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5)
到他臉上出現無奈的表情。(喂喂,人家包養女說的是"騷擾"而不是"調侃"啊腹黑熊)
乾貞治:至今和手冢交手過好幾次,每一次都必須更新資料。他的實力簡直難以估計,數據也無法測全。
包養女:那就不要再把功夫浪費在他身上了。錢,我渴了,去做有毒飲料給我喝。
河村隆:對我來說,部長是一個憧憬。
包養女: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感情喲壽司店小開。
越前龍馬:部長嗎?總覺得他這人很死板,又嚴格得要命……不過,我承認他的實力很強。但是我比他更強!
包養女:忠誠地承認對手的強,才是真正的強。少爺,你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确很強,因為你的信心到現在還沒被我擊垮呢。
菊丸英二:感覺部長像個網球惡魔,讓我有點苦手呢喵~~
包養女:除了你的攪基對象,誰不讓你苦手?
大石秀一郎:我們兩個胸懷一年級時誓言要稱霸全國的夢想一路走來。他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熱血男兒。手冢一直都對自己很嚴格,而且一直都向前看;他獨自與傷痛作鬥争又比誰都關心社團,引導着球隊。
包養女:所以你決定抛棄你的貓咪,效仿那杏花去爬牆咯?
桃城武:總有一天我會打倒他,一定會的。
包養女:撲倒确實是個力氣活。難怪你每天吃那麽多啊你個吃貨。
海堂熏:嘶~~我尊敬他。
包養女:暗戀真是青春。
龍崎堇:手冢啊?!有着令人想要追随的領導者氣質,就是表情太冷酷,有時有點固執。不過很為部員着想,是個三好學生。
“喲,三好學生,沒想到我包養女剛想到你你就到了,真是給我面子。”沙發裏的黑發少女揮了揮爪子,漆黑的眼珠漫不經心地掃了掃蠢蠢欲動的黑衣衆,“行動之
前……先去泡杯紅茶來接待這位遠道而來的手冢部長君吧土匪小弟弟們。”
“~~部長喵~~快逃啊喵~~陪練和這群壞人是同夥啊喵~~”紅發的貓少年撲騰撲騰地急切喵嗚着,和其他少年的話語一起被人無視到底。
“小姐,你有權利說話,可不代表我有義務按照你的命令行動。”黑衣首領酷酷地看着黑發少女,一股無形的張力從他們倆拉開,他本就看眼前這個女的不爽,小弟弟小弟弟的叫,簡直是在挑釁踐踏侮辱他們殺手的稱謂,還泡茶什麽的你給我去屎一屎吧!況且雇主也沒交代現場要聽從這個女的的吩咐,SO,黑衣首領指着手冢國光,“抓住他。”
黑衣衆立即上前,手冢國光沒有反抗……
“啧啧,真是粗魯啊,”包養女枕着胳膊,微微張着眼眸,“如此折騰手冢部長君這個如花似玉儀容俊秀的少年郎,你比開膛手傑克還鬼畜喲不人道的土匪小弟弟。”
揮出去的拳打就這麽在了棉花裏……黑衣首領沉默了會,走到被捆綁成麻花樣的手冢國光那,手槍無禮地抽上手冢國光光滑彈性的臉頰,一道血痕立現……“小子,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又是一S/M控。”有人嘆息,打斷了黑衣首領的發言。包養女搖頭,看向低垂着睫毛表情森然的小侄子,“玫瑰自戀君,你的小情郎被土匪小弟弟這麽對待,你也不吱個聲?”
……這個爆料讓少年們倒抽了一口冷氣。
率先回過神的是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呵呵,沒想到冰帝的跡部和青學的手冢還有這麽層關系在呢,撒,玄一郎。”
“咳~”真田玄一郎低低輕咳。
不二周助眼眸冰藍展現,夢幻與冰冷結合,真是雙奇異的美瞳,“~~小包~~不可以胡亂編排手冢哦~~”
“眯眯眼,雙部之戰,裏面JQ無限啊,建議你回家翻看翻看錄制的比賽光盤就會明白。”包養女只留下一句遐想翩翩的話,就扭着小蠻腰徐徐從沙發裏站直身體,“親愛的,和你情況【嘩】完了?”
