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首席研究員
#驚!占據「全網學歷最高粉絲團」稱號兩日後, 羅睿羽粉絲團将其拱手讓人#
#讓數十名教授、學者、藝術家為他瘋狂拉票,荀音究竟有何魅力?#
#探索荀音直播背後的秘密#
“歡迎大家收看本期節目,我是藝術發現官小葉, 帶您領略深藏在時光中的藝術之美。”
“本期我們邀請到的嘉賓是中央綜合大學古文系劉教授、書法系楊教授、以及他們的好友,隔壁中央藝術大學的音樂系主任,赫伯特教授。”
“我們要聊的話題,正是最近在星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花瓶大戰音樂家事件(笑)。”
主持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雙手合十道:“首先,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一周,我們依然要對本次事件中的喪生者羅睿羽先生表示哀悼,并且嚴厲譴責這種私自在聯邦內部飼養危險星獸、使用劣質拘捕籠的行為。只有人人培養足夠的安全意識,我們的聯邦才能夠更加安全……”
“好了,言歸正傳。今天之所以将三位教授請到這裏, 是因為三位都在直播中為荀音投了寶貴的一票。而現在網上有一些反對的意見,說荀音的勝利是靠不光彩的手段獲得的,三位對此有何看法?”
劉教授:“不可能。”
楊教授:“我會替人作弊麽?”
赫伯特教授最直接幹脆:“這麽說的人是央藝學生麽?哪個專業?幾班的?下課後來我辦公室一下。我不是要用師長的權利打壓你, 只是缺少鑒賞能力、偏執自負不願承認別人優秀的人是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藝術家的。”
“……”
主持人呵呵一笑, 緩和氣氛道:“看來赫伯特教授是一位愛學生之深則為之計長遠的嚴師。不過持有反對意見的觀衆也別着急, 我們今天之所以來到這裏, 正是應了劉教授的邀請,來為荀音正名——他有充分的證據證明直播中的結果沒有錯,荀音先生确實是一名傑出的藝術家。”
劉教授道:“有不同意見沒關系, 質疑我們的觀點也沒關系。但荀先生有着出衆的才華,不應該因為他之前從事的工作和網上的輿論讓偏見遮住眼睛, 否則将是藝術界的損失、全星際的損失。”
主持人笑着解釋:“劉教授的意思是, 我們應當親眼見到、親耳聽到荀音先生的作品後, 才能對他做出主觀評價——所以我們花費了一天的時間, 跨越幾十光年,乘坐星艦來到這裏。”
鏡頭一轉,顯示出恢弘震撼的花崗岩門頭,上面用金色字跡镌刻着——
「聯邦第一精神力研究院」。
“是銀月星的精神力最高研究機構!”
“沒錯。”主持人向不清楚情況的觀衆介紹:“衆所周知,銀月星系是聯邦的科技中心,無數知名的研究機構都坐落于這裏,據說在銀月星,受過高等教育的科研人員比例達到了驚人的33.6%,走在大街上你随便撞到的一名路人都有可能是一位知名大學的博士!”
“這裏擁有最高端的實驗儀器,最頂尖的科研人員,最先進的研究方向,是每一位科研人員心目中的聖地!”
“我們所在的聯邦第一精神力研究院,正是銀月星系內最早開啓精神力研究,也是對其了解最深刻、最徹底的研究機構——”
“在這裏每年産出上千篇頂刊論文,每一架機甲的精神力接駁器都采用了他們提出的人機交互模型,他們的研究為人類将異族驅趕出這片星域、在宇宙中立足的那場大戰做出了傑出貢獻!”
“戰後,面對無數精神力受損的軍人,第一研究院在精神力損傷領域提出了電刺激、深度催眠、藥物幹預等多種治療方法,甚至就連藝術品能夠治愈精神力的結論,也是由第一研究院的第三任院長在獲得聯邦科學進步獎的論文中提出的。”
“這些優秀的研究人員挽救了無數被病痛困擾的生命,他們用人類的智慧探索神秘的、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進化出的精神力領域,用科學的手段馴服它、掌控它、駕馭它,讓人類的尊嚴淩駕于宇宙的浩瀚與無情之上,是一群值得尊敬的人!”
