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中看不中用的奴仆們紛紛地下頭,對方一招将他們全部制服,睿王爺怪罪下去他們的飯碗就要丢了。
東方離歌似乎不怎麽介意,世人都說她溫文爾雅,待人仁慈,其實長歡是懂她的,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不願放手癡癡糾纏;什麽道義什麽善良什麽謙卑,一切都只是她不在乎而已。
“本王知道了,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本王自己應付。”
“是。”
黃兒唯唯諾諾,保持一個丫鬟該有的本分,跟與東方離歌身後。
幽長歡知道自己不該如此沖動,就為了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子來質問東方離歌,雖然她與她聲音不同,感覺不同,性別不同,反正今日的他就要任性一回,蠻橫一回,至于他如此自信如此艱辛的理由是什麽,他不敢說明更不敢确定。
撫摸着房間內的一桌一椅,她是不是經常會坐在這裏看書看到瞌睡;撫摸着房間內盛開飽和的花朵,她會不會偶爾想起自己然後露出笑意來思念。
幽長歡抽回自己的手臂,一手輕輕挽起衣袖,除了暴露在外的手嫩白些,臂膀和一般男子無區別,此時臂膀上浮現出紅疹。
“睿王爺。”無痕洪亮的聲音響起,現在的他不在無奈不在反對,對他來說只要公子開心振作即可。
幽長歡放下衣袖遮蓋好,才緩緩走向門口,這幾日他着實想見她,想的他已經麻木,就算罵就算傷就算痛他也想要見她。
他全部的尊嚴和驕傲對她來說一文不值,她之所以拒婚不就是想要摧毀他的信念逼迫他放棄嗎?
門外怎麽沒動靜了,幽長歡準備開門看看,門突然被推開,映入眼簾的還是記憶中讓他牽腸挂肚的皇“兄”;還是內心深處讓他忽悲忽喜的愛人。
無痕和黃兒的氣息都漸遠了,幽長歡只是呆呆入迷的看着東方離歌。
“歡兒好久沒來了,皇‘兄’要是知道今日你會來絕對不回宮裏了。”
“宮裏,皇‘兄’可真是孝順,剛搬出宮廷就舍不得了,皇舅母娘娘多欣慰啊。”
短短幾日,好像昨日還一起嬉鬧,今日卻相愛不相守,東方離歌一時堵塞,沒想到幽長歡還有這麽可愛調皮的時候,看樣子自己拒婚對她來說的确是很大的打擊,不過總有一天他會知道她也是為他好。
東方離歌絲毫不避諱的在幽長歡面前脫掉了外衫,不知道哪裏遺落了一條紗巾,幽長歡的眼睛聚光在一起,緊盯着地上的紗巾,好面熟,好像…。
幽長歡記憶中的畫面還沒搜索到,紗巾就被東方離歌猛然撿起揣在了懷裏,背後的他看到了嗎,就算看到應該也不會發現吧,祈禱,希望吧。
“歡兒今日可是有急事?”
幽長歡好像什麽都發現般的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當然有事,不過歡兒才發現皇‘兄’也有心思缜密的一面,房間裏面的裝設和歡兒都是同等喜好。”
這一句話給東方離歌制造了一些危機感,聰明如他,難道真的可以隐瞞下去嗎:“是嗎,這些都是青兒收拾的。”
幽長歡深呼吸,本來只想單純的來看看她,她至于每一句每一言都刺痛他的心嗎,他只是一個凡人,有血有肉的。
“皇‘兄’就不能看清楚自己的心不要随意拒絕嗎,一次次的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青兒,青兒,別在我面前說你真的愛那個宮女,當你踏進我的生命裏的那一刻我就愛你勝過愛我自己,你喜好什麽讨厭什麽我全部都知道,何苦在我面前委屈自己僞裝自己。”
東方離歌接受着他的數落,他說的這些她全部都懂,可是她在乎的根本不是這些。
“歡兒,不要逼我,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麽,我既然做出了選擇,你就應該清楚,忘掉我好嗎?”
