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蘇嬈!!!”晚上,等南水和蘇曼嬈兩人偷咪咪去禦膳房搞了個烤豬手吃完回來,就聽到了同屋的小柔對着蘇曼嬈一陣怒吼。
聽着這個聲音的蘇曼嬈微挑眉,南水和蘇曼嬈兩人步伐邁進了房間,就看到小柔捂着臉瘋狂咒罵的模樣。
南水不由疑惑的看多了兩眼,“你怎麽了?”
聽到了聲音的小柔轉過頭,看到蘇曼嬈時,那雙眼睛頓時瞪得惡狠狠了起來,朝着蘇曼嬈怒吼,“蘇嬈,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捂着臉的手放下,指着蘇曼嬈,而她的這個動作下,那張臉長滿了紅紅的痘,讓南水和蘇曼嬈都驚呆了。
“你的臉,幹啥了?”南水下意識驚呼,摸了一下自己的大盤臉,幸虧自己沒有長痘,還是這麽豐滿可愛。
蘇曼嬈看着那滿滿的痘,娟麗的臉蛋輕笑,這是做了什麽孽?“小柔,你這是上火了嗎?真可憐,就算天冷了,發了俸祿也別每天去吃燒烤呀……”
“亂說,我根本什麽都沒吃,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的那瓶東西。”小柔氣炸了,為什麽她擦就能變漂亮,自己擦就變醜這麽多?
肯定是下毒了。
蘇曼嬈:哦……
原來是這樣啊,有些活該,那些護膚精油可是專門特供她現在的肌膚,別人亂用,怎麽可能沒事兒?
“小柔,你亂拿我的東西,還倒打一耙?我還沒讓你賠錢呢!”蘇曼嬈可是花了好多心思和功夫才弄出來的,小柔總是用怪怪的眼神看她,怎麽可能不防備?
那瓶精華當然是保存得妥妥當當,至于見小柔總是找着理由借口來問她那是什麽,當然得留一瓶……亂七八糟的東西引賊上當啦。
這不,受教育了吧?
聽到蘇曼嬈說賠錢時,小柔眼神閃爍着心虛,然後梗着脖子,“你的東西弄壞了我的臉,應該是你給我賠償才對。”
十分的理直氣壯。
“你偷了嬈嬈的東西??”這會兒南水才反應過來,指着小柔就是一頓的大聲怒斥,可惡,怎麽會有這麽壞的人?
“什麽偷?是她勾引我用她的東西,好毀了我的臉,賤人,沒想到你這麽惡毒。”氣得就要沖過來将蘇曼嬈給撕了的心都有了,她的臉,只要輕輕碰到,都能夠感覺到那凹凸不平。
她們這個屋子的吵鬧聲,吵到隔壁屋的人,還将管事嬷嬷給吵醒了。
“吵什麽吵?現在什麽時間了?”管事嬷嬷一過來,就直接将她們兩個給臭罵一頓,各打一板,才問吵什麽?
“嬷嬷,她,她害我,我的臉……”小柔立即就朝着管事嬷嬷訴苦,還将自己長了痘的臉給管事嬷嬷看。
管事嬷嬷順着小柔的話将視線看向了她的臉,起了好十幾個痘,紅通通的,一起一伏的……的确是有些吓唬人。
“怎麽回事兒?”管事嬷嬷皺了皺眉,怎麽搞成這樣?幸虧這不是別的宮殿,可出去了……也影響市容了吧?
