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鄉村愛情2
白夏在小河邊守着。
村裏地勢高,深山老林裏山泉灌下的小河流在夏夜裏冰涼,白夏天生畏寒,在大夏天穿着厚厚的長袖也不會熱,此時夜已深,河水邊的風透着絲涼氣,白夏忍不住催促:“快點兒!”
河水在月色下泛着柔輝,白夏隐約看見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在河裏洗澡,但漸漸的,他發現那個影子竟然已經靜立了很久,白夏心裏一咯噔連忙跑進了河裏。
不對勁。
洗澡不可能不動。
是不是跑了?
白夏在淺淺的河裏奔走,冰涼的河水讓他一個激靈,他忙着抓人,一時間沒顧及自己身上的冷意,他以為那個黑色的影子在詐他,他沒想那麽多,只是伸手去抓人。
沒想到那個影子猛然動了起來,暴起的力道瞬間把白夏掀翻在河裏!
冰冷的水瞬間瞞過白夏的頭頂,鼻腔和耳朵裏進了大量的水,一只大手抓住他的頭發将他死死按住河裏,這一刻的冰冷和虛弱讓白夏無法動用術法,他本身的力氣無法和這個人抗衡。
意識漸漸模糊。
祁桑源狠狠地把這個變态按在水裏。
剛才他只是想詐他一下,沒想到那個變态真的來了。
他自小學習游泳,精通水性。
他今天剛剛吃飽了飯,也沒有被折磨,此時此刻是勁兒最大的時候,他只是冒險一試。
沒想到竟然把這個變态按倒了!
在岸上力氣大到離譜的變态,在水裏竟然輕輕松松被他按倒。
掙紮的勁兒也跟貓似的,軟趴趴的沒力氣,只是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祁桑源到底是法制社會下成長起來的青年,雖然對方折磨過他,但是他依舊沒有下狠手置人于死地。
這種變态綁架犯應該交給警察。
祁桑源松了手勁,才發現對方已經沒了反應。
他怕把人弄死了,連忙将人拖上了岸。
每次看見都是裹着一層厚厚的爛袍子的變态,竟然很輕。
身體很纖瘦,輕輕一撈就撈在了手上。
祁桑源扣住了這個人的手腕,那纖細的手腕似乎一折就斷,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這麽一個人扣留了五天,竟然在這樣脆弱的家夥手裏受盡折磨!
祁桑源把人拖進了屋裏。
他沒想到這個變态的屋裏倒是很整潔的。
農舍挺大,豬圈和柴房在背面,屋子裏沒有那些臭惡的氣味,反倒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香味。
燈是很老式的拉線式,15瓦的燈泡昏黃的色澤讓眼睛很不舒服。
變态的家裏除了燈泡沒有任何電器家具,更別說電視和電話,幾個架子上擺了幾本破舊的小學課本,有時常翻閱的痕跡。
估計是個文盲。
學小學課本都吃力那種。
祁桑源把人放在地上,變态的袍子被水沖得七零八碎,破破爛爛的滴着水,淩亂的袍子上翻,露出了他穿着破舊汗衫的軀體。
那汗衫估計是穿了十年以上,已經被磨得又薄又寬,寬松到能看到……
變态的身體很白,像他偶爾露出的手一樣,看起來質感像牛奶一樣白皙,可能因為常年穿着密不透風的罩子,皮膚沒有被太陽紫外線摧殘。
纖瘦白皙的身體光看比例和肌理是十分漂亮,看起來像個弱不禁風的少年,可是他卻被這樣看起來很弱的一個人綁架加囚禁。
不知道是個什麽猥瑣樣子,很可能像漫畫書裏或者恐怖電影裏的那些變态一樣,細瘦的身體死白的皮膚,偷偷躲在家裏幹着猥瑣事,把美麗高貴的平時接觸不到的人用惡劣的手段囚禁在家裏虐待,以滿足自己隐秘惡心的快感。
這種人一般常年沉浸在不正常的精神狀态裏,整個人散發出惡臭般的氣味,相由心生使得人也像在腐爛一樣醜陋。
祁桑源并不想知道這個變态長什麽樣,但是黑色的袍子蓋住了他的頭,剛剛浸泡的布料又厚又密,把他的腦袋蓋住了,祁桑源怕這個變态被悶死以至于讓自己背上了殺人的罪名,他不得不把這面罩一樣的袍子拉下。
拉下袍子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他的頭發,細軟濕潤的觸感讓祁桑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好像被什麽怪異的東西纏住了一樣。
祁桑源動作更加利索,他一把就把整個髒兮兮的袍子全部拉下。
剎那間。
這個囚禁他的變态整個人瞬間暴露在15瓦的暗黃微光裏。
借助着窗外的銀色的月光,能夠清晰看見他的面容。
這個變态竟然,異常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