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和布魯斯韋恩分享了一個充實的夜晚,他們圍坐在壁爐旁,布魯斯·韋恩向他介紹那些晦澀難懂的案件卷宗,分享一些自己關于這些歷史懸案的看法。如果沒有之前韋恩家的種種悲劇,他或許會成為一位擁有出色偵查力的檢察官也說不定。
加爾霍德雖然有時候跟不上他的思維,但不妨礙他對這種有趣的解謎活動非常感興趣。只不過夜色已深,布魯斯的“夜班”工作正等着他去,加爾霍德并沒有想攔着他的意思,他識趣地向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道了晚安,回到阿爾弗雷德為自己準備的客房去休息。
布魯斯在确認了加爾霍德已經進入房間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地下蝙蝠洞,他換上蝙蝠俠的制服,跨上摩托戰車,開始了今天的夜巡。今晚他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核實。
前幾日裏一直在尋找的監控錄像裏的混混中有一個家夥正在哥譚的某家酒吧門口鬧事,蝙蝠俠不會錯過這送上門的禮物。在這個混混鬧完事偷溜進小巷子準備逃跑的時候,蝙蝠俠逮住了他。
小混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和來自肚子和臉的劇痛。他被一個漆黑的影子打倒在地。沒多大本事的他立刻蜷縮起來投降道:“我錯了!!不要殺我!!”
蝙蝠俠将他拎到半空中,扯着他的領子,那雙被黑色油彩塗黑的眼眶下一雙兇狠無比的藍眼睛吓得混混不停地讨饒。
“關于夜靈,你遇到過他們,你都碰到了什麽,說!”蝙蝠俠低沉陰暗地聲音讓小混混抖了抖身子,他用手護住自己已經腫起來的右臉,痛哭着說:“我說!我說!我和一群人想打劫夜靈的貿易人,然後出現了真的夜靈!”
蝙蝠俠抓着他的手沒有放松,他知道這個男人知道的內幕或許不只是這些,小混混見他沒有松手,反而拽的更緊以後,慌亂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夜靈會保護那些貿易人,那些夜靈真的無處不在。”
“誰派你們去的?”
“沒有人派我們,我們是想看看貿易人身上能撈多少夜靈的油水!”小混混眼神飄忽地看着蝙蝠俠,蝙蝠俠擁有出色的鑒謊技術,他一眼便看出男人在說慌,他将男人扔到了地上,擡起腿用厚重的戰靴踩在了男人的臉上,好像要将男人腦袋踩爆一般用力威脅道:“我要聽實話。”
“不——不!是企鵝人——是企鵝人要我們做的!!他想要夜靈的資源供應鏈!!他派我們去搶的!!”面對死亡的威脅顯然上頭老板的信息已經不再重要了,男人幾乎是哭喊着叫嚷起來。
“謝謝。”蝙蝠俠在他說完後便一腳踹了上去,直接将男人踹昏在地上。他已經獲得了兩條非常有用的情報,夜靈的貿易人有專門的保護,以及企鵝人的勢力正在打夜靈的主意。
蝙蝠俠不會去阻止這些地下組織狗咬狗的行為,但他一定會将這些地下組織的頭目一起送進監獄。
但今晚的情況出現了一些小變動,哥譚警局的一位有些威望的老警員詹姆斯·戈登找上了他,在他處理一起搶劫案後準備離開時,戈登警官叫住了他。
他們在一片漆黑的巷子裏認識了對方,布魯斯韋恩早就認識了戈登,但這不代表蝙蝠俠認識,顯然戈登對這位蒙面義警是抱有善意和好感的,他沒有立刻掏槍,而是緊盯着面前帶着面具只露出下半張臉的男人說道:“我想我們需要聊聊,Batman。”
沒有人知道他們倆聊了什麽,但第二天夜晚來臨時,幾乎大半個哥譚都能看到那片印射在雲層上的巨型蝙蝠圖案。這一晚,哥譚的蒙面守護者正式宣布了自己的主權。
另一邊一直忙着研究加爾霍德的很少有睡過這麽安穩的覺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阿爾弗雷德正為他将早餐端上餐桌。
“早安,加爾霍德少爺。”阿爾弗雷德滿臉笑意地向他問候,“布魯斯少爺還在休息,有什麽事情找我就行。”
加爾霍德了然的點點頭,高強度夜巡了一晚上的蝙蝠俠這個點确實需要一些休息,畢竟他在是蝙蝠俠的前提之前是一共普通人。加爾霍德走到餐桌前坐下,阿爾弗雷德為他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飯,以及一杯牛奶。
加爾霍德如臨大敵般看着桌上的牛奶,嘴角抽搐着問道,“這個……應該是給布魯斯準備的吧?”