嗯,雖然這會兒沒市容這個詞,但管事嬷嬷還是覺得丢了她們景仁宮的容顏了,要是跑出去,被別人知道,還以為她們景仁宮都是這樣的人呢。
“嬷嬷,是她,偷偷藏着壞東西給我用,肯定是她下毒,想要毒害我們宮的人。”小柔指着蘇曼嬈就是一陣輸出,生怕這個惡毒的女人還繼續留在這兒。
小柔的話音落下,蘇曼嬈滿臉委屈的看向了管事嬷嬷,“嬷嬷,您也知道,我落水了,身子羸弱,臉色蒼白,又買不起胭脂水粉,這不是想着自己制作,好省下胭脂水粉錢……”
蘇曼嬈軟軟的嗓音失落而黯然,對自己的窮迫生活好像很羞愧,那尾音拉長顯得可憐。
“你會什麽胭脂水粉?”小柔本來就被氣得沒有腦子,直接來開噴。
“小柔,你也知道我不會,那你,為什麽還要偷用我做的?你又不是沒有俸祿……”蘇曼嬈被罵的縮了下脖子,看似軟弱,實則那話傳在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管事嬷嬷一下子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冷臉看着小柔,“自作孽,怪得了誰?”
說完之後,留下一句‘別打擾其他人休息’的話,朝着小柔冷哼一聲,“長得這樣,之後別随便出景仁宮了。”
氣得小柔本來就快要爆炸的心情更加受不住了,手裏的拳頭攥得緊緊,小臉通紅,不過,其他宮女滿是嘲弄的諷刺笑容。
誰都不笨,怎麽可能還沒看懂?小柔偷了人家的東西,結果被人擺了一道。
唯有南水沒看懂,還在那兒關心蘇曼嬈,“嬈嬈,真是惡人有惡報,活該她爛臉。”
“你是不是買不起胭脂水粉?我這裏有,是份例裏的。”她們份例裏的胭脂水粉是最便宜的那一種,一般宮女都不用,要麽就是小主賞賜,要麽就自己買。
“不用了。”那些劣質的胭脂水粉,明顯就是內務府的人随便買的,用多了豈不還破臉?
這場風波,看似很小,根本不足以上主子們的眼裏,景仁宮的宮女就換了幾個。
……
頒金節後,就是孝章康皇後的生辰,只可惜,人走茶涼,大家現在就只記得皇太後的壽辰,已故的聖母皇太後(指的是皇上生母)早就沒什麽人記得了。
“南水,會做孔明燈嗎?”蘇曼嬈水霧眸子看向了南水,白嫩嬌柔的臉蛋漂亮娟麗,嗓音軟綿綿。
“當然。”南水拍拍胸膛,“我以前跟我爹還學過做孔明燈賣呢。”
“我們做兩個燈籠吧。”蘇曼嬈笑得微甜,雙手合十,她記得,往年的康熙不會在這時候來景仁宮,可今年,會來……
只是,因為他來時看見景仁宮的宮女不夠尊敬,還在那兒嬉鬧,全部換了一遍,還将她們送回了內務府,只有幾個尚還盡責的被遣送到了其他宮去了。
記憶裏的東西,得多挖挖,肯定有什麽地方是她忽略的。
是的,沒錯,原身是重生的,只是那個光球霸占了身體後,沖向了蘇曼嬈,直接被蘇曼嬈給吞了,記憶被蘇曼嬈所得。
“你想玩孔明燈啊?行,我晚上給你做。”樂觀開朗的南水樂呵呵的點頭,完全沒問題,根本不是什麽大事兒。
“南水,你真好。”蘇曼嬈覺得南水真的挺可愛的,都不知道為什麽其他人都不喜歡南水,輕輕的拍着南水肩膀,“以後等我發達了,肯定帶上你。”
南水一聽,‘嘿嘿’一笑的撓着後腦勺,“不用,有肉吃,分給我,就夠了。”
蘇曼嬈輕笑,暗黃光線下,娟麗漂亮臉蛋嬌柔而唯美,像她這麽憨憨的性子,其實待在這兒最好了,不适合去別的宮殿被人算計。
晚上,坐在了門檻小矮凳上,蘇曼嬈看着南水編織着竹木,還有糊紙,是從禦膳房那邊拿來的,很懷疑……禦膳房是不是看在她們總是拿銀子買吃的,才會這麽大方。
因為換了婢女的關系,她們屋子沒被安排其他人過來,坐在了小矮凳上看着南水編織孔明燈,路過的人,都不由嗤笑幾句。
都多大的年紀了,還玩孔明燈?
