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鄉村愛情4
“讓你不聽我的話,今天晚上不準你吃飯!”
白夏拿着鐮刀上山,身後跟着是臉黑成鍋底的祁桑源。
媽的,他以為把他抓來是做什麽的可怕的事,他甚至想到了自己要被賣器官,沒想到是把他抓來幹農活的!
他可是堂堂祁家大少爺,賺錢能力按分秒計算,居然被用來喂豬割草!
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而且這個腦子壞掉了的白夏,使用一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術法把他變成了一個名叫“陽鬼”的傀儡,兩個人還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他被壓制了,祁桑源剛剛試着反抗白夏,胸口疼得天崩地裂。
而白夏搞這麽大陣仗,居然只是為了讓他幫忙幹活!
“我告訴你我很有錢,你要人幹活我能雇一百個人給你!”
白夏一點也不信他的滿嘴跑火車,村頭那幾個吹牛皮的人吹得都比他真多了。
“少說話多做事,今天晚上沒割上一筐豬草,明天也不給你吃飯。”
祁桑源對油鹽不進的白夏恨得牙癢癢,在跟在身後惡狠狠的看着白夏,白夏又把黑袍子給套上了,不知道是什麽中二病,這麽大熱的天居然穿這麽厚。
遮住了漂亮的身體和臉。
說不定裏面熱得全是水。
自打奶奶過世,白夏就開始自己養自己,雖然幹了這麽多年的農活,可是他天生體質不好,幹起活來沒那麽利索,他在菜地裏拔草除蟲,指使祁桑源去地勢更險的地方割豬草。
祁桑源從小養尊處優,從來沒有幹過粗活,在險要的山路上摔了好幾跤,手臂上被刺紮了好幾下,手肘摔脫了皮,割了不久就開始手酸,他滿身怨氣的大喊,“白夏!你上來看一下這個是不是豬草!萬一我割得不對,你的豬被毒死了不要怪我!”
白夏一聽,連忙跑上去看。
他的豬可是大事。
白夏看的時候取下了帽兜,仔細辨認祁桑源說的草。
祁桑源站在白夏身後,他比白夏高了不少,白夏應該是175cm到178cm的身高,祁桑源淨身高有186cm,白夏取下帽兜的時候露出了柔軟的黑發。
和想象中的不同,悶在袍子裏的白夏并沒有大汗淋漓,他的頭發柔順而幹燥,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白皙颀長的後頸,那是像玉一樣的色澤。
但是他在袍子裏悶了那麽久,身上的氣味更香了,他敢說那袍子都是香香的。
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香?
白夏辨認了一下豬草,破口大罵:“你比豬還蠢!不是告訴你幾遍了這些都可以,你耳朵聽什麽去了?你怎麽這麽孬?現在太陽快下山了才割了這麽點?”
祁桑源被罵得滿臉通紅,他只是想抱怨一下,想找點白夏的麻煩,割豬草太枯燥了,他想讓白夏過來。
沒想到被白夏狠狠鄙視了。
還說他孬。
甚至罵罵咧咧說他不行,什麽“早知道就挑個好的了”“人高馬大誰知道這麽不行”之類的。
你以為我想幹活嗎,你還挑我?
還不是你把我綁了!
白夏說:“要是讓我知道你還這麽慢吞吞的,待會我就讓你知道陽鬼該做什麽!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
白夏話說了一半,突然就像貓見了魚一樣,興奮的跑了起來。
他跑得很快,厚重的大袍子都忙不疊的脫了,一路跑到稍微高一點的小山丘上,蹲在一棵樹下滿眼期待的張望。
遠處好像有什麽聲音傳來。
祁桑源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白夏興奮得都小臉通紅了。
難道有什麽野豬?按照這幾天看來,白夏最在意的就是家裏那頭豬了。
說不定待會要讓他幫抓豬。
祁桑源最惡心豬了。
祁桑源跟着上了山坡,他站在白夏身後,疑惑的跟着望過去,沿着白夏那滿眼期待的目光,只見一輛像老人喘氣般破舊的拖拉機從一條黃泥路上開了過來。
祁桑源滿臉疑惑:“你在看什麽?”
難道拖拉機裏有豬?
白夏驕傲的說:“你懂什麽,那可是拖拉機!”
祁桑源:“???拖拉機有什麽了不起?”
白夏滿臉鄙夷的看着他,“你連豬草都割不好還說拖拉機有什麽了不起?”白夏說,“你知不知道開拖拉機這人多有錢,在我們村裏多有名?”
祁桑源被他的語氣鎮住了,他咽了咽口水,“多有錢?”
白夏滿臉誇張,“他曾經一個月兩千塊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