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樓梯口,正站在那裏不知想些什麽呢。聽到包養女的話,他緩緩伸出背在身後的手,腥紅的,沿着指尖一滴一滴地流淌……“SA~~完了呢~~一切都完了呢~~”
“啊恩,你對榊監督做了什麽!!”低沉的小侄子終于出聲。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包養女覺得他這種臉色好像得知自己傾家蕩産了那樣。
“手冢部長君,你真可憐,居然連個菊花上了年紀的男人都比不上。”包養女為手冢國光默哀。
手冢國光只淡淡看着包養女(關于這位陪練,他已經從各方人員那裏了解的很透徹)。他這種眼神還頗像雙部之戰開頭看着小侄子打響指跑外套時那樣,無言縱容對方的放肆……包養女忽然撫摸臉龐眼角,“啊恩,沉醉在我包養女美貌的外貌下吧,手冢部長君~~~”
與此同時,走到小侄子身邊的男人捏起他的弧形美麗的下巴,凝視着他深色的眼睛,“~~SA~~做了什麽呢~~~大爺我當然是對他做了五年前就一只想對他做的事啦~~”
就在這時,場內情勢發生巨大的逆轉。
真田玄一郎唰的聲蹿起來,一手用力反扭男人的胳膊,另一手深深扣在男人喉嚨那裏,把男人制住在自己懷裏。原地是散落碎裂的繩索和款款站起的幸村精市,紫羅蘭發的漂亮少年對着黑衣衆眉語目笑,“呵呵,現在換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了哦。”
看着那握着手槍的肌肉紛紛噴張起來,幸村精市漫不經心地把玩手中薄薄的刀片,然後含笑地對準男人的心髒,“你們千萬不要動呀,我們立海大的人經不起吓的,要是不小心把你們主子這裏的皮膚劃破了,那就"糟糕了喲"~~~”
少年紫藍羅眼眸冷凝地看着面色不善的黑衣衆和包養女,“放我們走。”
“如立海大部長所說,放我們走。”
青學的不二周助和乾貞治,冰帝的忍足侑士和日吉若紛紛站了起來,手裏各自持着一把刀。
其他少年看傻了眼。
“~~大石~~這是怎麽回事~~”
“~~侑士~~這是怎麽回事~~”
兩個大眼少年慣性問自己搭檔。
“我也不知道挨英二。”(才發現英二===嬰兒,好囧啊我要暈死了)
“阿拉,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哦岳人。”忍足侑士把釋放同夥的任務交給日吉若,自己則是走向了面無表情的黑發少女,“失禮了,女士。”
忍足侑士優雅地身體前傾,然後将刀放在了黑發少女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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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下個世界表示想穿死亡筆記……又想穿死神。
猶豫。
☆、尾聲
“将手槍放在地上,推過來。”
得到解放的少年們挾持着男人和少女,脅迫那群黑衣衆。然,事情卻再次發生戲劇性轉變。
“想要我們就範?”黑衣首領不屑地看了這群嫩孩子們,緩緩舉起手中槍支,漆黑的洞口筆直朝着人質扣動了扳機,“你們還MADANDAN了..”
銀色的子彈如同閃電一樣飛速襲向男人……在網球王子們大驚失色的表情裏,一個銀白的餐具從大家面前閃過,将那粒光束的子彈打到了地上,而,餐具卻完好無損插在了金色的地毯裏,叉子本身沒有絲毫的搖動,仿佛它一直就被釘在那裏。
黑衣衆,王子衆以及男人膛目結舌的看着那根細細的餐具……
被忍足控制住的黑發少女的清淡聲音響徹在金色的客廳:“土匪小弟弟,不管你用什麽器具想sm虐戀情深這群可惡的基佬們我都不想幹涉,可是,如果你牽連到我的金主,我包養女就會殺了你!記住,這不僅僅是個威脅。”那脆生生的嗓音,如同溪流襲石,溫溫軟軟,閑情惬意,但是聽在耳邊又有說不出的寒涼餘韻。
如果是前刻,王子衆定會嗤笑這是包養女再次随口說出的無聊話,可是現在,他們相信那個嬌柔的少女相的女人有能力做到……
“真實性100%”乾貞治眼鏡反光,他抽出襯衫前袋裏的筆,熱愛數據的心完全不顧現場的狀況就嘩嘩嘩嘩地記載了起來,立海大的柳蓮二也不遑多讓。
本來用看鬼怪的眼神看着黑發少女的黑衣衆嘴角忽然抽了抽,內心的驚異也随之被降低不少,但他們握着手槍的手卻沒有絲毫放松,他們警惕裏攜帶不易察覺的緊張緊緊盯着對面的黑發少女的舉動,“不許動!”
