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就算你身敗名裂了,也還有我呢?人家我的心可是從第一眼看見你,就給你了!你可不能負了我!”
蘇陌顏發現,這小子就專說一些沒影子的話,自然的,也就沒把他的話再放在心上,“對了,怎麽稱呼?既是交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反正是無聊,有個人說說話也好,若是再一個人,她便又要胡思亂想了,那個一再欺騙她的男人,她也是一定要他付出代價的,就如她臨死前說的,她是絕對不會讓他如願的。
“喬應澤!”禍水男神秘一笑,“你可要牢牢的記住我的名字!嘿,寶貝,你剛才眼睛裏有恨,是在恨你的未婚夫嗎?”
蘇陌顏沒有回答他的八卦,而是轉移了話題,“既然要我做你的經紀人,你的名字似乎不需要特別的記住,怎麽都是要叫你的名字的,不是嗎?”
喬應澤笑了,“你等我一下,我有好東西給你!”喬應澤便是離開病房,蘇陌顏長長的籲氣,低頭看到無名指上的鑽戒,忽然百感交集,曾經她是多麽渴望這只手指上可以戴上一枚鑽戒,如今無名指上的鑽戒卻不是她想要的。
喬應澤進門的時候,卻是看到蘇陌顏正低頭凝視無名指上的鑽戒,眼神一凜,卻是微笑着走到蘇陌顏的身邊,蘇陌顏擡眸看了一眼喬應澤,卻是很自然的脫下那枚鑽戒。
“你要丢掉它嗎?”喬應澤放下手裏的泡沫盒。
蘇陌顏搖頭,“很值錢的,為什麽要丢掉?你幫我賣掉它!”蘇陌顏将鑽戒放在桌子上,喬應澤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你要我……賣掉它?”
6 五五分賬
喬應澤有些錯愕的看着蘇陌顏一副風淡雲清的模樣,他想象中的蘇家大小姐,應該是憤怒的摘下戒指,不管它價值有多昂貴,也要丢出去的;可事實并非如此,眼前這位蘇家大小姐居然讓他把這鑽戒賣掉。
一個破鑽戒能賣幾個錢,何況等到她轉手賣未必能原價賣掉了,喬應澤正想着,蘇陌顏又開口了,“這是個克拉鑽,怎麽也有個十萬塊吧!你賣掉的錢我們五五分賬!”
五五分賬……喬應澤有些實話了,原本完美的笑容在臉上僵硬了,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就開始讨論賣鑽戒分錢的事了,感覺好像這鑽戒變成了一個贓物,他們兩人變成了共犯。
很快,喬應澤将這種胡思亂想打消了,“你很缺錢嗎?”
“你剛才不是說,蘇家大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錢麽?”蘇陌顏反問,“你覺得我會缺錢嗎?”
“那你幹什麽還要……”喬應澤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了。
“戴着吧!覺得礙眼,而且這款式我不喜歡;丢了吧,你不覺得浪費嗎?把它賣掉,我們還能海吃海喝一頓,買兩件喜歡的衣裳。”
喬應澤忽然笑了,卻是什麽都沒有再說,而是将泡沫盒打開,香噴噴的烤鴨立刻呈現在蘇陌顏的眼前,“每日打點滴不吃東西,你就是底子再好,也是熬不過去的。”
蘇陌顏笑了,“看不出來你還是很體貼的嘛!”
剛誇一句,喬應澤的小尾巴就翹上天了,“就是啊,所以我的寶貝,你可要對我,你瞧瞧我的臉,到現在還很疼呢!”只是這樣一句玩笑,将剛才一巴掌的僵局徹底的化解了。
蘇陌顏看喬應澤的眼神多了幾分柔和,少了幾分警惕,也許他并不是真的要和她做這個交易看,他……只是太正義了,太想幫她忙而已,他還不知打,她根本不是蘇家大小姐,所以……無論他開不開口,她都是要把這個未婚夫給拜拜的。
蘇陌顏滿足的啃完最後一塊鴨翅膀,又舔了舔手指,這個動作讓喬應澤看了很是溫馨,他倒了一杯茶遞給蘇陌顏,“喝口水,可別在最後一口噎着了!”
