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公主式的抱法并沒有讓司逸感到幸福,因為林之年的胳臂恰好抵在他脖子下面,而他整個腦袋向後仰着,充血的感覺讓他心裏發毛。看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卧室,司逸心裏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
9月已經不是一個适合泡澡的季節了,但林之年還是把司逸抛進浴缸裏,開了噴頭淋濕了他的T恤。司逸瑟縮的窩在一角,那嫣紅的兩點若隐若現,比平時更多了一絲我見猶憐的風情。林之年看的喉嚨發幹,直接脫了衣服翻進去,像袋鼠一樣把司逸整個人摟在懷裏,下身貼着他的褲子蓄勢待發。林之年并不着急脫光司逸的衣服,只伸了手順着領口摸下去,玩弄着那兩處敏感的果實。
司逸的身體經不住挑逗,臀部已經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內褲好像已經被林之年頂的陷入ji渴的小洞,久經調教的後茓習慣性的吸住那點布料一張一合的吮吸着。
“把褲子脫了。”
他的聲音猶如致命的毒藥,司逸在那充滿磁性的話語面前顯得毫無招架之力,解開拉鏈幾下蹭掉了外面的休閑褲,期待的等着林之年下一步動作。
司逸濕漉漉的眼神裏仿佛帶着魅惑鈎子,林之年忍不住用手将其覆蓋,在他耳邊輕聲厮磨:“想要嗎?”
司逸不答,變本加厲的蹭着林之年的小腹,感覺到那根火熱的棍子因為渴望而止不住的抖動,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林之年不想承認的是,司逸比他想像的更能堅持住yu望的折磨。每次總是他自己先受不住要了司逸,所以,這回也不例外。林之年惡狠狠的扒開司逸的內褲,伸了手指故意尋着那處敏感點按壓,不出意外的聽見了司逸粗重的喘息。
沒有潤滑劑也沒有保險套,這次前戲出奇的長久,司逸早就忍不住握緊自己的家夥惬意的上下滑動,完全了無視邊兒上虎視眈眈的眼神。後面故意用勁絞着林之年的手指,不讓他順利的開拓。
林之年在惡作劇的司逸面前潰不成軍,終于抽了手指換上自已的堅挺,滿足發出的一聲低吟。不等司逸反應,林之年便加快了速度菗動起來。浴池裏已經積了不淺的一層,配合着二人的晃動水花四濺,悉數貢獻給光滑的地板。
司逸本來已經快到達極限,被林之年一頂,生生軟了一半,狠狠的掐住了身下緊實的大腿。出了氣之後,才努力配合着林之年的動作,放縱自己沉迷在那無盡的快感之中……
司逸醒來以後見林之年在一旁仍睡的香甜,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你怎麽還不起來!不上班啦!別指望我養着你!”想到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浴室,他就知道自己又被折騰暈過去了,肯定是不透氣悶的!
林之年一早就醒了,只不過不想起來,他盡量用輕松的語氣把公司的事兒給司逸解釋了一番,可憐兮兮的說道:“我以後可能真的要靠你養了。”
“那是不是只要找到我爸,證明你電腦沒被人動過,責任就不在你了?”說實話,他還真不一定養不養得起林之年啊。
林之年有種司逸最近聰明了不少的錯覺,欣慰的答道:“就指望你幫老公平反了!”
司逸最鬧心林之年沒個正經,眉頭皺的能夾死螞蟻。這麽大個事兒要是全賴到他頭上,那後半輩子還有的活嗎!
林之年知道司逸是擔心,喜滋滋的拉着他親上幾口,然後把人往懷裏一帶,美其名曰睡回籠覺。
在家鬧騰了一天,司逸從他媽那兒得了司遠的消息,急匆匆的拉着林之年趕過去。地點二人十分的熟悉,市二院,連呆的病房都是一樣的。床上平躺的人,額上被繃帶緊緊包裹着,毫無雜色的白刺的司逸一陣心痛。
“你是不是惹到什麽人了!別害我兒子!”司遠暫時起不了身,只能怒氣沖沖的指着拐走他兒子的男人,大聲質問。
自從上次被趕出來,司遠在家冷靜了幾天,女友也不停在開導他,所以他打算上門再找兒子談談。進了屋子人都不在,他便坐在沙發上等着。沒想到一群人破門而入,見他在客廳,竟然一下敲昏了他。掙紮時他只聽見人說“趁林少爺不在我們……”,便失了意識,醒來以後他已經在醫院裏了。
“我?”