“是為您準備的,加爾霍德少爺。”阿爾弗雷德依舊笑着,加爾霍德卻不知為什麽從他臉上看到了不容拒絕的表情。“我會之後為布魯斯少爺再準備一杯。”
“……”加爾霍德看着盯着自己的阿爾弗雷德,慫慫地舉起杯子緊閉着眼将杯中的牛奶囫囵地灌了下去。
“對您的身體有好處,據我所知您也經常熬夜做研究。”阿爾弗雷德像是老父親一般絮絮叨叨地說着,“您也需要補充一些營養。”
在用過早餐後,布魯斯·韋恩還是沒有醒,加爾霍德知道他大概得睡到中午才會起來了,于是對阿爾弗雷德告辭道:“我還得回哥譚大學上課,就不多做打擾了!”
“路上小心,加爾霍德少爺。”阿爾弗雷德向他道別,他看着加爾霍德離開莊園,又回房間看了看還在休息的布魯斯,無奈的嘆了口氣。
加爾霍德今天其實沒什麽要緊的課程,他的績點和學分都是系裏的最高分,畢竟他在學習方面的天賦好到讓人咋舌,但還有一些選修的課程他還需要上。
心理學一直是他選修課裏常駐的課程,加爾霍德對那位給了自己A的心理學教授還蠻有好感的。他上課的內容大多數都是實用心理學,很少會出現理論上的內容,因此上課時總是最容易獲得學生反饋的。
尤其是在加爾霍德知道這位教授在化學領域也有所建樹的時候,他對這位教授的興趣更高了。自古生化不分家,在加爾霍德看來化學和生物都對自己研究奧羅金帝國的科技有着重要價值。
雖然這個世界還沒有生物科技能做到像奧羅金帝國那樣永生不死,但加爾霍德不能不去學習這些知識。事實上,他已經打算在大學畢業後去報考和生物領域相關的研究生了。
喬納森·克萊恩這位心理學教授也對加爾霍德的印象深刻,連續三年這個男孩都選修了自己的心理課,并且男孩在知道他同時是化學教授時甚至跑來專門詢問他有關生物化學的相關知識。
他很享受這種被學生崇敬的感覺,他幾乎把加爾霍德當做是自己的親傳弟子在教導。
他在心理學方面的造詣極高,他的生物學也同樣強大,不僅可以教給加爾霍德一些生命學的知識,而且對各項醫療器械的操作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他是一名優秀的醫學博士,唯一讓加爾霍德感到不适的事是,自己這位學識淵博的老師并不局限于對動物做實驗。
曾經不止一次,在私下裏加爾霍德向喬納森·克萊恩詢問一些問題,喬納森·克萊恩都會用遺憾的語氣表示沒能在人體上進行實驗,不然會有更加清晰的實驗結果。
加爾霍德對這種想法非常反感,畢竟他的戰甲,便是他的敵人用人類作為實驗體創造出來的,這些戰甲不僅給身體的原主人帶去永恒的苦痛,也成為了束縛在天諾身上的枷鎖。沒有人從最開始就樂意成為反叛者和救世主,天諾和他們的戰甲也一樣。
出于禮貌加爾霍德沒有直接挑明這件事,喬納森·克萊恩卻誤以為加爾霍德的沉默是對他的認可,他開始錯誤的認為加爾霍德是一個能夠理解他想法,能夠支持他實驗的真正有大智慧的學生。
他對待加爾霍德的态度比對待其它學生時熱情了很多。他對加爾霍德的愛護也超越了任何一個學生。
于是在某一天心理學課堂結束之後,喬納森·克萊恩向加爾霍德發出了一起前往他實驗室參觀他最新研究成果的邀請。
加爾霍德對喬納森·克萊恩的态度非常暧昧,雖然喬納森·克萊恩的學識淵博加爾霍德很敬重他,但對于他的實驗态度加爾霍德完全不敢茍同。但畢竟是自己學校的老師,他覺得自己或許應該給老師一個面子,于是加爾霍德答應了他的邀請。
兩人來到實驗室時,整個實驗室裏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加爾霍德皺起眉頭,心裏暗自嘀咕了起來:“學校給教授的待遇已經這麽差了嗎?作為教授為什麽連一個助手都沒有?”