主持人一口氣說完這段慷慨激昂的陳詞,悄悄松了口氣,她指向身後,道:“今天我們有機會踏足這個神聖的場所,要多謝現任院長埃德溫先生的慷慨許可。請跟我來,我們安靜地進入實驗室,不要打擾到正在工作的科研人員。”
通體用冷白、淺灰兩色進行布置的實驗室看上去冰冷而嚴肅,就連落地窗外透過來的陽光也只能照亮實驗室內羅列的器材,不能帶來一絲暖意。
在這樣的環境下就連主持人的說話聲音都小了些,她問:“凱文博士,我們要怎麽檢測?”
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的研究員将衆人領到一臺巨大的儀器前,抽出儀器下方一個類似于托盤的掃描盒:“把需要檢測的藝術品放在裏面,我們會模拟出不同的精神力指征對其進行刺激,檢測二者融合後激發的以太粒子濃度。”
主持人小聲解釋:“以太粒子,就是使精神力一直維持活躍的關鍵物質,精神力受損的人大腦中有一部分區域陷入休眠,無法刺激垂體發出以太粒子,最終會導致身體功能逐漸失調,而藝術品可以喚醒這部分休眠的區域。至于喚醒的強度和速度,就要根據以太粒子的濃度确定……”
說白了,以太粒子的濃度是衡量藝術品等級的直觀因素。
劉教授從随身攜帶的手提箱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只錄音筆,點擊播放後,優美的音樂在實驗室內播放,甚至令清晨的陽光都顯得缱绻柔和起來。
主持人和身邊的工作人員陶醉了剎那,看到凱文博士始終冷靜的目光時才驀然轉醒,她道:“這就是……”
“對,沒錯。”劉教授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是荀先生演奏的一首古曲,名叫《春曉》。我這裏使用的錄音筆是藝術家協會推薦的珍藏款,能幾乎完美地呈現演奏時的效果,也只有這種錄音筆,才能将音樂藝術品的效果還原到一成左右。”
“才一成啊……”主持人皺了皺眉頭,看着凱文博士接過錄音筆,将它放入掃描盒之中,機器無聲運轉,冷白色的顯示屏上浮現出一行行看不懂的分析數據。
“10μg/m3……28μg/m3……46μg/m3……”
當屏幕上的數字超過50μg/m3時凱文博士的神色專注起來,鏡片下的目光看上去有些犀利:“已經達到初級藝術品的水平了。”
“初級藝術品?”主持人的表情稍顯激動,這不是節目效果,而是發自內心的,要知道就算是在協會注冊過的藝術家,也不能确保自己的每件作品都達到初級藝術品的水平。
算起來就在她面前,誕生了一件至少價值上百萬的名作。
而屏幕上的數字還在不斷上升,突破了60,眼看向着70邁進……
這時門外傳來了嘈雜聲,一個女聲大吵大鬧道:“憑什麽到我了就要取消?我的時間也是很緊的,這裏不是還有一間相同的實驗室麽?”
門口的警示燈變成了紅色,不斷閃爍,凱文博士中止了實驗,按下桌上的通話鍵,不悅道:“吵什麽?”
對面傳來抱歉聲,稍後,一個中年男性接起通訊,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是《生存挑戰》的節目組,正在錄制一期節目,為嘉賓們測量精神力阈值,但這間實驗室有一臺儀器突然壞了,請問我們可以向貴方借用一下儀器麽?”
凱文博士看了看旁邊幾臺最先進的精神力測試儀,道:“不借。”
導演:“……”
要說《生存挑戰》的導演也是倒黴,好不容易做火了一出節目,想要請花瓶流量來增加點熱度,結果花瓶在節目上被曼巴蛇咬了,節目組被噴得狗血淋頭。
好吧,黑紅也是紅,總導演再接再厲,靠手中的某些證據交換,讓最近很有話題度的音樂家之子作為節目的常駐嘉賓,結果音樂家之子也被咬了,還是在節目直播中被咬的。
總導演槽多無口,他把佛祖、基督和三清全都拜了一遍,連夜逃離海藍星系,然後用上自己手中最後的人脈,安排了今天這次「銀月星精神力測試,嘉賓們求生能力大比拼」之旅,想靠科學來戰勝強大的黴運。
然而宋老師戴上精神力測量頭盔時儀器還是好的,可是等白帆剛把頭盔戴到頭上,儀器突然發出「滴」的一聲銳響,而後上面的數值拉起一個誇張的垂直線,再然後……儀器就冒出了電火花。
總導演愁眉苦臉地拿着通訊器,蹲在地上對一旁的白帆道:“小白啊,今天這事要是解決不了,賣了咱們倆也賠不起這臺儀器。”
白帆:“不至于吧?儀器也不可能是被我碰壞的啊?”
