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來又不敢進來。
“何事?”
只見林外的小奴才吓了一跳連忙跪下:“公公公子,那個,那個宮裏的無心傳話說二皇子大發雷霆,讓你立刻進宮。”
“知道了,退下吧。”
“是是…是。”
小奴才吓得落荒而逃,幽長歡卻不由嘆氣,看來免不了一頓教訓了。
“公子,是否回避幾天暫不入宮。”
“免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就是你所謂的消息确保,我看是确保遺漏吧。”
“屬下願意接受處罰,屬下有負公子所托。”
“算了,你下去吧,敢作敢當,這份罪我還是承擔的起。”最多也就是被她教訓一頓而已,幽長歡不否認自己心中泛起的歡喜,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那就說明她一直關注着自己不是嗎?
“可是公子,上次二皇子罰你就是前一個月的事情,公子還是慎重,今日不去明日二皇子就不會計較這些了。”
幽長歡好像聽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般,自嘲的大笑着。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這天地間她對天下人都是謙卑溫柔,卻只忍心對我殘忍,我都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在乎還是厭惡。”
無痕看着公子,心中不禁感慨:你又何嘗不是一樣執着,你對全天下殘忍,唯獨把溫柔留給了她。
——皇“兄”太誘人——
幽長歡前腳剛踏出長公主府邸,東方思念就再也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心意了。
“玉珠,你快去,請安定王爺來,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商。”
“奴婢領命。”
一輛豪華馬車行駛入宮,這時長公主府邸也停靠着一輛同等豪華的馬車。
安定王爺東方思慕而立之年,卻有着與年紀不相符的容貌,輪廓中帶着幾分東方思量的味道,但卻陰柔很多,衣袂飄飄然中帶着幾分仙氣。
“三皇姐,不知換臣弟來所謂何事。”
“玉珠,不許任何人靠近西廂閣,公子回來時速來禀報。”
“奴婢領命。”告退時視線就從未移開過某一個背影,東方思慕回眸一笑,只見玉珠臉頰紅暈開來,低眉羞澀轉身。
“四弟又胡鬧,皇姐警告過你別再打我府裏丫鬟的注意,你的花名遠揚無須讓我知曉了。”
東方思慕坐在榻的右側,随手端起幾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搖頭厭惡的放下:“三皇姐說哪裏話,臣弟玩世不恭你又不是不曉得,不過三皇姐你們家的品味該換了。”
東方思念不以為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咽下去,神情中帶着享受和惬意:“苦澀的味道可以提醒一個人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在我這裏你不必拿出你的僞裝,我們都懂對方需要什麽。”
“偶?”眉目輕佻,讓人分不清喜怒,“臣弟需要什麽,看來三皇姐比我還清楚。”
“我需要報仇,你需要安全感。”
“三皇姐何必糾結,長歡根本沒有霸王之心,就算你和我在忙碌在用心也是于事無補,看淡些吧,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哪裏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長歡是男孩子,難道讓長歡一生都毫無報複的扮成一個弱女子生存下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長歡生來就是王者,你忘了他出生的時候天有異象。”
“二皇子出生也是伴着異象,那只是巧合而已,臣弟不否認長歡的天賦,他的确擁有過人的才華和能力,可未生到帝王家也是遺憾。”
東方思念就恨得就是這句話:“那天下移主不就好了,你別忘記幽郎和皇姐都對你有救命之恩,你也答應過幽郎會保長歡一世無憂。”
“臣弟可沒認為長歡有生命之憂。”嘗了一口糕點似乎也不會口味,眉目緊蹙,他生在帝王家卻無心帝位,可是他的二皇兄似乎對他并不是很放心,一直惦記着他手中的兵權和幕僚擁護者。
而他選擇投靠東方思念的原因有三:
一:三皇姐雖然和二皇兄和睦相處,但是殺夫之仇三皇姐從未忘記,一心想要報仇,三皇姐這幾年背後培養的勢力不容小觑,他等于找一個盟友來牽扯二皇兄,二皇兄才允許他活的逍遙。