不知道皇宮裏禁放嗎?
別人的諷刺眼神,蘇曼嬈當然看到了,只是盈盈笑意的不在意,看着兩個孔明燈,放在了屋子裏,還借了毛筆,每天就在孔明燈上寫寫畫畫。
不識字的南水不清楚蘇曼嬈寫的是什麽,好奇的詢問,“你這是寫的什麽呀?”
蘇曼嬈聽着南水的問話,似是想到了什麽,眸色閃爍了幾分,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十分認真的神情看着南水。
語氣嚴肅,“南水,你知道,過幾天,是什麽日子嗎?”
南水被蘇曼嬈這個嚴肅又認真的口吻給吓着了,心都突然加快了好幾下,有些緊張的結巴:
“啊?是,是什麽日子??”萬壽節?頒金節?皇太後壽辰?我生日?爹爹生日……都不是啊。
“是聖母皇太後壽辰。”得說服南水,不然到時候在皇上面前穿幫了,還擔心南水不知道聖母皇太後是誰,還特地給她解釋了。
聽着蘇曼嬈這話,南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若不是嬈嬈說,她還真不知道呢,然後湊前到了蘇曼嬈身邊,兩個人吱吱喳喳的讨論起這個事情來。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景仁宮的其他宮女們都看到了南水跟蘇曼嬈兩個人奇奇怪怪,完全不想理會。
兩天後。
乾清宮。
入夜,揮手讓敬事房的總管下去,沒什麽興致翻綠頭牌。
“梁九功,去,景仁宮。”政務讓他有些頭疼,也沒什麽興致召見後妃,想起了好像好久沒去過景仁宮看過額娘了。
此時的景仁宮內,蘇曼嬈不太記得康熙什麽時候來,原身也不知道,所以,天才剛微微黑,就拿出了自己的孔明燈,帶着南水兩個人,找了好位置,開始為孝康章皇後點燈祈禱。
就蹲在了正殿門口旁邊的花圃樹下旁,一個嬌嬈婀娜多姿、一個虎背熊腰的擠在一起,點着的燈還如此明顯,生怕別人瞧不見他們‘偷/情’一樣。
“放肆!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一聲怒斥從她們背後傳來,吓得蘇曼嬈跟南水兩個人下意識的轉過頭,入眼的便是那一群帶頭穿着明黃龍袍的身影。
連忙跪着請安,“奴婢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梁九功還以為,那個虎背熊腰的侍衛膽敢在景仁宮跟宮女偷/情,原來,是兩個宮女?
目光還下意識的多看了一眼那虎背熊腰的……宮女,哦,的确是個宮女,松了口氣,緊接着揚聲問:“你們在這裏偷偷摸摸幹什麽呢?”
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帶着有些嬌怯的腼腆,“回皇上,奴婢,知道,今天是,孝章康皇後的,的……這是,在,在為,為孝康章皇後,點孔明燈,祈禱……”
“哦?孝章康皇後的什麽?”一個深沉的聲音緩緩響起,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這個宮女,竟然拿他額娘的壽辰做箋子?
“是,壽辰……”輕咬下唇,擡起頭,宮中規矩不得直視龍顏,視線僅放在了衣服的地方,“奴婢不敢打擾別人,所以,在這兒偷偷點孔明燈,希望……”
“請,皇上恕罪。”說着,再次低下了頭請罪,旁邊的南水也連忙出聲,“皇上,是我們想着孝章康皇後這麽久,都,都,沒過過壽辰,也沒人記着,所以才,請皇上恕罪。”
要罰大家一起罰。
康熙聽着兩個婢女争先恐後求饒,微眯的眸子盯着她們兩個,他來景仁宮是突發奇想,沒人知道。
而且,前幾年,也未曾在額娘壽辰時來過景仁宮,所以……
“擡起頭,給朕瞧瞧。”康熙莫名覺得,跪着的那個宮女,有些眼熟?
作者有話說:
開文第一天,日萬慶祝,求撒花,愛你們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