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思想變受
寧中維在年少無知的時候,也是看過AV的,知道男人和女人怎麽做,雖然他現在還是個童子雞。但是對于男人和男人之間,哦,或者說,是觸手和男人之間怎麽做,他就真茫然了。忘了是怎麽弄的,他一度以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是出于“真愛”的精神戀愛,和戀物癖差不多個事情,所以當楚狩問他,怕不怕它對他做什麽的時候,他一下子出戲了。
本來,當楚狩好像餓了好多天沒吃飯似的撲到他面前還壓着他的時候,寧中維是有些害怕的。以為楚狩終于忍不住了食欲,所以想吃了它,特別是楚狩還故意示威似的讓自己看清楚它的那口尖牙。但是這個問題一出,寧中維反而鎮定下來了,雖然還是有些面對未知的忐忑,但是卻不害怕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筆記本,還牢牢固固的呆在茶幾上,茶幾也是位置平移的呆在客廳對面。這說明楚狩并沒有失去理智,不像電視劇那樣,一生氣就摔東西摔的霹拉拍啦的不管不顧,楚狩這還怕摔碎了筆記本呢。
所以寧中維極其淡定的看着楚狩,并不怎麽害怕。大概是因為即使楚狩看似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卻仍留有餘地沒壓疼他的身體吧。這樣的楚狩,應該只是吓吓他,而不是真的要做什麽不好的事。只是,無論如何寧中維都想不出楚狩突然來這一下子的含義,難道有哪裏得罪了它?只是帶着它看了個觸手圖而已,雖然自己是有些動機不良,但是包上層好聽的借口,也可以說是想讓楚狩回憶看看地球人想象裏的,它的同類呢。
寧中維松了口氣,慢慢放松身體完全躺到沙發上,而本來還表情兇狠的楚狩,看着不自知信任它的寧中維,實在是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怎麽會不想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呢?想堵住主人會說出總是不中聽話的嘴巴,用觸手伸入其中,和主人蒼白滑膩的舌頭糾纏,用觸手壓制住他不聽話的四肢,褪去這些礙事的衣服,将自己捕獵特有的粘液塗在他蒼白的皮膚上做記號,然後再伸入他身體所有的縫隙,把他填的滿滿的……
不自覺的,楚狩的眼睛裏翻滾出了洶湧的欲念,寧中維警醒的看着,知道如果不制止肯定會出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他裝作被壓的不舒服,呼痛了一聲:
“疼!”
楚狩本來還控制住了自己,但是一聽到寧中維的聲音,不知怎麽着突然失控了,剛覺得頭腦冒火,卻因為一時不慎,真的壓到了寧中維的身上,正好壓着寧中維的一根骨頭。本來寧中維便不是多麽壯實的身體,現在一被壓,直接臉色蒼白起來,偏偏楚狩還不知道,只是怔怔的望着寧中維出神,一副魔症了的樣子。寧中維想要咳嗽想要喘氣,卻因為楚狩壓着而不能,頓時臉都憋的難看起來,呼吸不暢。他咬了咬牙,總算從被壓住呼吸的胸腔裏吐出兩個字:
“滾開!”
無意識的,楚狩突然驚醒,聽到這樣一句低郁的悶喝,視線注意在寧中維憋紅而顯得突然生動起來的臉上。它剛着迷的看着,卻又注意到眼睛裏都是仇恨和憤怒的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麽——
它竟然把寧中維壓着了!它手足無措的迅速跳起,茫茫然的站着,看着寧中維在脫離了壓着他的累贅而勉強坐起來咳嗽,聲音很是嘶啞,胸腔迅速起伏着,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楚狩想靠過去扶着他,剛一移動步子就看到寧中維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現在寧中維是沒有力氣說話了,但是那眼神裏蘊含的怒氣絲毫不少,寧中維甚至知道,這裏面的意思和他剛才說的一樣,都是在叫自己,滾開。
楚狩不禁罵自己,生氣于自己的自制力竟然這麽差,明明都躲在地下鍛煉了一個月了,還滿懷信心的以為不會傷害到寧中維,結果這才回來幾天,頭一次和寧中維親密接觸就出了事,害的寧中維喘不動氣,還被讨厭了。它又站了一會,看着寧中維慢慢平息了那股喘勁,才後知後覺的跑去倒了一杯溫水放到桌子上,眼神濕漉漉的如同乞憐的小狗般望着寧中維,好在寧中維沒有和身體過不去,還是接過了那杯水慢慢喝下。
果然是個畜生!寧中維一邊喝水,一邊不屑和憤怒的瞪着楚狩,即使楚狩态度良好的耷拉着頭表現出一副認錯的模樣,也絲毫不減他的生氣。寧中維最讨厭疼痛,更更讨厭的是憋屈理由的疼痛。如果是單純的疼痛也罷,但是這種被壓了胸腔而産生的呼吸不暢乃至來的咳嗽,這可是被寧中維認為是最最沒法忍受的疼痛。
呼吸不舒服的時候,讓人恨不得從來不曾呼吸過。那種和不知名的存在搶奪空氣,每一口都是在吊着生命,卻完全不知足的感覺,和因為單純生病造成的頭暈腦脹完全不同。然而等着呼吸恢複了,剛才的那種感覺完全消失,只在記憶裏留下冷的打哆嗦的回憶,讓人不敢再去想。現在寧中維緩過這一陣,斜睨着楚狩:
“剛才是怎麽回事?”