二:三皇姐和她的夫君對他的恩情他無法忘記,一心感激,如果當初沒有三皇姐和幽驸馬的力争求情,他早已經被自己偏心的父皇處死了吧,在幽驸馬死之前跪在自己面前請求保幽長歡一生無憂,他答應了就會做到。
三:幽長歡是他看着長大的,雖然平日裏裝傻扮稚嫩,可是城府之深和天賦異禀他忽視不了,他不是沒想過扶持幽長歡登上帝位,可謂兩全其美,可是幽長歡的态度,哎,所謂情為何物直教人兩袖清水,裝笨賣天真還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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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裝病
更新時間:2013-1-11 6:05:04 本章字數:3908
“長公主,公子回府了。”
玉珠匆忙跑了進來,也未來得及行禮。
“什麽,怎麽會這麽快。”一般幽長歡見東方離歌,不到宮禁時間長歡才不舍得回來,她的勸說長歡只當做耳旁風,今日為何如此迅速。
“公子回來臉色好像很不好,無痕緊跟着進了幽歌居。”
“可打聽到內幕消息,這次又是因為什麽事情。”
東方思念心裏對東方離歌可謂咬牙切齒,生為男兒身卻長了狐媚子臉,把她寶貝兒子的魂都給勾去了。
“宮裏還沒傳出消息,不過昨夜無痕動用了暗衛。”
“長歡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這孩子明明那麽聰明,為什麽只要對方是東方離歌他就傻了呢,暗衛怎麽可以暴露,他還要不要命了,玉珠,你先送安定王爺回府。”
轉身對着東方思慕,神情中滿是疲憊和憂心:“四弟,皇姐對不住你了,但皇姐還是那句老話,你先回去吧,我們改日再聊。”
“三皇姐不必憂心,膚色最近都差了些許,注意身子最重要,臣弟先行告退。”
玉珠含羞帶着東方思慕離開,小鹿亂撞的偷瞄着身後的他。
“別看了,再看我臉都被看穿了。”
“王爺又欺負奴婢了。”
“呵呵,這算哪門子欺負,等哪天真正欺負你讓你見識下。”
想起那畫面玉珠就壓不住狂跳的心髒了,似沉默了似期待的低頭領路。
東方思慕嘴角的笑意從未消散,卻透着一抹狡黠和嘲弄。
——皇“兄”太誘人——
“長公主,公子下令不許任何人靠近幽歌居。”
“狗奴才,本宮見兒子還需要通過你們這群奴才的同意嗎,來人,給我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娘親何苦與奴才置氣,莫非孩兒做錯什麽惹娘親生氣了。”
手中折扇木然閉合,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無痕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哪知道長公主這麽快得到消息。
“歡兒,你每做一件事都是為了她着想,她何曾為你着想過,娘親真怕哪一天自己保不住你,你認為她會為你求情嗎?”
“娘們放心好了,孩兒自有分寸,請恕孩兒與無痕有要事相商就不留娘親坐坐了,送客。”
一幅背影帶着幾分冷漠幾分疏遠,旁邊的小仆人都不敢上前,無痕只能抱劍替公子解憂愁。
“長公主請。”
東方思念看着幽長歡決絕的模樣更是握緊了拳頭,東方思量她的親哥哥,東方離歌她的親侄女一個讓她失去最愛的丈夫,一個讓她即将失去唯一的兒子了。
這些仇她要怎麽忘卻,每個日夜過後除了加深還是加深。
甩袖而去,帶走了不只是無奈,還有悲憤,一個生在帝王家,無法抵抗皇權的悲憤;覓得良人卻無法相守相依一生的悲憤;如果連幽長歡她都保不住那麽她就白白的生于東方家了。
幽長歡眉頭緊蹙,娘親的心思他全部都懂,可是他無法去恨無法聽從,他愛到骨髓的愛、無法控制的悸動和動心他何嘗不想控制不想抛棄,可是越無情越癡情。
“無痕,準備幾桶冷水搬進來。”
“公子你瘋了,就算二皇子不見你,你可以明日進宮,只要你誠心二皇子總會被你感動。”
“無痕,別讓我重複,給我冷水,這是命令。”
怒吼的暴躁,讓無痕都瞪大眼睛,他除了聽從別無選擇,只能退下命人準備冷水,公子想幹什麽他都明了,公子怎麽可以那麽傻,白白付出的這些真情二皇子從不懂,他卻無怨無悔的奉獻。
一瓢一瓢的冷水澆澈在他身上,濕了發絲濕了衣衫,幽長歡直接跳躍到水缸裏面潛了下去,無痕實在看不下去的轉身了。
為了一個原諒不惜賠上自己的身體,公子何時是這種仁慈的人物過,就算要生病也不要太拼命。
“小七伺候公子休息,明日一早快速的往宮裏傳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