“我動了,土匪小弟弟你又想把我包養女怎樣?”黑發少女用細細的手指揮走脖子那的手,在黑衣衆臉龐極度扭曲的時候,在藏藍發少年詫異望着手臂的時候,黑發少女從他身邊穿過走向真田玄一郎胸懷裏的男人。
“SA,親愛的,現在把你的銀行卡都交給我。”她的表情凍結,面無表情的冷漠和疏離,是從來沒有對他露出的神色,男人皺起了眉毛,顯然不大适應,“親愛的,你怎麽了?”
“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就算付出全部財産也是理所當然的。”黑發少女拾起男人血紅的手,液體已經幹涸,凝固了的豔色微微的暗沉,和包養女眸孔裏的顏色有剎那的相似,那是惡魔的雙瞳,“怎麽,親愛的你不願意?”
真田玄一郎忽然眨了眨眼,等他再看,那雙眼珠,依然是漆黑的,好像剛才那瞬間劃過的豔色仿佛是場妖異的幻覺……
“~~呵呵~~親愛的~~我
當然願意~~我的不就是你的嘛~~~”男人輕笑,全然不理會扣在喉嚨那的手指,男人反手抓住黑發少女的手指,另一手順勢環抱在她完美的沒有多餘贅肉的腰際,微微施展巧力讓她的身體貼近他...
“不好意思,你已經沒有財産支付你的需要。”泥鳅一樣從男人掌心溜出的黑發少女攤開手心,鑽石卡在燈光裏閃閃發亮,“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黑發少女轉身,身影沒有一絲滞留,“基佬們,土匪小弟弟們,再見,你們慢慢玩。”
………不管是王子衆,黑衣衆,還是與包養女有過關系的男人都為她的變化反應不能。
“~~親愛的~~你這是要抛下我?”男人聽不出所以然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是的,因為你現在沒有了讓我停留的價值。”黑發少女頭也不回的說。
堅信"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的小侄子撫摸淚痣,夭夭芳華,魅惑天成,“啊恩,女人,我們談比生意吧!”
“想要我救下你們這群基佬?”腳步頓住,包養女轉身看着他。
“啊恩,如何?”小侄子優雅地坐在金色的沙發裏,衣冠華麗,臉色莫測,姿态爾雅,那雍容華貴的氣勢如同一個絕色的女王,世間乾坤皆在他掌控之中。
“10億”
“成交。”
黑發少女徐徐微笑,臉上的弧度猶如綻放的海棠花,“小侄子,你真是個好基佬。”
随手拿起桌上的刀叉,寒光微閃,一片血色,那群黑衣來不及說什麽做什麽,瞬間便失去了呼吸。
☆、HP第一回
三號平面,主旋律,霍格沃茨魔法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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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魔法學院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雙眼呆滞地看着面前的來客,“凡多姆海威小姐,你說什麽?”
“校長,你還這麽小,沒想到聽力就下降到了這種程度……”凡多姆海威是個漂亮的斯萊特林菇涼,有一張可愛嬌美的蘿莉臉蛋,和性感成熟的禦姐身體。凡多姆海威,是蘿莉和禦姐的完美結合體。她是這一屆新生裏的奇葩,來自麻瓜世界,和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同期入學,現在開學了一個星期,她的名聲早已打響至霍格沃茨的各個角落,趨勢完全超過了哈利波特。
“幸虧我早有準備。”
從口袋裏拿出麥克風,凡多姆海威貼心地在鄧布利多耳邊聲嘶力竭,“校長,聽皮皮鬼說你的巴比倫鐵塔比你的白胡子還要長,我能有這個榮幸參觀下嗎?”
