!
“見過文公公,文公公安康!”月落沐浴說話,到是旁邊的千瑾佑說話了,由于也抱着琴不好行禮就微微的颔首!
“這位小哥是……”看着跟着月落身邊的人,文公公自然是在第一眼沒有看出來是誰,只是覺得很眼熟!
“文公公真是貴人多忘事。”千瑾佑跟着月落半年自然也養成了一點清高的傲氣,今天這事情自然也是站在師傅這邊的,揚起秀氣的娃娃臉:“在下以前曾是禦樂宮的宮主千羽伊的書童小澤!”甜甜的笑了。
“啊……你是小澤,好久不見到是張高了不少,你現在這是……”疑惑的在兩人間來回的看着!
“他現在是月某的弟子千瑾佑!”月落說完,看也不看那文公公擡步拉着千瑾佑準備離開!
“月公子!”文公公這是真的被逼急了,“撲通……”一聲,在滿街的衆目睽睽之下直接的跪在了月落兩人的面前:“老奴知道公公那群混賬東西得罪了月公子,老奴在這裏給你賠不是,回頭你要怎麽懲罰那一堆的混賬東西都可以,但是請月公子跟老奴進宮吧!”說着雙手伏在了地上!
被擋住去路的月某皺了下眉淡淡的說:“月某只是一介草民,哪裏有什麽資格進宮!今天只是月某一時的糊塗了做出了唐突的事情,月某這就離開,今後永生也不會在踏入祥泰城一步!”看也懶得看那跪着的人,拉過千瑾佑離開!
千瑾佑現在是驚訝的不行了,原來只是以為師傅是月光琴師所以才能悠然進出皇宮,但是随着師傅那語氣裏對文公公乃至當今的皇上那不屑的語氣,還有那一直說的要回宮住……這麽覺得那皇宮好像是他自己的一樣說住就可以住的?現在在回頭看着那跪在後面跟着自己兩人用膝蓋走路的文公公是更加的驚訝……師傅倒地是什麽人?
望了望那消失在視線裏面的文公公,一班的侍衛只得訝然的看着,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