蘇陌顏白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咳咳……”正說着,蘇陌顏就真的被噎到了,喬應澤連忙拍着她的背,喂她喝水,好不容易才平複下來,“你瞧瞧,被我說中了吧?”
“我……看……你就是個烏鴉嘴!”蘇陌顏喝了一口水,憤憤道,“如果不是你和我說話,我會被噎到嗎?”
“好吧,都是我的錯,在你的面前,我只能是乖乖的忍氣吞聲。”喬應澤說着還眨了眨眼睛,配合着擦淚水的動作。
蘇陌顏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說那麽暧昧幹什麽!”她嘟囔了一句,喬應澤又換上了嬉皮笑臉,“好了,小寶貝,等會兒醫生要來查房了,我明天再來陪你!”
喬應澤收拾好蘇陌顏風卷殘雲後的垃圾,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微型針孔攝像頭,裝在了吊燈上,蘇陌顏皺眉,“你打算監視我?”
“錯了,寶貝,我怎麽可能監視你呢!我是要拍攝你未婚夫出軌的全部過程,然後賣給雜志社,賣的錢我們五五分賬!”喬應澤效仿蘇陌顏的話,一臉的讨好。
蘇陌顏擡眸看着這個攝像頭,心裏有些發堵,“你覺得整日被一個攝像頭盯着,你會睡着嗎?”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偷看你換衣服的!”喬應澤果真是欠抽的,剛說完就被蘇陌顏揮了一拳,他捂着被打的頭,“女孩子家的,幹什麽這麽粗魯?”
蘇陌顏稍稍的冷靜下來,口氣也變得認真了,“這個攝像頭我可以讓你裝,但是拍攝以後的底盤必須給我!”
喬應澤打了一個OK的手勢,蘇陌顏繼續道,“時機成熟的時候,你幫我送幾張照片給蘇家的長輩,再約幾個記者,我相信以你這位網球明星的身份,請記者應該不難吧?”
喬應澤的眼中閃過一抹欣賞,随後又恢複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的态度,修長的手指再次勾起蘇陌顏的下颚,“寶貝,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你怎麽這麽聰明呢?”
蘇陌顏不爽道:“如果你希望你這根手指還能繼續打球的話,就別再讓我看到它在我面前晃悠。”
喬應澤收回手指,笑得花枝亂顫、風情萬種,這樣妖孽的男人活着就是個禍水,蘇陌顏腹诽着。喬應澤沒有再多做逗留,他離開後沒多久,醫生果然來查房裏,房間裏的烤鴨香味也早已經散去,蘇陌顏依舊如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
蘇陌顏忽然想到,為什麽喬應澤會在醫院?他看起來沒有受傷,這裏又是住院部,他在這裏幹什麽?探病麽?這個疑問蘇陌顏是想不出答案的,只有等明天見到喬應澤才能問了。
7 帶槍的男人
蘇陌顏就這樣躺在病房裏,忍不住的又開始回憶起那些往事,那一年她二十四歲,剛剛畢業一年,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鐘引輝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客戶,他們的認識其實很簡單,沒有什麽太多的波折和浪漫。
因為她是負責鐘引輝的項目設計的,所以主管就把鐘引輝介紹給她認識了,讓她把她的設計給鐘引輝看,有什麽不滿意的也好根據客戶提議改動。
鐘引輝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懂得如何照顧女人,的确他很心細,也了解女人,蘇陌顏忙着加班、焦頭爛額的時候,鐘引輝總會在最恰當的時候給她送來晚飯,并且告訴她咖啡喝多了不好。
和鐘引輝在一起,有一種父愛的感覺,也許她真的是缺乏父愛,才會分不清楚什麽是愛情什麽是親情了,以至于她瞎了眼,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第一次,她獨立完成了一個項目設計,公司獎勵了她一千塊,她很高興,因為有這一千塊,她和媽媽這個月可以不用過得那麽辛苦,這是一筆額外的收入。
鐘引輝出乎意料的帶着鮮花來為她慶祝,他們一起去吃了飯,還喝了點酒,兩人都很興奮,便是決定步行回家,也偏偏的那一日,他們遇上了幾個小混混。
只有那一晚,那一刻……蘇陌顏縱然到現在都沒能忘記,鐘引輝面對那些手裏帶着利器的混混,卻是不動聲色的将她護在身後,“薇薇,別怕,有我在!”