皮皮鬼,腫麽又是你……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看着幾乎快讓他耳聾的物品,下面是粗粗的堅硬的棒子,棒子頂端有顆蛋蛋。是從沒見過的存在(……),“這是什麽?”喂喂,你這是在轉移話題吧白魔王~
“這是麥克風。”凡多姆海威面無表情地看着鄧布利多,“是一個叫潘玮柏的麻瓜的所有物,我當時瞧着它眼熟,就拿走了。聽說他後來每逢遇見一個人,都要問那人是誰拿走了他的麥克風。”
眼熟。。。。。
鄧布利多握拳低低地咳嗽了幾聲,揮去腦中不和諧的圖案,鄧布利多嚴肅地看着凡多姆海威,“這個麥克風對潘先生來說一定很重要。凡多姆海威,奪走他人重視的東西,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為。”然而在隐秘的位置,有一滴冷汗正慢慢形成。
“擁有寶物,自身卻沒有能力去保護。我拿走了潘麻瓜的麥克風,是救他。”凡多姆海威面無表情地看着辦公桌正中間,那種眼神,仿佛要透過厚厚的木頭看到窩藏在下面的巫師袍裏面的某個沉睡中的器物一樣,“校長,收起你的說教吧。放心,我不會強迫你脫掉褲子。如果你不願意讓我參觀,我也不強人所難。但是……”
凡多姆海威從口袋裏抽出一把長長的直尺,“我可以測量下校長的白胡子的長度嗎?皮皮鬼還在等我去報數哩……”
喂喂喂,你的
口袋是叮當貓的肚子麽少女,腫麽什麽都有?
“校長果然不愧是魔法界裏最博學多聞的【鑽石王老五】,連叮當貓都知道。”括弧裏的幾個字特別重要,那幾個字讓凡多姆海威漆黑的眼神更加漆黑。她的眼神深處有可怕的亮光,那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睛,充滿了侵略性。
“鑽……校長,聽皮皮鬼說你禁欲多年。”
凡多姆海威,其實你更想叫我鑽石王老五是不是是不是!鄧布利多的靈魂在無聲咆哮。
凡多姆海威雙手背在身後,踱步到鄧布利多身前,“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校長,千萬不要因為吝啬金錢,而輕慢了巴比倫鐵塔。不然,總有一天巴比倫鐵塔會受不了而罷工,到時後悔的還是你。”
鄧布利多憂傷地扶住了額頭。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凡多姆海威雙手按在鄧布利多的肩膀上,安慰傷心的老人,“父親,為了讓你晚年不在後悔中度過。做女兒的我就勉為其難和你的巴比倫鐵塔坦誠相對吧……”
老人、鄧布利多更憂郁了……
但凡多姆海威顯然是表錯意了,她目光裏蕩着細細的漣漪,語氣很輕柔的恍若春日裏的一陣風,“你的荷包不會有什麽大事的,父親,請不要這樣桑心。女兒我很廉價的,廉價到只是一把掃帚的價格。”
偏偏推門進來的魔藥教授還幸災樂禍,“鄧布利多,只要你禁兩天的嘴,光輪2000的金加隆就有了。”
鄧布利多果斷起身。梅林,地球太危險了,我看我還是去找你喝下午茶吧。。。。
作者有話要說:挖再次寫居然木有以前的感覺了(波浪線),大家讀起來還有以前的感覺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HP第二回
一見凡多姆海威誤終身,從此風度是路人。
這句話很好的總結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全體員工全體師生的現狀。
他們從來私人房間,學院公共休息室,霍格沃茨大禮堂,教室,辦公室,廚房……只要是有人住、有人走的地方,随處都可以看見貼着的黃色宣傳單。
(閣下寂寞嗎、孤單嗎、無聊嗎?奴家是斯萊特林一年級新生凡多姆海威*小姐*,如果閣下寂寞了、孤單了、無聊了,就讓奴家來掃除閣下的寂寞、讓奴家陪伴閣下的左右、讓奴家帶給閣下開心吧……)
為此,斯萊特林不知被其他三個學院的人明面上、私底下笑了多少次。但更所有人更郁卒的是,家養小精靈的尖叫聲撞牆聲從開學以來不分白晝黑夜的響徹在學校裏的各個角落,引起了很嚴重的影響。至于家養小精靈為什麽這樣呢?因為無論它們怎樣清理無論用什麽工具什麽魔法,都除不掉那些散發着淫·穢思想的紙張。
