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過敏是不治之症
這麽說,映入我眼簾的不是芙蓉出水而是一只幹花,也就是絲毫沒有沾水的花!是已洗完被風幹了還是正在醞釀時?
“你洗完了妖孽?”不得不出口相問。
“恩,有事?”
“我都沒看你怎麽能洗!啊?”怒了,俺千等萬等的不就等這一刻嗎?!
他只拿眼撇了我一下,甩下袍子風流的坐到椅子上。不用想,後面的狼蘭鐵定已口水逆流成河,因為她主子也就是見多了美男的我此刻也是直咽口水。
“那個丫頭是誰?”妖孽出聲。
“哦、她啊,是我英雄救美救回來的。”我不甚在意的回答,坐到他身邊近距離欣賞。
“呵呵...有意思。”
我疑惑的看着他,有意思?說的是我還是狼蘭?看他又垂下了眼,不知在想些什麽。對了,突然想起有一段時間沒見到洛人妖那個家夥了,“妖孽,人妖是你什麽人啊?”
“人妖?”他沉吟,忽的一笑,春風鋪面啊,我都聽到身後狼蘭的一聲“啊”了。“壬曜是我二叔家的,我堂弟。怎麽,你見過他?”
“是啊,長的跟你有一拼,都招蜂引蝶的!”想起人妖那張臉,再看看妖孽這張臉,果然倆不是人的東西啊---
“今天怎麽想起我來了?”他突然問。
“哦、這不是我後面這丫頭嘛,她說要勾引你把你壓倒。”我奸笑,看你如何反應!
“送上門來?”清冷的聲音。
“不是,是送上床來!”你個妖孽,看不看你還笑的出來。
他起身走至蘭蘭身前,輕挑的用手指擡起她的下颚。“嘶”,我看到狼蘭的表情時都倒吸口冷氣,怎麽說呢,那表情是整個就表達着這麽句話:“俺心甘情願,你快把我壓倒吧!”此女臉皮厚度達到了“欲與天空試比高”的那麽個境界。
明顯的看到妖孽手指一僵,我暗笑。
“那今晚就留下來吧!”拿手帕擦擦手,他沒表情的重新坐下。
什麽?這樣就讓這家夥得手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無視此刻不像正常人類的蘭,越過桌子抓住他的袖子,“你、你答應了?”瞪大眼睛。
“是啊,我答應了。”他淡淡的看我一眼。
他這是什麽意思?剛剛的那一眼我怎麽看不明白?糊裏糊塗的被蘭蘭推出門外,只是怔怔看着低頭的妖孽,沒了知覺。
腦海裏一直回放着妖孽的那一眼,是失望?是痛心?無奈糾結?到底是什麽?還是什麽都有?木然的坐在他屋前的臺階上,靜靜的想。
怎麽心裏有些憋悶?仰頭深呼吸一口,妹妹的、還是這麽憋悶!斜躺在臺階上,望着星星發呆。
人都說感情是培養出來的,難道我這經過些培養也有了感情?妖孽的笑,妖孽的失望,妖孽的生氣,妖孽的強顏歡笑...什麽時候在我心裏變的這麽清晰了?“呼~”好麻煩!
于是這晚,我在屋外守了一夜。
“姑娘,你怎麽睡在這?”
睡的迷糊中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挺像是阿班。阿班?妹妹的,他怎麽進我房間來了,還是在我睡覺的時候?!
睜開眼,用嚴厲的眼神質問他。咦,天空?看看那邊,太陽?渾身僵硬的讓阿班扶着站起來,看看我睡的地方。靠!臺階?!我昨晚在這裏睡了一夜?摸摸腰,它實在是幸運,還沒斷。
趔趄着扶着腰走,回房間找人按摩去,真是可憐我的老腰了!
“吱呀”聲中妖孽的門打開,他看着僵硬着遠去的我,皺了下眉頭後又扯扯嘴角,笑了。
“公子,姑娘她昨晚...”阿班看着自己的主子道。
“進來吧,給我捏捏腰。”當先一步走進房裏,姿勢沒了平時的潇灑順暢。
阿班疑惑,這顧姑娘在門外睡了一夜腰疼,這主子是怎麽搞的?晃晃腦袋跟了進去。
“哎呦,終于到了!”趴到倒在床上,真舒服啊,樂的我想打滾。不曉得蘭蘭那家夥回來了沒有,躺在床上裝屍體。
“公子--”
說人人就到,比念咒都管用!掙紮着起身,看見那丫頭正無精打采一朵焉花的坐在桌前喝茶。怎麽不是紅光滿面倍兒滋潤的回來?“哦”的張大嘴巴,難道是、妖孽那家夥不行?滿足不了她?
“嘿,昨晚怎麽樣?”我還是很好奇的。
“別說了,人家受不了了啦!”她甚是無力的道。
我摸着下巴琢磨,難道是“過度”了?想想也是,這狼蘭都這麽“無力”了,而且剛剛還說自己“受不了”,啧啧,昨晚的戰況是有多激烈——
一直在床上躺到下午,這才覺得身子是自己的了,換上身衣服,怎麽覺得有點緊了?雙手一掐腰,哦買噶!俺一尺八的小腰哪裏去鳥?痛定思痛,不能再這麽的養膘了,俺要着手開始每個女人的終身大計:減肥!