楚狩從剛才開始便一直在提心吊膽。它不僅僅擔心寧中維的身體,看他不舒服而難受,更是擔心寧中維會不會好了之後就把自己趕走。楚狩知道寧中維是很怕痛的人,所以也很自責。只是現在它卻舒了口氣,因為寧中維還有閑暇問自己怎麽回事,卻沒有一張口就趕走自己。只是這樣的和顏悅色,卻更讓楚狩緊張了。
姑且不說,為什麽明明只是一個不帶感情的發問,卻惹來楚狩自以為的和顏悅色樣子,寧中維倒是沒多大生氣。畢竟這來的快去的也快,本來他也不願意去記這段回憶,而且剛剛楚狩的樣子雖然兇狠,卻始終顧忌着沒有下大殺手,還在自己喊痛之後迅速清醒撤退。怎麽說呢,這種貌似被什麽放在心裏,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還不賴。正如楚狩說的,它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雖然确實剛才已經造成了,但至少寧中維從裏面知道,楚狩最多也只會造成這種了,不會再出更大的事情。
從這試探出結果的寧中維,多少覺得有了一些安全感,而且看現在楚狩七上八下的不安神情,也消失了那一分殘留着的畏懼感。不過是個傻觸手,只是天性還沒控制的好,但是也有悔過之心呢。即使是養個狗,在玩鬧不小心的時候都容易對主人造成反噬,何況是楚狩呢,畢竟是個畜生,寧中維真真覺得自己太寬宏大量了,是個好人了。
寧中維沒去管看到楚狩焦慮的粉紅色都褪成粉白色的皮膚之後心裏的略微喜悅,只是想自己雖然能明白這些,但是也不能輕易諒解,怎麽着也得給楚狩些顏色看。所以才有寧中維板着臉問的那句話。
他問的寡淡,這時已經又重新躺回沙發,并不看楚狩的問的。與其說是問,不如是一個命令楚狩解釋的肯定句,并不含有其他感情。寧中維又想起來剛才從楚狩眼裏看到的東西,兇狠和貪婪,卻不是出于食欲,而是別的要求。若是寧中維對同性戀有多一點的了解,說不定還能知道,那是一種性、欲,像是野獸攫食之前的信號。再多知道一點,寧中維還會知道,楚狩的眼神是往他身體的哪一個部位看的,是想進去到哪裏,那樣,知道了的寧中維,一定會沒有絲毫緩和餘地的,直接拒絕和楚狩再産生絲毫瓜葛。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還能心平氣和的等着楚狩解釋它舉動的根源。
楚狩也知道寧中維不知道,所以也很苦惱。它更願意寧中維知道,這樣它不用尴尬的想怎麽去解釋,更是可以等着寧中維暴怒之後緩緩圖之。只是它現在的想法卻變了。它雖然還很窺伺主人的這具脆弱又病态的身體,卻從心裏面,只敢幻想,不敢去想怎麽真正進去了。
楚狩之前忘了,他喜歡的這個人,在脆弱的地球裏都算是極其脆弱的人了,根本承受不住它想做的事情。觸手纏繞在寧中維身上,只會造成他無法呼吸;想要堵住喉嚨的舌頭,肯定會讓他咳嗽;而想要伸到那隐密處,并且該不斷抽動的觸手,會撕裂主人不曾鍛煉的身體,甚至會讓對疼痛很敏、感的主人不等安撫便昏厥過去。不說別的,楚狩相信,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不顧的做了,那麽不用幾分鐘,自己就能看到寧中維的屍體了。
喜歡的人身體太過脆弱,真是一件苦逼的事情。不過楚狩的這種想法若是讓寧中維知道了,他也只會覺得楚狩在異想天開吧。如果他的身體是好的,根本容許不了楚狩嚣張。
不過現在,楚狩是苦着臉,嗫嚅了半天才開頭,小聲的說:
“我剛才就是想親親你。”
寧中維冷笑:
“你覺得我會傻到相信你?想親親我,所以就能露出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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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真切的求收藏!不要用網頁收藏啊!求點擊文章下面的“收藏此文章”啊!榜單下來之後,憂傷的蹲牆角去了。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本周只更新5次,要不然肯定會倒v的(哦不現在就有倒v的危險了)
所以明天不更新。我得出的經驗是以後入v前一定不能日更了,數據會死的很難看的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