凡多姆海威就是在家養小精靈那足以穿破雲霄的聲音裏,醒來的。
“天色還早,再睡一會吧……”一把還略微稚嫩的年輕少年的聲音,在很近很近的距離響起,像是怕驚擾了凡多姆海威的睡眠似的,聲音放的很低,很輕。凡多姆海威睫毛微微顫動了下,慢慢張開朦胧,還帶着水汽的黑眸。
“Snake~”
和凡多姆海威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是一個男孩,他和凡多姆海威一樣有着黑玉般美麗的頭發和眸子,但那張比凡多姆海威還要漂亮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女氣和柔弱。他側躺着,手臂彎曲支着腦袋靜靜地看着床伴,也不知看了凡多姆海威多久,那對黑玉般的眸子裏總之是沒有一絲睡意,很是清醒。
“不睡了~”細軟的手臂攀附在男孩的胸膛上,凡多姆海威卧進男孩的懷抱裏和男孩脖頸交纏,親密的如同某個國度枕套被單上一陣一陣繡上去的鴛鴦,“唔~~Snake~~你的身體還是好冰呢~~”
Snake人如其名,體溫和冷血動物蛇類一樣總是冰涼的,如果不是脈搏的跳動和鼻尖的呼吸,還真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死物。
凡多姆海威伸手握住他圓潤的肩膀,指腹尖細細摩挲那裏的肌理,“嘛嘛,要運動下促進血液循環不?”
男孩Snake推開軟玉溫香的嬌軀,“不用了。凡多姆海威小姐....”他掀開薄薄的絲被,深綠色的睡衣表面
蕩漾出柔滑的色調,黑發男孩赤腳踩在深綠色的地毯,如夜般黑的深邃的眼眸帶着不可捉摸的笑意望着床上美妙的玉白胴體,“昨夜謝謝你的款待。我先回去了。”
凡多姆海威臉頰紅暈逐漸升起,短短兩秒內形成一片豔麗的紅霞。她低着頭,手指羞赧的攪在一起,似是極其不好意思,聲音輕如蚊喃,“今天是最後一天……吶吶Snake,內還要續約嘛?”
“當然。”
Snake這個年輕的男孩并沒被這種美景迷惑,他微微颔首,面上沒有絲毫改變,他從容淡定,不疾不徐地緩緩說道,“凡多姆海威小姐,在我對你的興趣沒有減低之前,我會按照和你口頭約定的那樣一直包養你的。”
他的言行舉止和渾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很好的诠釋了斯萊特林這個學院:無與倫比的優雅,以及無與倫比的冷靜。但是這兩種東西出現在一個身世普通的平民麻瓜身上,卻讓人感到很奇怪,那種與生俱來、經由時光沉澱過的東西,就和他會被分院帽分到斯萊特林一樣引人探究。
“而且按照以前的口頭約定,在我被你包養的期間,你也絕對不會幹涉我去賺賺小外快……”凡多姆海威雙眼閃亮,那光芒好像要閃瞎人眼睛似的,“對吧,Snake~`~”
Snake嘴角牽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是的,凡多姆海威小姐。”
凡多姆海威刷的從床上蹦起,給了Snake一個愛的擁抱,“Snake,你真是個好人。”
Snake看着凡多姆海威赤·裸着身體背對他打開衣櫥,眼裏忽然有一種不明的意味,“好人……麽?”
“恩啊。”凡多姆海威頭也不回的應了聲。這種不幹涉她求包養的顧客,很少見呢。這個名叫Snake·Spider的小鬼,真是個奇怪又爽快的人啊。
“對了……”凡多姆海威從衣櫥裏拿出一套統一了的斯萊特林學生制服,凡多姆海威身材嬌小,胸·部卻相當偉岸,這套規矩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将她的身材拉的很纖細,很凹凸有致。而且衣服看上去像是聚攏了舞臺上的所有燈光,流光溢彩,華美非常,Snake眼神在凡多姆海威身上不留痕跡地落了下。
“Snake,聽說你昨天收服了整個斯萊特林,其中還包括那個……”頓了頓,凡多姆海威想到了一個十分具有那人特色的形容詞,“頭頂上長滿黃金的白眼男孩?”