只是這一句話,她當時眼睛就紅了,除了爸爸意外,第一次有個男人這樣寶貝她、守護她,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變得很高大,鐘引輝到底是寡不敵衆,他卻是對她喊着:“薇薇、快跑……快跑……”
如此富有戲劇性的一幕卻是發生在她身上,叫她怎能不感動?繼承了父親的正義感和格鬥功夫的她便是在那些小混混錯愕和震驚的表情下,将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也就是那一晚,她沒有回家,而是陪着鐘引輝去了鐘引輝的住處,鐘引輝的女兒恰好被送到她媽媽那邊去玩了,孤男寡女、**……都是在一剎那燃燒起來了。
蘇陌顏長長的嘆息,哀怨的看着窗外的月光,鐘引輝……他對她曾經到底還是有過愛的,不是嗎?至少那一晚的溫柔和堅強是存在的……蘇陌顏不知道她對鐘引輝背叛自己的恨,是不是可以因為那些曾經而抹去。
就在蘇陌顏傷心的時候,窗外隐約的傳來動靜,這聲音不是從走廊的窗戶傳來的,而是從高樓外圍的窗戶傳來的,蘇陌顏立刻平複了情緒,眼中卻是有了疑惑,不走正門而從外面爬,這裏可是十六樓,難道是賊?這賊也忒大膽了吧?就算不怕被抓到,也不怕掉下去摔死嗎?
窗戶被猛地拉開,一個黑影跳下來,帶着急促的喘息,窗戶随後又被拉上,蘇陌顏依舊保持木乃伊的狀态躺在床上,目光卻是飄向了喬應澤安裝的那枚針孔攝像頭上,屋子裏這麽暗,能拍清楚這個賊的樣子嗎?
不管能不能拍清楚賊的樣子,自己是不能動的,只要一動,攝像頭就能拍的清清楚楚的,床上的人坐起來,不用看臉也知道是她了。
黑影朝着窗戶下面看了看,轉身在看到床上的蘇陌顏時,眼中還是閃過陰寒的殺氣,一只手捂着受傷的肩膀,不讓血沾染到這個房間裏的任何一樣東西上,他打算在這裏躲一躲,等一下那些人是一定會來搜的,若是發現了血跡,他無論如何都是藏不住的。
黑影走到床邊,盯着床上的蘇陌顏,黑夜中蘇陌顏看到一雙詭異的黑眸,心咯噔一跳,卻是沒有眨眼睛,依舊木然的望着這個男人,鼻尖透着血腥味,他受傷了?蘇陌顏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這個男人可能不是賊這麽簡單。
冰冷的金屬抵住蘇陌顏的喉嚨,蘇陌顏知道,這是槍,這個男人的身上還有槍,蘇陌顏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靜,繼續僞裝植物人躺在這裏,耳邊卻是男人威脅的聲音:“別吱聲,乖乖配合!”
蘇陌顏很想反駁,“你不覺得你威脅一個植物人很愚蠢嗎?”但是她沒有,因為如果她反駁了,她就不是植物人了,她也不想趟這個渾水。
男人也發現了蘇陌顏的不對勁,卻是來不得多想,走廊上已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喧鬧聲了,他看了看四周,再低頭看着床上蘇陌顏,一個翻身就鑽進了蘇陌顏的被窩裏。
蘇陌顏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會躲進自己的被窩裏的,心裏一個勁的郁悶,一定是她最近沒有燒香拜佛,才會招惹了這麽多的血光之災。
“你不能進去、這裏是醫院,你們這樣會吓到病人的……”外面傳來護士們的勸告聲,那些人卻是絲毫不聽,硬是闖進來。
8 一個耳光
闖進來的是一群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和電視劇裏面的保镖感覺一樣的,他們掃視了一下四周,便是開始逐個而的搜查起來,蘇陌顏的心也提起來了,她不是擔心躲在被窩裏的男人被抓到,而是擔心自己剛得到的小命又在他們的亂槍中壯烈犧牲。
被窩裏的男人全身凝聚起了一股肅殺之氣,他準備随時應戰,卻是不經意的看到身邊的女孩手臂因為緊張而緊