幽長歡抓住東方離歌的肩膀,讓她直視着自己,柔弱的僞裝早就被抛到腦後了:“那你告訴我,到底是什麽原因,你的苦衷到底是什麽,說出來我可以去諒解去體諒,更會考慮你所謂的放手是什麽東西。”
“你…。”東方離歌眸中除了震驚再無其他,幽長歡的個頭已超她半個,魁梧的讓人懷疑;幽長歡慌亂的逃離背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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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偸窺
更新時間:2013-1-11 6:05:09 本章字數:3053
“歡兒,你…皇‘兄’是越發配不上你了,只要你願意,皇‘兄’會比以前更加疼你。”
“呵呵,你還是不告訴我你的苦衷,東方離歌你給我記住,我幽長歡就算是死也會拉着你下地獄陪我的,此生此世、生生世世你休想擺脫我,就像你第一次救我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我不是好人,還是一個你惹不起的壞人,幽長歡有多麽惡毒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眼前的幽長歡再也不是她主要牽着他的手就可以平息他的怒氣,不是她幾句話語就可以融化他的心,不是她放手就可以乖乖離開的皇“妹”了。
“我的話說到這裏,既然你已經認定何苦在逼問我原因,再說我也沒有任何苦衷。”
“呵呵,每次你都是這樣子,一不開心就背對着我,不理我,開心了就哄哄我疼疼我,我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麽,還是只是你閑來無事才想起來的玩偶呢,這麽多年來我的心意全天下的人都看在眼裏,只有你視而不見,就連皇舅舅和皇舅母都知道。”
窗外的風吹拂着東方離歌身上的外衫,幽長歡看的模糊,總感覺一陣風就可以把她吹走,把她劃出自己的生命,他越是緊緊抓住越是抓不住。
他讨厭這種感覺,更讨厭這樣的自己,唯獨對她恨不起來厭不起來,随着時間和記憶的加深他的心越陷越深。
不安、不願、不舍、不能…。那麽多情感的沖擊讓他再也不能審時度勢,讓他來不及顧慮就從背後環住東方離歌的腰身:“不要不說話,不要對我這麽殘忍,我錯了,我不要求什麽了,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我不會在逼迫你不會在纏着你更不會要求你對我做出什麽承諾,主要你不躲我就好。”
這一刻的沖擊,這一刻的觸摸都讓東方離歌心糾在一起,忘記呼吸忘記反應,這一刻逃避多年的她終于了解,原來她的心中幽長歡是占了這麽重要的位置,原來她不只喜歡他那麽簡單,原來……原來的原來她都不敢再想下去了,因為這些原來都會讓她所在乎的一切消失,讓她好不容易維護出來的關系變得錯亂。
良久,良久,久的讓幽長歡徹底絕望,久的讓幽長歡差點瘋狂,久的在幽長歡将要撤離手的那一瞬間,東方離歌猛然抓住他的手就那麽握着,不說話也沒有下一步動作,但就是這輕微的改變,讓幽長歡臉上挂上重生的笑意,那笑意直達眼底直射心底。
——皇“兄”太誘人——
“歡兒,別鬧。”
“哈哈哈……”幽長歡根本不聽東方離歌的勸告,一個勁的将水潑在東方離歌的身上,“皇‘兄’,以前我那麽怕你,看來怕錯了,你可真是個膽小鬼,連水都怕呢。”
在睿王府的花園裏面,一旁的丫鬟奴仆們都在忙碌着自己的工作,黃兒也随着管家出門購買一些日用品,就連串門的無痕都被黃兒拉去當了保镖,整個王府裏面只有幽長歡和東方離歌抛下了一切煩惱盡情玩耍,好像無憂無慮才是他們這個年紀本該表現的模樣。
“歡兒,你越發胡鬧了,你我衣服都濕了,看看我們狼狽的樣子會被人笑話的。”
東方離歌和幽長歡身穿剛置買的新衣,一樣的顏色一樣的布料,唯一的區別在于男女樣式只差而已。
“不要嘛,歡兒才剛剛玩的開心,誰讓皇‘兄’先用水潑我的,我這是以牙還牙。”
“好你,看來皇‘兄’白白疼了你,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別以為你會武功就能比我厲害了,別忘了這可是我睿王府。”本害怕露餡的東方離歌早已被幽長歡挑起了玩的興趣,放下矜持拿起水盆舀滿水潑向了幽長歡。
常年的壓抑,終日的心結全在此刻發洩,東方離歌忽略了幽長歡眼角一閃而過的陰險和算計,今日的他特地讓無痕支走黃兒,制造了單獨相處的機會,不然東方離歌一定會拘束謹慎。
他的皇“兄”他自然最為了解,對權力金錢美女什麽都不在乎,所以才表現出來一副脫塵于世的感覺,但在人前卻對世俗禮節抱有強烈的在乎。
“好了好了,不鬧了,歡兒累了,皇‘兄’也累了吧,看看我們都快成了落湯雞了,皇‘兄’還是先将身上的衣物換下來再說吧,歡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