“……”Snake微微挑眉,“凡多姆海威小姐,你似乎十分不喜歡馬爾福家的少爺。”
“尖酸,刻薄,狗眼看人低,目中無人,高高在上,自以為是,傲慢無禮,自大自戀,瞧不起我這個來自麻瓜的巫師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一大串的形容詞從凡多姆海威口中脫口而出,“我當着他的面獻唱自創的歌曲高達千遍,其中寬衣解帶嬌喘呻吟無數次,他未有一次動容。”
“這已經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了~~”
‘撕拉’,衣服被扯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凡多姆海威也不注意,她低下頭,兩旁的頭發垂落在面前,她露出了個陰影似微笑,“撒,攪基什麽的還是給我去三途川輪回去吧~~”
攪基?
馬爾福喜歡同性?
Snake緩慢的眨了下眼,“……誰?”
凡多姆海威口氣表情陰測測地,“哈利波特——!”
☆、HP第三回
鄧布利多最近很關注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前幾天還跑到他辦公室調戲他的包養女·凡多姆海威,另一個是各方面表現卓越的斯萊特林低年級默認首席斯內科·斯貝德爾。
他們都是今年的新生,都是以麻瓜血統,被分院帽分到了斯萊特林。這是霍格沃茨千百年來從來沒有過的情況,哦,除了伏地魔那次外,千百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在分院儀式完成後,鄧布利多和分院帽談過。
(鄧布利多,一片黑霧,哪裏都是一片黑霧,我在他們身上什麽都讀不到。但那種黑暗和冰冷,壓抑地令人窒息。鄧布利多,除了斯萊特林,我想不到更适合他們該呆的。)
這并不是一次失誤。分院帽為霍格沃茨服務近千來,對這個老朋友所說的,鄧布利多做了這樣的結論。
如果說從霍格沃茨大禮堂初見,就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圍繞在他們身上,心裏贊嘆‘那是何等驚人的自身魅力啊’,如今就是……防備。
想當年,湯姆在這個年紀時也沒有這等氣場啊。
“哦,斯內普,我的孩子。你回來了?”鄧布利多微笑着看着從壁爐裏出來的風塵仆仆地黑發青年,“你看起來累極了,要來杯熱的蜂蜜果凍茶嗎?”
斯內普灰塵撲撲、氣勢洶洶地走到鄧布利多辦公桌前,“鄧布利多,我對侵占了你脖子上的那顆球體的那些高脂肪高熱量完全不敢興趣。”一份資料夾摔在桌上,斯內普語氣不好的說,“這是你大半夜要我去弄的東西,希望你看完後,能有個好心情。WELL,那麽現在可以讓我這個陰沉,刻薄的老蝙蝠去睡個好覺了嗎?”
“我的孩子,辛苦你了。去休息吧。”
看到斯內普從壁爐離開後,鄧布利多打開資料夾一張一張紙細細閱讀起來……而那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也慢慢消失在臉上。
包養女·凡多姆海威,英國倫敦劍橋孤兒院的孤兒,半年前出現在那裏,沒過幾天,就被孤兒院院長帶走了,據孤兒院裏的其他員工和孤兒的口供,院長是個極其好色之徒,有傳言說院長将她圈養了。後來沒多久,院長就因為破産(原因不詳),欠債累累,自殺身亡。
五個月前,包養女·凡多姆海威又被送到了複旦孤兒院,同樣的事情接着上演……四個月前、三個月前……直到來到霍格沃茨,這種事情才停止。
雖然停止了,但在孤兒院裏卻漸漸廣泛流傳出
這樣一句話:童顏巨·乳的雙黑女孩,是會帶來不祥和災難的厄運女孩。像個鐵公雞一樣守護好你的財寶吧,如果你不想沒命享用的話。
斯內科·斯貝德爾,他的父母是他很小的時候就雙雙死于車禍之中,是他爸爸的兄長好心收養了他。是很平淡的過去,和麻瓜世界的小孩子沒什麽區別,但就在霍格沃茨開學前一個月,他寄養的那個家庭一家三口在旅游回程的一場追尾車禍裏不幸喪命。
“包養女·凡多姆海威查不到半年前的過去……”
看着黑白照片上的斯貝德爾一家,鄧布利多鏡片後的藍色眼眸一閃,裏面有一瞬間流露的光芒淩厲的宛如開鞘的刀,“而這個斯內科·斯貝德爾呆的家庭根本培養不出那樣出衆的氣質……”
轟轟轟,石門被推開。
“校長,我來賺外快了。”資料中的女主角渾身洋溢着歡快的因子再次登場。
鄧布利多擡起頭來,一動不動地看着,“……”而他眼裏的那種神色在擡頭的那一刻,已經被掩飾的滴水不漏。
那扇重達千斤的門就這樣被一個少女一臂之力推開,這鄧布利多曾不止一次懷疑這個包養女·凡多姆海威是不是有巨怪血統……
“校長,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凡多姆海威張開雙手,斯萊特林的學生制服從她身上如絲綢一般滑落在地,“來吧!讓我顫抖吧!驚嘆吧!呻吟吧!放聲大哭吧!”