“來,加爾霍德同學,這些都是我最近研究出的藥劑。”喬納森·克萊恩走到他的面前,從桌子邊一個培育箱中取出一只活蹦亂跳地大白老鼠。
他拿出針管吸取了一些藥劑,揪住老鼠的後頸皮注射進老鼠體內。
“這是我研究出的一種新型藥劑,他能夠放大有智生物的某種情緒,我在老鼠、兔子、甚至是大猩猩身上都做了實驗,但效果并不是特別明顯。”喬納森·克萊恩似乎有些失望地接着說道,他将已經注射完藥劑的老鼠放進了觀察箱,又同樣将一直沒有注射的老鼠放在一起做對照實驗。
加爾霍德觀察着箱子裏的老鼠,一段時間過後,注射過的老鼠開始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
它開始抓撓自己的毛發,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并且手足無措的在觀察箱四處逃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追着它,緊接着它遇到了那只沒有做任何實驗的老鼠。
下一個瞬間加爾霍德的眉頭緊蹙了起來。那只被注射過藥劑的老鼠發着狂開始攻擊另一只老鼠,兩只老鼠很快厮打在一起,整個觀察箱都被兩只老鼠撕咬噴湧出的血漬遮蓋住了。
“克萊恩先生,藥劑或許失敗了?”加爾霍德不确定地問道,但他轉過頭,實驗室裏空空如也,喬納森·克萊恩并不在實驗室裏,實驗室的大門也已經關上了。
“克萊恩先生?你在嗎?”加爾霍德的眉毛一跳,常年在戰場的警覺性讓他感覺危險正在降臨。
“怎麽樣?加爾霍德同學,我的這場實驗是不是非常完美?”喬納森·克萊恩帶着笑意的聲音從觀察箱旁的桌子下方傳出。加爾霍德走過去,從桌子下抽出一臺通訊器。
“這不好笑,先生,您在做什麽?”加爾霍德不着痕跡地向牆角退去,他靠在牆邊,大聲質問着。
“我在問你的話,我的實驗是不是非常完美!”喬納森·克萊恩憤怒的打斷了他的問句,“你的主課老師教你用問題回答問題嗎!”
“……原諒我還沒有明白,這是實驗什麽藥劑,先生。”加爾霍德心中的警鈴大作,他心中傳識呼喚着Ordis進入待命狀态。
“這是我的最新研究,恐懼實驗,來測試智慧生物對于恐懼情緒的掌控情況。”喬納森·克萊恩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滿意,“我覺得你是一位合适的助手,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想法和實驗,我說的對吧?”
“原諒我并沒有看出這個實驗有什麽可取之處。”加爾霍德皺眉說道。
“你和那些不識好歹的董事會一樣是嗎?我以為你經歷過,所以更會明白這種感覺,看樣子我錯了,你也并非是我要尋找的助手。”喬納森·克萊恩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惋惜,但并不憤怒,“沒關系,我會讓你切身再一次體會到那種感覺,或許在這之後你會理解我的實驗。”
“你要幹什麽?”加爾霍德意識到了危機,他貼着牆根走到門口去,房間門果然不出所料的鎖上了。他觀察着房間的布局,不論從哪裏看都不像是有逃生出口的地方。
“孩子,我想讓你幫我完成整個實驗。”加爾霍德聽見喬納森·克萊恩的聲音變得奇怪起來,他意識到有什麽問題發生在了自己身上,并且這會異變已經發生了。
喬納森·克萊恩的聲音變成了加爾霍德自己的聲音,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耳邊回蕩着說着關于這場實驗的內容,“這會讓你看見自己最害怕東西,我把這個實驗叫做“恐懼實驗”,怎麽樣,我把這種藥劑蒸發成了氣體方便傳播,或許你已經開始有所感覺了。”
加爾霍德捂着嘴蹲了下來屏住呼吸,他不能再吸入這間房間裏的空氣了,但藥效顯然已經開始發作,他的耳朵裏開始幻聽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他感到自己的眼睛變得模糊了起來,腦袋也開始疼痛。
喬納森·克萊恩站在監控室,看着加爾霍德蹲下去捂住口鼻的身影,默默地打開了錄像機,他要記錄下這段珍貴的實驗錄像。
作者有話要說:
加爾,一款瘋人院病人優秀誘捕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