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湖上的朋友協助,全德你呆在雪家這麽多年,母妃将你派給我就是看在你懂得審時度勢,本王吩咐的你照辦即可。”
“老奴知道了,老奴馬上就去辦,絕不勞煩王爺為府裏的事情煩心。”
——皇“兄”太誘人——
深秋過後又是初冬,東龍國是四國鼎立中的農業大國、紡織大國、運輸大國,靠老天吃飯的國家,為力保國運昌盛、萬民無災無難,皇帝需攜帶後宮嫔妃、貴族子弟、機要大臣等前往平安寺祈福。
聖賢帝雖身體不适,但仍不敢不遵祖上遺訓,命後宮百官大肆準備,啓程之日便是明日。
皇家侍衛帶路,各地府衙恭迎開路,負責招待工作,皇帝的龍辇坐轎宏偉壯觀,裏面床榻、書桌應有盡有,中間一道屏風遮蓋,前方供商議國之大事,後方供皇帝吃住。
皇帝身後相繼的是雪貴妃的鳳辇、徵貴妃的鳳辇,德王爺的馬車、睿王府的馬車,衆大臣根據品級往後延伸……
最熱鬧的莫非睿王府的馬車了,睿王爺睿王妃同坐并不奇怪,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睿王爺竟然将長歡郡主也帶在身邊了。
孤獨青兒自認為身份不如長歡郡主,也自認為王爺喜歡郡主些,所以坐的遠些不願打擾她們的相處,有時候她很同情長歡郡主,認為他愛上了一個足夠優秀卻不該愛上的人,可更多的時候她同情自己,因為王爺的心中起碼愛着疼惜着裝着長歡郡主,而她,只是一個丫鬟,僅有利用價值在裏面。
“皇‘兄’,這次祈福要去多久呀。”
“嗯,可能十天半個月吧,怎麽,剛離開都城歡兒就想念皇姑姑了嗎?”
“才不是呢,歡兒是要算算可以和皇‘兄’在一起多久,就算不回來歡兒也願意。”
“傻歡兒,又說胡話了。”
孤獨青兒準備的百花蜜,幾乎全部被東方離歌拿出來哄着幽長歡吃了下去,看着幽長歡滿意幸福的微笑,孤獨青兒只覺得刺眼。
“王爺,臣妾暈車的厲害,不如先出去騎一會兒馬兒可好?”
東方離歌這才擡起頭,目光直射孤獨青兒,意思很明确,你要的我全部都可以給,給你睿王妃的高貴身份,給你呆在我身邊的機會,但是謹守本分是一顆棋子不該逾越的。
幽長歡挑眉斜眼看着孤獨青兒,妄想與他争奪東方離歌的人,不分男女一律視為敵人,自然悲喜生死與他無關。
孤獨青兒彎腰起步,東方離歌眉間緊蹙,不得不說孤獨青兒和幽長歡都是呆在東方離歌身邊的人,太了解她的軟肋和顧忌。
“好好坐着吧,堂堂睿王妃出去與一般武夫擁擠,無知的人還以為本王冷落了王妃呢。”
孤獨青兒無語凝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此僵硬着。
東方離歌抓起一塊糕點遞給幽長歡,眼眸掃到他衣袖間,目光中積聚着複雜的東西,一把抓起幽長歡的手腕撩起衣袖,看到整只胳膊上的紅疹時,驚恐焦急擔憂之情溢于言表:“怎麽回事,快傳禦醫。”
東方離歌的怒吼驚擾了馬車外趕路的皇家侍衛和睿王府的随從,東方離歌關心則亂,這才意識到大部隊正在前進,祈福之日就在近日,不能影響大部隊的進程。
“睿王府馬車靠邊,暫停前行。”
龐大的隊伍中,一輛馬車轉向停靠在路邊,少數皇家侍衛和睿王府随從一同留下保護睿王爺等人安全。
随行禦醫留下一名照看長歡郡主的傷勢,馬車內只剩下東方離歌和幽長歡、禦醫三人了。
馬車外,黃兒、無痕、孤獨青兒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無痕眼神有些閃躲。
龍辇馬車,六馬當先,龍紋圖騰,彰顯皇家風範,東方思量苦思一盤死棋,車外亂哄哄的躁動驚擾了他。
“外面何事?”
總管太監俯首回話:“回禀皇上,睿王爺馬車上長歡郡主身體有恙,睿王爺已将馬車靠邊停滞,不會影響進程,睿王爺會追趕上隊伍會合。”
東方思量此刻不太清醒卻也不糊塗,心中聽說不是東方離歌自然安心不少:“無妨,派百人留下保護睿王爺安全,讓禦醫查看各宮各司身體狀況。”
“奴才遵命!”