她一步步逼近鄧布利多,面無表情的臉,慢慢擠出美麗的紅暈。
這樣子的凡多姆海威,像是個情窦初開,向戀人獻上自己身體的來自M抖星的禦姐。
作者有話要說:鄧布利多啊,你那扇需要口令才能啓動的石門,根本保不住你的清白啊~(≧▽≦)/~啦啦啦
☆、HP第四回
一條床單從天而降,将春光乍洩的黑發女孩全部罩住。等凡多姆海威重見光明,辦公室已經沒有鄧布利多的人影了。
凡多姆海威臉色陰晴不定地掃了掃塵埃飄搖的壁爐一眼,眼神淡漠的轉身離去。校長,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金加隆的。得想個法子,對了……
“迷情劑……”
剛才熱鬧的辦公室一下寂靜下來,只有很輕很輕的餘音在室內飄渺。
……
賺錢未遂的凡多姆海威,渾身散發着陰暗的磁場坐在霍格沃茨大禮堂,引來了很多關注,其中格蘭芬多的目光尤其熱烈。
所以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人在大禮堂裏特別醒目。他們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印出來的,都保持着一致的優雅的貴族風範。他們目不斜視地享受午餐,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貴族的氣質,與其他三張長桌上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外人看來是如此,但在凡多姆海威看來,他們好像在忌憚畏懼什麽似的,連彌漫在空氣中的呼吸都是很謹慎的,用小心翼翼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席間,只有刀叉與瓷盤接觸的聲音。
細細咀嚼掉口中的食物,斯萊特林長桌最前面的黑發男孩忽然放下刀叉,用紙巾抹了抹唇上根本不存在的油漬,然後微微側頭看向身邊的黑發少女,“不開心?”
“Snake,守財奴、鐵公雞、吝啬鬼什麽的最讨厭了~~”凡多姆海威面癱着一張蘿莉臉淡淡的開口說道,裏面有不易察覺的幽怨。随即,她的眼神幽幽地看向對面的男孩,那是一個美的很女氣的男孩,他有一頭令凡多姆海威異常癡迷的頭發,金子色的發澤,卻又不想黃金那般深沉,顏色略淺,頭發表面像是有水銀流動一樣,仿佛會發光似的,在霍格沃茨列車裏初次見面的時候,就輕易地迷惑了凡多姆海威的神智……
凡多姆海威看着他的頭發,神色微微恍惚,可是一想到他的性向,凡多姆海威就沒了好臉色,“哼,比基佬什麽的還要讨厭。”
精致的如同玩物的鉑金男孩聞言擡頭,看了凡多姆海威一眼,在衆人以為他要……的時候,他又低下了頭,仿佛多看凡多姆海威,會髒了他的眼睛似的。
鉑金男孩這樣子的表現很熟悉……
讓凡多姆海威忽然想到了第二平面裏的那群網球王子……青學、立海大、冰帝,凡多姆海威在他們身上常常感受到
這種東西的存在……
即使再遲鈍,凡多姆海威也知道自己是不受歡迎的。但,那又如何?……她是包養女,是獨立的個體,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欲望行事的包養女。
她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同樣的,其他人的心思,也與她無關。
所以……
凡多姆海威此刻旁若無人的看着鉑金男孩,專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