總導演呵呵一聲,滄桑道:“凡事不要說得那麽确定,我以前也沒想過一條牙都沒長齊的曼巴蛇能帶走兩個嘉賓!”
白帆:“……”
你說得好有道理!
就在兩人苦中作樂的時候,一件白大褂突然在他們面前停下,衣擺劃過鋒利的弧度。
白大褂中的男人有着一張英俊銳利的面孔,他問:“讓精神力檢測儀爆掉的就是你們?”
“是他!”總導演将手指向白帆。
“……”白帆點頭。
欠債還錢,大不了……他就再簽給星海娛樂20年吧。
這時他擡起頭,看清了男人白大褂上面的名牌——首席研究員,秦嶺。
聯邦第一精神力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員,聽上去就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秦嶺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了白帆片刻,擡起手——
“滴。”
“又是誰!”被打斷的凱文博士憤怒道。
“是我。”秦嶺吩咐:“打開實驗室,讓他們進來測試。”
“是,老板。”實驗室內的劉教授一行人就見原本高傲的凱文研究員在面對秦嶺時像一只小貓一樣溫順。
銀色的隔離門向一側滑開,曼潞按捺不住激動,當先走入實驗室。
她自然知道剛剛的吵鬧會在觀衆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但她沒有辦法。
一周前在鏡頭下将羅睿羽推向曼巴蛇口中的舉動為曼潞迎來了鋪天蓋地的惡評,雖然在法律上她的行為不構成什麽罪名,但「蛇蠍心腸」的評價對一個正處于事業上升期的明星來說是致命的。尤其是之前她總喜歡抓住「荀音推人」的事件不放,碰到什麽場合都要提兩句,來打造自己「人美心善小仙女」的形象。
結果……之前炒得多歡,現在就被罵得多慘,被罵得最多的就是【荀音推人是假的,但你推人是真的,我們都看見了!】
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孽力回饋吧。
曼潞以前還能恨荀音,但現在差距太大,已經恨不起來了,而另一個能被恨的羅睿羽又早就死得連灰都不剩,她只能一邊自怨自艾,一邊按經紀公司的要求開始轉型,走作精路線,黑紅也是紅嘛!
她擠開白帆和宋老師,霸占了全部鏡頭,朝實驗室內一打量。
這間實驗室除了比總導演用人脈換來的那間寬敞一些以外,她看不出太大差別。兩側放有不同的實驗儀器,其中一臺的屏幕正亮着一行行的數據。
曼潞正覺得沒意思,卻見那位将他們整個節目組帶進實驗室,讓她很想接近的秦研究員目光掃過屏幕,微微一頓。
他吩咐身邊的助理:“帶他們去測試。”接着大步離開白帆身邊,看向屏幕上的數據,問:“這是哪裏來的樣本?”
白帆輕輕松了口氣,被曼潞看到,暗中翻了個白眼:“狐貍精。”
白帆沒和她計較,還紳士地讓她先測試精神力。
曼潞戴上頭盔後,他看向秦嶺那邊,見大屏幕上的數據不知什麽時候停了,掃描盒被打開,裏面的錄音筆繼續播放着音樂。
“這是?”白帆向前走了幾步,聽見另一位戴着眼鏡的研究員激動地對秦嶺道:“以太粒子濃度274μg/m3,接近中級藝術品了,而且這還只是一段錄音!”
“嗯。”秦嶺比他穩得住,問:“還有麽?”
劉教授繼續打開手提箱,從中取出一個密封良好的小型保鮮盒,道:“這是荀音先生親手做的蛋黃酥,我請了全系學生蹲守直播間搶了3天,總算幸運地搶到一顆,現在測試麽?”
秦嶺點頭,親手将蛋黃酥放進掃描盒,看到屏幕上的數據突破1000μg/m3,眸色變得深沉。
“荀音。”他默念這個名字,将它深深記入腦海。
“等等!”白帆突然道:“你們在說小音麽?”
秦嶺的目光看過來,白帆咬了一下下唇:“我這裏也有一件他留下的作品,能幫忙檢測一下麽?”