撇下昨晚用力過度的蘭,一個人來到花園跑步去肉。“一二一、一二一...”終點就在眼前,即便累成狗我也要跑過去!“加油加油加油!!!”
只見我如一匹脫了缰的野馬、被關了八百年釋放出來的妖精般揮舞着手臂跑到了終點,“呼呼”喘着氣,就差舌頭伸出來散熱了。
“呵呵...”
誰在笑?費力地擡起頭,“人妖?”這身體一向不服從大腦指揮,原應是在心裏念叨的卻脫口而出,難道是因為借用的別人身子?這是多麽詭異啊詭異...
“是我。你在做什麽?”他走上前來問道。
“跑步啊,難不成在喝茶?”明知故問,活該讓我擠兌你。
“跑步做什麽?”好問的人妖。
“跑步當然是鍛煉身體啊,總不能是為了出點汗滋潤小草吧!”翻個白眼,幹脆叫洛白癡得了。
不搭理“呵呵”笑的抽風的人妖,老子現在看見漂亮的男人就頭疼,一個個都招蜂引蝶的主,就像妖孽那個死人。轉身走進亭子裏喝水,卻發現人妖不知啥時候也跟了過來。你随意的跟,我當你是空氣!
旁若無人的喝着茶,擦着汗,忽略旁邊堪比軍用照射燈的人妖眼睛。哎哎,這燈的亮度也忒強了,有點受不了,“喝點?”我問。
他搖搖頭,繼續照射我。
得,你就坐這當燈吧,我走還不行?真是鬧心啊!将水一口灌進,擡腳走出亭子。
“你想不想離開?”
他的話讓我頓住腳步,我想不想離開?“我也不知道。”
“想離開了就來找我吧,這裏不是你應該呆的地方。”
我轉身回頭看他,發現他并沒有看我,他的視線停留在亭外的花花草草上,這令我極其不順,跟我說話不看着我看花是什麽意思?難道此花不如彼花長的好看?于是我怒了。
大踏步的上前捉住人妖的領子,還得踮起腳,這氣勢不行啊。拽着他走到石凳旁,我一步跨到凳子上,居高臨下的拽着他的衣領,“說、剛才不看我是什麽意思?!”大有一副你不說老子好看老子就不饒你的女土匪模樣,不過此摸樣甚得我喜歡。
“你先去看看的你的臉再問我這句話。”他風輕雲淡的可恥。
松了手,趴到亭子邊就着水看自己的臉。“啊”的聲捂住臉,我的臉怎麽紅一塊黑一塊的?還有點癢?要命了啦!
捂着臉一路哀嚎着重回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鏡子看,第二件是拿着鏡子找洗臉布,第三件是仰天長嚎...
待擦幹淨臉後,我抱着僥幸心理瞅向鏡子,第一反應:這他妹的絕對不是我!第二反應:肯定不是我!第三反應:這他老娘的的确是我啊~~!
悲傷了會兒後覺得也沒啥,這是正常的過敏反應,至于為什麽這麽解釋,因為我實在不知道這是啥,只好先這麽的安慰自己。果然這麽一安慰後,看着臉上的紅也覺得不是那麽刺眼了。哎呦喂,瞧瞧,右邊臉那塊還挺像個心形的來着,活脫脫的“第二夢”啊!
“公子,你這是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啊!這可怎麽辦,你可不要這麽撇下我不管啊!我還年紀輕輕地,沒嫁人沒生孩子,你連嫁妝都沒給我準備好,棺材本也沒給我留下,這可怎麽是好啊!...”
正當我回憶“第二夢”的經典鏡頭時大腿被抱住,緊接着某蘭欠揍的聲音就這麽的沖擊了我耳膜。
在我聽到“嫁妝”“棺材本”後忍無可忍的一腳踹開了某蘭,嫁妝我可以接受,憑啥棺材本也要老子給你準備?啊呸!
“蘭啊...”我正要語重心長的說明我只是過敏而不是得了什麽所謂的不治之症時大腿再次被抱住,不由翻了個白眼兒。
“公子,你放心,你的錢我會替你保管好的!洛公子我會好好的對他的,你也甭交代我了,我聽着這後事就覺得怕的慌。想當初我娘也是交代着後事就這麽走了,這就成了我的一塊心病...公子,你就別操心後事了,直接去吧!啊?”
我總算明白了,她娘絕對是被她給氣死的!居然要接手我的錢?哪能這麽便宜你,那可是就算我死了也得跟我埋土裏的,絕對不留給群衆一分錢!
再看看抱着我腿嚎一會兒歇一會兒的某蘭,我實在是不想解釋了,跟她這個沒進化的人類解釋只能是浪費口水。
閑閑的等她表演結束,我開口了。
“蘭,其實我這只是小病,沒幾天就好了。”
“真的嗎公子?”她一副我在騙她的表情。
“真的!”我給予肯定。
“不早說!讓我白嚎了那麽久,都有點渴了,喝點水去。”給了我一個白眼後施施然遠去。
留我一人在屋裏瞠目結舌,是我讓她嚎的嗎?是我嗎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