喊了一聲,司遠腦袋已經嗡嗡的在震,他還是強忍着把事情複述了一遍。司逸見他爸說話艱難的樣子,不由得難過起來,連忙倒了水給人喂過去。他理解不了這話中的意思,只能等林之年來解釋。
林之年想不到他們居然真的敢這麽做!若是那天沒有和司逸上街,那出事的是不是就——!林之年不敢去想。
“伯父,這事是我不對,您好好在醫院裏休息。”林之年說完鞠了個躬,上前拉了司逸說道:“你先和我走。”
司逸踉踉跄跄被林之年拉出病房,只聽他嚴肅的說道:“具體我沒辦法和你解釋清楚,以後你就乖乖呆在家裏不要出門,實在不行就去找強叔或者我小叔叔那邊去借住。”
“到底出了什麽事!”這說的和躲鬼子一樣是在幹什麽!
林之年閃躲着司逸的眼神,氣氛一時間變得僵持起來。
“算了,我們趕緊回家,回家再說!”
司逸回頭和他爸說了改天再來,便扯着林之年上了出租。一路上板着個臉,閉口不言。
進了家門,司逸搬過林之年的頭,正對着自己的臉,命令道:“說!”
林之年怎麽說呢?他想都不願意想,搖着頭無聲的拒絕。
“為什麽不說!”司逸想不明白,他已經對林之年毫無保留,為什麽林之年還有這麽重要的事在瞞着他?
林之年垂頭喪氣的答道:“你別問好不好,我會解決好這件事的。”
“我們一起解決不好嗎?我來幫你,不是更好嗎!”司逸激動的喊着,扯住林之年的胳膊希望他清醒一點。
林之年只是搖頭,睜開了司逸的手,疲憊的躺回床上閉上了眼。
第一次,兩人相背而眠。
司逸心裏有事堵着,睜着雙眼熬到淩晨,耐不住困意昏睡過去。感覺沒過多久,便被激烈的敲門聲震醒。迷迷糊糊間顯得有些不在狀态,腦袋裏只有一個念頭——人都把門鈴當死的嗎?
林之年是真的一夜無眠,聽見動靜便掀了被子下床,只見兩個陌生人伫立在門口,冷冰冰的看着他。
“你們是誰?”林之年退後一步,警惕的問道。
“我們來自惠青警察局,請林先生就這次商業機密洩漏案件,配合我們回去做一趟調查。”
林之年只瞄了那證件一眼,做了個稍等的手勢,想要回頭和司逸報備。沒想到手瞬間被抓住,冰冷的手铐貼在腕上,他驚慌失措的喊道:“司逸,去找孫孚淩!他有辦法——”
兩名男子兇狠的捂上林之年的臉,将其制住。林之年扒着門框掙紮,卻抵不過二人之力,被拖出了門。
司逸原本悄悄打着哈欠,見狀吓的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拼了命的上去扯,卻被一腳踹在地上,疼的爬不起來。
林之年呲目欲裂,得了空隙對司逸重新喊道:“孫孚淩!去找——”
司逸癱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見林之年被人擄走,想起林之年的話,急忙找出孫孚淩昨天強塞給他的名片。手止不住的在屏幕上顫抖,司逸恨得狠狠打了自已一巴掌,才穩住了情緒按出通話。長久的忙音之後卻又是那句無法接通...
司逸不能坐以待斃,沖下樓去找何強。
“強叔!強叔在嗎!你知道惠青警察局在哪嗎!”
何強正在後廚忙活,老遠就就聽見司逸的喊聲,回頭一看那小子眼圈都紅了,連忙扔了手上的活上前詢問。
“林之年被帶去警察局!”司逸抓住何強的手,好像在從裏面汲取支撐自己的力量,“我一開始沒睡醒,只聽說是有案子要他去協助調查,結果那兩個自稱警察的竟然把林之年铐上,強行帶走了!”
何強出乎意料的冷靜,從頭開始問:“你确定他們是警察?”
“我不确定,他們穿的便衣。出示了證件,只有林之年看見了。我在後面只聽見了惠青警察局。”
“他們長什麽樣還記得嗎?”
司逸沮喪的搖頭,“沒有印象...當時離我太遠了...”
“那個案子是什麽你清楚嗎?”
“不清楚。”說的太快,他還停留在警察局那裏沒反應過來。
何強覺得蹊跷,處處都透着古怪,但司逸一問三不知,現在只能直接去警察局看看了。
“啊!”司逸眼裏湧現出希望,“他讓我找他小叔叔,說有辦法,但我電話沒打通。還有!前兩天有人闖進我們家把值錢的東西都偷空了,我開始以為是我爸,但昨天去看他,他說他是在客廳裏被人打暈的!打人的好像是沖着林之年來的!”
何強拉了店門,帶着司逸直奔警局,竟然被告知并沒有一個叫林之年的人被帶進來協助調查。司逸一時間頭暈目眩,使勁甩了甩腦袋,說話間已然帶了哭腔:“強叔,你陪我去林之年公司看看吧,我怕自己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