幽長歡滿眼無害,好似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手腕被東方離歌緊抓着,禦醫也不敢在睿王爺面前造次,只是看了一眼紅疹,在簡單的摸了下脈。
“禦醫,剛剛還好好地,怎會泛出紅疹來,可有什麽大礙?”
禦醫跪倒在地:“睿王爺不必擔憂過度,長歡郡主只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而已,服用點藥物就會消除。”
聽到這裏,東方離歌總算松了一口氣,派人将禦醫安頓,然後端着溫水遞于幽長歡嘴邊,語氣是難得的溫柔和關懷:“良藥苦口,乖乖吃藥。”
這藥他吃了多年,卻從無一刻覺得這藥非但不苦口,還透露出一絲甘甜和幸福味道。
!
27明争暗鬥
更新時間:2013-1-11 6:05:22 本章字數:3503
直到幽長歡食藥後安然睡下後,東方離歌将毯子蓋好,确定她不會着涼才在黃兒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睿王爺,長歡郡主無大礙了吧”黃兒看東方離歌下了馬車,神色也沒剛才的恐怖,才鬥膽多問了一句,沒料,剛問完,東方離歌的視線就猛然閃到孤獨青兒身上。
“只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而已,要不了命。”
無痕心虛的站在東方離歌背後,正好遮擋住了臉上不自然的神情,黃兒不懂東方離歌的意思,眼神跟着她一起看着孤獨青兒,這和睿王妃有什麽關系嗎?
孤獨青兒悲憤的看着東方離歌,從不敢相信有一天會被自己最信任最效忠的人質問,“禦醫說是吃的問題,你懷疑是我?”
“難道不是嗎,我親愛的王妃,你明知道長歡郡主最愛吃府裏的糕點,現在她渾身的紅疹你來告訴本王哪裏出了問題。”
孤獨青兒被質問的啞口無言,東方離歌說得對,她知道幽長歡最愛吃的是府裏的糕點,而且前面都沒事,吃完糕點就渾身紅疹,她就算長全身的嘴巴也說不清楚了吧,這一切都那麽完美那麽巧合。
“不是我,我明知道王爺最在乎的人就是長歡郡主,怎麽可能謀害她呢,再說那糕點可是臣妾做給王爺吃的,那就是借臣妾十個膽子,臣妾也舍不得動王爺一根汗毛的,臣妾跟了王爺這麽多年,王爺難道不了解臣妾嗎?”
東方離歌轉身,孤獨青兒癱坐地上,她竟然不願意相信自己,呵呵,多麽搞笑可悲的事情,她自己編織的美夢破碎的一塌糊塗,讓她認清了自己低賤的身份,在高貴也只是穿着鳳凰衣的烏鴉而已。
“無痕,你帶着睿王府随從一起護送睿王妃回府,歡兒我會照顧。”
無痕自然懂,這也是公子需要的機會,所以只好領命。
“黃兒,安排馬車啓程,我們不能耽誤過久了。”
東方離歌上了馬車,睿王府的隊伍就啓程前行了,黃兒坐于馬車外駕馭馬車,随從将馬車裏三重外三重圍了起來。
“嗚嗚,嗚嗚……”哽咽不止,抽搐不止,淚流不止,孤獨青兒捂住胸口的位置,裏面好疼好疼,好像一片片碎了。
郊外的寒風并不因此也憐憫她,依舊狂怒的吹着。
無痕只是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她哭,公子做的一切他從來不會反抗更不會認為做錯,但他起了則隐之心,起碼她是真的無辜。
——皇“兄”太誘人——
陰風陣陣,暴雨襲來,馬車陷入淤泥中無法前行,馬兒也不安急躁的跳起來,東方離歌将幽長歡一把抱入懷裏,生怕虛弱的他再受重創。
“睿王爺,雨下的太大了,天也黑了,不宜行路了,前方不遠處有一處客棧,我們是否駐留一晚,明日趕路。”
東方離歌瞧着懷中還在熟睡的幽長歡,暴雨來的即快即猛烈,相比大隊伍也停滞不前駐留在前方了,“好,派人前去查看,将客棧包起來,今夜讓大家稍作休息,好吃好喝一頓,明日在趕。”
累了一天的侍衛随從一聽到休息立刻來了精神,手推着馬車前進,四周人手穩定馬車。
“歡兒,歡兒醒醒!”
看着幽長歡乖巧溫婉的睡姿東方離歌實在不忍打擾,但想着客棧內的床睡着舒服些,東方離歌也就忍心叫了。
幽長歡睜開朦胧的雙眼,頭輕靠在東方離歌的肩膀上看不清楚五官神情,但聲音中的懶散和疲憊還是可以聽出來的。
“皇‘兄’,到哪裏了,歡兒睡了多久了。”
“下雨了,所以今夜無法趕路了,歡兒睡了一個時辰了,餓了吧,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