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抓住! H
陳懷東的手一碰黃佳佳的手,黃佳佳仿佛被電到,驚叫一聲,到把顧曉燕給吓到了:“黃佳佳,怎麽了?”
黃佳佳才回神:“啊?沒、沒什麽!”
顧曉燕說:“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回家了!”
黃佳佳說:“我送你吧!”
顧曉燕卻說:“你沒聽到嗎?剛才陳先生說有車可以送我,我家比較遠,自行車要好久呢!”
黃佳佳:“那好吧!下次我電話你!”
顧曉燕笑:“嗯!”
黃佳佳只有留下來結賬,餐廳不怎麽樣,價格到不低。
黃佳佳雖然覺得有點不劃算,但今天能看到那人那麽多笑的表情,真是賺大了。
這麽一想,還是很劃算的。
出了餐廳,正是冬日下午,難得有陽光,還挺早,黃佳佳騎車,開始漫無目的的游蕩,眼前滿滿都是那人生動、愉悅的笑容。
──真得好誘人!黃佳佳覺得自己好飽,但又,好餓……
傍晚,黃媽拎了一直在出神的黃佳佳:“相親相地魂都沒了!漂亮吧?”
“嗯,很漂亮,真的好漂亮……”
“那就好好去約人家!據說對方對你印象應該可以,沒有說拒絕啊!”
“嗯,好!”黃佳佳神游回來,剛才還是想著那個人沒完,什麽話都沒往心裏去。
渾渾噩噩搞了會電腦,黃佳佳靈光一現:“媽,那個結婚對象是誰?”
黃媽不懂:“哪個?什麽?”
“爺爺的結婚對象啊!人家家裏肯定也不願意,我們要和對方家人要團結起來,一起施加壓力!”
黃媽略思考:“就是!也是這個理,可上次我們都忙著吵鬧了,根本沒有去注意對方的事情!”轉轉眼珠子狡猾道,“不過,我有個地址,是從你爺爺外套口袋裏摸出來的東西,可能是對方家庭地址!”
黃佳佳接過卡片,沒看幾眼,立刻踩了自行車飛奔出門!
有些東西黃媽不懂,黃佳佳一看就發現這是一張高檔的邀請函,不過描金邊的字體印刷的內容全部都是英文,只有名字和地址是有中文翻譯。
黃佳佳英語是個半吊子,勉強看懂是個什麽Party,時間在今天晚上十九點整,地點用中文寫得很清楚:S城最高樓銀貿大廈的88層……而陳懷東的住所在那個樓的99層。
當黃佳佳滿頭大汗,持了請帖出現在銀貿大廈88層時,宴會已經開始了。
主廳很大,光線已經暗了下來,司儀在那舉了話筒說些什麽──媽呀,居然真是個結婚典禮!
黃佳佳在廳門口傻呆著發懵,有點不敢進去──不是吧,爺爺手腳這麽快?!
最後趁著光線黯淡,黃佳佳覺得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鼓起勇氣,攝手攝腳,靠了牆根,往裏而去……
越走黃佳佳越覺得怪異,發現怎麽賓客好像全是男人?
黃佳佳正猶豫著,聽邊上一個男人低聲說:“好羨慕!我們也要這樣好不好?”
另外一個男人回道:“肯定要的,你來選個日子?”
“明天好不好?”
“明天?腦袋又發暈了吧!我要好好治治!”
“啊,不要,呵呵,癢……不要……”
黃佳佳滿頭黑線!
正當黃佳佳打算去觀察觀察對話的那兩人是什麽模樣,在臺上呱唧了好久拼命刺激現場氣氛的司儀宣布:“請新人入場!”
黃佳佳立即不自覺地朝角落躲了躲,應該不算是做賊心虛吧,但就是有點怕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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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婚禮進行曲,出來兩男人。
看起來年齡都不小了,其中一個果然是自己的爺爺,穿了黑色禮服!
另外那個穿了白色禮服,好像有點面熟,正把手搭在黃爺爺的手臂上,對了黃爺爺笑……
黃佳佳臉一黑,差點要暈倒!
──這下好了,孫子連老婆都沒著落,爺爺就要娶老婆!
都等那麽多年了,不能再多等幾個月,讓自己先搞定女友嗎?
自己找女友這麽不順利,自家爺爺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還落井下石、雪上加霜!
不行,一定要阻止!
不可以,一定要搗蛋!
黃佳佳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摸黑朝臺邊走去……
“黃佳佳,你在做什麽?”
黃佳佳剛鑽入後臺想搗亂,突然被一個人抓住捂住了嘴,吓了一跳,“唔唔唔!”
被拖入一個房間,黃佳佳被松口後立刻大叫道:“放開我!放開!”
好像是個化妝室,進門入口是個超級大鏡子,黃佳佳朝鏡子裏一看,立刻就軟了──是那人!
陳懷東從後面抱著黃佳佳,對了那發紅的耳朵吹氣道:“怎麽……不掙紮了?”
黃佳佳沒力氣了,小黃佳佳終於見到了肖想已久的發情對象,立刻開始發情,渾身發燙……
陳懷東用手指摸那耳朵:“告訴我,剛才偷偷摸摸想做什麽?”
黃佳佳陶醉在耳朵被觸摸的美好感覺中,眼皮直哆嗦:“沒、沒什麽!”
“這麽喜歡被摸……”
“胡、胡說!”
陳懷東輕笑:“那是不是會喜歡被舔?”
黃佳佳在鏡子裏看著那人,對了鏡子裏的自己笑──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給了自己一個專屬的笑容!
小黃佳佳沖動的不行,還沒從笑容裏回過神,那人居然開始舔自己的耳朵,視覺、觸覺雙重刺激,欲求不滿的黃佳佳立刻爆了:“啊!”
這聲“啊”叫得很是銷魂,如果有其他人聽見的話,肯定以為是誰在被殺之前發出的慘叫聲……
好在陳懷東耐吓性很好,連吓都沒被吓到。
說起來黃佳佳這樣在懷裏尖叫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兩人在大廈的99層時……
(下面是陳懷東的回憶,兩只等下再做- -)
那日周五,黃佳佳開口要薪水,很輕易的,陳懷東從很愉快變為很生氣。
──原來黃佳佳任勞任怨讓自己虐,只是把自己當銀行看!
平時百依百順,有錢發了就開始眼冒金光,口袋裏有點錢就去外面喝花酒、打聲訊電話,還借口看父母!
──真是個肮髒的小鬼!
潔癖忍不住發作,陳懷東決定不再理他,要虐人再去找個就是了,早飯也沒有了胃口,直接出了門。
既然不打算理人了,該怎麽就怎麽,把那些該給他的薪資都給掉罷,看那個財迷樣,多給點也無所謂。
那日,周五晚上,陳懷東故意忙到很晚,把所有的應酬都推掉,專心做事情,最後能做的事情都做好了,也沒有要離開辦公室的意思,不自覺在等手機響一樣。
無聊著看新聞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無聊的電話也接了不少通,手機終於顯示是那人的號碼,陳懷東接起,立刻把準備好的那串話一通說:“黃佳佳?晚上有事,不回來了!我很忙,再說!”不給那人任何回話的機會,立刻掐線!
這麽狠命一掐之後,陳懷東感覺心情好了許多,好像又虐到了黃佳佳一樣,慢悠悠起身,回家!
到了家門口,發現走錯了,不應該是這個別墅,立刻鑽回汽車,換回銀貿大廈99層。
可能是這個月習慣了那邊的睡眠環境,一下換了個環境,好吧,睡得不是很習慣。
有點睡不著,醒得也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