秦嶺點了點頭,白帆立刻去找自己的随身行李,從中取出一張裝裱過的字條。
“後會無期。”
“……”
看着玻璃框中的字條,在場衆人神色各異。
白帆道:“這是荀音離開海藍星前留下的筆跡。”
他趁那天喬永年心情大亂時拿走了這張字條,作為一件紀念品。
秦嶺沒心思聽他多說,示意凱文博士取過字條,放進掃描盒。
“你該去測試精神力了。”他對白帆一擡下巴。
“什麽?哦……”白帆不知為何有點怕這個男人,他戀戀不舍地坐在椅子上,頭還在往前伸,想要看到屏幕上的數據,然而秦嶺的助理一把拿起檢測頭盔,按在他的頭頂。
視線立刻陷入黑暗,白帆只來得及看見屏幕上似乎出現了紅色的警示符號,上面的數據一行行刷新得比之前哪一次都快。
接着,他的精神力被儀器引動,也不斷對抗着信號的沖擊。
“咦?”助理驚訝地看到這臺最新款的精神力檢測儀出現了向上的劇烈波動,接着儀器發出一聲漫長而尖銳的警報聲——超負荷了!
大部分人都順着這尖銳的響聲看向白帆那邊,以至于沒幾個人注意到秦嶺緊盯着屏幕上,以太粒子的濃度計數從1000μg/m3直接跳轉到3000μg/m3,然後是5000μg/m3、7000μg/m3……
這是荀音在執行了20年劇情之後,終于獲得自由的前夕寫下的字跡,他寫給主角和男配——他們是他在這陌生世界唯一的牽絆,卻也是他的牢頭和看守者。
他是一只被劇情繡在織金屏風上的鳥,不能開口、不能眨眼、不能展翅,只能被動地展示華麗的羽毛。人們稱贊他的羽毛絢麗、屏風精美,卻看不到鎖住他每一根血管每一根骨骼的千絲萬縷的繡線。
構成藝術品的要素有無數種,但所有人都必須承認,感情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一環。荀音在自由面前所爆發出的情感,讓這張随筆寫下的字條突破了高級藝術品的限制,繼續向上,不斷向上……
秦嶺聽見白帆那邊動靜時稍微變化了一下的目光重新收回來,專注地凝視着屏幕,好像那上面是什麽寶貝。
他也沒再看白帆一眼——
一個或許有潛力的、未來的高精神力者,畢竟比不過一位已經有所成就的藝術家。
或許,他能為一切帶來轉機……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用權限打開。
“發生什麽了?我大老遠就看到實驗室這邊的警報,說儀器上原本的記錄被突破了。”
經常出現在某些科學期刊上的研究院院長埃德溫走進來,微笑着環顧一下四周,道:“看來是好事情。”
凱文博士親眼看到秦嶺在埃德溫進來的前一刻将儀器上的數字删掉兩個0,然後示意了一下白帆,對埃德溫院長道:“好事?算是吧,精神力阈值超過3萬刻度的人類,在聯邦內也不多見。”
“是麽?上一個還是寧……”
埃德溫院長歉意地拍拍秦嶺的肩膀,收起沒說完的話,對白帆道:“你叫白帆,是個演員對嗎?正好銀月星下個月要拍一部星球形象宣傳片,你有時間嗎?”
白帆好像被一塊餡餅砸在頭上,他下意識看了眼秦嶺。
秦嶺點點頭,道:“我的實驗還沒做完,先走了。”
說罷他徑直離開實驗室,而周圍的研究員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白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受了埃德溫院長的邀請,他在曼潞嫉妒的目光中和院長一同去他的辦公室洽談合作細則,走出大門時,突然想起一件事:“等等!我的字條呢?!”
“什麽字條?”埃德溫院長脾氣很好地随他走回實驗室,不以為意地看了眼屏幕上的數據。
白帆打開掃描盒,囧囧有神地發現荀音寫的那張字條被換成了另一張。
鋒利的字跡寫道:賠儀器錢。
白帆:“……”
埃德溫院長拍拍肩膀安慰他:“唉,秦嶺就是這種認真的性格,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一件中級藝術品,确實沒有被你弄壞的那臺精神力檢測儀值錢啦。”
“走走,我們去簽合同,拍完這條宣傳片我再幫你聯系幾個工作,攢一攢,說不定十年之內你就能把字條贖回來了!”
白帆:“……”
回到自己的實驗室後,秦嶺冰封的面孔稍微松動了一下,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裏取出荀音寫的字條,盯着「後會無期」四個字看了半分鐘,嘴角微微向上一牽,将它放進自己桌上一個相框裏。
相框內,一位中年男子左手放在一個十幾歲少年的肩膀上,右手挂着一個看上去不超過3歲的小崽子,耳朵被小崽子咬着,朝鏡頭大笑。
他們身後的背景正是研究院的大門,仔細看,還能看到中年男子佩戴着院長的胸牌,上面寫有他的名字——寧夜宇。
少年的長相是秦嶺的縮小版,而小崽子五官亂飛看不清長相,只能看到他有一雙比海水更清澈、比陽光更熱烈的藍眼睛。
秦嶺脫下被埃德溫拍過的白大褂,順手将它扔進旁邊的不可回收垃圾箱,倒了瓶強酸毀屍滅跡。
他又看了眼照片,從辦公桌下拿出一個全息頭盔,順便在工作群裏@屬于他這組的研究員:
【每周觀看2次全息直播,并寫觀後感,附在實驗報告後交上來(直播間地址.url)】
研究員們:“??”
——
荀音也看了這期《生存挑戰》,劉教授拿他的作品去檢測這件事他還是從節目中知道的。
“感覺……有點受寵若驚?”
自己随手寫的字、彈的曲子、做的蛋黃酥能拿到中級藝術品的稱號倒是意外之喜,不過看這期節目主要還是為了白帆。
在綠江的劇本中,白帆正是因為檢測出了極高的精神力,被聯邦第一精神力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員看重,親自邀請他參與自己的實驗,這才擺脫了「貧民窟出身學歷不高」的标簽。
後來那位首席研究員秦嶺更是為他聯系了許多銀月星系的工作機會,甚至為了他親自去劇組當科學顧問,就連白帆出演的第一部 全息影片都是他介紹的。
可以說,秦嶺是白帆登頂娛樂圈之路上一個巨大的經驗包,沒有秦嶺在,白帆出演的一部分影視劇究竟還能不能從「雷劇」蛻變成「神劇」,就要打一個問號了。
因此荀音沒像看到節目的大多數人一樣,覺得白帆被埃德溫院長看重是多麽大的餡餅,他見節目中白帆和秦嶺甚至沒能多說幾句話,好奇地戳了白帆一下。
荀音:“宣傳片拍攝得怎麽樣?”
白帆:“很順利,但是抱歉我弄丢了你的字條。”
荀音:“沒關系,這都是小事情,你覺得秦嶺這個人怎麽樣?”
白帆:“……”
他沉默了一下:“說實話,我覺得他這個人有點可怕,我想離他遠點。”
荀音:“??”
系統在他腦海中咆哮道:“不、可、以!秦嶺就算不是男三也是男四吧?是誰剪斷了你們倆愛情的紅線,看我不拿爪子鯊了他!”
說着它就開始在荀音的腦子裏練習餓貓撲食、胖貓飛蹬、九陰貓貓爪!
貓毛與爪痕齊飛,喵聲共肥肉一色。
荀音實在沒眼看,就叫上寧墨燃,登陸了全息直播。
他最近在繡一件雙面繡,簡單和彈幕聊了兩句後,便拿出針線,沉下心來一針針勾勒錦屏上的花鳥,順便和觀衆講解針法和技巧。
寧墨燃在後面看着他,手上處理着尤金發來的一些遠征軍日常事務。
每當這時,他總能感受到一種靜谧的美好。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滴」的一聲提示音,寧墨燃向聲源處看去,卻擰起眉頭。
消息不是通過私人光腦傳來的,而是直接攻破了全息直播上的管理員權限,出現在他面前,看過便銷毀。
上面道:“看好你的小牡丹——青山。”
作者有話說:
黑火:閉上眼睛!別看我老婆!難道你就沒有自己的老婆嗎?
青山:沒有^-^
P.S·當年為了掩飾身份,大家都用小名稱呼黑火,所以黑火的小名蠻多的,什麽黑土黑火小黑火火煤球(喂!都是他的小名;
感謝在2022-09-04 21:39:49-2022-09-05 21:30: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過客 2瓶;shine、雪櫻岚、貴族大小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